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折玉棠 > 第15章 第15章

折玉棠 第15章 第15章

作者:橘子皮炒牛肉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25 12:44:34 来源:文学城

见着姑娘出了院子,明嬷嬷从侍卫拦阻中扑了出来,托住了她不甚稳当的身子。

“......是哪儿伤着?他们可有伤着你?”

嬷嬷检查着怀臂里的人,见她面色白如纸,心如油煎。

“奴婢回去给您敷上,再忍一忍。”

“没事啊,嬷嬷。”

她仍是出声宽慰,仿若真的没事。

身后的人静望片刻,收回目光,将桌上的纸张收拢。

随即锦衣卫入院,接过那纸张,又听令去码头搜查。

马车要回宫时,黄安凑上前来,回话道:“奴才刚刚问过沈指挥,沈姑娘没哪伤着,那些人没有对沈姑娘动手。”

太子没交代去问,他这算是自作主张,可关乎崔宏同谋一案,他去过问也只是尽分内事,并未存着媚主的心思。

他抬了眼看过去,太子没应,对他这话不恼也不怒。

黄安收回视线,落下车帘的那一瞬,却是见着那面上覆了一层沉郁。

崔宏的事圣上并未插过手,先前听太子推测端王手中没有密信,如今闻言崔宏也没有将信给手下的人,便更证实了信不存在。

“他当是只和老三有些勾结,朕已经传信至边境军营。至于藏匿起来的人,你抓紧追查,早早了事,莫要拖延太久。”

谢晋颔首,却道:“密信一事,儿臣尚在查。”

圣上叹了句:“崔宏是崔宏,你焉能不了解你皇伯?他断断不会有这样的意图。”

说着,将御案上的信递上前。

“你抽个空,去一趟无相寺。”

谢晋看了眼,并未置一词。

还是那个原因,存不存在,他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锦衣卫当日就开始大肆搜查,就连进出端王府的人也暗中监视。所布眼线,犹如织了一张密网。

沈棠回府后,一家上下得知人没被伤着碰着,只是两日未进食脱力憔悴,便让好好休息,谁也没有去多问。

沈老太太自个身子这两日也难扛,见她养了几天,便执意要来给沈棠检查伤势。

她心里清楚,她这个孙女便是哪儿不好也从来都是闷声不言,瞧着一切无事,她却怎么都不放心。

幸而嬷嬷打着配合,避开她右肩部位,查看当真无事后,沈棠大概说了一下被关的那几日没有被为难,谎称是被抓错了人,老太太才放了心。

一切看似安稳。她被崔宏的人关了几天,毫发无损,锦衣卫也没来带她去审问。她想,大概谢晋也知道,那东西压根不可能在她身上。

可却没有觉得庆幸。连她也被如此怀疑,更加让她断定,她爹就是与密信牵连上了。

如今她已经确定崔宏的人也不知密信下落,不知与崔宏勾结的那一方,是个什么情况。

“嬷嬷,如果我做了错事,祖母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

陡然听见这样一句的明嬷嬷,诧异回了头。

“姑娘怎么说这样的话?老太太向来是疼姑娘的。”

沈棠笑笑:“也是呢,祖母从来相信我的。”

半月后,太子的马车出宫驱往城外,停在无相寺前。

不多时,竹舍外多了数道暗影。石径上之人屏退了左右,没让他们再近前,随后独身迈步朝那静室而去。

无相坐在矮几案前,用林间的山泉水亲手烹了壶茶,白瓷茶盏里浮着细嫩的茶叶,茶香缓缓,温度适宜。

他端向前:“尝尝。”

谢晋走到案前抬袖行了一礼,而后坐在对面,却并未端起那茶盏,而是打量着面前之人。

灰色海清的禅衣,眸若古镜,气韵安然。早已不复当年锦衣华服,卓尔不群之态。

九重宫阙到青灯古佛,细细一算,竟足有十五年之久了。

“皇伯隐匿在这林间,外间事却是无所不知。”

无相面色平静,松弛如云:“你若介怀,今日便不会来。”

静默对坐片刻,谢晋到底端起了那瓷碗。茶新,味道却如旧。

“崔宏一事,皇伯不打算管了?”

