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再瑜 > 第2章 玉殿春暖

再瑜 第2章 玉殿春暖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2 00:05:50 来源:文学城

萧玦扣住沈相宜附在自己腰间的手,眼前人面若桃花,眼传秋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自己也没想行了夫妻之礼而不有夫妻之实。

不过今晚一赶到家,兄长就告诉自己,说今日是咱们萧家委屈了沈小姐,路上也没多停留就赶过来,让自己仔细些,别瞎折腾,让人家再累着了。

离得近,仔细看她面上确实是掩不住的疲态。

是得先休息好了再说其他,萧玦心想,而且自己今日快马加鞭赶回来,还未来得及洗漱,反正日子还长,不累着她才是最要紧的。

“一路奔波,还未来得及洗漱,好歹有着一身喜服遮着汗味。”说着手掌划过沈相宜手背,又重新将沈相宜的手握住,拇指在手背摩挲,似安抚。

“已过子时,夫人一路辛苦奔波,今夜又在这等我,肯定累坏了,身子要紧,我们不急于一时。”

“我……”沈相宜支支吾吾,欲辩解,脑中却想不出辩驳的话,说了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整个人在萧玦喜服的笼罩下越发的红。

萧玦见这样的沈相宜觉得可爱,也只点到为止,随即叫人进来等人服侍沈相宜梳洗歇下,才去洗漱。

萧玦不说还好,他这么一提,沈相宜刚躺下便觉得后腰酸软,自己也像滩泥巴似的牢牢贴着床榻,心中疑虑来不及细想,便沉沉睡去。

等洗漱回来,榻上已经传来清浅的呼吸声,萧玦站在榻前开始端详,睡姿老实,睡颜恬静,今晚她的做派也是大家闺秀般的。

从前萧玦也不是没听过沈相宜的名字,只是这一夜相处下来,越不知怎么将面前人与自己原来得知的,气概不输男子,有勇有谋的英武女将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沈相宜为了萧玦洗漱完回来方便入睡,自觉睡到了内侧,萧玦坐上榻掀被子刚要将脚伸进去,感觉有个尖锐的东西在身后戳着自己。

萧玦起身掀开被子,是一本方方正正的小册子,他拿起来打量,封面一干二净,一个大字都没有。顺手一翻,里面净是些栩栩如生供新婚夫妇看的春宫图的图样。

萧玦弱冠不久,身边同辈人许多一早就成了婚,有的妻妾成群,孩子都生好几个。听身边人这么说,萧玦不觉得有什么,父兄都没催促,自己更是不着急。只是左右约束着不让他沾染风流纨绔的做派,要克己复礼,以至于萧玦对此事是一知半解,将这些东西一下子在他面前摊开,饶是见着大敌当前还能无动于衷的萧玦,此刻心绪错乱,耳朵染上大片红。

前不久定下婚事,兄长萧忱就告诉他,说,你这个自小没同女子说过几句话,将要成婚,是时候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以免到时候临阵退缩闹出笑话。

萧玦点头答应,转身却把此事给忘了。军营里也有人时不时想给自己传授一些经验,说些浑话一两句还好,听多了总感别扭和厌烦,之后听到到他们话中稍有不对劲就忙借口有事离开。

萧玦想想觉得自己兄长说的在理,况且现在学也不迟。他收回下意识迈出出去,要把春宫图册放在在一旁架子上的脚,翻身上榻,靠在引枕上,一张张慢条斯理地翻看。

萧玦研究的细致。若是萧忱见了,定然会说,他表情和小时候学文章的认真严肃模样如出一辙。

次日。

沈相宜醒来时,窗外天微微泛亮,身旁的人还在熟睡,窗外隐约传来下人清扫地面的声音,时间还早。

第一次同一个一夜间之间成为自己夫君,从前毫无交集的陌生男子相安无事的睡过一夜。沈相宜念及此,睡意全无。

感受到身侧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意,沈相宜这才发现自己左边的胳膊和萧玦的胳膊靠在一起,手还搭在他的手上,小指勾着他的指缝里。

触感被无限放大,沈相宜动了下手指,见身侧人睫毛轻颤两下,似被扰了清梦。低下头,缓缓抬手把自己的小指从他的指缝中抽出。

原本严密的肌肤相贴使二人手掌的温度交融,沈相宜这一抬手的动作,四周的凉气迫不及待地挤进来,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占满,暖意也被吞噬殆尽。

萧玦手背下的青筋突起,在手臂一路缠绕至手背又延伸到指背,沈相宜抽出的小指从上面擦过去,恍惚间,她感受到皮肤包裹下青筋的跳动。

沈相宜大气不敢喘,身心专注在一定要抽出来的手上,丝毫没注意旁边人在自己低下头之后,睫毛微眨几下,缓缓睁眼,把她的动静尽收眼底。

沈相宜眼看大功告成,松了口气,从容抬起手要将自己整个胳膊塞回被子里,底下的大掌突然反手把她的手握住。

沈相宜抬头,见萧玦勾唇看着自己,惊讶道:“夫君,你醒啦。”

“嗯。”萧玦声音低沉,透着刚睡醒的沙哑:“看来夫人是休息好了。”

之前宿在军营大帐,晚上不时有风吹草动或军务需要萧玦处理和决断,因而他睡觉时十分警觉,稍有动静就会转醒。

“嗯,昨晚我休息的很好。”相宜侧头回望萧玦看过来的目光,晦涩不明,开口问道:“昨夜夫君洗漱完肯定很晚了,天还未亮,夫君是否要再休息几刻?”

