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见状亦是上前下跪道:“前辈,晚辈有愧未能履行诺言,还望前辈恕罪。”
慕容炎继续道:“师尊,弟子犯下滔天大罪,有负您的教诲,万死难得其咎。”
子言不忍看到慕容炎难过道:“你莫要难过。”
慕容炎闻言站起身来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子言点了点头道:“是。”
慕容炎缓缓开头道:“子言,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被玄阴困在锁魂洞中之事。”
“自是记得。”
“当日玄阴曾言,炎阳诀和阴煞诀是一套完整功法,两者结合才会有机会修道成仙,原本只修炼一本功法也可无虞,但前些日子,玄阴死于小鼎之下,因缘际会他的阴煞功力借助天劫与我融为一体,所以才会导致我体内灵力紊乱,我若要活命便要确保体内阴阳之力均衡才能生存,但阴煞诀必需要抽生人取魂魄才能修炼,不然便会灵力不均爆体而亡。”
“那前几日东启城中,你杀害那两人性命也是为了修炼阴煞诀?”
慕容炎点了点头:“那日我在林中调息体内灵力,正好遇见那两个盗贼抢夺大叔财物,我便出手帮其寻回,但那二人不知悔改出言侮辱我,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就出手取了二人性命。”
子言闻言忍声道:“那你离开方丈岛就是为了不拖累我对吗?”
慕容炎点了点头道:“杀人取魄有违天合,日后我定是被四宗所不容,你我已是背道而驰,原本是想远离你们,但无奈还是连累了你,我曾经历过灭宗之痛,但如今我却亲手把宣离宗至于死地。”
子言闻言紧握双拳,过了片刻好似已经恢复平静道: “我从不怕四宗为难,但你修鬼道有损心性,事已至此你也无需担心,你先和我回方丈岛,我会请师尊想办法根除你体内隐患,还有你那枚小鼎究竟是何法宝?怎能镇住大乘修士?”
慕容炎取出小鼎道:“此鼎我也不知来历,是我在临仙城所得,但在罗刹山上那鬼王曾言此物乃是乾坤鼎。”
子言闻言大惊道:“乾坤鼎是女娲娘娘之物,怎会在你手上?”
“前辈也曾言此物乃是乾坤鼎仿品,所以我也不知此物究竟是仿品还是真的,但观当日鬼王神情不似作假。”
“此物尚存疑问,结论未明前暂勿使用,宣离宗之事定会引起四宗震动,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先回方丈岛,你体内已有数位大乘灵力和整座罗刹山的阴魂之力,此事迫在眉睫,我们先回方丈岛再做打算。”
慕容炎思量片刻道:“好,都听你的。”随即两人往方丈岛方向而去。
四大仙宗已经下令全力追捕二人,昆仑和蜀山由凤栩和邓云龙带队,两人有意为子言拖延时间,两派之人结伴而行,总是有意或无意走错方向或总是调整休息,因此昆仑和蜀山进展最为缓慢。
菩提宗法正大师是和掌门一辈的绝顶高手,法正大师传言性情刚烈为人正直不阿,此次正好在东胜神洲游历,菩提宗就派法正顺路接下此事,完成之后正好回宗。
碧霄宫常年隐居海外向来神秘,此次派来的也是派中大乘修士,云泽仙子性情淡漠,外号“冰仙子”,也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
朱逸枫三人来到中土地界后,先去打探情况,结果果真和师尊所言一致,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找寻二人,谁能抓到二人便能得到四宗赏赐。
朱逸枫道:“这下他二人麻烦可大了。”
杨谦道:“昆仑和蜀山由邓云龙和凤栩二人带队,可暂时放心,重点是菩提宗和碧霄宫,听闻菩提宗法正大师已是合道期修为最是难缠,碧霄宫云泽仙子也是大乘修为的仙家人物,不如这样菩提宗方面由我和你前去牵制,碧霄宫方面就有劳霁雪师妹前去牵制,但不必硬碰只需拖延住此人便可,牵制住天下四宗,剩下的只能看他们造化,等回到方丈岛后有前辈坐镇一切好说。”
霁雪道:“好,那我就前去探查云泽仙子踪迹了,师兄告辞。”
朱逸枫也道:“师妹小心。”霁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你想好怎么对付法正了吗?”
