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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山水 第69章 华山——一如既往

作者:林泊乔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1-17 07:24:31 来源:文学城

华山高耸,峰林险峻,烂柯峰就是华山最高的那座山峰。

因地势险峻,且又处于华山腹地,所以隔绝成天然屏障,平日无客上门,只有一些飞鸟走兽。

这峰上常年也就只有四个人,燃黎长老和他的三个徒弟。

燃黎性情温和,懒散随性,自大徒弟长起来之后便彻底当了甩手掌柜。什么武学造诣,家长里短通通去找大师兄。

烂柯峰后有一寒潭,虽不大,但极深,偶有寒潭之鱼游玩其间。

此鱼通体紫红,肉质极细,骨头极酥,下酒之上品。

但寒潭水极寒,终年活水,从不结冰,鲜少有人敢下。且寒潭之鱼细小难抓,若是蛮力击碎,也少了风味。

所以无论寒暑,燃黎长老最大的事情就是钓鱼。

但钓上来时少之又少,偶有收获,便交给小徒弟烹饪,师徒四人分着两条小鱼,其乐融融。

此次徒弟下山,一月有余,整个峰头只余他一人,钓了一个月,也没什么收获。

幸而掌门垂怜,派弟子每日给他送饭。

但长老被小徒儿惯的嘴刁旁的吃食总觉得差点滋味,食不下咽。

鱼呢又钓不上来,索性闭关修炼一番,也免了这等俗事。

烂柯峰有一“戒堂”,依傍大树而建,离地几里远,远眺之处便是悬崖,尤其清净。这戒堂修建之意本是要惩戒犯错弟子,前门有一重锁,后门是崖地。

但他这三个徒弟,老大正直宽厚,整个华山都要尊称一声大师兄,自然不会犯什么过错。老二是个女娃,平日娇纵惯了,更不会来此。老三别说犯错,就连话都鲜少说,况且离了他烂柯峰就开不了火了。

所以这个戒堂也只有他这个师父清修的时候才上去。

他掐着日子,算着时间,三个徒弟下山一月有余也该回来了。

可随即又一想徒弟自有徒弟福,做饭了肯定会叫他的。

他本想继续闭目养神,结果听到了一声巨响的

“唐泗水!!!!”

他缓缓睁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蕊蕊!还是急躁!”

辰露晞和顾麦蕊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就往华山赶,但剩下的华山徒弟也不能落下,尤其是郑问汝吐了两口血,腿彻底软了下来,只得骑着那匹马跟着师兄师妹们一起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措手不及,尤其是辰露晞两眉一直皱在一起,就没解开过。

这江湖之事往往有风便是雨,风雨传的太快,人人都知道蜀地的唐门出事了。唐荥虽然一直没有回去过,但竟然有人公然敢在华山前面截道,要杀他。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唐门之乱。

辰露晞心下惊骇,他们自黄山一别,再无联系,若唐荥没回华山……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唐荥从小最是听话,不会乱跑,但要是……有人在这途中将他劫走。

烂柯峰本就跟华山其他峰之间联系过少,唐荥又没有什么朋友,师父不管事,若这些天他一直没回华山……

辰露晞想到此不免冷汗直流,但出了这事,他又是大师兄不能舍下其他师弟师妹不管。所以再心急如焚,也只能在前面徐徐走着,拉扯着大部队。

郑问汝跟在队伍后面,把持着那匹马摇摇晃晃,那马最会看人下菜碟,遇上个软柿子,自然是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郑问汝坐在上面挣扎,好话说尽,这马儿也没听他的。

他正兀自扭着,忽而身后一沉,一只手夺过过他手中的缰绳,用腿踢了踢马肚子,大喝了一声

“驾!”

那马儿撒了欢似的飞奔起来,那人也顺势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废物!”

