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屿夏 > 第2章 古堡玫瑰囚笼

屿夏 第2章 古堡玫瑰囚笼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27 18:27:46 来源:文学城

浓重的困意像浸了冰水的棉絮裹住四肢,夏芜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哪怕心里时刻绷紧逃生的弦,只要文文贴着他的后背,那股强制催眠的眩晕感就会准时涌上来,城堡里所有人的执念化作细碎低语,不停往他脑海里灌。

文文软糯的呢喃蹭在他后背:“哥哥不许丢下我。”

安若轻飘飘的笑声隔着门板漫进来,甜腻裹着铁锈血腥味:“你辈子都归我。”

管家沉闷的告诫混在走廊风声里,一遍遍重复:“逃不掉的,出逃的仆人都会化作玫瑰园的花肥。”

更远处,玫瑰园、地下室、二楼紧闭的主卧里,飘来无数破碎的哭嚎,是过往被困、没能逃出副本的玩家与NPC,声声刺骨。

夏芜骤然清醒。窗外一片浓稠漆黑,没有半分月光,整座古堡被黑雾死死笼罩,听不见虫鸣风声,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身侧的文文睡得安稳,小手死死揪着夏芜的衣角,怀里布偶猫的纽扣眼睛直勾勾对着他,透着诡异。

夏芜小心翼翼想挪开被压住的手腕,刚微微用力,文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无意识地哼唧:“哥哥别走……”

孩童温热的呼吸落在脊背,夏芜动作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分毫。

线索在心底瞬间串成完整链条。白天有管家、厨师轮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夜里文文靠羁绊催眠锁住他,双重枷锁封死了他深夜探查、寻找钥匙的机会。

【系统提示:副本剩余时限五日,失败惩罚:超时滞留古堡,剥离自我意识,永久转化为本副本清扫NPC。】

提示刚消散,走廊传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是管家毛爷爷。凌晨三点是他固定巡查卧房的时间。窸窣声停在门外,木门裂开一道细缝,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透过缝隙,在黑暗里扫过床上两人。

夏芜立刻阖眼放缓呼吸,伪装成熟睡的模样。管家的视线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停留许久,才悄无声息合上房门,脚步声缓缓远去,周遭彻底安静。

天边泛起灰白微光时,催眠带来的沉困感终于褪去。文文醒得极早,一睁眼就扑进夏芜怀里,柔软蓬松的卷发蹭着他清冷的银发,眼底满是依赖。

“哥哥,今天陪我去二楼长廊好不好?我在布偶肚子藏了玫瑰糖,分你一半。”

文文掀开怀里布偶猫的肚子,掏出两颗暗红色硬糖,糖纸印着盛放的红玫瑰,凑近鼻尖,甜香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夏芜不动声色推开糖果,语气带着男仆该有的恭顺:“今日一楼大厅与书房清扫任务很重,我得先做完分内活,晚些再陪你。”

文文眼底瞬间蒙起一层水雾,小手死死攥住他制服袖口不肯松开,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偏执与恐惧:“不行的,女爵吩咐过,今天你必须陪着我。要是你私自乱跑,玫瑰园的荆棘会爬过来抓你,把你永远关在花园里。”

孩童的话没有半分玩笑意味,是长久被困古堡,被安若的恐吓刻进骨子里的畏惧。夏芜不想激化矛盾,只能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卷发,暂时妥协:“清扫完书房我就去找你,绝不走远。”

文文这才勉强松开手,抱着布偶蹦蹦跳跳跑出卧房,临走前还频频回头,生怕夏芜趁他离开偷偷溜走。

夏芜换了套白色男仆制服,提着扫帚抹布走向一楼书房。书房木门虚掩,推开门,满室陈旧纸页与玫瑰精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巨大胡桃木书桌堆满泛黄手稿,大多是过往仆人的用工记录,夏芜随手翻找,大多记录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末尾只潦草写着“擅自出逃,除名”。翻到最底层的锁盒时,他指尖触到一张夹在书页间的泛黄旧信纸,边角已经被水渍浸得发皱,字迹是女子纤细优雅的笔迹,是安若的手笔。

