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原本的意思,是先配合公孙子在阿山山这抓了人,再带人一同去花月女神宗,会显得有理有据一点。
但没想到公孙子也失败了,落了空,抓不到人。他就只能走第二条路,带着仙门盟主的命令,直接派人上花月女神宗抓人去。
所以等公孙明仪来秋风房间找他时,秋风已经离开了阿山山,在赶去花月女神宗的路上了。
为此,公孙明仪更是生气,直接叫一邪宗全部弟子连夜离开阿山山。
东方御天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客栈外动静很大。
她就对苏汉安道:“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苏汉安道:“不知道,赶紧吃吧,吃完了好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东方御天道:“哦。”
没一会,他们就吃完了饭。苏汉安从东方御天的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闭眼就睡。而东方御天则站在窗户边,双手环抱在前,神色凝重,不知在担忧什么。
半夜,苏汉安的房门被人敲了。他只好起身,随意穿了外衣,开门,见东方御天一点没睡的样子,问:“我的少主师妹,大半夜敲师兄的门干什么?”
东方御天道:“师兄,我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汉安一下子就醒了,人又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直接快速收拾好东西,道:“那走吧。”
东方御天道:“好。”
就这样,二人离开了客栈,也离开了阿山山。
等天渐渐明亮的时候,他们就来到了东方御天打碎公孙明仪马车的位置。他们见周围宁静,没什么埋伏,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苏汉安道:“看来没什么事发生。”
东方御天也道:“嗯,这最好了。”
苏汉安道:“那我们直接回宗门吧。宗门里应该还有我们用得到的东西。”
东方御天道:“好。”
就此,二人正打算离开。突然的,不远处传来了凶狠的催促声。
“走快点!”
“这就是你们不交出罪魁祸首的下场!”
二人看过去,东方御天立即又转过身,道:“不好,是秋风!师兄,当初,在东明悬山时,秋风想方设法地杀过我,手段狠辣又绝情,是料定了我早早死在东明悬山了的。现在要是让他发现我还活着,定又要不折手段地追杀我。”
苏汉安已经站在东方御天前面,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她,并道:“师兄知道。所以这一次,少主师妹藏好就行了,花月女神宗的弟子,师兄都会护着的。”
也只能这样了。
东方御天道:“好。”
说完,东方御天一下子闪到竹林里,把自己给藏好了,再观察秋风等人抓走的花月女神宗弟子有哪些。
秋风再道:“仙门盟主说了,一个人的劣迹行为,是会连累到整个宗门的。是你们花月女神宗的女弟子先误伤了无辜过路者在先,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按照规定带各位去一邪宗查查。
“不过,要我说啊,少主,这等大事,按理说,就该你们宗主出面解决的。可你们却总以宗主闭关修炼为由,不去打扰她老人家。所以我们只要多抓几个人回去了。”
朱冯怜雪被秋风死死抓住,她道:“这等小事,何需她老人家出面。怎么,难道我这个少主不够有分量,不够有代表性吗?”
秋风一路走,一路道:“自然是不太够的。”
朱冯怜雪就讽刺了一下,道:“如果抓我这个少主都还不够分量,那来抓我的人就更不够分量了,你说是不是?”
秋风破防了,道:“你!”
朱冯怜雪更是道:“你不过一邪宗的走狗罢了。一条狗,也配和来我叫嚣!”
说着,朱冯怜雪突然挣脱了束缚,藏在衣袖里的暗器立即向秋风杀去。
其他花月女神宗女弟子见少主第一个反抗,立即跟随,也一并挣脱,使出暗器,杀一邪宗弟子个措手不及。
秋风使劲浑身解数,这才躲过了一劫。他稳稳站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看向朱冯怜雪,道:“朱冯怜雪,你可知你这反抗之举,意味着什么吗?”
朱冯怜雪天不怕地不怕,双手背在后,勇敢地道:“不就是为敌吗?那又如何?我花月女神宗从来不怕事,且我告诉你,让你回去告诉你们那所谓的仙门盟主,从今日开始,花月女神宗拒绝且反对大八邪宗任何的规矩要挟。八大邪宗对此若是有什么不服,大可来战!”
“好啊好,实在是太好了。”秋风听了,整个人已经恨得脸部扭曲了,他道,“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一邪宗不讲道义了!来人啊,直接杀进去,灭了花月女神宗!”
好大的威风啊!