无相比当今圣上大两岁,立储之时,已经重病到不能起,太医断言无救。彼时朝局动荡,先皇压下去的谣言眼瞧着有复起之兆,无相身为长子不忍看见这样的局面,对外称病逝,遁入空门。

欲舍身破外间传言,可他走后,圣上却并没有那么做。

十五年前入无相寺,世间便再无豫王,只有无相。他脱离得干净,身边就一个侍者,再无旁人。

谢晋知道得晚,开始处理朝政之后才被告知豫王还活着。两年前他在无相寺遇刺,崔宏也十分巧合出现在此,虽心里有疑,事后却并未问起崔宏一事。顾念的还是以往的亲情。

但今日来,也并非子侄探望,而是要来问清楚。

“贫僧已是方外之人,不会插手。”

无相定静而坐,对他此问毫不意外,亦给了其明确答复:“种因便有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心间既然有了衡量,便不必顾虑。”

谢晋饮尽杯中茶,放下。

得了想要的回答,他起身离开。可行至门前,他到底顿足,问了句:“皇伯认识沈棠?”

他清楚沈棠并非撒谎之人,那日她既然否认自己与崔宏无关,又道自己确实留在寺中一个月,可偏偏锦衣卫什么也查不到。

除了面前人的刻意隐瞒,不会有其他可能。

沈棠或许不相干,他却未必。

无相颔首,并未否认,“她只是来给贫僧看病的。”

谢晋笑说:“沈雍也说与崔宏再无来往,可到底还是给其母治病,如此看来,话也不尽实。”

他也不愿往坏处想,可事实是,他的皇伯似乎在包庇与纵容崔宏。

“小施主善心,不忍抛下年迈的老妇人,你无须多想。”

谢晋试图探问出什么,可那容色依旧寂清,不起任何波澜。

他亦平缓着语气,顺着话道:“崔宏的那些人困了她两天,想要她交出密信,却丝毫未动她。若沈雍与其无关联,皇伯可知他们行事突然心软,是为何?”

无相抬眼看向身前人。身为储君,他能权衡利弊,决断生死,细丝分毫都能条理清晰,可此时他却只看见,他终究落得了一层枷锁。

“你眼下无法明白,或许将来便能理解。”

随后出言又劝了一句:“沈雍与此事无干系,你何不放了他?你将他留在大理寺,为的是让暗中谋反者自己跳出来,此举虽看似最无险,于你也最有利,可你有无思量过,其家人会担心?”

谢晋并未问,为何适才还澹然不问事的皇伯突然又管起沈家的事,他扶手:“此事就不劳皇伯操心了。”

此间再无话,无相素默。

谢晋就等着无相接他的话,再作解释,可是没有。

他举步出了竹舍,视线抬起时,便发现那竹林中不知何时,立了一块墓碑。

略敛了敛眉,回过视线。

无相眉宇无迹,合掌向他辞别。

-

如今密信一事,暗处的人已然急不可耐,谢晋便也在沈府外留了人,锦衣卫夜间会将每日情况都回禀。

码头与药铺都发现了逆党踪迹,前前后后也抓了几个,但来不及审问皆服毒自尽了。

再之后便是各处眼线监视情况,譬如沈府近日没有动静,一切如常,沈棠不曾将当日被抓走之事宣扬给任何人,江少卿不知,沈府上下所知道的便只是抓错了人。

谢晋闻言,心间便有些起疑。

当日她同他说的那些话,有些无端莫名。他隐隐察觉她有些过于刻意。

锦衣卫见太子略有停顿,便又多说了两句。

“沈姑娘那未曾发现异常,近来除了在府中,便是在药堂,不曾去别的地方。”

遇上那些事,略略缓了几日,便又能若无其事地出府。

不知是心大,还是真不怕死。

谢晋摆手,示意下一件。

锦衣卫继而就说了端王世子谢辰的近况,听闻端王妃进宫向皇后请旨,说谢辰年岁不小了该娶妻选妾,绵延子嗣。

端王无旨不入京,端王妃与世子留京恩养,虽锦衣玉食从不曾亏待,实则处处约束。尤其是世子婚事,必定是要经过宫里点头。

谢晋知这是试探,不过却也没有上心。

可下一瞬,就让他狠蹙了眉。

“你说他要纳谁为妾?”