信上只写了短短几句,字字浸着刺骨的悲凉与疯狂:

“二十岁生辰是劫,那年我失去了我唯一的爱人。他倒在满地玫瑰里,鲜血浸透我亲手缝制的礼服。我寻遍世间,终于找到和他生辰、眉眼一模一样的人,等你走到二十岁那日,我们就能永远相伴,再不分离。”

夏芜指尖猛地收紧,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系统支线线索解锁:安若曾有一位深爱的丈夫,对方在二十岁生日当天意外离世。多年来安若执念难消,四处寻找与亡夫生辰重合、容貌相似的少年,打算在对方二十岁生辰当晚将其杀死,复刻当年的场景,以此完成病态的永恒羁绊。你的扮演身份阿北,恰好与她亡夫同年同月同日生辰。】

原来所谓的生辰从不是什么庆典,是安若蓄谋已久的死期。所谓礼物,是索命的屠刀,之前所有温柔表象、日日发放的酬劳,全是为生辰那日的杀戮铺垫。

夏芜将信纸仔细折好,妥帖收进制服内袋,心脏沉到谷底。原本他只需要避开众人拿到钥匙逃离,如今还要额外提防安若在午夜动手,逃生的难度陡然翻倍。

清扫到窗台时,窗外后院的玫瑰园清晰映入眼底。粗壮漆黑的荆棘缠绕铁门,艳红玫瑰在枯枝间开得诡异浓烈,园中央的石雕人形孤零零立在花丛里,想来那石雕,可能是前一个没能逃过二十岁生辰的“阿北”。

“阿北,书房打扫完了?快来厨房吃点心。”芳姨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夏芜收好清扫工具,转身走向厨房。芳姨正熬着一锅浓稠玫瑰果酱,锅里飘出厚重甜香。

夏芜指尖无意识摩挲口袋里的信纸,状似随意地试探:“芳姨,女爵从前是不是有位很重要的人?”

芳姨搅动木勺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发白,左右张望确认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语气满是忌惮:“别提那位先生,是女爵心里最大的痛。二十岁生日那天没了,从那之后女爵性情大变,这座城堡就再也没有外人能完整过完生辰。你千万记着,生辰那日夜里,绝不能单独和女爵待在一起。”

芳姨的话彻底印证了信纸上的内容,夏芜低声道谢,心里的戒备拉到顶峰。

离开厨房时,二楼长廊传来文文委屈的哭声。夏芜快步上楼,只见文文蜷缩在石阶上,怀里的布偶,泪珠不停往下掉。看见夏芜的瞬间,他立刻冲过来死死抱住夏芜的腰,冰凉的小脸贴在夏芜腰腹。

“哥哥你来了…”

黄昏降临,管家准时巡查各处,冷着脸叮嘱芳姨锁好所有一楼门窗。两人交谈的字句顺着通风口飘到二楼,清晰落进夏芜耳中。

“女爵下令,生辰午夜一到,不必再束缚阿北,任由她处置。”

“处置”二字轻飘飘落下,却让夏芜后背泛起一层冷汗。他彻底明白,安若从没想过留他性命,午夜,既是副本逃生时限,也是他的死期,必须在荆棘铁门失效的短短片刻拿到钥匙,在安若动手前逃出城堡。 暮色把古堡的轮廓浸成浓重墨色,长廊壁灯燃着昏黄摇曳的光,投下扭曲拉长的人影。文文仍旧寸步不离黏在夏芜身侧,两只小手牢牢攥住他制服下摆。

夏芜指尖揣着那封泛黄信纸,纸边的潮湿凉意隔着布料不断硌着皮肉。

“哥哥,我们去看玫瑰好不好?”文文仰头扯了扯他的衣角,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怂恿,“傍晚的玫瑰最漂亮,管家不会拦我们。”

