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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烈火 第98章 98

作者:清未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4-12-29 14:03:18 来源:文学城

白兰汀在姜裕面前蹲下。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如玉般洁白温润的肌肤上,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挡了他漆黑的眉眼,他将脸侧向一边不去看她,唇微微抿着,唇色粉嫩似三月的春桃。

微风轻轻吹过,墙缝里,狗尾草毛茸茸的尾巴在金色的阳光里摇曳。

她伸手扯了一支狗尾巴草,用毛茸茸的草尖去挠他粉嫩的脸,他微微偏头躲开了,她又用狗尾巴草去挠他颈上玉白的肌肤。

他一把捏住了她拿着狗尾巴草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修长,握着她纤细的手指,她的指尖像玉一样冰凉。

他抬头往她脸上看去,金色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颤动的睫毛像轻颤着翅膀的蝴蝶。

他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从来不知道,她有这样好的身手。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以前他威逼她、把她困在墙角掐着她的脖子强吻她的时候,她其实完全有能力反抗他。

只要她不愿意,他绝对在她那里占不到半分的便宜。

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她。

可她却以一副柔弱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姿态,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这是为什么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那样柔弱的外表,那样纯真的眼神......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丝带着恶意的微笑,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使力,将她拉向了自己,她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他的怀里。

她趴在他的胸前,抬头往他脸上看去。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清澈的无辜感,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纤柔的背脊往下蜿蜒,洒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她吃疼地嘶了一声。

她疼痛的样子仿佛取悦了他,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因为他的钱和势吧,他想。

那个时候,她被他吻着,眼神明明那么厌恶,可她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即便手指已经在身侧攥成了青白色,她还是放任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因为他拿捏着她的命门。

他以利益引诱她,允诺她想要的东西,又以利益威胁她,让她知道离开他,她将变得一无所有。

钱和权真是很好的东西,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可是没有这些,她恐怕连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

他的耳畔又回响起了父亲的话。

“等你将来真正的拥有了权力与地位,像白小姐这样的女人,你想要多少个都可以......”

父亲说得真是不错,不过,他不需要像父亲那样有很多个女人。

有她一个就够了......

他捧着她的臀,将她的身体抬高,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微微仰着头,眼神是令人心悸的温柔,他的五官漂亮又秀气,睫毛很长,像女孩子一样,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肌肤温润像透了光的白玉。

“姐姐,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自作主张地跑走了......”他的声音温柔,似风在耳边轻轻呢喃。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短发轻蹭着她颈侧的肌肤,像一只小狗一样向她撒娇:“我会很担心你的。”

她的心莫名软了一下,低头看向他的眼睛。

他瞳孔的颜色很漂亮,在阳光里是浅浅的咖啡色,瞳仁像琉璃一样晶莹剔透。

“好......”

她的“好”字刚刚说出口,就被他封在了唇间,他的手按着她的脖颈,将她压向自己,柔软的舌像小猫一样,一点一点轻舔着她的唇瓣,然后寻到一丝缝隙钻了进去。

他一面温柔地吻着她,一面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透过她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站在围墙上一脸呆滞的亚当。

他微微勾起眼角,眼底有着妖娆的笑意。

-

“什么,才十四岁?”姜裕看着亚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嘲讽地笑道:“看起来这么老。”

“我这是成熟有男人味,”亚当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不像你,长得丑,整容都没法救!”

“姐姐,我长得丑吗?”姜裕没去接亚当的话,而是侧头问身边的白兰汀。

“不会啊,”白兰汀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挺帅的。”

姜裕背脊一挺,看向坐在白兰汀另一侧的亚当,眼神都变得更有自信了。

亚当的阿妈南拉盛了一碗新的米饭给亚当,在白兰汀对面坐下:“你们今晚是睡一间房吗?”

她看了看姜裕,又看了看白兰汀,有些拿捏不准他们的关系。

“一间房。”姜裕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们还没结婚吧,”亚当说道:“没结婚应该睡两间房!”

“还没结婚啊?”南拉笑着问白兰汀,白兰汀点点头,南拉笑笑,说道:“那是应该睡两间房。”

-

晚饭过后,姜裕在走廊里拦住了亚当。

“你是故意的吧,”他收回撑在墙上的腿,看着亚当,神情有些不悦:“怎么,你也对她有意思?”

他眉头微微皱着,许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观念在作祟,当他看向亚当的时候,眼神里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几分轻蔑。

亚当刚刚整理了家里的鸡圈回来,蓬乱的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鸡毛,他拍了拍头发上的鸡毛,并不在意姜裕轻蔑的眼神,嬉皮笑脸地说道:“漂亮又性格好的女人谁会不爱呢?”

