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宸摆手道:“你怎会受如此重的伤?还流落到我巫族地界?”
玄阴老祖闻言便把事情始末告知,随后道:“还请族长助我夺回功法,讨回颜面。”
“此事不难,你既已加入我族,此事我可为你出头,本座此次下山正好途径此地,顺道可为你解决此事,此事过后本座有一要事需你去办,若是办不好本座饶你不得。”
“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二人随即往潋阳山而去。
两人修为甚高,行了两日就已来到潋阳山下,玄阴老祖之前多次受阻心中本就有气,上来直接一掌打碎了潋阳山山门,随即一把抓向惊慌失措的守山弟子道:“去告诉商炀老儿本老祖来了,让他准备好炎阳决和赤焰珠准备受死。”言闭一掌震飞守山弟子。
守山弟子落地之后口吐鲜血,但也顾不上疼痛忙上山通知商炀真人有外敌入侵。
商炀真人此时正在闭关,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无法入定打坐,随即出关刚走出房门就见守山弟子一路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商炀真人道:“何事如此惊慌?”
守山弟子忙下拜道:“掌门,掌门不好了,玄阴老祖打碎了山门,此时正在山下叫嚣入侵。”
商炀真人皱眉道:“有几人来犯?”
守山弟子道:“有两个人,一个是玄阴,还有一生的高大威猛但不知名讳。”
商炀真人思索片刻道:“你且去通知众长老随我下山迎敌,另外你持此令牌去后山解除炎儿禁制,让炎儿带着门下弟子前往东海方丈岛求助,快去。”言闭手中出现一块令牌。
守山弟子一听大惊道:“掌门,山下到底是何人?怎的要我等弟子尽数撤离。”
商炀真人急道:“无需多言,快去。”
守山弟子只好一路快跑去通知长老后急忙赶往后山,此时慕容炎正在闭关修炼,守山弟子手持令牌解除禁制后进入山洞寻到慕容炎。
慕容炎见来人是自家师弟疑惑道:“师弟,你怎么来了?”
守山弟子带着哭腔道:“师兄不好了,现在山下有外敌入侵,掌门命你带着众位师兄弟前往方丈岛求援。”
慕容炎沉声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可知是何人来犯?”
守山弟子道:“一个是玄阴,另一个不知名字。”
慕容炎道:“遭了,玄阴与师尊同为大乘,如果只有他一人自是无惧,同行之人修为至少也是大乘,宗内其他长老怎能敌得过。”
慕容炎心思急转道:“玄阴的目标是炎阳诀和赤焰珠,赤焰珠在我这,可以用此珠作为和玄阴谈判筹码,也好为师尊增加一点胜算,这样师弟你先带其他师兄弟速速前往东海方丈岛,由月儿师妹带队,我稍后与你们会和。”
守山弟子急道:“师兄你要做什么?你是门里资质最好修为最高的,掌教命你带众师兄撤离,你快走我们留下来帮掌门。”
“胡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认我是大师兄,那你就快去通知诸位师弟速速撤离,还不快去。”
事态紧急,守山弟子只能听命通知其他师兄弟。
慕容炎看着离去的师弟道:“希望能拖住玄阴,为你们多争取一些时间。”言闭迅速往山下而去。
就在昌宸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抬头正好看到商炀真人带着门下四位长老下山的身影,昌宸扫了一眼淡淡道:“蝼蚁之辈。”
商炀真人见玄阴后喝道:“玄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攻打我潋阳山。”
玄阴冷笑道:“商炀老儿,你我积怨已久,今日新仇旧恨便一同清算了。”
“我岂会怕你,但你我之间的恩怨应由你我二人公平了断,旁人不应插手。”
“商炀老儿,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你我斗了无数回,都是平手而归,如此下去何时能了结,这次由我主人出面,定当让你灰飞烟灭。”
商炀真人一听不对道:“你好歹也是大乘修为,竟认他人为主。”而后对昌宸道:“不知道友道号为何?”
玄阴冷笑道:“我拜何人为主,无需你来评断,这位是南疆巫族之主昌宸族长,我看你还是直接投降比较好,免得动了干戈,惹恼族长大人,到时定叫你潋阳山寸草不生。”
商炀真人闻言脸色一变,无奈开口道:“不知族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但我潋阳山一脉向来安稳,从没有与贵族起过任何争端,不知族长为何要灭我潋阳山一脉?”