夏芜垂眸看向楼下被荆棘封死的花园,石雕人形在暗红花海中静默伫立,光是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那股渗入石骨的绝望。他清楚文文是被安若的执念操控,看似天真的邀约,实则是引诱他踏入死地的圈套。

“天凉,玫瑰园的荆棘会伤人,晚些我陪你在长廊看落日。”他语气温和,不动声色避开话题,指尖悄悄摸向藏在袖管的一小块碎瓷片——今早清扫书房时,从破碎花瓶下捡来的唯一防身物件。

文文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眼眶迅速蓄满泪水,攥着他衣料的力道骤然收紧,偏执的腔调又漫上来:“你就是不想陪我,你想跑去花园找钥匙对不对?女爵说了,但凡靠近铁门的仆人,都会变成花肥。”

孩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回荡在空旷长廊,夏芜下意识抬眼扫过楼梯拐角,果不其然,管家佝偻的身影正隐在阴影里,浑浊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二人,像是在验证文文的话。

他心底一沉,管家、文文、安若,整座古堡里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全然信任的存在,所有人都被这座囚笼的执念捆绑,一同看管着他这个复刻亡夫的祭品。

“我没有要逃走。”夏芜放缓语调,伸手擦去文文滚落的泪珠,银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白光泽,“我答应你,这几日都陪着你,只是玫瑰园我不能去。”

文文似是被安抚,抽泣着松开手,却依旧紧贴着他的胳膊,半步不肯分离。

夜色再度深重,晚饭摆在一楼长餐桌,狭长的木桌两端分别坐着安若与管家,芳姨垂手站在一旁布菜,餐盘里每一道甜点都撒着碾碎的玫瑰花瓣,甜腻气味裹着若有似无的腥气,萦绕鼻尖不散。

安若一身暗红丝绒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眉眼温柔得近乎虚假,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夏芜身上,带着痴迷又破碎的眷恋,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

她指尖轻叩桌面,瓷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安若轻笑一声,甜腻嗓音里藏着冰冷刀锋,“你与他实在太像,眉眼、生辰,连垂眸的姿态都分毫不差,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管家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只是抬眼时,视线沉沉压向夏芜,无声警示。芳姨低头摆放餐具,刻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显然不敢掺和女爵的执念。

文文坐在夏芜身侧,小口咬着玫瑰糕,时不时抬眼打量夏芜,像是怕下一秒他就会凭空消失。

晚饭草草结束,管家依照惯例锁死一楼所有门窗,厚重木门落锁的闷响层层叠叠,将整栋古堡分割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重回卧房时,窗外黑雾比昨夜更加浓稠,连天边那一点灰白微光都彻底消失,死寂吞噬了所有声响。文文照旧蜷在他身侧,没过多久,那股困意再次席卷而来,眩晕顺着脊背往脑海里钻,细碎的低语又开始在耳膜嗡嗡作响。

玫瑰园的哭嚎、管家的告诫、安若偏执的呢喃交织缠绕,几乎要冲垮他清醒的意识。

夏芜死死掐紧掌心碎瓷,尖锐痛感刺破麻木困意,勉强维持一丝清明。他侧头看向身侧熟睡的文文,孩童眉头微微蹙起,嘴里无意识低喃:“哥哥不要走,留在城堡……永远陪着女爵……”

原来文文的催眠从不是自主的,是安若刻在他灵魂里的指令,日复一日用来困住自己的替身。

不知熬了多久,走廊再度响起管家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凌晨三点的巡查如期而至。门缝裂开,停留许久,才缓缓合上木门。

