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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寒 第31章 第三十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02 01:14:21 来源:文学城

《月无寒》— 第三十章

情势大翻转,有人看得一头雾水,有人在心里精采叫好,也有人静默旁观,等待武林局势的转变。

武林大赛本是武林高手各所期待,却没料到魔教宫主亲临大会,甚至大动干戈,杀得一片血腥,中途又出现新面孔,虽然生得书生样,武功却十分了得,足以与两位魔教宫主匹敌。

现在,双方已成僵局,只听他们说什么『此计妙哉。』、『看来是瞒不过了。』,恐怕又将是另场风雨。

如今,活跃在江湖的狠角色,似乎已换了面孔,果真是后生可畏。

「魔教宫主天资聪颖,果然名不虚传。」他微微拱手说道,笑容却让人看的心寒。

「哼,我也早该料到,江湖各派掌门哪死得那么容易。」佐助甩开衣袂,不失气势继道:「只不过,要是让天下人知道,曾威震武林的名门正派掌门如此贪生怕死,不肯以身亲临,恐怕是要笑话人了。」

这语道出,也惊得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那男子却面不改色,看着佐助笑然不语。

没错,佐助早察觉不对,即使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一次对付得了所有各派掌门,虽然意识到这点,却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躲了起来,大概是猜测他们魔教要来寻仇了。

呵,什么名门正派,根本是一丘之貉。

「魔教宫主言重,各派掌门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掌门之位已有了定夺,这武林大会麻,自然是不用来了。」果然,话才说完,众人终于按奈不住,气氛耸动起来,就连各派子地也听得懵懵懂懂,看来这所有一切,已遭人掌控了。

「什么意思?」佐助冷笑道。

「就是这个意思。」不理会对方的冷意,那男子突然甩开衣袖,〝刷〞的一响摊开填满字体的黄卷,各掌门的亲笔签字清楚可见「各派掌门已私下推举岳山派掌门担任武林盟主。」

「什么?!」

「不可能?!」

「岳山派?不就是最近才刚……」

「搞什么飞机?他奶奶的乱一通!」

每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替这事感到诧异,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江湖自然有江湖上的规矩,怎么好端端的武林盟主之位,就这么轻率的给人定夺了?而且还是最近才在江湖打滚的岳山派?这叫人如何信服?

佐助一听,目光更是寒冷。

原来,早在武林大会之前,各派掌门早已与眼前的男子私通盟约,只要能阻止魔教,盟主之位非他莫属,眼看当下各派子弟惊愕的表情,恐怕是连自家的人都未告知吧。

即使天下人都知道,各派各有各的渊仇,但为了对付魔教,怎会丧失盟约的良机?而现在,他们果真会把握时机,不择手段,连武林尊位也肯割舍,再看看眼前的男子,虽然身手过人,年纪却非各个掌门所能心服,恐怕也只是暂且答应。

呵,他真该替那男子轻叹,那男子恐怕不知道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不是一向说话算话,否则他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遭他们连手暗算?

恨,他真恨。

不过,他也真该佩服这群伪君子,演得好像真是他们正当当派选出一名菁英,实际上却只是个见不得人的盟约,他暗暗发誓他必亲手将他们了断,否则誓不为人。

他微微运气,握紧刀剑,脸上没有表情,在对方未察觉之下正想出手,却也在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井野的叫声,还有人倒下的声音。

佐助内心一紧,迅速转头望去,只见樱已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

「不……」

他瞬间露出不该有的空隙,对方却已抓准时机持剑刺来!

情势又是一大逆转,还没有人反应过来,一切似乎已结束在宁次的怒吼中。

‥ ‥ ‥ ‥ ‥

其实在她吃下宁次的解药后,她便觉得胸口闷胀,等她察觉自己愈加虚弱时,眼前已一片漆黑。

昏睡中,她时常觉得身体忽冷忽热,每次都像是生了场大病似的,全身软呼呼什么力气也没有,连眼睛也睁不开,在梦中,她偶尔会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偶尔会听到男子叹息的声音。

她快死了吗?她突然感到害怕。

有的时候她很想大哭,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那简直生不如死,若不是那熟悉温暖的温度,她恐怕支撑不下去。

模糊的记忆中,她感觉到有人替她驱除体内的寒意,将一股热流灌入体内,那人总是会待在她身边,她心里猜想应该就是他了吧。她很高兴,如果她最后还是不幸死了,至少是死在他身边。

睡梦中,她看见自己的过去,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常常让她有些感叹,想想现在她已爱上自己的仇人,甚至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如果问她,她后不后悔,她绝对能坚定的说,不后悔。

是阿,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她眷恋他的温度,那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温度。

有一日,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身体还是虚弱地不听使唤,她移动她的双眼看看四周,果然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转头看看枕边留了件大衣,是佐助的。

他来过?

