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使用空间系脉息将自己传送出去后,她直接撞到一个透明的墙壁上。宋知夏捂着脑袋,她忍了半天才没有喊疼。
宋知夏好不容易看清楚自己被传送到那里后,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待在这个诡异的空间内。
宋知夏用尽全力,也不过是从会议室瞬移到花园内。宋知夏不信邪的再试了好几次,但结果依旧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宋知夏眼见没法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她也只好先坐在一旁休息。到时候忽悠一个切片带她离开就是。
宋知夏没坐多久,她就听见宋安陵的声音。宋知夏处于好奇走过去,宋安陵坐着,她不断用泥巴塑造着小人。
这些小人再宋安陵的脉息操控下,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宋安陵则逗着这些小人,小人也开心的和宋安陵挥手。
宋安陵还沉浸在和泥巴做的小人玩的乐趣中,她完全没有发现宋知夏已经来到她身后。
直到泥巴小人跳到宋安陵肩上,双手张开并冲宋知夏呲牙,宋安陵这才发现宋知夏的存在。
宋安陵笑着:“我们又见面了,你陪我玩好不好?妈妈总是没空陪我。”
宋知夏有些诧异的啊一声,她完全没有想到,宋诗霞那样心和煤炭一样黑的人,竟然能养出宋安陵这样像棉花一样单纯的小孩。
宋知夏甚至都开始犹豫,说不定让宋安陵一直以为宋诗霞是好人,她就可以幸福快乐一生。
宋知夏干脆坐在一旁,她看着宋安陵用脉息操控着泥巴变成一个个小人:“这是在扮演什么?”
宋安陵思考了一会:“妈妈和我讲过的一个故事。”
泥巴小人逐渐变化成三种不同的东西。其中最小的泥巴人和其他泥巴人腿一样高。
那些比小泥巴人高的泥巴人则统一穿着类似实验服的衣服。
“这个是妈妈,”宋安陵指着被围在泥巴墙壁内的最小的泥巴人:“妈妈和我说过的,她和我一样都是在实验室长大的。”
宋安陵操控着其他泥巴人透过窗户去看房间里面的小泥巴人,小泥巴人则在这些人看自己的时候,用被子盖住自己。
“我不喜欢那些人,他们总是用火烧我,所以妈妈就帮我处理掉那些人,还把我带走了。”宋安陵随手将这些泥巴人毁掉。
光是这样看,宋知夏便很清楚,宋安陵的心理年龄和她实际的年龄完全不符。
从外貌来看,宋安陵可能快要成年,但从宋安陵的言谈举止来看,宋安陵的心理年龄不可能超过七岁。
七岁小孩是最好忽悠的,于是宋知夏笑着:“喔,那宋诗霞和你说过什么故事?”
宋安陵想了好一会,她笑着:“妈妈和我说过小猪的故事。她说当初有一个小猪和她关在同一个实验室。”
“然后小猪的能力很强,但想要喂饱小猪的话,就要把研究的钱拿出来买食物。妈妈说,那个小猪总是会在半夜去垃圾桶里面找吃的。”
“然后有一次,一个研究员回去找东西发现了小猪,他嘲笑小猪是暴食的怪胎。妈妈就把小猪给杀了。”
尽管宋安陵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个故事,但宋知夏甚至都不用思考便清楚,这个故事绝对有问题。
一个强大到被所有人当作怪胎的孩子,是不可能会和动物待在同一个研究仓内的。
无论是处于,这个孩子被刺激到暴走,又或者是动物死后,这个孩子不愿意接受。
唯一可以解释通的只有宋诗霞口中小猪的经历就是自己的经历,否则这个故事无论如何都无法说通。
但一个人除了无法控制的暴饮暴食,怎么可能会被他人强行控制进食,毕竟食物再怎么也不可能贵到和实验用品相提并论的地步。
“喔,宋诗霞对你很好吗?”宋知夏笑着。
宋安陵用脉息操控着泥土变成可以和自己互动的小人:“妈妈对我很好,妈妈会带我去看很多切片,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
“妈妈还说过的,她会给我留下一个完美的世界,纯洁美好像大理石一样。不过妈妈有时候很奇怪……”
“有一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喝醉,她说她这一辈子都在被人操控,别人告诉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奴隶,嗯……或许更加糟糕,奴隶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她没法拥有。”
“然后她抱着我,好像在哭,但妈妈总是和我说,哭泣只会被其他人当作弱者,弱者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她说,她只在乎我的想法,其他人的想法包括她自己的想法,我都不在乎,她只希望我能幸福快乐。”
原本还在计划把宋安陵忽悠到自己这边来的宋知夏却不忍心,宋诗霞恶事做尽是一方面,但对宋安陵好也是一方面。
这个世上就算所有人都有理由杀掉宋诗霞,宋安陵也绝对没有理由这么做。
尽管宋知夏清楚,宋安陵的背叛对宋诗霞来说是无法修复的创伤,但她也不愿意这样。
宋知夏随便找个理由打算走的时候,宋安陵怯生生的开口:“我以后能来找你玩吗?妈妈没空,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无论如何,宋安陵底子还是一个七岁小孩。宋知夏也只能耐着心说着好,反正她不相信宋安陵真的会抛来找她。
宋知夏还在思考该怎么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时,张临安却从天上掉下来。宋知夏下意识躲开,她顺势向天上看。
天上有一道时空裂痕,但没人说的话,恐怕也没有人能发现这道时空裂痕。