脚步声远去的瞬间,夏芜悄悄从内袋取出那封信纸,借着窗外漏进的一点极淡暗光重新细读。

二十岁生辰,血染玫瑰,亡夫,复刻羁绊。

所有线索串联成一条死路,唯一的破局点,便是副本时限结束、荆棘铁门短暂失效的间隙。钥匙至今下落不明,书房、厨房、卧房都已仔细搜寻过,一无所获,剩下未探查的,只有二楼紧锁的主卧,以及遍地荆棘的玫瑰园深处。

主卧是安若的禁地,平日里无人能够靠近;玫瑰园布满吃人的荆棘,两处皆是险地。

天边微亮,文文一醒便扑进他怀里,将两颗玫瑰糖塞进他手心,糖纸的红玫瑰图案在晨光下艳丽得诡异。

“哥哥今天陪我去二楼主卧门外好不好?女爵的房门缝隙会飘出很好闻的玫瑰香。”

夏芜捏紧掌心糖果,抬眼望向二楼尽头那扇雕花锁死的主卧木门,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那把能打开古堡铁门、带他逃离副本的钥匙,或许就藏在安若的主卧之中。

可主卧是女爵的领地,贸然靠近,等同于主动踏入索命陷阱。但他没有退路,只能铤而走险。

他轻轻揉了揉文文柔软的卷发,低声应允:“好,今日陪你去长廊尽头,只是不能触碰主卧房门。”

文文立刻笑弯了眼,全然没察觉怀中人眼底翻涌的冷沉戒备,布偶猫的纽扣眼睛,静静望向紧闭的主卧大门,如同无声窥探的幽灵。

晨光漫过长廊彩绘玻璃,碎成一块块斑驳血色落在地板,文文攥着夏芜的手腕一路往二楼尽头走,怀里布偶猫垂着蓬松灰绒尾巴,边角缝着一截暗沉金属,被厚实布料裹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只会当成装饰填充物。

夏芜的目光不动声色落在那条尾巴上,心底昨夜悬着的疑云骤然落地。书房、厨房、储物间翻遍都寻不到铁门钥匙,原来最危险、时刻贴在身边的物件,才是逃生唯一的筹码。

文文停在主卧雕花门外,鼻尖凑近门缝用力嗅着,甜腻玫瑰精油混着淡淡铁锈味涌出来,他仰起小脸,拉着夏芜的手往门板上贴:“你闻,女爵房间的花香最好闻。”

夏芜顺势站在侧边,余光反复打量布偶尾巴。金属轮廓隔着绒毛隐约凸起,想来只要拆开缝线,就能取出开启玫瑰园铁门的钥匙。可布偶是文文寸步不离的寄托,一旦损坏,孩童心底的偏执恐惧会瞬间爆发,声响势必引来管家或是安若,到时候不用等到生辰午夜,他当下就会被关进玫瑰园。

“门凉,别贴太久。”夏芜轻轻把他的手挪开,视线扫过走廊拐角,确认暂时无人,低声问道,“你的小猫尾巴怎么硬硬的,里面装了什么?”

文文下意识把布偶往怀里紧了紧,双臂死死箍住尾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嘴上却软糯地撒谎:“没有硬东西,就是棉花啦,哥哥别弄坏它,这是女爵送给我的。”

孩童本能地护住藏着钥匙的地方,安若必然一早叮嘱过他,不许任何人触碰布偶,尤其是尾巴。夏芜不再追问,怕逼得太紧激起防备,只顺着他的话点头,心底暗暗盘算对策。

两人在长廊站了不到半刻,楼下传来管家沉钝的呼喊,催夏芜下楼打理大厅烛台。文文不肯松手,一路黏着他跟到一楼,布偶始终抱在胸前,尾巴紧贴自己小腹。

忙活至正午,芳姨端来两碗玫瑰羹,碗底沉淀着暗红花瓣。趁着芳姨转身收拾餐盘的空档,夏芜故意装作失手,手肘轻轻撞向文文怀里的布偶。

“咚”的一声轻响,布偶落在地砖上,灰绒尾巴先磕在石面,金属磕碰的脆响清晰可闻。

文文瞬间红了眼眶,尖叫着扑过去抱紧布偶,死死捂住尾巴,眼泪大颗砸在绒毛上:“哥哥小心点!小猫会疼的!”