“......沈姑娘。”

翌日午膳间,皇后果然将端王妃请旨的事告知了饭桌上的父子俩。

圣上微微皱眉,不甚同意。

沈雍与崔宏尚有牵连,此时再扯上端王府,只会将事情闹得愈发严重。

皇后则觑了太子的面色,见他没有说话,倒是有些意外。

“沈老太太连臣妾当日给的名册都拒绝,如何会看得上谢辰。他花名在外,成日流连在南市楼,烟花画舫......这样浪荡的性子,臣妾都没有这个脸面去同沈老太太开口。”

圣上道:“自然不好强求,另挑选罢。”

两日后,锦衣卫依旧入夜进了宫。

照旧禀了各处动向,最后回禀了唯一的一件不大寻常的事。

“端王妃昨日请沈府老太太进府诊脉,沈老太太身子不便,是沈姑娘代为去的。”

谢晋停缓了几息,挥手让人退下。

待锦衣卫离开,黄安重新进了殿。

太子此刻没有批折子,而是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他奉了杯茶上前,便欲退下,太子忽然抬头:“端王府请医的事,不曾听说?”

黄安就道:“奴才听说了。”

沈家的事他如今不敢多嘴,也不敢去打听;可端王府的事,便是太子不说,私下里有宫人或是官员讨好,时有传消息来。他昨儿就听说了,可不过是请医,人又好好的回去了,他哪敢刻意去提这事。

眼下太子冷不丁地问他这样一句,语气里隐隐就有责怪的意思。

他近前躬身回:“辰时出的府,午时前就离开了。”

有了太子的问话,往后两日,黄安便也不敢再作不知了,还特意提醒着沈棠的行踪。

好巧不巧,还真让他又听得了个连他都不敢相信的传话。

....

春日一过,夜晚江畔的画舫渐次多了起来。彩绸张天,花灯映水,那隔窗里的翩翩纤影,舞姿娇娜,遥遥望着,尽是一片浮华声色。

沈棠随着端王府的下人,上了画舫。

舫内的锦阁里,侍从挑开珠帘,便见里面芬芳馥郁,皆是女儿家的脂粉香。不过眼下除了那靠椅上坐着的人,再无旁人。

“世子。”

沈棠就在隔帘边,远远地屈膝。

“站那么远做什么?”

沉靠在椅子上的谢辰招了手。

沈棠没动。

谢辰让侍从都退了下去,起身走上前,“你还真敢来。”

沈棠道:“心平气和相谈,好过动手。”

她既然防不住对方逼迫动粗,不如直接同意相见。

谢辰也直接:“两年前无相寺,你见到了崔宏,却知情不报,你猜太子知晓,会如何待你?”

两年前的刺杀,显然端王府也是参与了的。

沈棠问:“何以见得?”

谢辰见她不肯承认,也没有拆穿。目光在她姣美无瑕的面庞上滑至玲珑玉般的耳尖再寸寸往下,以目丈量,最后落回她的双眸间,懒散道:“太子将你爹下诏狱,又让锦衣卫审你,当真不顾念往日情分!他如此疑心,你终究错付了啊!”

沈棠对他这样虚假的同情毫不动容,也不想知道他为何会清楚她与太子之间的事。

他停步在她面前:“老实讲,本世子还真不信东西会在你手上,也就那群蠢货会信。不过我倒是好奇,你那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即便东西是沈雍藏着,也绝不可能让自己女儿知晓。这么重要之物,交给她一个女子能成什么气候?