未等沈相宜说完,萧玦一个翻身,将她笼在身下,将她未说完的话堵住。

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沈相宜有一瞬的呆愣。没想到昨夜未成的事情就如此毫无预兆,十分顺利的发生了。

四唇相贴,沈相宜感受到萧玦唇瓣轻微的颤动,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抽出被萧玦扣到肩头的手,双臂张开,环上萧玦的脖颈,让他的上半身更贴近自己,手掌张开,贴向他的两胛,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摩挲。沈相宜手上有几个薄茧,挠的萧玦心痒,像小猫抓似的。

收到沈相宜的无声回应,萧玦迫不及待地动唇,轻柔缠绵,像是在临摹一幅价值连城的名家大作,将两片唇瓣仔细勾勒描摹。

萧玦辗转许久,感觉身下人将要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沈相宜面色潮红,眼眸闪烁,两片饱满红润唇瓣,随着起伏的胸膛,嘴唇翕动,萧玦眸色更深,不觉餍足,见沈相宜气息平稳,又倾身而下。

浅尝辄止已经不能满足萧玦,他探入沈相宜的唇间,叩开牙关,在她的齿间游离,勾着她将这一片无人之地搅得天翻地覆。

沈相宜觉得自己是一方磨,萧玦就是那根研墨的杵,混合的津液何尝不是加进墨宝中的水,唇齿相依在此间不停的摩挲搅和。

院子里种下的白玉兰含苞待放,不知是花太娇弱还是今早湿气太重,或是洒水的下人手下没个轻重,有两朵花苞被打湿的很了,水珠自花蕊淌出经花瓣滴落,花瓣摇摇欲坠,两侧的叶子也在颤颤巍巍摆动,有几片花瓣忍受不住,摇曳零散落在地上,好不叫人怜爱。

天大亮,候在门外的丫鬟听着屋内隐约传出的低吟呜咽和轻笑,自觉往远处靠了靠,两人面面相觑,面露羞色,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晌,屋内萧玦叫下人进来备水。

两个丫鬟进来时,只瞥见萧玦的背影,散着头发,穿了件里衣,对着床榻上的人轻声细语。

备完水,萧玦就叫人关门离开,裹在褥子里的沈相宜这才探出头,满脸羞涩,嗔怪地看着始作俑者。

萧玦心头一动,倾身说道:“为夫抱夫人去沐浴。”

“我自己可以。”沈相宜推开萧玦伸过来的手,屈肘起身。

“嘶,”不同于骑射之后的疼痛,沈相宜此时浑身酸麻,一用力就有一股异样的酸胀感从下方涌上来。

沈相宜果断妥协,看着萧玦还伸在自己面前的手,往榻边靠近了些,柔声道:“那还是麻烦夫君了。”

萧玦低笑,将沈相宜打横抱起,沈相宜身上松松垮垮搭着件里衣,脖颈、肩胛、胸前的痕迹清晰可见,萧玦低头将春光一览无余。

感受到萧玦眼神的变化,沈相宜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吓得连忙收紧衣服。

将人放进浴桶,萧玦就被沈相宜赶了出去,沈相宜怎样都不愿萧玦同自己一块洗。萧玦解释说怕她身体不适,只帮她洗,看看有没有伤到哪。沈相宜扭捏不答应,说自己没事,一个人穿着里衣,坐在浴桶里捂得严严的。萧玦无奈作罢,自己套上衣服出去了。

四下无人,沈相宜将湿透的里衣脱掉,颈肩的痕迹一览无余。

沈相宜没仔细看,又重新浸入水中,将头微微后仰倚着桶壁,只露出一截纤白的脖颈在水上,长发在水波的涟漪中四散,绕过颈间、穿过肩臂,和从四面涌上的热水交织,把沈相宜包围环绕。

暖意袭来,沈相宜微眯着眼,浸其中放松,视线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只同心结,两股彩绳盘绕交缠成的难以拆解的花结。

沈相宜盯着看了好久,直到门外传来询问声,沈相宜这才回神,出声应了,感受到凉意,浴桶的水已经不热了。

沈相宜套上衣服叫门外人进来,是已经沐浴更衣完的萧玦,身后跟着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汤药的春招。

“小姐,该喝药了。”说着春招就将药放在沈相宜手侧,转身拿了干布要给沈相宜拭发。

春招是从前沈相宜身边最亲近的婢女收留的一个小丫。她跟沈相宜说,遇到她时候,看着她的眼睛很像小姐,所以忍不住怜惜她。后来婢女去世,沈相宜就让春招跟着自己。

沈相宜视线扫过后面跟进来,面上无异的萧玦,才看向前面端了一碗汤药进来的婢女,点头应下。

反应过来春招说了什么,开口道:“春招,怎么还叫小姐!”