区区一个叛徒长老的私生子而已,竟然有这么大的威风,想灭一个宗门,就真要去灭一个宗门了。
只是,他好像失算了。
他本埋伏在附近的一邪宗弟子全部不现身。眼看花月女神宗杀出来的女弟子越来越多,只有五十来人的一邪宗弟子显然是没法在今日灭掉花月女神宗的。
秋风道:“不是,我带来的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现身!”
当然是被公孙明仪叫回一邪宗了。至于秋风为何不知情,也当然是公孙明仪在报复他,报复他瞒着自己,私自干事。那公孙明仪也私自调走他带来的人,也没什么不妥。
朱冯怜雪这才道:“哼,就凭你这点人,还想灭我花月女神宗,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完,朱冯怜雪第一个动手,和秋风打得个有来有回。其他两帮人马也迅速加入了战斗,誓死都要取得这次的胜利。
在暗处的东方御天和苏汉安悄悄会合,苏汉安道:“看这阵仗,一邪宗必败无疑。少主师妹,我们不用帮花月女神宗了,我们走吧。”
东方御天却道:“不到最后一刻,怎知谁赢谁输。况且秋风曾那么对我,这次报复回来,是个极好的机会。”
做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以东方御天的性子来说,岂能放过。
苏汉安看出了她的心思,拦下了她,道:“少主师妹不好现身,不如师兄去吧。”
东方御天道:“师兄,那是我的仇。”
苏汉安已经撕下衣裳,当起了面纱,绑在了后脑勺,道:“少主师妹的仇,就是师兄的仇。说吧,要秋风如何?师兄定能帮你做到。”
东方御天看过去,见秋风正和朱冯怜雪打得热火朝天。她发现秋风这个人,地盘稳,四肢有很是灵活,其实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若他勤勤恳恳修炼个二十来年,定能成为一个杰出的大人物,届时的修真界,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像秋风这样品行极差之人,若是真在修真界上有一席之地,不知多少人要毁在他手里。这样的人,就该在还未熬出头来时,就直接掐断!
东方御天道:“废了秋风的根基,让他从此天资平平,难成气候。”
这一招,其实比直接杀了秋风,还更要狠。
苏汉安道:“好。”
话刚落下,一阵风吹过,苏汉安就突然闪到了秋风身后。
秋风也刚反应过来,猛猛一掌已经打在他的后背上。这一掌威力无穷,让秋风不敢乱动。而下一掌,明明也是拍在同一个位置,却让秋风的剑“哐当”一声,直接落在地上。一秒钟后,只见秋风四肢上的衣裳突然爆开,皮肉之下的经脉凸起后,突然像个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得彻底。
做完这一切,苏汉安瞬间离开。朱冯怜雪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持剑杀去,把本就断掉的经脉当猪草,砍啊砍,砍啊砍,硬生生给砍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
秋风见状,眼瞬间红得滴血。因为他深知自己这一遭,到底有多糟糕。
他的修为,他的根基,他的一切的一切,全在这时候,全没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这让他怎么接受?
秋风大声道:“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叫时,一把剑穿透了他的左胸膛,让他的血从嘴角涌出来。
朱冯怜雪道:“这就是惹了花月女神宗的下场!”
说完,朱冯怜雪拔出自己的剑,一把踹倒了秋风。而其他的一邪宗弟子也处于下风,很快就被杀完了。
新烟道:“少主,我们赢了!”
朱冯怜雪道:“嗯,先去看看有没有姐妹受伤的,带她们回宗治一治。再带一批人,在这附近巡逻一下,看是否还有余孽潜伏。另外,找两个人把这个人带回花月女神宗。”
新烟道:“是。”
就这样,花月女神宗的女弟子们各忙起自己的事情。只有朱冯怜雪站在远处,看向苏汉安曾飞远的方向。
苏汉安却不管这些,只是见她们赢了,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
他道:“这下可以走了吧,少主师妹。”
东方御天起身,道:“嗯,秋风这个小人,落得这个下场,简直是痛快。”
苏汉安和东方御天离开了此地,赶回天明宗去了。
路上,东方御天对苏汉安详细地说了秋风的小人之举。
苏汉安道:“秋风这个人,藏得极好。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没想到他背地里居然是这般凶恶狠辣无情之人。”
东方御天道:“所以说啊,秋风这个人,留不得。”
苏汉安道:“我那两掌,够他苦一辈子了。”
二人谈论着,在天黑时走到了天明宗山脚下。本要直接上去的,却忽然的,从山上传来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