-

晚上,白兰汀洗了澡以后躺在床上。

亚当家是吊脚的竹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静谧的星空。

这个地方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手机在这里成为了一块废铁。

她有些烦闷地躺在床上,一边数着星星,一边想着事情。

姜裕说他明天要去一趟附近的镇子里,那里有网络也有手机信号,他要联系他的助理再找一批新的保镖过来护送他们回华国。

听起来离开的事情是有着落了,可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当初花菀几次从杜坤的身边逃走,她明明逃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却还是被杜坤捉了回去。

不仅是东海岸,就连华国甚至其他很多国家都有杜坤的爪牙,即便她顺利回到了华国,真的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吗?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有些担忧地蹙起眉头。

也许,一味的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需要有一把刀,能够替她永绝后患。

这是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念头。

她想要杀掉杜坤。

只有杜坤死了,她才可以真正地做到高枕无忧。

可是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她有什么能力去杀掉杜坤呢?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拿了一包烟出来,点燃。

袅袅的烟雾从她细白的指尖升起来,她从前从来都没有抽烟的习惯。

是在东海岸养成的,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力交瘁。

香烟里的尼古丁有镇定情绪的作用。

她想,她结识的权贵终归还不够多。

之前和花菀闲聊时,曾经听她无意间提起过,花城的权贵里,有杜坤的克星,也正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杜坤的生意版图才一直没能顺利在花城铺展开。

那个人是谁花菀并没有告诉她,只说那不是她们这样的小人物能接触到的人物。

花菀说,那人的身份极为特殊,金夫人称他为Y,Y每次来金宅的时候,金夫人都会把所有的佣人支走,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所以花菀也不曾见过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但这也无意中为白兰汀撕开了一道希望的曙光,如果她能得知这个人的身份,并顺利地接触到这个人,她就有希望借他的手除去杜坤这颗眼中钉!

她眼神冷冷一凝,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地上。

房间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坐在窗台上将燃尽的烟头扔进烟灰缸,又将烟灰缸藏进了柜子里,再去浴室里重新冲了个澡,含了一片薄荷在嘴里,这才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一面去开了门。

姜裕站在门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像小猫一样乖顺地看着她:“姐姐,我可以借你的房间洗个澡吗?”

“我房间的花洒坏了。”

-

白兰汀躺在床上,里间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地想着事情。

一会儿又想着学校的事情,一会儿又想到那个Y的事情。

花城的上流圈她只刚刚触摸到门槛,就被带到了东海岸这片战乱的地方,如果那个Y是花城上流圈的权贵的话,那姜裕会认识他吗?他们之间会存在关联吗?

她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她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有人躺在了她的身后。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星辉从竹屋的窗外洒落进来,清风阵阵,吹起窗边散落的白纱,少年躺在她的身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了怀里。

少年的身上还有刚刚沐浴完的热气和湿润的水汽,他用鼻尖蹭着她细腻如玉的颈,紧接着温软的唇贴上她颈后的肌肤,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印在她的肩头、她的脊梁还有她漂亮的蝴蝶骨上,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暗的屋子里,月光静静流淌,还有他急促的、带着欲念的喘息,她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少年的手臂上绷出线条明显的肌肉,几条青筋如脉络般浮现在上面,那些吻起初只是轻轻落在她身上,后来就变得炽热而湿润,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间有汗水沁出,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淌下,随着呼吸起伏滴落在她后腰,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搂着她的腰,而是顺着她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攀爬。

她的肌肤如凝脂一样细嫩,捏在手中有很好的触感,他的手指覆上那片雪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她感觉到了腰间有异物抵着。

即便隔着一层裤子,她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她在一片朦胧中猛地清醒过来,伸手握住了他伸进去的那只手。

“姐姐,”少年的唇贴在她的耳廓旁边,喷出的热气氤氲又带着暧昧的笑意:“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低头往胸前看去,他的手正贴在她心脏的位置。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没有推开他,但显然,她并没有做好迎接这些事情的准备,那腰间的异物感提醒着她,他此刻正处于多么亢奋的状态。

她咬着唇不敢去看身后,怕对上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姜裕突然停了下来,在黑暗中静静地审视着她。

打从他前段时间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开始,就不断有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方法和花样都层出不穷,不论是公司门口的偶遇、餐厅的浪漫邂逅、还是在艺术展厅里状似无意的攀谈与看似灵魂共振的共鸣,最终的目的都指向一个——爬上他的床,然后谋得往上攀爬的通道。

她们所求可能是钱,也可能是公司里升职加薪的名额,但那些花样见得多了,他就像他的父亲,还有他那些叔叔伯伯们一样,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但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向来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看得出门道是一回事,但你若愿意赏美人一个薄面,大可装作看不出她们或拙劣或高超的演技,只需要向她们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即可。

也因为见得多了,就算是外表再清纯的女人,他也能从她细微的肢体语言、她的眼神、她说话时拿捏的语调看出她在这方面的经验。

而白兰汀,这个亲口承认过与他的父亲有过关系的女人,她此刻生涩的反应却并不像是有过经验的样子。

是因为次数太少,所以仍未褪去稚嫩,还是她根本就没跟他的父亲有过那样的关系?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旋即又舒展开。

