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道:“你是何人?”
“我乃北海水离真君,你们身为四宗追捕之人,不好好找地方躲起来,还如此招摇,真是便宜了本君,擒了你们四宗有大赏赐。”
子言闻言冷声道:“四宗势力虽大,但还不足以让本门惧怕,你一届散修也敢阻我去路。”
水离真君道:“好大口气,就让本座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子言二人对视一眼,决定速速拿下眼前道人,水离真君不过是炼虚修为,自己虽只是元婴修为,但慕容炎手持乾坤鼎,自是不惧怕眼前之人。
水离真君见二人不过元婴修为,自是不放在心上,自恃修为高于二人,出手间便是数道无痕离水如蚕丝般向二人打来,水痕虽细但是却是刀枪不断,如影随形绵延不断追击两人。
慕容炎见状施展炎阳决,九阳焚夜之威悍然迎击无痕离水,子言见附近已有其他修道之人在旁窥探,直接使用开天三式携带浩瀚之威直击水离真君。
水离真君大惊原本以为二人很容易对付,没想到自己却是严重轻敌,导致自己处在险境,但是前有九阳之威后有开天极招应对,腹背受敌已是无力应对。
一招过后水离真君受伤落地,子言对四周隐藏之人道:“我二人无意伤人,若是诸位再苦苦相逼,此人便是例子。”言闭二人转身离去。
子言二人走后,隐藏在周边的修士便都已退去,同时修真界也传出了两人恶名,说二人修为高深,非大乘不能应对,也有人说二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丝毫不留情面,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两人离开之后慕容炎道:“你我踪迹已经暴露,前面肯定有不少人想要拿下我们去换奖赏。”
子言点头道:“四宗之下不足为虑,天下大乘以上修士基本都在四宗,普通门派大乘修士已是顶尖力量,不会轻易出手,本次出手已经起到震慑作用,我们只要小心四宗之人即可。”
于此同时,菩提宗法正大师听闻子言二人踪迹,急往二人消失处追寻,朱逸枫和杨谦闻听消息后也急忙赶来。
两人赶到后,子言二人已经离去,朱逸枫感受到开天诀施展痕迹,确定自己师弟的确曾在此地,但现在已经不知去向,就在二人准备离开之时,一声浩然佛号传来,随即一位面色威严僧人赶来,看到现场痕迹道:“阿弥陀佛,贫僧晚了一步。”
朱逸枫道:“前辈可是菩提宗法正大师?”
僧人道:“正是贫僧。”
朱逸枫道:“那敢问大师,可有什么发现?”
法正见朱逸枫气息纯正,想来应是正道中人道:“暂无发现,贫僧要去追查他二人下落,先行告辞。”
朱逸枫上前道:“听闻菩提宗乃事圣人门下佛法通玄,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讨教一翻,不知法正大师可否赐教?”
法正道:“我佛慈悲,贫僧还有要事暂时无法和施主切磋,施主若是有心,可前往菩提宗论道。”言闭就准备离去。
杨谦见状挡在法正面前,法正看了看二人道:“看来两位是有意阻拦贫僧去路了。”
朱逸枫道:“大师,对不住了。”
法正道:“既然施主执意赐教,那贫僧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施主请了。”杨谦闻言一身大乘之力毫不保留散发出来。
法正见状摇了摇头道:“施主煞气太重。”言闭佛家之力沉稳散发,一股浩然佛力金光瞬间压制住杨谦大乘之力。
朱逸枫见状持剑打向法正,法正口中喝道:“阿弥陀佛。”一声禅音阻挡住了朱逸枫攻击。
杨谦身为妖族,本就和佛家之力相冲,此时被法正佛力压制已经慢慢不支,看到朱逸枫攻击被档,便身影灵敏躲开佛力范围,从侧身攻击法正,法正察觉到后双手合十瞬时一道护体金光护住自身,杨谦攻击如泥丸如海毫无作用。
法正不欲伤害二人道:“两位施主,到此为止吧!”
朱逸枫那肯放弃继续道:“大师,我知道您道法高深,但是这才刚开始,接下来大师注意了!”