她在内心甜甜地笑着。

「醒……醒了!小姐妳终于醒了!」刚从门外回来的钗儿,一见樱的动静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冲了过去,樱见她表情瞬息万变,不由觉得好笑,只是这一笑却因身体虚弱险些岔了气。

钗儿见状,便紧张地替她拍胸顺气,口中却满是欣喜道:「小姐妳终于醒了….呜呜…妳不知道,在妳昏迷时大家有多担心!」

「我….昏睡多久?」

「小姐,两个月了。」

「什么?!」樱不禁失叫,打从她娘抬出来,她还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钗儿听她声音颇有精神,当下更是喜悦「小姐,妳身体还虚着不能下床,我去叫宫主过来。」

「等….等等!」

「怎么了?小姐不舒服?」

「不是….告诉我,我身体怎么了?怎么突然……」

「小姐,我才要问妳怎么了,自己中了剧毒都不知道。」

「剧毒?」她迟疑一会儿,这才想起武林大赛那天,她替佐助挡下了喂毒的暗器,但宁次早给她解药了,怎么……

「是阿,连宁次宫主都没辙了呢,要不是佐助宫主日夜以内力驱毒,小姐恐怕早已回天。」

樱一听佐助为她日夜相伴,不禁想起昏睡中那股暖流,心里一阵甜意,笑容浮现脸上,钗儿见状便忍不住想开个玩笑:「哀,小姐,妳当面问宫主就是了,先让我去找宫主吧,否则我又得遭宫主挨骂了。」说完立即转身离开,喜孜孜地留下没反应过来的樱。

此时房内只剩自己,她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在床上翻个身都觉得累,像个废人似的,但说也奇怪,她人好端端的怎么就中了剧毒?何况宁次行毒天下,还有什么毒是他解不了的?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正想起身振奋精神,突然被一温暖的手臂圈住。

是那熟悉的味道。

「佐……」

「嘘,别说话。」他温柔的说道,似乎正认真地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心跳,在她昏睡的这两个月中,他几乎以为自己将要永远失去她,这是他的失算,竟没有察觉她身中剧毒。

樱毫无预警的倒下,让佐助亦然决然地离开武林大会,好在宁次在身后把持,否则那男子必与自己刁难,当然了,对于魔教突然亲临大会,又突然撒手离去的行为,江湖中人无不对此事谈的沸沸扬扬,有人痛下批评,骂魔教嚣张无耻,也有人拍手叫好,直道这群名门正派也该是挫挫锐气的时候了。

不管如何,这对佐助来说,毫无意义。

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人儿。

这两个月,他食不下咽,彻夜无眠,终于盼到她睁开了眼睛,内心的喜悦自然不用说了,他深深地拥抱她,亲亲一吻印在她的额上。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樱被人给中下了剧毒,还是这世上少有的奇毒,一开始毫无征状,倘若发作便一发不可收拾,若非宁次妙手回春,樱早已回天乏术。

在樱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到处派人查询,非找到凶手不可,可惜到现在却无半点线索,何况樱常常是待在自己身边,他怎么都毫无察觉。

想到这便觉得气,不禁将樱搂得更紧。

「佐助?」察觉到对方的不安,樱担心地轻唤他的名字,只见佐助睁眼看着她,眼神尽是柔情。

「樱,回想看看,妳碰过什么吃过什么,说不定这些都是线索。」

樱一听,便知道他想替自己找出凶手,内心一阵感动,便将吻悄悄地凑了上去,佐助微微一震,却也很快地回复她柔软的双唇,两嘴的纠缠,舌尖缠绵,提高**的温度不禁让他们察觉,原来已这么久没如此这般亲密了。

只听樱呻吟了一声,佐助也很快地脱口。

哀,他差点忘了,樱可是病人呢。

他低头看着她,只见她在自己怀中微微喘息,便忍不住笑道:「樱,妳这叫飞蛾扑火。」樱一听,当下刷红了脸,不满地噘着嘴:「哼,难得主动,非要笑我不可?」

「喔,难道我说错了?」

「我是病人,你说什么都错。」她假装弱不禁风地说着,逗得佐助忍不住笑了出来,使她一时间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虽然不是没看过他的笑容,却也是相当少数,此时这么展颜一笑,真是绝代风华。

要是让天下女人看见了,谁的心不被他掳了去?