春招刚要开口,一旁萧玦出口道:“无妨,是我让她这么叫的。”

“嗯,是姑爷这样说的。”

沈相宜见此,也不再说什么。

方才在门外,萧玦碰上正在门外候着的春招,春招回话开头两句还好好的,一个顺嘴便来了句小姐,忙说是自己不是。萧玦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自己有个别的称呼也不错,所以就让她不用拘束,照旧便是。

“我来。”萧玦走到沈相宜身后,接过干布将沈相宜的头发拢在手中。

从铜镜中看到此的沈相宜,忙扭头道:“夫君在外纵横捭阖,这些事还是让春招干吧。”

“是啊,姑爷,都是春招的分内事,还是让奴婢来吧。”春招说着想要挪到沈相宜身后,无奈萧玦一动不动,春招只能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沈相宜。

“无事,你在一旁看着罢,看我做的可有不对。”萧玦说着,便动起手。

沈相宜见萧玦执意于此,便对着春招点头示意,春招便退到一边看着。

萧玦从小就是母亲给拭发,十年前母亲逝世后,便开始自己拭发,因此对此颇有心得,出不了错,无非是对女子的头发仔细些便是。

但他还是怕出什么差池,弄坏沈相宜头发。每下一个动作就问一旁的春招,如何怎样,春招根本挑不出错来,一个劲儿的点头,十分满意惊喜,只是心中不免奇怪,为何姑爷会做的如此得心应手。

让男子拭发,沈相宜从未有过。

虽说两人今早有过肌肤之亲,但两人成了夫妻不过一天。在沈相宜看来,这些闺房趣事比肌肤之亲还要亲密无间。沈相宜透过铜镜,隐约能看到萧玦的双手交叠,摩挲着自己的头发。

萧玦的位置能将沈相宜的表情尽收眼底,见她唇瓣微珉,面颊绯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轻笑声在沈相宜的头顶响起,沈相宜在铜镜中和萧玦对视,整张脸更红了。

“夫人,快喝药,不然要凉了。”

萧玦凑到沈相宜耳边,低声道。

感受到耳边吐出的热气,沈相宜一激灵,拿着药两口喝下。

“夫人每日喝的药都是这般苦嘛?”

萧玦这么一问,着实给沈相宜一惊,没想汤药入口时,稍纵即逝的皱眉还是被萧玦发现了。

沈相宜还没从冲人的药味中缓过来。

春招忙抢着道:“原来小姐习惯了还好,不过上月为了赶路,熬药不方便就耽搁好些顿,许久没喝自然受不了。”说完便从袖口掏出一包蜜饯,又道:“奴婢知道小姐的药苦,特意去买了您从前最爱吃的蜜杏,小姐您快尝尝。”

春招小心的打开蜜饯包,将裹满糖渍的蜜杏递到沈相宜面前。

沈相宜没想到春招会准备蜜杏,面上露出一丝诧异,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外面包裹的那层糖渍在入嘴的那一刻就开始融化蔓延,将她嘴里的苦味掩埋。

“不错。”春招眼巴巴看着自己,沈相宜给出了个肯定的回答。

这可是春招在外面逛了半天才找到的一家觉得小姐喜欢吃的,心中很是高兴。门外传有人通传说军中有事要萧玦去一趟,沈相宜的头发也被萧玦擦拭的半干,萧玦同沈相宜说中午和他同父兄用膳,不用拘束紧张,之后便离开了。

春招同沈相宜在门口送走萧玦便一起回屋,开始给沈相宜梳妆打扮。

“春招,今日在门口萧玦问你这药了吗?”

“问了,奴婢说这药是小姐早年受箭伤留下的旧疾,需要吃药调理。”

今早沈相宜全身都被萧玦看了个遍,如此坦诚相待,左肩后的箭伤也被他几次照拂,应当出不了什么错,沈相宜想。

随即开口又问:“阿野他们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春招想了想,道:“昨夜萧家大公子就派人说明日把他们带到军营,都在姑爷手下,大公子说知道阿野跟小姐的感情好,让他在军营历练一番,等再大些便从校尉做起,还说这些都是姑爷的意思。”

阿野是沈相宜给姜佚取得小名,姜佚和一行亲兵是随着沈相宜一道的。沈相宜教姜佚习武射箭,待他如胞弟,在议亲之后也与萧家通信提过,萧家知有一位可成大器的少年一同前来,自然满口答应。

沈相宜点点头。心想,姜佚才十二岁,就算有领兵打仗的能力,将士没几个会信服,萧家也没到需要一个总角少年给他们冲锋陷阵的地步,更何况在凉州当了几年“霸王”,是该挫挫他的锐气,叫他知道天地的宽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