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二人站在村中/央,警员们个个一脸严肃甚至带着些悲凉。
警犬在山上搜寻到一片地,挖开后,下面埋着女生的尸骨,她们被随意地谁在一起,停留了十年,她们被从各地拐来,度过了生不如死的许多年,又被杀害在山上,最后会丢弃在土坑里。
她们曾无数次尝试逃跑但又被抓回来,十年竟没有一个人逃出去过。
讽刺的是,现在只用了一个小时所有凶手全部落网,为了达一个小时她们不知道等了多久。
警员们把受害体的尸体收好,一部份联系家属送她们回家,剩下的一部份,因为时间久远无法确认家属是谁,最后经商议,准备火化,但村子离火场距离太远,来回运送不便,最后在村中/央一片地放了场大火,以大火焚尽她们曾经的屈辱,还她们清白。
火是在晚上放的,木柴噼拍作响,有些人在远处看着有些人则躲家里。
何昭,林荷二人站得比较近,脸上烧得有些烫便走远了些。
警员又往进添了些柴火,火更旺了二人便退得更远了。在二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还渐向大火靠近,但没人注意。
在那人即将踏入火场时,何昭瞥见了她,仔细辩认,是沈睛。何昭大声喊道:“沈晴”,沈晴听到声音,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瞬便继续朝前走去。
见状何昭就要冲过去救她,却被材荷挡住,“放她走吧,这一刻她等了大久了”。此刻沈日睛已经身处大火之中,大火蔓延至全身,灼烧的痛感本该让她不再向前,但在她看来这是解脱。
她找了许久才找到来时的衣裳,穿上,长发梳顺,穿戴齐整去赴死。从她死的那一刻起几年来的痛苦才彻底飞灰烟灭。
何昭望着沈晴的身影喃喃:“明明切都结束了,有一个新的开始为什这样?!”
林荷开口“过去的每天对她言都是生不死”,何昭沉默了。
确实,沈晴如果回家能干什么呢,一个失踪几年的姑狼突然回家,失了清白失了白己,回后会受人漫骂,这样的生活,实再不如结束来的好。
大火褪/去,所有的冤恨散去,所有人都回家了。
屋内,何昭躺在炕上撑着头问:“你明天就走?”,“嗯”林荷道,得到答复,何昭躺下,”好,那我和你一起”。
“你不和你那些师哥师姐走?”,林荷反问。“不啊,我要坐你车,你车宽敞。”不等林荷骂她不要脸她又接一句“对了,你先回家放东西,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林荷问。“到时候就知道了”何昭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何昭侧过身戳了戳林荷脸颊道:“话说,你当时怎么去林子里了?”。
林荷平静道:“门口有一块石头”,“石头?”,“嗯,上面刻了一行字,但字我看不懂,之后查一下,意思是“离开这儿”。
“这很像恐怖片啊”何昭玩笑道,”我当时也这么觉得,但第二天我发现车被人动了手脚,又想起那句话发现事情不对就躲进林子里了。”
”很聪明嘛,小瞧你了”何昭揉了揉她脑袋,“但下次别这样了,有危险直接报警吧,林子里常年雾气弥漫,他们还安了信号屏蔽器,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摸清路线。”
“他们为什么能这么猖狂”林荷问,“他们交易很谨慎不会和同一家交易第二次。第一次去也很少有人知道准确路线,他们会派人接应。地方偏僻,镇里警察大多数都是吃干饭的,之间来往密切,打了不少掩护”。
“不过也别太担心,这件事爆出,警察局会被处分,市里已经开始了。”
“好了,现在该睡觉了”,林荷便不再问了。
在她以为何昭已经睡着时何昭却拉过她的手叩在手里。林荷挣扎儿下没挣出来便妥协了。
挣开眼,林荷发现被人圈在怀里,抬眼不知看了她多久的何昭笑着看她。
在林荷不设防之际何昭凑近亲了下她的脸。林荷一把推开她,脸上有些红,“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样。”
“为什么,我喜欢你啊”,被突然表白的林荷有难以置信,在此之前她以为何昭只是单纯比较黏人和不要脸,赵红家一遭她也只是以为何昭是形式所迫但谁知竟然是因为这个。
何昭看她这脸色比吃屎没好几分心里一阵失落,把手盖在林荷脸上,“你这表情也太伤人了,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也不至于这么讨厌吧”,语气委屈。
林荷:“...没有讨厌你”听到满意的答复何昭立即又生龙活虎,满面春风地下床了。
林荷“......”