不行不行,这笑容真是见不得人,看来她得立誓好好保护这笑容了,否则〝一笑倾城国〞就快要套用在他这男人身上了。

想到这,她轻轻地摸了摸佐助嘴角边扬起的弧度,满意地笑了笑,却也很快地停下了动作,佐助见状以为她不舒服便问:「怎么了?」

「佐助….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她缓缓说道,眼神中充满歉意。

没错,那件事情就是大蛇丸劫走她那一回了,当初虽然被佐助救了回来,却也因为大蛇丸的话而内心动摇,断然不希望再与仇人佐助有多余的关系,所以不但大蛇丸抓她的目的没说,连他往自己嘴里塞的药也没说。

她想她一直安分守己,没乱吃甚么东西,最有可能的,就是大蛇丸给自己吃的不明药物。

佐助听她说着,脸一阵青一阵白,似乎为此感到不悦,害得樱也说得断断续续,直到佐助长长地叹了口气,轻柔她的发丝,气氛才稍微缓和下来。

「也是,这也怪不得妳,当初我们毕竟是……」只听佐助顿了顿,才艰涩地吐出两个字「仇人。」

樱一听,只是微微一震,却还是被佐助查觉到了。

瞬间,他微微皱眉,眼神闪过一丝悲凉。

是啊,他们两人本就该是仇人,若非自己处处强留她,他们又如何有今日的结果。不是她欠自己,而是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起初是他杀了她全家,要她对自己复仇,却又在其中投入了感情,不但使她陷入情网,连自己也难逃一劫。

但,事到如今还说甚么是谁的错呢?既然两情相愿,不如携手共同面对才好,偏偏这种事情不是说想要就可以要的。

这样的幸福,他自然希望能够永远,但这真能亘古不变吗?他相信他们对彼此的爱,却难保老天爷对他们的玩弄。

他无法保护樱,他无法好好地照顾她,起初他以为他能,却总是让她在自己眼前倒下,上次因为鸣人那次受了剑伤,这次因为武林大会受了暗器,现在又因为大蛇丸中了剧毒。

而这些所有种种,没有一个能和他脱离关系。

他想,或许她在他身边才是最危险的,想到这,不禁深锁眉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曾经,他认为他可以给她很多,但当他好几次差点失去她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也或许是他将她看得愈来愈重了吧。

然而,他唯一最清楚的是,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死。

他能给她什么呢?此时他竟然连一根手指头都数不出来。

从此至今,他给她的似乎只有痛苦与危险,他让她恨自己,却又让她爱上自己,他如何不知樱心里的挣扎,爱上仇人的两难是谁也无法想象的,更何况还须成受旁人的舆论。

那是不孝,是令人不齿的。

而他,却让她背负了这一切。

看看他对她做了甚么,他到底能给她甚么,明明爱她却没有能力给她更多的幸福,在她昏迷的这两个月,他反复思考,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今日听见她终于醒了,心里很高兴,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爱,不是说两情相愿,就能得到幸福的。

现在她告诉自己事实,他又有怎样的立场去怪她隐瞒自己呢?如今她愿意躺在他的怀中,已是他最大的庆幸了。

「佐助,别这么说。」

她轻声安抚,看着佐助痛苦的表情她只觉得心口闷痛,她已经不怪他了,爱与不爱是她自己的选择,能为了佐助受伤,那算的了甚么。

她承认她无法忘记,但她能够学习去忘记,至少现在她能够坦承接受自己对佐助的感情,她的要求不多,只希望佐助能够等她。

她是真的希望,能够完全将自己交给佐助。

不管是她的心,或是她的人。

「大蛇丸诡计多端,妳要小心了。」他放柔声音,不时用手指搓着她耳边的发丝,继道:「颐青石是魔教圣石,据说能长生不老,我想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现在负责保管的左护法已经死了,所以就找上了妳,左护法唯一的后代。」

说到后面,佐助便觉得口干舌燥,毕竟杀了左护法的,杀了樱的父亲就是他了,他知道樱为何恨他,此时由他亲口说出,倒觉得不自在,虽然他并不后悔这么做,却也不愿让樱伤心。

他是魔教宫主,替魔教斩除判者本就合乎情理,但,偏偏是樱的家人。

有时候这么想,他都有些是非不分了。

要怨,就怨他们的命不好吧。

一开始,他们本就不该爱上彼此。

「我没想到父亲会是左护法。」樱有些失神地说着,不禁想起他们被杀的那夜,父亲倔强的背影。

「他背叛魔教,隐姓埋名是自然的,他没告诉妳,没教妳武功,恐怕就是希望我们魔教能放妳一马,等妳发现自己身世,行走江湖,拜师学武,再来替他复仇也不急。」

「原来父亲….」

「没错,他都算计好了,却没算到妳会爱上我,也没算到….」他稍微顿了顿,樱仰起头看向他「我会爱上妳。」

樱愣了愣,思绪却飞得远远地。

从小,父亲便不让她学武,本来以为只是单纯不希望她吃太多苦,原来有部分的原因是希望她能够活下来为家人复仇,她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背叛,但她明白父亲必有其中的原由。

可是,那又如何?