毫不掩饰的嫌弃,却带着姑娘喷吐出来的热气。

这条路不算平坦,马儿跑起来更是颠簸不堪,身后女孩柔软且芬芳,一起一落,摩挲着阵阵清香。

当五月的风吹过,一缕发丝从他眼前划过,他伸手去抓,只剩一缕清风。

思悠悠,情荡荡,那颗心也随着马儿颠簸起来。

以至于他下马的时候,被同门师兄弟调侃“怎么顾麦蕊在身后用剑扎你来着,脸红成这样!”

他一掌将人推开,低着头回想,如今这时节槐花盛开,那味道应当是路两旁的槐花香吧,跟那女子无关。

年少时不以为意,总是嘴硬着心软。

“唐泗水!”

烂柯峰沉寂许久,被顾麦蕊一嗓子打破。

山中飞鸟惊起,也不见所寻之人。

此地不大,但绵延着整个华山腹地,山川相连,草木葱茏,怎么都不好寻。

姑娘虽声大,但山远地阔,这些焦急的声响都被那空山幽谷给吞噬了。

少年不愿喊叫,情绪深埋心底,可额间后背的汗渗了一层又一层。不知为何,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一种没由来的烦躁漫上心头,他怕那人离了他太久,就不是他的泗水了。

他的泗水,是他从小看护到大的,没由来的下了一次山就变了。

他很难不去想最坏的结果,若是泗水下山遇害,他又该如何呢?若他没了这个师弟,又会怎样呢?

这种假如不好,他不信老天会这般对他。

可怜人总是在最无助的时候,寄希望与老天,恳求上苍,许一些莫名其妙的愿望。

他定下心神,什么时候他也成了这种人呢?

他忽而有些慌乱无措,这里他不该如此,在华山他不该如此,大师兄不该如此。

他想到些什么,往山中腹地奔去,顾麦蕊一时跟不上,急的大喊“师兄!”

腹地中荆棘遍布,但有一条小路,他顺着小路走的踉跄,满面通红,忽而听见“砰砰”声,像用斧头剁东西的声响。

这声响沉闷,但似乎将他心口的石头敲碎。他放轻了脚步,扒开面前一支枯草,果然唐荥在里面拿着斧头砍柴。

那少年身材单薄瘦弱,斧头都快赶上他的身量,一身青衣上面沾了些木屑。脸色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他缓缓舒出了一口气,只这一会儿,心口便针扎似的疼痛。

缓过心神,才觉得真是荒唐,他努力平复着情绪,硬生生止住了向他靠近的脚步,少一步是情理,多一步是唐突,他们师兄弟之间也该如此,本就没什么事,不过时是他胡思乱想,关心则乱。

他尽量平缓了声音,喊了一句“泗水!”

唐荥抬起头,也平淡的叫了一声“师兄,你们回来了!”

他们一如平常的招呼,似这些天从未下山一样。辰露晞吐出两口浊气,尽量表现的欢快“回来了!”

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平静,一如既往,似山川高岳,横亘千年。

可一声“师兄!你怎么不等等我!”打破了这片平静。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我···”

唐荥也微微抬头“师姐!”

“泗水!”顾麦蕊冲上去一把抱住,他平如川,总有人动似水。

唐荥明显愣住些,张着手无所适从,他慌忙制止,叫了一声“蕊蕊!你这是干什么?”

顾麦蕊没理他,又伸手推了唐荥一掌,责怪的语气“你干嘛去了!”

“我···我砍柴!”唐荥被问的一愣。

“你知不知道···我跟师兄!”

“蕊蕊!”他打断她的话,缓缓走过来,靠近了一些“见到泗水就可以了,我们还得去拜会师父!”

“哦!”顾麦蕊悄悄抹掉眼角的泪水,似乎明白师兄的话,她虽鲁莽了些,但毕竟是女孩子,心细如发。唐荥在山上好好的待着,知道这些事做什么。她便打了一个磕巴接着说“是···是泗水,走吧带我们去见师父!”

“哦!“唐荥应了一句

“诶!师父还在钓鱼吗?”顾麦蕊赶紧随口问了一句。

唐荥顿住,他缓缓说道“好像···好像是吧!”