清城—
林荷将行李箱翻过来,东西洒在床上,几件衣服,洗漱用具,手电筒....零散几样,东西而不多,看来却实不打算住多久。
“你怎么突然回村了”,何昭躺在床上,林荷收的动作不停答道:“和你一样啊,探亲”,何昭“......”,她原以为林荷确实不在意自己骗她的事。
林荷收拾完关上衣柜起身,被何昭拉住手“抱歉,我当时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知道你是警察,换作我也该隐瞒”,“那你刚才是”林荷回头冲她一笑:“我开玩笑的啊”,何昭站起身搂着她肩膀,二人向门口走去。
何昭家–
开门的是一位戴着围裙样貌温婉的女人,“小荷,你来啦,快进来”,“阿姨好”林荷有些拘谨,何昭将她推进门。
女人是何昭的母亲何勉。林荷被安排先在卧室坐一会儿,何勉脱下围裙递给何昭自己转身去卧室,还不忘把门带上。
卧室内何勉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林荷,“这是我母亲给你妈妈的”,“她当年偷藏了我,放在你外姿那里养大的,辰之比我大几岁,她是我母亲教大的。”
“幼时辰之对某些事太过执着,母亲很担心所以写下了这封信。她不希想辰之之后走上一条不归路但好像晚了。”
“信是在你母亲幼时的小房子里找到的不知她有没有看过,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和她说,会不会,会不会....“后半句迟迟说不出口。”
“她会”林荷冷声道:“她一直是这样,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一封信不会让她停手,她一早就知道结果。”
何勉沉默一会儿开口“小荷,你是不是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你”,林荷没有说话。
“并不是,她刚怀你的时候同我说她常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什么了,但你出现了。你父亲她其实也是喜欢的,你的荷字是因为你父亲。但后来种种,她不得不放手,对你她格外冷默。
她原是打算好好好生活的,但一次回到村子她发现了一切。她下山报警,警察局里,警案上下打量她眼中满是贪念,她发现如果没人结束,会一直进行下去,她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所以她和你父亲离婚了,对你不闻不问,这样你就不会太依赖她。
后来她同我说如果终有一天会被带走,那她希望那个人是你。她写下了你外婆口吻的日记,“小荷,不管你信不信,但你是因爱而诞生的,所以...你不要怪她。”
林荷静静听完这一切,“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这半生也没有那么惨啊”她想,信的一角被握的有些皱,移开手,尾款写着“何朝”
“这个是?”林荷指了指信,“何芳是村子里的人这么叫她。她...没人在乎她到底叫什么,但她的真名是何朝,所以才有了昭昭的字。”
打开门,就见何昭半倚在墙边,“你在偷听?”,“没有啊,我在光明正大地听,不过你把门关上了”,林荷“......”
一周后,警察局门口,林荷刚做完笔录出来,就看见何昭在门口等她。走过去“你不上课?”林荷问。
“这几天请假了,来陪你”,“那你之后准备做什么”林荷冲她一笑。“喔...继续上课呗,你呢”
“一样,不过我会先休息半年,我刚发现林辰之给我留了200万”。
何昭“....那我要去你家住”何昭揽过林荷的肩。
何昭发现林荷是一个“嘴硬心软矛盾的人,临走前一晚会去外婆家确认她是否平安回来,第二天再偷偷一个人去找邻居,给了一/大比钱去帮忙照料外婆。
但一个人都不告诉,一问就说“和我没系“”,但其实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