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值不了什么钱,你不用这么在意的,马克斯。”
“但是夏尔和我说那是你经常戴的项链,那一定对你很重要,可我却不小心弄坏了它,我必须为此付出责任,菲尔斯。”
老天,其实就是他自己戴习惯了,懒得换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意义。菲尔斯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一直死犟着一定要给他赔礼道歉的维斯塔潘,他总是拿这个和夏尔他们同龄小孩没有办法。
就在十分钟前,因为他们俩个的一次意外碰撞,菲尔斯常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毫无征兆的在公共场合断了,珠宝饰品散落一地。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一个意外,菲尔斯也没想着去找维斯塔潘要什么赔偿,就当有个理由给自己买新首饰了。
结果维斯塔潘本人却开始了他的赔偿论,明明那只是一个意外和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项链。菲尔斯还没沦落到要靠一条项链让一个小孩为自己买单的地步,这要是被刘易斯他们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笑。
“你别听夏尔胡说八道,那真的就是条普通的项链,只不过是我戴习惯了,一直没有换过而已。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负担,马克斯。”
“不,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呃,我是说,这算不上什么负担,菲尔斯。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赔偿,即使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你很有责任心,马克斯,将来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但,请容我拒绝,如果你是想让我原谅你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况且这只是一次意外,男孩。”
如果不是知道维斯塔潘的性取向大概率正常,菲尔斯就快要把他刚刚那句话当做一句情话了,直男说起话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他甚至还在菲尔斯不知道的情况下,去问了夏尔他的项链,其细心程度堪比超市大妈挑鸡蛋,那很细心了。
“所以,你最后答应他了吗?”
“当然没有,马克斯还是一直坚持,我想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对男人最坚持的时候了。为了不再继续浪费时间,也为了我渴到不行的喉咙,最后我直接跟他说,那就在今年的圣诞节给我送一条项链当礼物吧。”
“然后他就答应了?”
“Yes,就是多费了点口舌,但好歹忽悠住了。马克斯那孩子太固执了,朱尔,他比夏尔还难缠。”
“但这也说明,他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虽然在赛道上激进了点。”
菲尔斯并不在意他们车手在赛道上的行为,因为在他看来,如果能赢的话,那一切都值得,所以他选择性忽略了比安奇的最后一句话。他暂时还不想再打一次辩论赛,他总觉得他今天的语言输出量已经封顶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求你别沉默,菲尔。”
“先等会,朱尔,我好像看到维特尔和韦伯了。见鬼,他们夫夫俩今天竟然难得这么和谐的站在一块!我回去后得和kimi他们讲讲这一惊天大消息,这比刘易斯和尼科复合还要来得刺激。”
“呃…其实他们都半斤八两吧。维特尔他们俩个应该是来看他们教子比赛的吧,那个在雷诺的小伙子,他队友还是位中国人。”
“冠宇吗? Come on,别用那副怀疑的眼神看我,是因为他是Sam的朋友,之前见过几次。”
面对比安奇怀疑他又在外面收小情人的目光,菲尔斯给了他一记白眼,简单作出解释后,便不再管比安奇后续会想些什么,他现在在专注观察维特尔他们俩。
还是八卦重要,菲尔斯一向贯彻这一点。当然,和他一样想法的显然不只一个人,所以他的手机响了。
「好兄弟在心中
Lewes邀请Nico加入了群聊
Lewes:塞巴斯和马克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kimi
kimi:不知道,塞巴斯上周才找过我喝酒,可能又互相看顺眼了也说不定。
Nico:他们能坚持到现在都没离婚也是个奇迹了,我当时还和菲尔斯打过他们什么时候离婚的赌来着,结果打赌的先离了@Fils
Fils:不吃压力谢谢,其实你们俩个要是想结婚了也可以像维特尔和韦伯两个学学@Lewes@Nico
Lewes:反弹。
Nico:反弹。
Fils:反弹无效。
kimi:幼稚。
Fils:这叫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我永远十八谢谢。
Lewes:呕——
Nico:吐了。
kimi:这很恶心。」
“朱尔,你说刘易斯和尼科要是真结婚了,婚后会不会和维特尔他们一样啊?”
“或许?他们开心就行,我倒是觉得我们的婚姻更幸福,菲尔。”
“好的,我们继续看比赛吧,刚刚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菲尔斯认为有一些事情及时止损是种正确的选择,尤其是在一些关于婚姻的层面上的问题。感谢他们今天是来看比赛的,不然菲尔斯都没有借口转移话题。
比安奇也不气馁,至少菲尔斯没有否认他们的婚姻生活不是吗?复婚大业已成功迈出第一步,但还需努力。
“我赛前应该去请教一下中国神秘力量的,不然没法解释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我建议你也去试试,卡洛斯。看来法拉利还是那个熟悉的法拉利,就算在主场也一样。”
“我不懂为什么要在轮胎情况良好的情况下进站换胎,然后换胎时失误浪费了9秒的时间。你们法拉利的那些员工是正经渠道招来的吗?”
“不清楚,我也想问,事实上,我到现在都还很生气。”
蒙扎赛道永远充满戏剧性,这里以前可以指法拉利,现在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威廉姆斯。
塞缪尔在排位赛努力进入到q3后,他本以为是希望的开始,结果却是绝望的陷阱。
大概是因为好运体验卡到期了,所以他正赛刚跑完一圈后,他的车就因为要着急下班,引擎再一次熄火了。它甚至没有问过身为主人的塞缪尔想不想提前下班,可能它也想着过周末吧,在这个意大利。
至于卡洛斯,那就是法拉利的基操了。依旧一套八百年内无人看懂的策略,再次荣获本站最佳马戏团的称号。还挺仁义的,一回家就给父老乡亲们看新马戏。但好在夏尔足够了解他们,也足够强硬,让他这位孤狼有惊无险的在主场将冠军带回。
“你们俩个今天都太倒霉了,我在得知Sam因为引擎故障退赛后,我也提心吊胆了一路,我在害怕我的引擎下一秒也故障了。事实上,它没坏,因为是我的刹车出了问题,但好在完赛了。”
“然后,你们威廉姆斯看上去还有一头孤狼和法拉利一样,实际上也算是全军覆没了。”
“痛,太痛了。”
“还好我们迈凯伦现在只在规则上恶心人,车暂时还是没有问题的,除了丹尼尔一开口说的转向有问题,不过后面解决了。”
“Guys,这难道是什么苦难大会吗?”
五人围在一起越聊越痛,完全忘了他们出来聚餐是为了转换心情。哦,乔治不算,他是记者,然后为了他们四人的心理健康,破例来给他们当心理医生的,虽然没有什么效果。
这个时候就有人问了,那夏尔呢?这位新晋冠军正拿着奖杯缠着菲尔斯去了,哪还记得他们这帮兄弟,见色忘友不过如此。
卡文了,小改一下。上周比赛看爽了,现在才想起要写,看到潘子上领奖台对我的心脏很舒服,还有大家看比赛千万不要开弹幕,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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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菲尔斯离婚的第五天(小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