“嗯?”顾麦蕊回头看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便问了一句“师兄,你看看泗水,我怎么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辰露晞笑了笑,仔细的看了一眼“泗水有些瘦了,是不是也长高了一些!”

“哦!”顾麦蕊点点头“诶!唐泗水,我们才多久没见,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不少诶!”说着掐上他的脸“你看!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蕊蕊!”辰露晞拉下她的手“泗水这个年纪正在长个子,瘦一些也正常!”

“不对!”顾麦蕊否定道

唐荥脚步一滞,忽而又听她说“一定是想我们想的是不是!都说相思成疾,我们泗水这么久没看见师兄师姐,一定茶饭不思对不对!”

“没有!”唐荥平淡的回道

“胡说!”顾麦蕊凑上去“你就是嘴硬,不然平白的怎么瘦这么多,下次再去哪,师姐肯定带着你!”

“没事!”

他们师父不见踪迹是常事,但应该不会下山,且以师父的耳力肯定知道他们回来。没出来,就是不想见,什么时候做了好吃的,师父自然会出来。

唐荥带着他们在寒潭边绕了一圈不见师父,师兄师姐没有多问,也就免了这个拜会。

顾麦蕊一路几乎将唐荥拉扯着回去,虽是暑热,但山中毕竟凉快许多,唐荥似乎出了满头大汗,连身上的青衣都湿了大片。

顾麦蕊瞧见他领口的地方浸湿了,有些不解“有这么热吗?”

烂柯峰在华山腹地,没有什么外客来访,自然房舍布置随意了一些。左右四个人,挑一块自己喜欢的地方就好。

唐荥的房间在一颗大树下,一间小小的茅屋,虽看着单薄,但规整精致,一丝不苟。

师兄和师姐的房间挨着,在一片朝阳的空地上,离唐荥这里远了些。他们刚刚回来,还没来的及卸下包袱,就急匆匆的来找唐荥,所以自然要回去休憩一下。

“嘎吱!”

唐荥推开自己的房门,再缓缓关上。这个时候,大树的影子投射下来,洒在地上成了一片摇曳风姿。

同样在地上的还有那件紫衣。

他回到房间,长舒了一口气,才缓缓倒下。

许真是盛夏暑热,将他熬煎了一路。亦或是旁的,混沌着动情。

他为了看顾腿伤,才买了一辆马车,马儿飞奔疾驰,他坐在车辕被颠的七荤八素。

他想着回来的说辞,因何耽搁许久,想着江湖上有没有他的传闻,想着那个时行风有没有将他的那些话告知众人。

一些张狂且又自负的蠢话,会不会真的传回师兄,师姐的耳朵里。

他们会不会为了自己而着急,心慌,他无故多日不归,怎么也不好搪塞过去。

他不想骗人,但梗着脖子沉默,又能是什么后果呢!他嘴上说的轻巧,可真的回不去华山,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怀中有一把小刀,刀锋颇利,他坐在车辕上,马儿奔跑,心绪难平,便随手捡了一块木头,用刀一下一下的雕刻着。

也不知是那一刀出了差子,竟从那木头中挖出一个小人的脸来。他端详着不对,这人脸也过于圆胖了些,遂改刀。

再刻着发现,这人发际过于宽广了些,遂又改。

又刻了一阵,怎么觉得这鼻子扁平的不像话,再改。

可看着,小人眼中没有笑意,一点也不像,但是再改,再改就没有了,如今他手中只捏着短短一截的脑袋,有鼻子,有眼,可怎么看都不是他。

他叹了口气,看来那人也不是随便能捏出来的。

他刻着刻着,也就到了华山脚下,可谁知这般凑巧,竟看见了师兄一行人。他心念一动,他们如今还未归山,说不定并不知他未归。

但万一,这行人都是出来找他怎么办?

