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今天的工作,时惟盛坐上褚归渝的车,前往聚会现场
等到了场地,由于两个人初三不是一个班的,褚归渝便问道:“你还记得这些人是谁跟谁吗?”
时惟盛摇摇头:“名字问都记得,但脸我对不上号。”
这就是脸盲的痛苦
如果对方没有特别显眼。特别突出的长相,就会忘记
时惟盛缓缓的看了一圈,最后望向褚归渝:“闺蜜啊,我是真的一个都喊不出来名字了。”
褚归渝倒也不是很在意这回事:“没事,咱就当来凑热闹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了。”
过了一会,时惟盛想起一件事:“闺蜜啊,你还记得那两个人不?”
褚归渝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两个女人
心中大概有了两个名字
时惟盛知道他想到了,但还是爆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江影梨,林雾青。”
说完后,便是一阵沉默
过了十几年,褚归渝一直没太在意这俩人到底怎么样了
只是在毕业的那一个寒假,听说了她俩分手的消息
那时候时惟盛非常开心的发过来两条消息
小海螺:开心的蘑菇长出黏黏的细菌~
小海螺:分~!手~!快~!乐~!
后面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现在这么一看,这是这俩人又好上了?
时惟盛也有这种想法
可毕竟当年的事最后结尾并不好看,时惟盛也并没有凑上去问八卦的想法
算了,爱咋咋地,关我屁事
人到齐后,包厢开始上菜
时惟盛慢悠悠的喝着汤,偶尔还会跟闺蜜聊聊天
“原来繁安人是能吃辣的吗?”褚归渝看向菜里的辣椒
时惟盛恰好正在吃这道菜:“这不是酸甜酸甜的吗?”
褚归渝非常疑惑的看向她:“这里面有小米椒。”
时惟盛也不解:”但是吧……这个真的不辣。”
“算了我还是吃蔬菜吧。”褚归渝不打算继续纠结
时惟盛吃着清蒸鲈鱼,想着聚会结束后去干嘛
突然间旁边的人拍拍她的肩膀
时惟盛对别人的触碰很敏感,随即就转头看去
想了一下,发现这还是个玩的很好的朋友,乐晴岚
时惟盛:“什么事?”
乐晴岚听到她这个语气,随即哭诉道:“你就这么冷漠,就这么不耐烦,你不认识我了吗?”
时惟盛听着脑袋痛,把她的脑袋推到一边:“行了行了,都是有对象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我要是不记得你我就不会搭理你了。”
乐晴岚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她们两个你还记得不?”
时惟盛:这话咋听的这么耳熟呢?
乐晴岚没理她继续说道:“四年前她俩又在一起了的,你不知道,当时我都震惊死了,这真的得锁死啊。”
四年前那确实不知道了的,毕竟时惟盛当时就开始有集资开店的打算了
“可是过了一年,她俩又分手了的,” 乐晴岚说下去“那个时候风言风语的,却有人提起了你。”
时惟盛继续听下去,拼出来了一个完整的事情,还是一个似乎半关于她而她却一点都不知情的事情
实际上,一点关于她的事情都没有
四年前,林雾青跟江影梨提出复合
江影梨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答应了
毕竟她是她第一个喜欢的女生
这一切听起来好像是故事般的存在,她年少时期对她动心,而她也跟她表白,她同意与她在一起
故事到这里,就该到大结局了
可人们往往会沉浸在美好中而忽略了一个最明显最致命的问题
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表白
人是利己主义,坚持利益至上
而她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利益呢
等江影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就晚了
此时外界早已流言四起,而她处于流言蜚语中心
说江影梨一个记者是怎么得来了林雾青的喜欢,这个匿名者是怎么绘声绘色的讲述了当年的事情,情节特别像江影梨是小/三/上/位,最后激动处,还添上了时惟盛的名字
江影梨是进了一家新闻记者工作室,名声远近闻名,人人皆知,而她因优秀的学历和出色的口才能力获得的工作,却在入职半年里,身缠丑闻
林雾青在应届毕业生的工作简介投给了裴氏集团,在经历过一轮轮面试筛选过后,林雾青进入到集团工作
但是由于林雾青的工作并不用出现在群众当中,所以她选择看不到
就算她听到了这些话,可她却依旧没给出任何解释
仿佛她不是另外一个当事人一样
渐渐地,谣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些号称“当事人朋友”的名号,扒出了时惟盛
但是时惟盛的名字出现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些网速慢点儿的人都没看到这个名字,就消失在大众视野里了
乐晴岚说到这里的时候还非常疑惑,就像有人在后面时刻看着网上的舆论动向,看到一切有关时惟盛的消息就会马上消失
时惟盛听到这里倒也没有什么想法,既然这件事她时隔四年才知道,那么那个人肯定不会想让她知道,甚至这个人都没有邀功的意思
竟然有人跟她的交情这么深
时惟盛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稍稍走了会神后继续听乐晴岚说下去
后来江影梨拍了个道歉视频发在网上,林雾青也不得不配合了一下,这场风波才这么停息了
但后果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江影梨不再是外派记者,她的工作被换成了坐在工作室里的剪辑
林雾青被公司一纸调令从繁安总公司调到了瑞南分公司
两个人在一次的爆发出激烈的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结果可想而知,她俩又分手了
把故事听完的时候,时惟盛都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时惟盛最后总结得“她俩就不能锁死吗?不要出来嚯嚯其他人了好吗?”
乐晴岚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她俩就是这么闹腾。”
同样听完了全过程的褚归渝倒问了一个点:“你是说林雾青现在在裴氏集团工作吗?”
乐晴岚没想到她会说话,所以非常友好的回答:“对,现在还在,工作都已经四年了。”
时惟盛听完后只是无所谓的笑一笑,转身去了一趟厕所
老实说,时惟盛真的只是想来上个厕所
但是,当她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一丝不对
好像,有谁在这里一样
时惟盛也没理这么多,快速的上了一个厕所就打算离开
洗手台上,时惟盛看了一眼镜子
水静静的流淌过手,水在此刻无比冷手
林雾青正在她旁边,也在洗手
可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身上
繁安市的七月份明明酷热无比,可时惟盛却因为这个目光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她冷静的把水关掉,离开了厕所
真的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走出厕所没两步,时惟盛的手腕猛的被人一拉,本就重心不稳的她直接摔到地上
时惟盛感觉到手腕传来阵阵刺痛,想着应该是完蛋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问她:“没事吧。”
语气有点慌乱却又很不在意的感觉,像演的
时惟盛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她
“你是故意的?”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林雾青没想到她这么毫不客气,愣了一会才回答道:“没有,再次看到你有点激动,没收住力。”
“所以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摔倒在地上,不扶不拉,”时惟盛继续毫不客气的说道,“摔倒了我倒霉,是吗?”
林雾青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找你说些事情。”
时惟盛一点都不想听:“所以你要在厕所门口这么有味道的地方说吗?我记得反正这点破事闹的全班人尽皆知,你就不能在包厢里面说?”
起来拍拍身上仿佛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雾青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相隔十二年人的变化真的能很大
而她又能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问出这个问题呢
时惟盛进到包厢里面,跟乐晴岚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乐晴岚点点头,表示下次再约
时惟盛拉着褚归渝就打算离开了
褚归渝看到了时惟盛的左手手腕红肿着,看起来就不对劲,开口问道:“你的左手怎么了?”
时惟盛抬起手腕在褚归渝晃了晃:“先去医院,待会说。”
褚归渝听闻没做停留,拿起包就打算离开
结果没想到,两个人还没走出包厢,找事的就找上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