张临安捂着脑袋,她笑着:“终于找到你了,大半夜的被夏薇拉起来找你,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呢。”
宋知夏用来解释的谎话还没说出口,师者直接闪现到张临安面前。尽管宋知夏不是特地关注师者,但宋知夏还是被师者的打扮无语到。
那个望不到尽头的会议室内,师者的衣服明明都已经被血液弄脏。可张临安一出现,师者闪现出现之前,他还特地换上干净衣服。
张临安一看见师者,她继续笑着:“哈哈哈,沈乐怎么样?我上次还忘了和沈乐告别呢。”
师者有些不满的看一眼在一旁吃瓜的宋知夏,宋知夏则十分乖巧的扭头就走。
张临安则像是害怕和师者单独相处一般,她直接用一个极为蹩脚的借口拽住宋知夏。
宋知夏咬牙切齿的答应留在原地后,她直接被师者的散发的怨气吓得就差跪在地上求饶。
“临安,你不是要世界和平吗?只有最强者才能让世界和平,现在我已经是最强者了……“
张临安被宋知夏看的有些心虚,她无奈的偏头,看起来像是想要自己冷静下来:
“何必呢,想和最强神柢在一起的女神不在少数,而且我也承认了,沈乐不是你亲儿子,我也没拦着你和……”
宋知夏直接被这个八卦留住,尽管她猜测过,也许张临安和师者之间有过恋爱关系,甚至可以说是结过婚。
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张临安能给师者戴绿帽子。尽管宋知夏不了解二人发生了什么,但光是看师者绝对早就知道了这事。
按照师者的恶名,竟然没把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大卸八块,甚至还让对方能不老不死的活这么久,张临安也的确厉害。
师者却像是炸了一样,他气得就差动手:
“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是凯琳先对我动手的,我才把他解决掉的,而且我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要一直躲避我?”
张临安只好躲在宋知夏身后,她总不可能说出她知道师者一直瞒着她的事情。毕竟这事也是卡玛告诉她的。
但凡张临安把这事说出来,师者肯定会以为她不把他看作男人,从而去祸害还处于沉睡状态的卡玛。
而且宋知夏这个外人还在场,她总不能把哥哥强迫弟弟的家丑说出来,否则宋知夏也难逃被师者杀害的结局。
“没必要了,没事我就走了,我就不看沈乐了。”张临安像是不想再和师者多代一秒钟一样,她拽着宋知夏就直接从时空裂痕跑了。
师者站在原地,他没有追上去。甚至连师者都不知道这个家到底是怎么,明明他已经成为最强的主神。
可从前愿意哄着他的姐姐,却在发现凯琳趁着他醉酒之后发生关系后,甚至都不愿意听他解释,反手**诅咒所有人。
至于之前在他心中,强大稳重的哥哥莫名其妙的说着,没有成神之前,他们才是恋人,然后趁着他醉酒强行发生了那些事情。
哪怕是和他一样属于最小的卡玛,也在知道这些事情后,二话不说直接跑到地狱,甚至都不愿意再见他一面。
毕竟在师者的记忆中,他成神后便不再拥有之前的记忆。自大他从神殿内醒来,还没有完全掌握神格之前,都是张临安在照顾她。
师者还记得醒来后,他见到的第一个让你就是张临安,那时的张临安完全不会躲着他,甚至还会耐心的和他讲述从前发生的事情。
尽管师者发自内心不认可自己从前那个名为沈晨的名字,但只要张临安愿意在他身边,他也愿意听那些事情。
当时,师者还不清楚自己对张临安是什么感情,他只清楚,他很喜欢张临安待在自己身边。
哪怕,张临安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也很喜欢张临安的嗓音。
直到从听见信徒许愿,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一直陪着自己,哪怕整天就说些废话,也愿意的时候,师者才清楚,他是很喜欢张临安的。
毕竟在师者的角度,他说出爱意的时候,张临安没有拒绝,反倒笑着答应了。那么张临安也该和他一样是爱着对方的。
师者无法理解张临安为何会去找凯琳,明明他根本就不在乎子嗣什么的,他只希望能一直和张临安待在一起。
就算旁人都认为,一个凡人待在师者身边不合规,师者也没有在意。如果不是张临安喜欢用他的白发编辫子来玩,他根本不会特地留长发。
哪怕沈乐出生的那一刻,师者就能看出沈乐不应该是自己的孩子,可看见张临安那一刻,那些质问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对师者而言,他根本就不在乎沈乐的亲生父亲是谁,他只在乎只要张临安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直到沈乐长大,沈乐那张和凯琳相似的脸,以及和他完全不同的发色,已经无法瞒着。
旁人都知道沈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师者又不在乎。师者本身就不想要后代,有了后代,张临安的注意力就会被那些孩子夺走。
师者一想到那些流言蜚语的幕后黑手后,他更加生气,毕竟在他的视角下,凯琳莫名其妙弄得他家破人亡。
好好一个家,他把作为兄长的凯琳大卸八块了,作为姐姐同时也是凯琳爱人的人也选择**诅咒所有人。
作为妹妹的卡玛一言不合直接带着自己的神之手跑到地狱里面去,作为妻子的张临安也开始躲他。
师者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的家破人亡,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去那里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