就像佐助说的一样,不只是父亲,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爱上佐助。

「不知父亲与魔教有何恩怨?」

「那是他们上辈的事,我自然不知。我只知道,背叛魔教之人,格杀勿论。」他的口气转为冰凉,似乎对前人左护法不以为然,樱一听只觉得心凉,也不想继续再这话题上打转,便改口问道:「武林盟主之事呢?现在情况如何?」

佐助知她不想多谈,也不勉强,只是回答她:「如那些狗贼所愿,岳山派掌门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他语气嘲讽又道:「还记得那天的男子吗?他便是岳山派掌门,佐井。」

不错,那天他们走后,江湖上便传出武林之位的消息,当然和他料想得一样,掌门暂且将这位子给了岳山掌们,佐井。

当然,佐助明白佐井仍然会继续追杀自己,否则他这盟主之位是坐不稳的,没了各派掌门的靠山,他在江湖上还能混出什么名头?

哼,不过他们这般躲躲藏藏倒让他觉得可笑,既然知道魔教不好惹,还敢痛下杀手,而如今又敢做不敢当,真令人不足挂齿。

好,想玩捉迷藏,他乐意奉陪,他就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该还的债,他定会讨回来的。

这是他的原则,也是江湖上的老规矩,以血回债,谁都明白。

佐助将这一切告诉樱,她却突然说:「佐助,放下仇恨,你愿不愿意?」

这一问倒问的突然,佐助一时间也答不出来。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只是希望……能和你抛开一切离开这里,过着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

佐助一听,只是愣着没有说话。

他懂樱的意思,樱能为他放下仇恨,那么他呢?

他是魔教宫主,继承了父亲遗愿,教中弟子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要他如何放下?要他如何不去仇恨?若他软了下来,魔教必然毁在他的手中,不但数人即将丧命,他也对不起父亲。

虽然并非亲身,却也从小亲手将他栽培长大。

那么樱呢?同样是他所爱的人….

他可恨,他竟然无法……

樱见他为难的脸色,只觉心里一阵失望,却也不怪他,她明白佐助有他的为难,她何必去刁难他呢,她是该知福惜福,太多的要求只是给他增加重担而已。

只要知道,佐助是爱她的,便足够了。

「真是,皱什么眉,多不好看。」她勾起笑容,用手只轻轻在他的眉间抚过「什么也别多想。」

「樱,妳恨不恨我?」

佐助突然抓着她的手问道,这让她想起佐助过去也曾经这么问她,当时她回答是,而现在呢?

当然不是了。

「不恨,佐助。」她看着他的双眼「我不恨……」

话未说完,佐助已将她拥入怀中,她感觉到他窒息的呼吸声,却只能安慰地摸着他的头发,她希望佐助能够知道,对于佐助多余的歉疚,她已经不需要了。

感觉到他不安地抱着自己,她的思绪有些乱了。其实,今天的佐助有些奇怪,不管说到什么,总是会感伤地看着自己,时不时扯到彼此间曾有过的仇恨,他到底怎么了呢?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

「樱,我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放手。」他缓缓说道,抬眼向窗外看去「我害怕,总有一天会真的失去妳。」

「那就不要放手,佐助。」她看着佐助看向远方的神情,突然觉得,佐助的心离自己好远,明明近在眼前,她却觉得莫明的空虚。

「我想,我是希望妳恨我的。」他微微一笑,阳光下却没有色彩「这样,妳心里也好过。」

「别说了。」她突然起身转过头去与他平视,佐助也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转眼直视她的眼睛,瞬间她好像从他眼中看见了不舍,却不明所以「佐助你怎么了?我们这样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什么都别想,保持这样就行了。」她有些干涩的说着,眼眶有些灼热,她只想看见总是意气风发的佐助,而不是为她担心受怕的佐助,她并不希望持为她的累赘,而是成为她的辅佐。

「你这样,只会让我害怕失去你。」她轻抚俊美的脸蛋,他的消瘦让她心疼。

「等我变得更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更不会恨你。」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像是对自己发誓,像是对天发誓,表示着她屹立不摇的誓言。「相信我佐助,拜托你等我。」

佐助看着她,除了眼神的悲痛,什么也没说。

佐助在想什么呢,她越来越不懂了。

今天的佐助,特别的多愁善感。

就这样,在佐助离开前,也没有留下任何话,只告诉她要好好休息,便将她一人留在房中。

那天,她永远也忘不了,佐助离开的背影,是多么的孤寂与脆弱。

而她也没想到,今日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日。

最后,甜美的日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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