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现在一切的不稳定因素都还在东宫瑜的身上,除了他,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这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还是得找机会铲除暴露自己的一切可能。
……
绝代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大床一阵动荡,东宫景行出去了。
她躲在窗帘后观察,发现他的车朝着主堡的方向开走了。
于是自己也快速起来刷牙洗脸,提前联系了贝里。
“夏小姐,”电话那边的贝里声音颤抖,“我只打听到了两个仆人的信息。”
“知道了。”
“我还在之前仆人房间的库房里发现了一些物品,可能是太太的……”
绝代瞬间精神,“是什么?”
“一些首饰。”
应该是知道太太去世后这些东西都要被清理,贪心的仆人偷偷藏了起来,后来还来不及拿走就已经被赶了出去,所以留在了那里……
“你来的时候一起拿给我。”
“不行的,”贝里诚实地说,“仆人楼的大门有扫描通道,一旦我们身上有金属物品就会发出警报。”
“笨,你从楼上扔下来,再带走。”
“有窗户的下面都装了网兜,扔不下去的……”
这些设施都是在东宫景行母亲去世后才增加的,可想而知当初起了贪念的仆人有多少。
绝代看了眼柜子里的挎包,这个包可以阻挡信号,碰到不确定强度的扫描仪,她会摘下耳钉藏到这里来。
“我去仆人楼附近,你拿着我的包去装,不会被扫出来。”
“我不敢……”
“半个小时后,楼下等你。”
绝代提前把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碰面的地方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小时,距离他们出发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还来得及。
电话另一端,贝里颤抖着挂掉电话。
“说好了?”东宫妙慵懒地躺在对面的贵妃椅上,视线盯着她。
“说、说好了……”
“很好,那就快出发吧,从我这里到你的窝还要很久呢。”
“是……”
“你,”东宫妙指着身边的保镖,“亲自送她去。”
……
主堡茶室。
东宫景行坐在紫檀木茶桌旁,捻着一枚滚烫的茶盏,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眼睛。
“听说你昨日去了后山?”
东宫景行抬眸,目光冷冽如冰。
“东宫瑜昨夜叫了医生过去,想必你也受了伤。”
“小伤,让您担心了。”
“我是该担心,”东宫老爷子目光深邃极了,“你竟为她破例去了后山?景行,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她对后山好奇,我便带她去看看。”他语气平淡,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里云雾缭绕,一如昨日后山的景象。
“她要是对主堡好奇,你是不是也要带她来我这里?!”
“……”
“我把整个东宫托付给你,是因为这里倾注了你母亲太多的心血,我不想让它旁落他人之手。”东宫老爷子泼掉茶水,在桌上重重磕了几下,“你是她唯一的血脉,肩负着家族的繁荣,不要玩火**!”
“是。”
“这次出去把罗根带走,有他跟着你,我放心。”
“……是。”
东宫老爷子这才放心,续了盏茶,“还准备让那女人继续跟在你身边?”
“东宫瑜很在意她。”
“你呢?”
“把东宫瑜手里的权力都拿回来才是我的目的,她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东宫老爷子审视着他,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你一直是个心中有数的孩子,别让我失望。”
“请您放心。”
“你母亲名下所有的房产已经过到了你头上,你也算有个家,好好珍惜,别再让人毁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好好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现在不要……”
“老太爷——”罗根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