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少年本就生得昳丽,笑起来更是有种春花绽放的明媚。
樱田明雪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
这时禅院直人突然靠向椅背,高大的体格分开了两人的目光。
樱田明雪遗憾地别过眼,然后给了禅院直人一个白眼——干嘛打扰人家看美人!
禅院直人也回了个白眼,还用眼神提醒她不要忘了今天答应的事。
樱田明雪这才记起了禅院直人刚刚的请求,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禅院直人见状,脸色微微好转,把手里的冻干秋葵递给她,“等会儿去看电影吧。”
反正两人只是演戏,又不需要真的去。
而且樱田明雪觉得也快演不下去了。
就这样结束吧。
于是她把手伸到零食袋里,拿了个冻干秋葵塞入嘴里,“好啊。”
禅院直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走吧。”
咦,现在就出发吗?
樱田明雪指了指他的腿,“你不是要复健吗?”
“现在更想去看电影。”禅院直人我行我素的本性流露了出来,“完全没心思复健。”
见樱田明雪还看着他的腿,他表情轻松地抬了抬腿,“别担心,禅院家的身体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
之所以来医院,也不过是因为总监部实在压榨太过,他纯粹躲懒而已。
樱田明雪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还是先问问忍足医生的意见吧。”
忍足医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很宽容地同意了。
跟禅院直人走出医院后,樱田明雪还有些疑惑地感叹,“忍足医生也太好说话了吧。”
“哼,他比较有自知之明,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对我指手画脚。”禅院直人彻底暴露了本性,他那过于傲慢中二的语,也引来了经过路人的侧目,但是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对其报以了这人真没素质的鄙视,还顺便欣赏了一下樱田明雪的美貌,就匆匆离开了。
樱田明雪默默远离了他一步,“你现在是去哪儿?”
不会真的要去看电影吧。
禅院直人朝着太阳看去,“明雪,我们去神奈川吧。”
樱田明雪瞬间沉默了,禅院寺叔叔和爸爸妈妈都是在神奈川出的事,而且时间都是在八月份。
她朝着身边的高大少年点了点头,“好啊。”
“我们怎么去?”樱田明雪问道。
禅院直人比她大一岁,今年五月份刚年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去把驾照拿到了。
平时外出办事,他都是自己开车。
他今天的状态显然开不了车。
不等禅院直人回答,樱田明雪建议,“打计程车过去怎么样?”
像禅院直人这等天才咒术师,禅院家从小就给他们安排了专职司机,压根就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概念,乘坐计程车或许都不太愿意。
只是她刚刚听直人说,他的专职司机这几天请假了。
禅院直人皱了皱眉,东京到神奈川开车差不多40多分钟,他不想跟陌生的普通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呆这么久,“我是左腿韧带拉伤,不影响右脚开车。”
“还是算了吧。”樱田明雪摆了摆手,接着划开手机屏幕,打算在JapanTaxi上叫一辆网约车。
只是刚点开JapanTaxi软件,一道欢快的声音从头顶后方传来,“明雪先不要打车啦。”
樱田明雪惊讶回头,发现五条悟正弯腰站在她跟直人的身后。
今天他穿着高**服,眼睛被白色绷带所缠绕,是他平时工作的打扮。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底,但是从他勾起的唇角,不难看出他心情还不错。
樱田明雪诧异地问道:“小叔怎么在这里?”
