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靶心 第10章 觉悟

巴尔德温从杰克口中很多次听说那位奥马蒂卡雅部落的首领之女。

她强壮有力，动作轻快敏捷，性格爽朗。在杰克的描述中，她是潘多拉的雅典娜，是降临的瓦尔基里，兼具着美与力量。

这些从杰克的箭术中可以窥得一二。

杰克师从于奈特莉，举手投足间自然带着这位森林公主的影子。他张开弓的小动作，搭箭时随意却坚定的扣指，都是奈特莉从丛林中学习到的自由。

自由。

巴尔德温砸吧砸吧嘴。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味道。

她一生都在寻找人生的意义。她抛下了父母，跑离了军队，与生养自己的地球母亲断裂关系，来到这陌生的、充满隔阂的潘多拉。

一生都是不幸的巴尔德温，幸运地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了。

杰克拉弓的那一下，就已经让巴尔德温动摇。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弓手。原来这个宇宙里还有这样不被拘束的自由。

这是巴尔德温·博根人生中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射出的一箭。

————

黑色的闪雷兽上半伏着的蓝色身影闪过，挡在了巴尔德温和夸里奇之间。

只是一眼，特种兵就明白驾驭着这头危险的野兽的女性纳威人就是奈特莉。那等出众的身姿是旁人无法拥有的。她们没有互通过姓名。巴尔德温只知道她的名字，而奈特莉甚至只知道身后的人类女子在为了杰克做着惨烈的抗争。

但她们都有着同样的目标。

奈特莉和闪雷兽自觉承担起了正面作战的职责。

特种兵取出四根箭矢，搭在弓弦上。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稍微熟悉了这把弓。弓手拉弓成微鼓的上弦月形状，在奈特莉和夸里奇的战场周边游走。

只是野兽牙齿制成的箭头就锋利程度上来讲比不过人类打造的钢铁怪兽。

闪雷兽咆哮一声，举起爪子拍向夸里奇。上校转身避过，手中匕首发力连挥。

巴尔德温四箭射出。

第一箭袭向了驾驶舱。

但因为角度太偏，箭矢确确实实击中了驾驶舱，却只带来了擦伤后就被玻璃卸了力，最多只是造成了蜘蛛网般的花纹。

上校早已注意到巴尔德温的动作，但他早已计算好这箭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威胁，而是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闪雷兽和奈特莉身上。

而这也是巴尔德温想要的。剩下的三支箭前后飞进了机甲膝关节的缝隙里，并且趁着活动而缩小的缝隙牢牢卡住。

夸里奇始料不及，在近身格斗中却不慎踉跄一下，却被奈特莉抓住机会。闪雷兽在奈特莉的指挥下狠狠下压，直接将机甲重心扑倒，把夸里奇压在了地上。

发了狠的上校没有放弃。他左手撑起，右手匕首变反手为正手，几下疯狂地捅刺和上挑，最后一下干穿了闪雷兽的脑袋。

和闪雷兽精神链接着的奈特莉发出惨叫，下意识断开萨黑鲁，千钧一发之际滚到了一边。

夸里奇扯扯嘴角，手上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刺下去。

巴尔德温射出一箭，斜斜插入驾驶舱内，只差一点就射瞎他的眼睛。只是这一下分神，丛林的女战士就捡起长弓，搭箭。

满力的箭矢径直穿过血肉胸膛，甚至直接刺穿了其后的金属壁。

机甲的动作霎时便僵住了。

夸里奇在空中无措地动弹着手指，头颅转向巴尔德温，然后保持着这种姿态，僵硬地死去了。

特种兵喘着粗气，慢慢站直。

她咳嗽了几声，踉跄着小跑向前，绕过纠缠在一起的闪雷兽和机甲，来到跌在地上的奈特莉面前。

纳威人显然还有些精神恍惚。精神链接虽然让他们能够心意相通，也让她着实感受到了闪雷兽死前的痛苦。腹部的幻痛还隐隐存在着，扰动着她的神经。

“你还好吗？”巴尔德温轻声问。

奈特莉怔愣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杰克这个时候才跳了下来。他远远地便看到战斗的三人，只是还没等他到来，夸里奇便被两位联手的女战士杀死了。姗姗来迟的他只来得及赶上夸里奇倒下。

巴尔德温第一次看到杰克的这副吐鲁克·马克多打扮。她想笑，可是用力吐气侧腰就痛得厉害。于是这个伤痕累累的人只能一边吸着冷气一边夸赞这副不错的打扮，然后猛松一口气，好在即使撑着旁边的树才没跌下。

即使奈特莉对天空人向来不友好，也不得不承认巴尔德温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支人类精英部队真的深入灵魂树区域、击杀了自己的母亲，这个部落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巴尔德温对奈特莉单方面好感很高，也能理解奈特莉的想法。

杰克向巴尔德温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为什么一定要绕这么大一圈呢。”

“不然的话，谁能搞得住那些复杂的内部信息。麦克斯吗？他在安全部门可不管用。”巴尔德温笑着，右臂无力地垂下，“干什么，你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第一句话竟然这么无聊？”

杰克失笑。他上前两步，给了巴尔德温一个拥抱。

两人的身高差让这个拥抱显得有些怪异，陌生的温馨氛围更是让巴尔德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两秒她就推开杰克。

正巧，她腰间的氧气仪闪烁着红光，提示无多的氧气。本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巴尔德温将机甲里的备份氧气用左手掏了出来。只是一只手更换电池很不方便，杰克上前帮她换好。

“你的手怎么了？”杰克问。

巴尔德温咋舌：“情况很不妙。我抬不起来右手了——神经可能断了吧。”

看着杰克的眼神，她咧嘴，若无其事地回答：“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装一只手。我身上义肢还少吗？”

杰克没有再让巴尔德温任性。他和奈特莉带着巴尔德温上了伊卡兰，将巴尔德温送回纳威部落后方。

后勤的人赶紧上前接过意识有点模糊的士兵。

等巴尔德温躺在床上连接上氧气，她头一侧。

哟，这不楚迪吗。

巴尔德温扯出一个笑，忍着痛想笑话一下楚迪也一起躺板板，后来才发现楚迪昏迷着，什么也看不到。

白痛了！特种兵终于安分下来，安安静静地任医生检查了。

这个周末去一趟上海，应该没有更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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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