【GGAD】格林德沃忏悔录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格林德沃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知情的人不知情，不知情的人更是将这件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阿不思这次简直太疯狂了。这是麦格的想法。

格林德沃是不是与他从前的爱人重逢了？这是霍格沃茨铁三角的想法。

至于学校里的其他同学，虽然格林德沃的入学只有短短几月，但在马尔福等人的大力宣传之下，这位“似敌似友”的新同学在众人眼中的出现率仅次于哈利·波特。看着格林德沃无名指上的那枚宝石戒指，难不成他追到了某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这是其余学生们的一致想法。

对于这些子虚乌有的言论，当事人格林德沃，或者说是盖尔并没有站出来表态。流言的势头曾一度压过了三强的四位选手，直到圣诞舞会的到来，它才逐渐开始销声匿迹。

霍格沃茨城堡内走动的人都成双成对，他们大多都挽着手或搂着腰，穿着典雅的晚礼服，在捧杯后让高脚酒杯中的饮料缓慢入喉。

当然，这种情况除了极其个别没有舞伴的人，以及哈利与罗恩。

“嘿，哈利。”罗恩一边嫌弃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传统礼裙，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不远处将饮料偷偷换成红酒的格林德沃，“你看他也没找着舞伴，和赫敏一样。”

“赫敏找到了。”哈利反驳。

“那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是谁？”罗恩压低了声音说，“你不了解她，哈利。她脸皮可比格林德沃薄多了，她觉得找不到舞伴这太丢人了！”

无视了罗恩对赫敏无厘头的偏见，哈利在格林德沃几米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看见对方朝着他举起了酒杯，灯光打在复活石上的光正巧反射到了他的脸颊上。

“嘿！哈利！”罗恩叫道，“你去那干嘛！”

在罗恩惊恐的目光之中，哈利朝着格林德沃伸出了手，他指着对方指根的戒指，问道：“你不跳舞吗？”

格林德沃问道：“你很好奇？”

哈利点头：“你的舞伴在哪里？”

“我没有。”

酒杯中的红酒见了底，在哈利·波特的注视下，格林德沃将它放在了长桌上，在一阵悠扬的旋律之中望向了入口。在那，麦格正迈着小步，快速向着哈利走来，她停在了两人的面前，皱着一双漂亮的眉打量着格林德沃。

“哈利，快点带上你的舞伴。”麦格说，“我有和你说过开场由你们四位斗士负责开舞吧？”

“并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似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麦格去操心，她匆匆离开了哈利的面前，转身之前目光在格林德沃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哈利张望着脑袋在人群中寻找帕瓦蒂·佩蒂尔的身影，终于在舞厅入口处寻找了那个黑发的印度女孩，他踮起脚尖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在向格林德沃道别之前，哈利踌躇了许久，最终，当催促的钟声响起，帕瓦蒂正焦急地拨开人群向他走来。哈利决心问道：“格林德沃先生，她到底是谁？”

没想到哈利的问题竟会如此直接，格林德沃稍稍一愣，随即回答道：“波特，并非所有的黑巫师都不会爱人。”

没有再去理会男孩的追问，格林德沃悄悄在人群之中隐去了身影。圣诞舞曲的欢快旋律会想在整座霍格沃茨城堡，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幸福与愉悦，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这场狂欢盛宴。

走入舞厅，格林德沃能够轻易看出霍格沃茨对于这场舞会的看中——舞厅被精心装饰了一番，几大盏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直竖下，而铺在地上的红毯洁净得像是第一次使用。

格林德沃在角落之中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邓布利多身上，对方正搂着米勒娃·麦格的腰，在转身的同时，轻轻抱起了对方面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出于礼节与职责，邓布利多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标志性的微笑，在于格林德沃对上眼后他又立马一个转身，将麦格抱回了先前的位置，而这个错误的动作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阿不思，他正在那里看你，是吗？”麦格再次搂上了邓布利多的腰，在向前迈出舞步的同时问道，“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作为额外被邀请来的客人，这还有魔法部的人。”

“维持现在这样就好。”邓布利多回答，“他们不会发现他的。”

