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居里,两人要了个靠窗的坐,江玦砚点了几道沈锡澈爱吃的菜,沈锡澈点了两道江玦砚爱吃的。
为什么只给他点两道,因为他和自己口味差不多,点多了也浪费,江玦砚惊讶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笑容更加灿烂。
啊澈果然是喜欢他的,沈锡澈偏头看盯着自己的江玦砚。
“我们来谈谈。”
江玦砚嬉皮笑脸,“谈情吗?”
“谈你身上的蛊。”
笑容消失,沈锡澈挑眉,“我听说某人可伟大了,蛊发作时还强撑着威胁别人。”
江玦砚打着哈哈,“没有的事~”
要去看谢行时,六人见江玦砚不在他身边,跑过来告状,你一言我一语,夸张的描述当时的场景,见他来了后六人四处逃开。
这东西一直在江玦砚身体里也不是个事,得找个机会给蛊引出来。说来也怪,母蛊死了子蛊也应该死去,可它还活的好好的,母蛊的死对子蛊似乎没什么影响。
江玦砚扯扯他衣袖,“我知错。”
他认错态度良好,沈锡澈也不是真的气,轻敲他的额头。“下次控制一些,不要被人影响。”
江玦砚捂住额头疯狂点头,这边打情骂俏,离他们不远处一桌可不一样。
不知是谁说了句,“真是不知羞耻,伤风败俗。”
沈锡澈抬头看去,江玦砚眼里敛去笑意,视线锁定他们那桌,没说话,两人就这么直直看着,盯得他们后背发凉。
正义使者冢不仁和冢不义可听不惯,不管对方是谁,冢不义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得别人有相好,自己没人看上,就嫉妒长的好看的,心眼比鸡屁股还小。”
冢不仁点头附和自家弟弟说的话,夹了筷子菜塞他嘴里。冢不义嚼了两下,撑着下巴看沈锡澈他们那桌。
戳了戳冢不仁,悄悄的说:“哥,那两人长的真俊。”
冢不仁再次点头附和,那人也是个经不起挑衅的,拍桌而起。“我说他们没说你们是吧!你们俩兄弟一个喂一个的比他们还不知廉耻!!”
两人对视一眼,在看向气急的人,冢不义挠挠头,他两从小相处方式就这样,都觉得对方碗里的东西好吃,久而久之学会分享,偶尔喂喂对方。
冢不仁放下筷子,认真道:“他嫉妒我们,他即没有相好也没哥哥弟弟,一个人怪可怜的。”
那人抓狂,想掀桌,和他坐一起吃饭的人压住桌子,不满他的作为,但也没开口帮腔。
江玦砚只看了他三人一眼,就收回视线,冢不仁冢不义不禁感叹,那除了沈锡澈藐视一切的眼神。两兄弟没继续和他争辩,人家是孤儿让让人家逞口舌之快吧。
年轻男子那受过这种气,指着江玦砚,还没开口,江玦砚倒先啧了声,最近怎么老有人指他。
“在指手给你剁了。”
手指下意识一弯,转了个方向,对着地板,年轻男子强装镇定,不服气。“指你怎么了,你和那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打情骂俏还不让人说了。”
江玦砚眼角一弯,“多说点我爱听,在拽两句文。”
男子气的脸红,周围人憋着笑。沈锡澈算是知道江秽性子随谁了,武功随大家偏他俩多点,脾气像他,性子像江玦砚。
也不知道现在纠正还来得及吗,一个犯二的就够了,小的不正经那还得了。江玦砚坏笑的看着男子,视线被他腰间的东西吸引。
众人都感觉风轻微吹过,在一看江玦砚手里多了把扇子,他打开扇面,展示给沈锡澈看。“这把扇子不错。”
男子一惊,“你怎么还偷东西,快还给我!”
江玦砚没理会他,拿着扇子在空中挥了几下,扇骨里飞出几枚细针,众人惊呼。江玦砚却来了兴致,摆弄扇子,看得沈锡澈直摇头,可转头就吩咐:“小二上十六两核桃。”
小二懵了一瞬,要去现买吗?
沈锡澈颇为正经的对江玦砚说:“用来敲核桃正好。”
江玦砚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想到,敲点带回去给江秽补补脑,“小二,在来十六两!”
周围人嘴角抽搐,也不怕吃了中毒,那人气红了脸,“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用玄冥扇敲破核桃!”
江玦砚倒吸一口凉气,那人以为他怕了,就听他下一息吐出。“不认识,什么玄冥扇玄铁扇,照样拿来给啊澈敲核桃。”
那人想动手,被和他一起的老者制止,“贺旬!”