没有自然是更好,就算她撒谎,在他面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他希望她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

第二天天刚亮,亚当就端着一盘早餐敲响了白兰汀房间的大门。

哪知房间门打开,站在门里的人却是姜裕。

他的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上身**着,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腰腹间性感的八块腹肌,他仿佛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身上还淌着晶莹的汗珠,顺着他性感的人鱼线滚落进白色的浴巾里。

亚当端着餐盘,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还不明显吗?”姜裕毫不客气地从亚当手里的餐盘里拿起一片面包叼在嘴里:“我们昨晚睡在一起。”

亚当的视线顺着门缝溜进去,正看到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白兰汀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还没醒来。

她雪白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被子外面,在阳光里明晃晃的,像白雪一样娇嫩,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

亚当的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姜裕的身体横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谢你的早餐。”他从亚当手里接过餐盘,转身关上了房门。

留下石化的亚当站在房间外面。

-

吃过早餐以后,姜裕和亚当一起离开了村子。

军绿色的吉普车驶出村子,他今天专门雇佣了亚当当保镖,陪他一起去附近的镇上。

亚当虽然看姜裕不顺眼,但看在钱的份上,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车子开到镇上的邮局门口,姜裕没有用邮局的电话,而是走到旁边的电话亭里,关上门,一面留意着周围经过的人,一面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少爷。”

“你替我再安排几个保镖过来,”姜裕顿了顿,又说道:“再替我查查远洋集团最近有哪个高管离职,越快越好,两个小时内我要收到传真回复。”

“是。”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

挂掉电话,姜裕从电话亭走出来,进了旁边的邮局等待传真。

他此番调查远洋集团并不是临时起意,远洋集团是张氏的企业,由张辰阳和他的父亲张启年为主要控股人,之前他曾受张辰阳所托去向杜坤取过一件东西。

他还记得当时杜坤跟他说过的话。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派一个小孩子来拿。”

“张辰阳身边是没有人了吗?”

杜坤说这话时,眼里嘲讽的意味甚是浓厚,所以虽然他并不清楚杜坤与张家的纠葛,却能轻易看出张辰阳和杜坤之间不和。

而他事后曾经偷偷打开过木匣子,却发现里面装着一截人的舌头。

那究竟是谁的舌头?舌头的主人和张辰阳之间是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是谁的舌头,能送出这样一份“大礼”给张辰阳,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是单纯的商业关系那么简单。

他本无意去理张辰阳和杜坤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突然觉得杜坤有些碍眼。

-

在等待传真传送过来的过程中,姜裕去了一趟洗手间,并吩咐亚当守在传真机旁边等待传送过来的文件。

他并不担心亚当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毕竟这边的文字和华国的文字并不一样,亚当即使拿到了文件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

亚当看到姜裕进了洗手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他至今不明白,白兰汀那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看得上姜裕这么丑的男人。

除非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他也跟着姜裕去了卫生间里。

他走到卫生间里,姜裕正解了裤子站在洗手池边,对上姜裕的目光,他笑了笑说道:“哥,我尿急,进来尿个尿,马上就好。”

说完,他就走到姜裕旁边,装作不经意地顺势往他那里瞄了一眼。

这不瞄不要紧,一瞄他就禁不住吸了口气。

这么厉害,怪不得姐姐会喜欢!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他也不差啊,这两年还在长身体,等他长大了,只会比这个丑男更厉害!

许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姜裕狐疑地朝他投来目光,亚当嘿嘿一笑,迅速地提了裤子出了洗手间。

助理办事非常迅速,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传真就传过来了,姜裕坐在车里看着传真上的内容,唇角带着一丝恶意地缓缓勾出一抹微笑,他收了文件看向远方,脑子里思绪万千,亚当看姜裕不急着走,就跟姜裕打了声招呼,下了车去了旁边的药店买了一盒药膏。

“你买的什么药?”姜裕看到亚当回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狐疑地问道。

“就普通的感冒药,我阿妈托我买的。”亚当随口打了个哈哈。

回到家里,亚当趁姜裕不注意提着那袋药敲响了白兰汀房间的门,白兰汀打开门,亚当将那袋药递到了白兰汀手里:“姐姐,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白兰汀有些惊讶地接过亚当递来的药,亚当点点头,脸一红,转身就跑走了,白兰汀疑惑地回到房间里,打开袋子拿出那盒药。

这边的文字她并不能全都认得,就见药盒上写着什么“私.处”、“撕裂”等字眼。

她仿佛被烫了手一般一把把那盒药膏扔开,脸涨得通红,姜裕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白兰汀坐在床上,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顺手拾起了那盒药膏。

没有那个什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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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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