但他直觉这些人一身风霜尘土,应当是刚刚归来。

他不说,旁人不知,不如当这些事从未发生过,他还只是那个华山末流的小弟子。所以赶在他们前面回去,就算有破绽也不会那么明显。

他想鞭策马儿快些,不敢露脸,索性内力催着,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困难。

可擦身过去没多久,就感受到一股杀意,这杀意他熟悉。

他心中焦急,可又遇上这事儿,那人实力强劲,师兄,师姐在他手里可能占不得上风。且这杀意太浓,他不得不管。

索性掉头回去,幸而马车掩护,他又穿了一身偏大的袍子,隐藏起来没什么破绽。

他之前动手,无论对谁都没起过杀机,华山剑法通天接地,天地总是留一线。

可没想到,那人也是无常。

他心念一动,回了一趟唐门,不知怎的捡起儿时的臭毛病,旁人的无常怎么跟他比。

他便忘了那一线,也忘了手中不是细腰,果然剑招未成,那一线还是替他留出来了。

他无力管后续怎样,反正那人定受了重伤,无力再伤他的师兄师姐。

他一路疾驰,匆忙回了华山。腿上那几乎见骨的伤痕也适时绷开,但他咬着牙,任由血迹浸染。

其实师姐喊他的时候,他刚刚从自己屋子的后窗翻进去,匆忙换了一身衣服,胡乱的将小腿缠上,那时他已经疼得满脸煞白,满头大汗。

最后师兄在山中腹地寻到他时,他竟无比庆幸,幸而自己功夫上乘,不然怎么瞒得过这一遭呢!

江湖中并没有他什么传闻,一切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可心中明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师兄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心颤了一下。那些汗水,更多的是因为欺瞒,幸而无人追问。

他拖着伤腿去厨房忙碌,师兄修整好了也来帮忙。师兄知道他做饭时不喜别人参与,便在厨房窗下坐着,跟他说着这下山时的见闻。

师兄语气平和温柔,叙事清晰明朗,不过是泰山比试了一回,又去峨眉兜转了一圈,来而往复,没什么特别的。

随后师兄又来问他,这一月自己都在忙些什么,师父可好。

他将炒菜下锅,呲啦一声,装作没听到。

后来师姐叽叽喳喳的过来,解了他的困境。他知道自己不说师兄也不会追问,但总得找理由搪塞,这世上,他最不想骗的就是师兄。

师父在最后一道菜起锅之时姗姗而来,被师姐一碗水泼了过去,没有站定,就飞出去老远。唐荥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单独的一份,师父爱对着冰湖吃饭,除了分鱼,从不跟他们一起。

顾麦蕊掐着腰,瞪着眼睛,师父一个走位端起餐盘作出要跑的姿势,但心里不服,嘴上不忿

“蕊蕊,这是何故!”

“何故!什么何故!”小姑娘娇蛮的很,抬起下巴愤愤不平“我们下山这些天,你是怎么使唤泗水来着,给孩子瘦成这样!”

“他···!”

“他什么他!”师父才说出一个字,就被顾麦蕊怼了回去“人家师父都知道问问徒儿怎样,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你就知道吃,钓你那个破鱼!”

“你···受委屈了!”师父心虚的问道

“不用你管!”顾麦蕊回得更大声“你几时管过,我们这些日不归,你可有打探过一次,关心过一下!”

“我···!”师父梗住,不知说什么。

“你什么你!”顾麦蕊变本加厉“吃你的饭好了!”

“蕊蕊!”辰露晞虽出声,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他总觉得顾麦蕊突然发作,不是没由来的,参杂了一些别的怒气,但蕊蕊这性格确实一大半都是师父纵出来的。

“哼!”顾麦蕊冷哼一声,坐下端起饭碗,不再呛声。

师父只得端着餐盘,溜着墙角走,还不忘对着辰露晞悄声说“你们好好吃啊!”

辰露晞点头,他又冲着唐荥招呼道“小水儿,多吃点,是瘦了不少!”

唐荥低头没回,师父也没说别的。

他瞧见师父走远,悄悄松了一口气,给师姐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在她面前,算是安慰。唐荥思量着师姐的委屈,平白被人划伤了脸,心下定是难受异常的。可能是瞧见亲近之人便发泄出来,也是寻常,师父向来不拘俗礼,这样的事也都嬉皮笑脸混过去。

师父走后,师姐似没事一般,端起那碗汤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露出笑容“外面有什么好,哪里的吃食都不如泗水的手艺!”