可偏偏她与崔宏那群蠢材说那番话,又不得不令他疑心。

谢辰不由得又打量了面前的女子,思考着她此行的目的,又有几分可信度。

沈棠看着他直言:“世子非是不信我,而是不信崔宏。”

谢辰不信崔宏能将信交到她爹手里,但又与谢晋一样,不得不怀疑,也都想要拿到手。

谢辰看她如此笃定,微微一顿:“这么说,东西还真在你手上?”

“世子不是不信么?”

谢辰眯着眸看过去。

他自然不信崔宏,这么多年他父王也道崔宏此人不可尽信,当弃则弃。可这样的话从她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近似挑衅,让他面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你真是不怕死。”

谢辰觉得这女人语气未免太猖狂了一点,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可真是仗着自己手中有密信?

他面上并未透露出半丝被影响的情绪,放下手中酒杯,从旁的香盒里挑出一块,往香炉里扔,合上盖子道:“那就将密信交出来,本世子可保你沈家无虞。否则你爹再入诏狱,便没有活路。”

沈棠盯着那香炉,袖下的指尖已经开始嵌入了掌心,面上犹作镇定:“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与他们说那番话,不就是想见本世子?想求本世子救你爹?”

谢辰没工夫与她在这扯嘴皮子,面上已经有被玩弄的怒容,警告道:“你别在这装神弄鬼,本世子也可以杀女人。”

沈棠盯着那道已然现了杀意的目光,一股寒意也从脚底漫起。眼下,她已经能确认除了崔宏勾结的人便是端王府。

先皇还在时,诸王不和的消息,她也曾听祖母提起过。

何人会针对圣上与太子,除了已经死了豫王,剩下便是端王了。

“我可以告诉你在何处,但世子必须遵守承诺。”

沈棠拿出手中的一封信:“东西所藏之地,就上面。”

谢辰视线紧落在她手中之物上,这样的一封密信,是真是假,已然不容他再去做任何考量了。

他没有接过。

沈棠看着他:“你不信?”

谢辰笑:“不急。若你手上的东西是真,自然有人比本世子还急。”

说完他朝窗外看,片刻后,另一条船便靠近了。

谢辰看向她:“瞧,不是已经来了。”

他伸手夺走了沈棠手中的信,躯膛贴近时,话也在她耳后落下:“好好替本世子拦着你那两个情郎。”

沈棠一身恶寒,却是在信被拿走的瞬间大松了口气。

她竟赌对了。

......谢辰信了。

画舫停靠在下游,碍于谢辰在,周围没船靠近,他掐着时间夺信离开。

沈棠看了眼来人,错愕了一下。竟不是江徇。

“你与他在此,做什么?”

谢晋迈步过来,绷着面色。

“世子信了我手中的密信。”

沈棠坦言,眸里就含着点希冀的光:“崔宏的人不知密信下落,辰世子也不知密信下落,如此,便说明这信根本不存在,我爹也不可能有。”

倘若真的有这密信存在,崔宏早该拿出来了,端王又怎么会现在才知道。

不过是虚假之事。端王知道,谢晋也清楚,却皆是宁错过不放过。

或许就是崔宏故意为之,要他们自己斗,与她爹没有任何关系。

“殿下当初既能将我爹从诏狱放出来,便是信我爹并未参与他们的图谋,如今可能放过我爹?”

谢晋一瞬不瞬盯着她,到底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压迫:“沈棠,你可知晓,你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她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借密信一事戏弄于人。

“你这么敢的?你何来的胆子!”

谢辰得知自己被哄骗,会弄死她。

她一个女子怎么敢的!怎么敢冒这样的死路,甘愿去当个替死鬼!

密信的下落,她竟是如此蠢笨地往身上揽!

沈棠由着他怒,定定看着他,眼中那点希望黯下。

片刻后,她轻问了句:“那又如何?”