“你们真是太疯狂了。”麦格压低了声音抱怨，语气中似乎还带上了一丝不满。

“或许对付伏地魔就是需要疯狂一些。”邓布利多打趣道，“而且论起疯狂，阿不思·邓布利多可丝毫不亚于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我和他共事的那段时间里，汤姆·里德尔还只是个穿着开裆裤在后山乱跑的孩子呢。”

学生与教师们逐渐开始加入到这场舞蹈之中，除了角落里的格林德沃，他很难融入，在这和谐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趁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旋律以及舞步之中，格林德沃的身影悄悄消失在这热闹的舞厅之中。撇开这四处游荡的乐声不说，除了这一处舞厅，此时的校园格外寂静，独自一人走在空荡的长廊之中，格林德沃在变形术教室门口稍稍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两人分道扬镳之后，邓布利多曾担任过霍格沃茨变形术的教授，格林德沃想象着对方当时的模样——刚刚毕业的红发教授站在教室的中央，他举着魔杖，眼底充斥着笑意。

只可惜现在的邓布利多因为过于繁忙的学校事物，已经不再教书，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很早以前就有听闻他人对邓布利多的评价，那些他从前的学生，都说这是一位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出色的一名教授。

可惜现在的他没这待遇享受了，格林德沃耸耸肩，心想。

耳边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从走廊的拐角处传来的，格林德沃没有前进，而是驻足在原地等着来者。果不其然，在壁面上的画像都呈现出前一副吃惊的模样，几秒之后，疯眼汉穆迪便意外地出现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

“噢。”穆迪问道，“你是......额，格兰芬多的学生，你为什么不去参加舞会？”

“因为没有舞伴。”

“好吧。”穆迪一瘸一拐地向着格林德沃走来，掠过的同时，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在格林德沃的肩头一拍，“你可真够可悲的。”

“那教授为什么不去？”格林德沃的语速不快不慢，神情自若，语气又有些淡然，他反问，“各位校长与魔法部的人都在舞厅，为什么你离开了？交流合作司的人似乎很看重出席。”

穆迪已经向前走出了好几步，在格林德沃这么一问后瞬间止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那只机械眼珠咕噜转个不停。

三步两步冲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穆迪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对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可言，格林德沃有些厌恶地后退了半步，他听见穆迪恶狠狠道：“听好了小子，我可不是没有舞伴。还有巴蒂·克劳奇，如果他有意见我不介意让他直接来找我。”

穆迪说到巴蒂的时候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格林德沃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什么深仇大恨。

穆迪离开得很快，从对方一摇一摆的背影可以看出，格林德沃的那句话似乎惹怒他了。

但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格林德沃，只将这当作了一场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按照他原来的计划打算，他回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相比以往的热闹气氛，和格林德沃想象中的一样，如今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人。总算得了片刻的清闲，格林德沃回到了自己的床边，他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却没有骑着扫把的女巫从高空掠过。

他很享受此刻的悠闲，如果撇开邓布利多正在楼下和别人跳舞一事，或许这会成为他越狱之后心情最为舒畅的一刻之一。

闭上眼来，脑中逐渐浮现出了邓布利多的身影，格林德沃想象着对方一手搂住自己的腰，一手搭着自己的肩，在婉转的音乐声下，与他一起迈着优雅的舞步。

脑中的舞曲似乎格外得长，这支舞也像是永远不会止步，格林德沃很早就想邀请邓布利多跳上这么一支舞了，在这圣诞节到来的前一天夜里，他许愿......

“你果然在这。”忽然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格林德沃猛地睁眼，竟发现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休息室的寝室内。

“你怎么过来了？”格林德沃起身，问道。

“第一支舞结束了。”

所以呢？格林德沃愣在原地，他在等待邓布利多的后半句话。

舞曲回荡在整座校园中，就连休息室里也没有幸免这旋律的“侵扰”。邓布利多上前一步，在这有些暧昧的明黄色灯光下，他站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邀请我跳舞？”邓布利多问道。

在格林德沃反应过来之前，邓布利多率先牵起了对方的手，托住它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方。先于格林德沃开口，邓布利多的语气有些急促：“算了，我来。请问我能邀请格林德沃先生与我一起跳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