杨谦摇了摇头道:“没有,听闻法正此人刚正不阿且修为不是玄阴之辈能比的,我只是大乘修为也只能见机行事,若有危险你早早退走。”
朱逸枫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会弃你不顾。”
杨谦正色道:“这次不是开玩笑,你必须听话。”
朱逸枫脑袋一转道:“杨兄,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杨谦闻言道:“你还是不知我心意吗?”
朱逸枫眼神闪躲道:“我那里会知道你什么心意,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杨谦闻言眼神一黯跟上朱逸枫脚步找寻法正去了。
南疆巫族,昌宸听闻此事道:“修真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冥奕闻言上前道:“族长,上次我因为他二人受伤,还请族长准许我去追杀他二人。”
昌宸道:“既然你有心,那本座便准了。”
“多谢族长,属下告退。”
冥奕离开大殿后眼神一凌道:“乾坤鼎?不知天上那些圣人又在下什么大棋,时局越乱越好,这样我才有机会回去。”原来此人竟是被罗刹山附身的鬼王。
慕容炎二人此时正在往方丈岛而去,两人连行数日有些劳累,便落下云头到了城中寻找一座客栈,要了两间客房上楼休息去了。
上楼之后子言在旁为其护法,慕容炎打坐调息,过来片刻子言道:“你体内灵力可还好?”
慕容炎点了点头:“暂无大碍,但我体内近来接收太多灵力突破在即,也不知道这次能突破到什么境界?”
子言心知慕容炎情况特殊道:“你且安心,有师尊出手定保你无虞。”
慕容炎点了点头道:“我们下去用膳吧!”
子言道:“好”
两人下楼后正是饭点楼下都已坐满,无奈两人只能点了几道小菜在房中用膳,慕容炎却是无心用膳,子言道:“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慕容炎道:“不是,只是没有胃口。”
子言见状便出门招来店小二要了两壶清酒。
慕容炎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我几时说过我不喜欢饮酒?你有郁结我可陪你喝一杯。”
慕容炎见状低声道:“我倒是忘了你是个酒后忘事的性子。”
子言道:“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炎道:“没什么。”子言说话间已经倒好一杯递了过去。
慕容炎接过道:“多谢。”子言见状也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一杯过后子言脸色开始发红,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左手撑着脑袋呆呆看着慕容炎。
慕容炎笑道:“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
子言眼神认真道:“你喝我就喝。”
“这么听我话,那我要你现在回方丈岛你可愿意?”
子言摇了摇头道:“不愿。”接着又道:“你可是嫌我修为低微护不了你?”
慕容炎无奈道:“你还真是......”
子言继续道:“就算你嫌弃,我也是不会走的。”
慕容炎闻言心中一暖,看着子言眼睛认真道:“谢谢你,子言。”
两人四目相对,子言看着慕容炎清澈的眼神、精致的脸庞不由看呆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突然俯身上前对着慕容炎嘴唇覆了上去,慕容炎不知是惊愕还是惊喜,脑袋瞬间空白一时忘了反抗,身子也是僵住一动不动。
子言一吻过后重新低头坐好不再看慕容炎,一副小孩子做错了事的样子。
慕容炎回过神后脸色微红,但只当是子言酒后失态道:“子言,你醉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子言像孩子般很是听话也不言语,任由慕容炎扶着自己进入房间。
慕容炎安置好子言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嘴角挂着浅笑很晚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子言整理好仪容后去找慕容炎,慕容炎看见子言想起昨晚之事,不由低头轻笑。
子言见状疑惑道:“你怎么了?”
慕容炎道:“没事,我们快走吧,一会还要赶路。”子闻言眉头微皱但还是想不出为何,无奈只好跟着下楼而去。
两人出门后,正好有一筑基修士路过,看到两人后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道:“这不是四宗正在通缉的大魔头吗?怎么来这里了,不行我得把这消息散播出去寻找帮手。”言闭转身离去。
两人出了城之后两人再次御空而行,走了没有多远慕容炎眉头一皱。
子言见状道:“怎么了?”
慕容炎道:“没什么,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子言道:“无需多想,酉时我们便能赶到方丈岛,到时一切皆尘埃落定。”
慕容炎闻言点了点头,二人再次提速前行,行了不远却见前方站着一位道人挡路,好似正在等着二人。
道人看清子言二人后不屑道:“我道是那路高手灭了宣离宗,没想到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