五条悟站直身体,“刚好路过了医院,想到你们两个在这里,我就顺便来看看你们,然后看到你们两个站在医院门口,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结果听到你们说要去神奈川,直人好像不方便开车,也不想乘坐计程车,刚好我跟伊地知正要去神奈川出任务,可以顺便捎你们一程哦。”
刚要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樱田明雪当即激动地欢呼起来,“那真是太谢谢小叔了。”
禅院直人则有些不愿意,但看到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跟着五条悟往车子方向走去,最终也跟了上去。
在他抬脚的时候,原本行走的五条悟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
东大附属医院住院部,2号复健室。
幸村精市完成了几组复健动作后,一旁观察的忍足医生走上前,笑着对他道:“恢复得很不错,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注意多休息,这个星期内都不建议开展网球训练。”
“半个月后,幸村打比赛的话,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真田弦一郎递给幸村精市一条毛巾,又郑重地看向了忍足医生,如果夺冠的代价是幸村的健康,他宁愿输掉决赛。
看到好友忧心忡忡的模样,幸村精市不由莞尔,“忍足医生医术高明,我的手术非常成功,弦一郎就放宽心吧。”
被幸村精市一通彩虹屁,忍足医生脸上的笑越发明显了。
在自娱自乐了一番后,他强压下上扬的嘴角,尽量语气正经地道,“我的医术虽然很高明,但是幸村毕竟才手术没多久,身体康复需要充足的休息才行。当然半个月后,幸村参加比赛基本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要太过于用力。”
幸村精市闻言,笑着感谢了忍足医生的建议。
既然已经得到了出院许可,幸村精市第一时间就告知了父母,并在真田弦一郎的陪同下理了出院手续。
在病房等待幸村夫妇的时候,真田弦一郎看向正在收拾私人物品的紫发少年,“精市,你好好休息,我和大家一定会努力,争取做到让你不上场。”
“谢谢你弦一郎。”幸村精市收拾的动作微微停顿,他抬眼看向神色郑重的真田弦一郎,然后又温柔地开了个玩笑,“说得我好像很可有可无一样。”
真田弦一郎的严肃绷不住了,“精市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幸村精市连忙顺毛,“我当然知道弦一郎是想让我更轻松些,只是我也不可能让你把属于我的责任全部让你抗下啊。”
说完,他走到弦一郎身边,将手伸向他,“让我跟你,还有大家,一起努力吧。”
看着幼染驯伸过来的手,真田弦一郎微微失神。
三年前,精市邀请他一起来立海大,豪情万丈地说出跟我一起称霸全国大赛。
这么骄傲的家伙怎么可能躲在别人的背后呢。
真田弦一郎拉了拉帽沿,坚定地握上了幼染驯的手。
精市的手极白,跟他握在一起,就白得更明显了。
他缓缓松开了手,语气有些古怪地道:“今天在复健室遇到的禅院直人就是当年给你表白的家伙吧。”
幼染驯男生女相,小时候就更是雌雄莫辨,哪怕穿着男孩子的衣服,都会被认成是女孩子,就连他第一次见到幼染驯的时候,都不小心认错了。
得知真相后,他还伤心了好久,整整一个月才接受事实。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坚强了,没想到禅院直人更“洒脱”。
在得知幸村是男孩子后,第二天就给幸村精市写了一封信。
内容不记得了,但大意一直想忘却忘不了——即便你是男孩子,我也依旧爱你一万年!!!
幸村精市不太在意地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他遇到过很多起类似的事儿,如今早已麻木了。
他反而笑着对幼染驯提起了另一件事,“其实他身边的女孩子,我们小时候也有过一面之缘哦。”
真田弦一郎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樱田明雪。
虽然他不怎么关注女孩子的容貌,但审美还是有的。
樱田明雪的长相可以说是他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最漂亮的存在。
也许是他对禅院直人的第一印象不好,以致于他的殷勤,都让他为樱田明雪感到遗憾。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被这样的家伙给缠上。
所以他对樱田明雪的印象真的很深,如果他真的见过樱田明雪,哪怕忘记了,可见到她的一时间,也绝对会记起。
除非她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差距极大。
“八年前的东京体育馆,我们第一次打赢比我们大几岁的网球学员,她就是第一个给我们鼓掌的小姑娘呢。比赛之前,她也有为我们打抱不平,还举着胳膊给我们加油呢。”
见真田弦一郎还是一脸迷茫,幸村精市提了一下当时樱田明雪的个人特点,“高高壮壮的那个小姑娘。”
事实上,他也早已忘记了曾经为他仗义发声的小姐姐,但是今天再次见到樱田明雪的时候,特别是听到禅院直人叫她明雪,尘封的记忆突然就被翻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他甚至记起了樱田明雪左手上占据了半个手背的伤疤。
事实上,就是这块伤疤让他确定,明雪就是当年给他加油的小姑娘。
经过好友的提醒,真田弦一郎终于记起了印象中那个高高壮壮的热心姐姐。
他当即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好半天,真田弦一郎才接受了事实,“这个姐姐人不错,如果有机会再遇见的话,我们还是侧面提醒一下她,免得姐姐受伤害。”
幸村精市笑笑没说话,他看得出樱田明雪对禅院直人没意思。
禅院直人更多的也只是为了向他证明什么而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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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