贺旬脖子一缩,瞬间乖巧,那为老者起身朝两人抱拳。“朋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江玦砚不吃他这套,正想讽刺两句,沈锡澈一个眼神飞过来,他瞬间安静。不满的嘟嘟囔囔,手上敲着核桃。
沈锡澈朝那边露出三分疏离笑,“那里话,我们也有不是。”
嘴上说着不是,但没有道歉的意思,老者没计较。“麻烦仁兄将扇子归还。”
“好说好说。”
他向江玦砚递眼神,江玦砚不情不愿把扇子随手扔过去,敲好的核桃,递到沈锡澈手边,眨眨眼。
小二将菜端上来,替他们布好。沈锡澈夹了筷子菜放进他碗里,江玦砚扬起笑,被哄好了。他得寸进尺的凑近问:“不能喂我?”
沈锡澈端正的坐着,“你还小?”
江玦砚泄气安分的吃饭,两人对那三人有了大概猜测,这也惹得江玦砚心烦,吃顿饭都能遇到事,改天得请邱肃跳大神去去晦气。
冢不仁冢不义厚着脸皮坐过去,两人没说什么,若无旁人的说笑。冢不义用余光瞟沈锡澈,偏过头和冢不仁眼神交流。
他怼了怼冢不仁胳膊,示意他问问,冢不仁接受到自家弟弟的意思,在看对面两人,不知怎么开口,想了想。“你好。”
冢不义捂脸,自己在心里打好草稿,便开口:“昨天那小孩是和你们认识吗?”
两人同时停下,沈锡澈看向他们,“嗯。”
两兄弟一听认识更兴奋了,“那他师承何处?算了,你们给个地址我们自己去找他问。”
江玦砚乐了,“当着他爹的面打他的主意?”
冢不义震惊,手颤抖的指着他,“你居然在你夫人死后,找男相好。”
冢不仁一把捂住他的嘴,傻弟弟,真是什么都敢说。江玦砚眼皮跳了跳,关注点怎么偏了,这两兄弟真是如传闻一样。
“我是他认的爹,有问题吗?还有我没成过亲,在乱造谣惹啊澈吃醋,信不信把你们打包扔回去。”
两人点头如捣蒜,沈锡澈翻白眼,他吃什么醋,他从来不吃醋的。江玦砚跟表忠心似的,牵起他的手举到他们眼前。
“我们感情好的很,眼里只有彼此,愿得一人互为红颜知己你们懂不懂。”
他看着被牵的那只手,只一眼,就收回视线,任由江玦砚牵着炫耀。冢不义觉得他就不该说那话,现在江玦砚脸上满是得意,好欠揍。
不过他也打不过,“懂了懂了,感谢您的示范。”
冢不仁回到正题,“那你知道他师父是谁吗?”
“问这做什么。”江玦砚给沈锡澈夹菜。
冢不义有些不好意思,“他那一身武功好帅的,能看个一二也好,交个朋友更好了。”
“合着你们是来偷师学艺的。”
两人慌张摆手,“没有!”
江玦砚似笑非笑,“这可说不准,你两和他都不是一个年纪的人,当朋友有点勉强了。”
冢不义不赞同的反驳,“朋友不分年纪,玩的来就是朋友,我俩有个老和尚朋友,无聊时也常找他喝酒。”
沈锡澈余光瞟向刚才和江玦砚起争执的贺旬,见他愤愤不平的盯着这边,垂眸思索,估计会搞什么小动作吧。但这也不能怪江玦砚,是他先出言不逊,待会儿叫忽暗他们悄悄去套一顿麻袋,反正这种事他们最熟练了。
正想着,眼前多了一样东西,是江玦砚夹过来的四喜丸子,他歪头。“想什么这么入迷。”
沈锡澈就着咬了口,味道还不错,“在想要是被报复了怎么办。”
两兄弟迷糊,他两被谁报复,那人不要命啦?江玦砚擦掉他嘴角的污渍。“谁那么不惜命。”
他朝两兄弟努努嘴,“喏,我儿子的师父。”
两兄弟目瞪口呆,江玦砚是那小孩的爹,沈锡澈是那小孩的师父,两人又是相好,关系咋乱成这样。
“您怎么称呼?”
“沈锡澈。”
哐当,贺旬筷子掉落,老者也微微蹙眉,冢不义无语,他刚才就想说了。“喂!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直偷听我们讲话,我和我哥都还没惊讶,你们倒先给出反应了。”
贺旬嘴硬,“我们哪里偷听了!别污蔑人。”
冢不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有本事你们桌子不要在挪过来,刚才离这边好远的,现在就两个桌子的距离,要不要点脸。”
贺旬脸涨红,抬着桌子,捡起筷子挪回去。冢不义坐下,“说到哪了?”
冢不仁帮他回忆,“他说他叫沈锡澈。”
“哦,对!”他两眼放光,“你就是江湖传闻那个脚踩天子,拳打皇子,一统皇城的沈锡澈!”
沈锡澈:???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江玦砚摸着下巴高兴。“嚯!啊澈你还有这能耐,不愧是我家啊澈。”
沈锡澈太阳穴突突跳,“正经些。”转向冢不义,“你从哪儿听来的?”
冢不义从怀里掏出话本,《我在皇城为所欲为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