她爹是被陷害,何人能信,又有何人能帮?她本就躲不过,抓着这点机会,赌一赌,又如何。

谢晋觉得她眼下毫无理智可言,可仍是被她这样轻飘飘吐出来的一句话,莫名给惊了刹那。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她没回话,趔趄了一下,双手扶着案几。

也不必问,她这副模样并非不知道,而是清楚知道,也还敢来。

他从未想过沈棠能如此胆大。往日的娴静乖巧的人竟消失的无了踪影,那一向对自个祖母的话言听计从,回家的时辰连半分都不肯耽误之人,如今进到带到这样的腌臜之地,竟还能如此面不改色。

谢晋只觉得额间跳得厉害。

她如今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扶着墙,面上没有半分意识到自己这般田地,该害怕,该无措。

看着她如此倔拗,竟能想到如此冒死的念头,只为了告知他,她爹是清白的。倘若崔宏的人为逼迫她交出东西,识破她的手段,愤怒之下杀了她呢?倘若今日谢安为了得到她口中虚假之物,用尽卑劣的手段对付她呢?

她可有想过?

她就如此豁得出去?

谢晋此刻就有些怜她天真。妄想着自己能解决这一切,想着那丝毫微末的希望,去做这样天真可笑的事。

船内厚重的脂粉味及熏香愈发浓郁,迈步向外走的人只走了两步便面颊生汗。

可她仍是半句不肯认错。谢晋伸臂拉过她,心底陡然升起几分挫败的愠怒:“你便是求一求孤,又能如何?”

沈棠推开他,“......不用。”

她眼眸薄红,低过头扶着案桌的清瘦背脊在发颤。

仓皇躲开他的靠近,倔犟地要自己往外走。

谢晋目光落在她润湿的眼眸,可恨自己此刻觉得她如此堪怜。他想着她以往总是愿意靠近自己,如今却百般要躲避着他,视他如豺狼虎豹避之不及。

她这样避开,未必是心虚抑或别的,而是当真厌恶他。

他知道她此刻心里想的,所期待来的,另有其人。

是以心里那股恨恼上来,当真觉得自己在犯贱。

她凭什么值得他怜惜,他又凭什么为她一个女人如此费心。他该扔下她,与他何干!

江循今日早早就候在了这,她不知沈棠唤他来是为何,可却也知道定然是要出事。

果不其然,太子也赶了过来。

他心里想着她前些日被崔宏的人关了两日,自然是谨而慎之,带人候着。适才见太子来,没敢近前,可此刻在外头看不见沈棠的身影,只看到太子勃然欲怒,便担忧不安。

黄安一个没拦住,被他横冲直撞地就跃在了对面的船板上。

方才近前,太子抬了眼。

“给孤滚远点。”

下一章入V~

这两章前200都有红包掉落哈~

————————

带个预收~

《和太子相敬如宾》

【先婚后爱/ 婚内追妻】

成为太子妃三年,云时一直恪守规矩,从未有过丝毫错处。她与太子也相敬如宾,和谐至极。

唯一不好便是常因为无子嗣被训话,久而久之,众人皆说她的太子妃位如空中楼阁,很快就要被废黜。

云时默然无言。子嗣的事太子不急,她又能如何?总不能说,清贵端方的太子,冷淡无**,对她丝毫不感兴趣?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成婚不过是各取所需,没必要强求。

不过太子生辰那天,她依旧维持体面送了生辰礼。

只是等得太久,她喝多了......

**

宋衡自小接受帝师的教育便是节制**,言行合度。对于他来说娶妃纳妾,无关美丑,所存意义便是能揽权固势。

他与云家立下约定,十年间换得云家地位稳固,云家亦助他铲除政敌。

太子妃温静娴雅,规矩守礼,他不至于强迫她。

直到一日,他亲眼看见太子妃出宫私会竹马,抚其面庞、赠送礼物、含情脉脉.....

宋衡重誉,并未当面揭穿。但约定被打破,接踵而来的是令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太子妃的竹马是他边境归来的皇弟,长得六七分像他.....

那些话,她也对他说过,她将他当成替身了......

她还说过和离.....

***

两人成婚时便立下规矩,一月一次同房,其余时间互不干扰,三年来雷打不动。

云时后来发现,这些规矩是太子给她立的,生怕她贪念过重。

如今这规矩他却破得最多......

帘账内,窒息感令云时脑袋轰鸣,昏沉间便被人压在了床褥里。

反复不休后,她有些生气:“说好一次.....”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第15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