“抱歉。”夏芜弯腰伸手想去捡拾,指尖刚碰到尾巴边缘,文文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戒备地盯着他,像在提防抢夺宝物的贼人。

这副模样彻底坐实他的猜想,钥匙确凿藏在布偶尾巴里。

午后安若独自下楼,一袭暗红长裙曳过地面,目光直直锁定夏芜,完全无视一旁啜泣的文文。她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抚上夏芜的侧脸,指腹带着玫瑰酱的甜腻黏腻:“方才我在楼上,看见你碰文文的布偶了。”

夏芜脊背一僵,垂手躬身行礼:“方才不慎失手碰落,并非有意。”

安若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指尖缓缓滑到他脖颈,力道微微收紧,窒息感漫上喉咙:“那只布偶是古堡的信物,谁动它,就是动我的东西。阿北,你该记住,这里所有物件,包括你,全都属于我。”

文文躲在安若身后,抱着布偶探头偷看,小手依旧牢牢按着尾巴。

安若松开手,转身揉了揉文文的卷发,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和方才扼住夏芜脖颈的阴冷判若两人:“看好你的小猫,别让外人随便碰,要是弄丢了,玫瑰园的荆棘会把你带走。”

文文用力点头,将布偶搂得更紧。

待到傍晚,管家清点完各处门窗,提前将一楼铁门加固上锁,路过二人时丢下一句冷硬警告:“再过四日便是时限,安分守己,别妄想寻什么出路,安分等到生辰,对谁都好。”

夏芜沉默应下,心底愈发急迫。只剩四天,荆棘铁门仅会在副本时限结束时短暂失效,他必须在那之前拿到布偶尾巴里的钥匙,还要避开安若的生辰猎杀。

入夜黑雾再次笼罩古堡,卧房内压抑的困意如期而至,文文紧贴他后背,细碎催眠低语在脑海盘旋。夏芜刻意侧过身,后背留出空隙,视线落在文文搂在怀里的布偶上,灰绒尾巴抵在孩童掌心,金属轮廓在昏暗里若隐若现。

他刻意放缓呼吸,装作被催眠拖入昏睡,指尖悄悄伸到身侧,一点点往布偶方向挪动。刚要碰到蓬松尾巴,文文无意识地呢喃一声,手臂猛地收紧,把布偶死死护在胸口,呓语含糊不清:“不给哥哥……小猫不能给……钥匙不能丢……”

短短一句梦话,彻底印证所有真相。

夏芜停下动作,不敢再贸然行动。若是今夜强行拆开布偶,文文惊醒哭闹,整座古堡的人都会闻声赶来,他连靠近玫瑰园的机会都不会有。只能静待合适时机,寻一个文文独自分心、无人看守的空隙,悄悄取下尾巴中的钥匙。

天边泛起鱼肚白,困意缓缓消散。文文一睁眼,第一件事便是检查布偶尾巴,反复捏了好几下确认里面的硬物还在,才安心扑进夏芜怀里,掏出两颗玫瑰糖递过来。

“哥哥今天陪我去花园栅栏边好不好,远远看玫瑰,不靠近铁门。”

夏芜看着他护得密不透风的布偶,眼底掠过一丝深思。玫瑰园外围只有低矮栅栏,离荆棘铁门不远,若是到了那边,只要能短暂引开文文注意力,便是夺取钥匙最好的机会。

他抬手揉了揉孩童柔软的卷发,轻声应下:“好,今天陪你去栅栏边看花。”

文文立刻绽开笑脸,举着布偶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条藏着逃生钥匙的灰绒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层无法轻易撕破的囚笼。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古堡玫瑰囚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