“你呀!”辰露晞感叹了一句,还没说完,就被顾麦蕊截过去“师兄又要说我鲁莽,该收敛收敛!”

她说这话时,眼睛盯着汤碗,没有抬头看向师兄。

“你都知道!”辰露晞察觉异常,小心说道“我还说什么?”

“外面收敛就算了,这家里面我还要到处顾忌吗?”她语调变冷,颇有对峙的意味。

好似刚才对师父的火,烧到了师兄身上。

“行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泗水做了这么多菜,给我们接风,不该辜负他的好意!”辰露晞想要岔开话题。

“铛!”她沉沉放下汤碗,声音却弱了起来“师兄……我总觉得你偏心泗水!”

“我···”辰露晞顿住,随后叹了一口气说“何为偏心啊!”

“我只是觉得而已!”顾麦蕊低头悄声说“我只是觉得日后若是我跟泗水陷入危险,你第一个救的一定是他!”

“怎么……怎么会!”辰露晞声音急促,连忙否认,可再别的哄人的话,却说不出口。

唐荥心中一震,师姐的委屈是这个。奇怪的是,他从前没想过,如今提起来,他竟觉得也是这样。

他师兄待他十万分好,他却不诚,着实该死。

饭桌上一时沉默,三人都无话。

他们吃饭不过在灶间外面的空地上支起一张旧的木桌,唐荥春天的时候在一旁撒了一把种子,如今更了一季,花开过时,留残星几朵,在微风中摇曳。

平时都是师姐话多,师兄应和,他一旁听着。

这样花开了一季又一季,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如今似乎那残花映照,旧木裂隙,怎么都不同了呢!

从前也是这样,只不过不愿计较,如今摊开来看,一碗水确实端不平。

顾麦蕊用筷子扒拉着碗底,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泗水,你不知道师兄这一回可将那个寒织仙打得落花流水!”

同样骄傲的语气,似乎这事翻过去,顾女侠不再计较。

“哦!”唐荥只得附和,但实在嘴笨,只能蹦出一个字。

“这五岳魁首本来就应该是师兄的,要不是出了那岔子,怎么能让那□□给得了去!”顾麦蕊继续说道。

听到□□两字,唐荥耳根一热“淫···□□···谁?”

“蕊蕊”辰露晞冷声喝道,却被顾麦蕊抢白“师兄!这些话泗水也是能听得的,他如今也大了,不是你寻一个鸡蛋壳就能将它装起来的”

“他……又不是小鸡,装什么鸡蛋壳啊!”辰露晞笑笑说。

“你当他如珠似宝,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上···!”

“蕊蕊!”辰露晞加重声音。

“师兄,他是泗水,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偏心于他的,只是你担心他,也不该落下我!”顾麦蕊委屈的说。

“我怎会落下你呢?”辰露晞皱着眉头问道

“你以后不许落下我”略带撒娇的语气,这事就算是翻了篇。顾女侠心量宽广,不跟小小师弟争宠,只是难免委屈,落下两滴金豆豆。

“好了!吃饭吧!”辰露晞用袖子轻轻抹掉她的眼泪。

“诶!”她长舒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我还没跟泗水说完呢?”

“哦!”唐荥应了一声。

“那□□说来你也认识,还跟他打过一架!”顾麦蕊继续说道

唐荥眼皮一跳“啊?”

“他在黄山上耀武扬威,到处招摇,浪荡成性,没想到下了山之后还信口雌黄,辱我清白!”顾麦蕊咬着牙说道

“什……什么!”唐荥有些结巴的问道

“狗屁华山赘婿!别让我见到他,我非得···非得··!”顾麦蕊说道一半止住,看向唐荥“想当初你为了我,跟他打架,师姐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我没有!”

“但是以后千万不可以再鲁莽了,这人不择手段,心狠手辣,那唐门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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