朱逸枫直接使用开天三式口中念道:“鸿蒙太初,幽幽玄冥。道真德玄,万物俱损。开天三式。灭。”,随即一股浩瀚之力直击法正。
法正见状手中念珠浮于空中,法正嘴上念念有词,念珠佛力大增霎时漫天金光和雷霆玄光相冲,朱逸枫三式之威瞬间被消散于无形。
朱逸枫道:“这和尚修为太高,我们恐怕难以牵制。”
杨谦道:“你退后。”
杨谦上前一步道:“大师,你我本无恩怨,原本四宗之中我最不愿意招惹的就是菩提宗,但事出有因,还望大师恕罪。”言闭杨谦显出狐族真身,霎时一头九尾天狐显现出来,杨谦凶相尽显。
法正见状眉头一皱道:“原来阁下竟是妖族。”
杨谦也不在言语再次上前对上法正,法正此人嫉恶如仇对妖族更是不喜,见杨谦是妖族也收起慈悲之心道:“也罢,贫僧今日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孽。”
法正不再留手一身合道威压散发而来,杨谦扬天长啸后直接扑上法正,法正手中显出一盏琉璃灯,只见此灯乃是以佛家舍利子为燃料,琉璃灯浮于空中,里面散发出灼灼光华,佛力比之之前更是纯正。
杨谦化身狐形,利爪有撕裂山河之能,直接上前扑向法正,一人一狐瞬间战了一起。
法正道:“妖孽,休得猖狂。”言闭琉璃灯光华大作,金光佛力尽数打向杨谦狐身,杨谦顿时受创,只见杨谦狐身竟有颤抖之象,嘴中发出痛苦哀鸣。
朱逸枫道:“杨兄你撑住。”随后提掌纳元间凝掌化气,手中灵剑亦随之而动。
朱逸枫面色庄严道:“师尊对不起,我只能破戒了。”霎时周身气息大变,犹如枯木逢春般,周身灵力大变,好似体内某种禁制被打开了般,周身散发住丝丝煞气。
方丈岛开天决一式开天辟地,二式扶摇直上,三式万物俱损,四式枯木逢春,一起一落映照万物之力,顺应天地阴阳,最后一式万物归一,可幻化万物,对根基要求极为严格。
朱逸枫此刻见杨谦受创,只能解除自身禁锢使出开天四式,只见一股无形之力覆上杨谦受伤躯体,杨谦得开天四式之力缓解压力大减,这股无形之力却又绵延不绝向四周散发而去,顿时四周被毁之物皆以复原。
慕容炎睁开双眼一道寒光直慑法正,瞬间开天四式万物之力大变瞬间以开天之势对上法正。
法正见来人道法精深,随即显出自身金刚法相,只见金刚法相宝象庄严浮于空中,法正一身浩然佛法被显示的淋漓尽致,只见金刚法相声如洪钟,佛家真言徐徐从法正吐出,慕容炎开天四式之力亦是不惧悍然对上。
法正道:“施主,贫僧不欲杀生,但奈何苦苦相逼,既如此得罪了。”
只见法正大喝一声:“阿弥陀佛。”,法相金身顿时威力大盛对上慕容炎之力,琉璃灯霎时复又笼罩杨谦躯体。
慕容炎对上法正罗汉金身,杨谦受制于琉璃灯脱不得身,两人处处受限,朱逸枫本身只有练虚修为,能力抗合道修士已是超出常理存在,实力本就不敌,此时苦苦支撑嘴角已经见红,杨谦见状心疼不已。
杨谦忍住自身不适,天狐九尾在身后飒飒飘摇,杨谦忍住疼痛自断一尾,霎时血腥之气大盛,杨谦大乘之力得到加成,悍然一击打向琉璃灯,杨谦自断一尾顿时口吐鲜血,琉璃灯沾染杨谦鲜血,佛光顿时晦暗。
法正见状大惊,忙召回琉璃灯,朱逸枫看到杨谦自断一尾也是大惊,心中担忧杨谦安危一时分了心,金刚法相佛威正盛,眼见就要打向朱逸枫。
杨谦见状飞身上前替朱逸枫挡住了金刚法相一击,杨谦也再次受到重创,朱逸枫见状收起灵力抱住杨谦,转身消失不见。
法正见二人逃走也不追赶,看着手中琉璃灯道:“琉璃灯受妖血沾染,驱除要费些时间,罢了琉璃灯乃我宗至宝不可出事,追踪之事暂且放下吧!”言闭转身离去。
朱逸枫此刻正背着杨谦御空飞行往方丈岛赶去,朱逸枫大急道:“杨兄,你怎么样?你不要出事啊!喂,我和你说话呢,你不要睡,你听到没有。”说着把自身所有的灵丹,不管不顾尽数送到杨谦口中,但杨谦狐身断尾之处流血不止神态虚弱,已经无力回应朱逸枫。
朱逸枫道:“等回到方丈岛,只怕杨兄已经坚持不住,只能这样了。”
朱逸枫落下云头寻一处隐秘山洞把杨谦放在地上道:“为今之计,只能再次施展开天四式搭配聚灵法阵凝聚四方灵力,为杨兄止住伤势了。”
朱逸枫本就修为不足,刚才已经强行施展一次开天四式,但为救杨谦只能再次施展,只见朱逸枫先运用五行之力布下聚灵法阵,法阵运转之后,朱逸枫再次施展开天四式,顿时朱逸枫体内灵力已经枯竭,但看见杨谦受伤躯体,无奈只能再次开启体内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