昌宸淡淡道:“无他,玄阴已投靠我族,你先前打伤他,我身为主人自是要替手下讨个说法,但本座仁慈,念你修为不易已是大乘,如果你也愿投靠我巫族,我自会放了你潋阳山一脉,你可愿意?”
商炀真人闻言脸色煞白,修真界都知道非巫族血脉加入巫族,无论修为高低均以外门弟子相称。
巫族好战自洪荒时期便与天下道门不和,前有巫妖大战,后有蚩尤大战轩辕氏,外门弟子进入巫族都是被当枪使,要么被派去征战其他修真门派,要么被迫去上古险地寻找天材地宝,都是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的也是寥寥无几,而且外门弟子还要被巫族种下禁制蛊毒,每十年巫族族长会赐一次解药,若是拿不到解药便会死无全尸。
商炀真人又怎会忍心让门下弟子日后受巫族挟持,只能上前硬着头皮道:“多谢族长好意,但我派众人逍遥自在惯了,受不得约束恕难从命。”
昌宸道:“既如此,那本座就送你们潋阳山众人地府团聚。”言毕一拳打向商炀真人,商炀真人忙用炎阳诀形成巨大护身法罩抵挡,但奈何实力差距过大被昌宸一拳击碎,而后自身受创退后一步。
玄阴见状也准备上前速战速决,拿下眼前众人,就当众人准备再次动手之时,却见远处匆匆而来的慕容炎身影,商炀真人见状大惊道:“孽障,谁让你来的?”
慕容炎道:“师尊于我有养育之恩,弟子怎能不顾师尊性命,独自逃脱,而且赤焰珠在我手上,也可借此和玄阴周旋。”
商炀真人闻言叹道:“为师知你孝心,但现在情况有变,你着实不该回来,罢了、罢了,也许这就是天命吧!既然你回来了,那今日就让我们师徒共同抗敌。”
商炀真人对身后四位长老道:“诸位今日是我炎阳宗生死存亡之刻,炎阳宗门下誓死捍卫我派尊严,宁死不降。”
四位长老听闻掌门之言下拜道:“誓死捍卫我派尊严,宁死不降。”
昌宸扭头道:“你且上山,遇到炎阳宗弟子一个不留。”
玄阴老祖领命而去,准备转身上山,四大长老见状忙上前围了上来,玄阴老祖见状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找死。”言毕便攻了上去。
商炀真人道:“绝不可让他上山,炎儿,你有赤焰珠可克制他功法,速去助长老拖住玄阴。”慕容炎闻言也加入战局。
昌宸道:“看来你是决意找死了,既如此那本座就送你一程。”
商炀真人不敢大意,忙运转炎阳诀最高境界,霎时周身九阳环绕,耀眼光芒有净化世间所有阴邪之效,随后双手掐诀一道道烈焰往昌宸处打去。
昌宸见状波澜不惊,昌宸一拳打向地面,地面随即裂出一道无边沟壑裂痕,而地面无数飞沙走石形成拳印撞上商炀真人九阳之威。
极招过后,四周花草树木山石皆被毁坏殆尽,斗法之声响彻云霄,于此同时正在往方丈岛的江月儿和门下弟子,闻声皆回头往炎阳宗方向看去,江月儿顿时泪如泉涌道:“爹。”言闭就要往回走去。
其他弟子拦着道:“师妹不可,你赶过去也是送死,为今之计只有速速赶往方丈岛求得援兵,只有如此才能救下师尊。”
江月儿只好强忍着泪水哽咽道:“对!对!我们要快。”言闭众人拼尽全力往方丈岛而去。
方丈岛上,子言经历九转金丹调息,功力大涨正在闭关冲击元婴境界,明德真人在旁护法,但子言此时却感到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神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明德真人见状大喝一声:“抱守归元,凝神聚气。”子言只好摒弃杂念专心凝练元婴。
四位长老以四方之势围住玄阴,双掌化阳,结成赤焰金光阵法准备困住玄阴,慕容炎见状手持赤焰珠置于阵法上空,阵法得赤焰珠助力霎时光焰大盛。
慕容炎忙和四位长老加持灵力以求稳固,而处于阵法之中的玄阴见状冷哼一声,银拐打向地面,随后无数阴气缠绕周身与赤焰金光阵对抗,但因为有赤焰珠,玄阴老祖怕打坏此宝,不敢强行破阵而出,双方开始了一场拉锯战。
昌宸和商炀真人一招过后,烟雾消散后只见昌宸身影依旧,此时正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商炀真人道:“本座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仔细考虑清楚,不然你这满门性命今日当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