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是13号。
商又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死者叫什么名字?”
邹序从柜子中出来,脸色变得很差,说:“许寒绫。”
楚煦听后很气愤,右手紧握成拳砸到内壁上,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
“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颜禾并保护好她,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的,听安排吧。”
此刻,整个房子都浓郁着压抑的气息。
一通电话拨来,打破了这无形的困厄。
是周怀青的。
“阿序,进度怎么样?这件事情在网上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有的互联网受益者甚至制造并散播谣言,惹得民众恐慌,上级已经派各地民警协助他们进行逮捕,同时要求我们48小时内找到凶手并进行逮捕。”
“怀青,我们在死亡现场玄关处发现一个柜子,柜子内壁刻的有字,很有可能是凶手下一次的杀人预告。”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
可这次不同,周怀青的语气变得认真而又严肃,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么轻松。
“是你刚刚拍给我的那个吗?行,我知道了,你们在现场找线索,尽快把嫌疑人找到,保护的事我会安排别的组来做。阿序,注意安全。”
“好。”邹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转头望向楚煦,问:“物业呢?还没来吗?”
“在楼下,他说这栋楼太晦气了,不敢上来。”
邹序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朝楼下走去。
邹序一下楼就看到了物业,邹序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你们这个小区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这是个老小区,人很少,有陌生的可疑的人我们一般都有印象。”物业沉默几秒,又说:“但昨晚有个怪事,我巡逻到这栋楼时,里面传出一声怪叫,我壮着胆子进去,在这个住户门口停了会儿,我敲没人回应,因为这栋楼死过人据说还闹鬼,我不敢呆太久就走了。”
“小区里有监控吗?”
物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死过人还闹鬼,怎么回事?”
物业瞟了瞟四周,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走进邹序耳边,故作神秘的说:“这栋楼以前有户人家,家里有户口一对姓刘的老夫妻和他们的儿子儿媳,那个儿子是医生,他老婆结婚后成了家庭主妇,那对老夫妻是退休教师。
那个儿子和他的老婆结婚了六年都没有孩子,然后呢,那儿子就出轨了,而且那小三不知道那个男的结婚了,后面那小三在医院碰到了男的的老婆,那小三家里买菜,而且那个儿媳经常去他们家买菜,那小三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老鼠药,反正给他们家下毒了。原本那小三是打算的毒死那儿媳的,但好巧不巧那儿媳有事煮好饭就走了,等她回来公婆都死了。
她那老公不是医生吗?好像治死了个人,那人的家属千方百计的找到他们家住址,然后把那儿媳给捅了,那对老夫妻和那儿媳妇的时候,那男的还和小三在一起呢,后面那男的回家后跳楼。”
“那还有一个呢,那家不是五口吗?”还没等邹序开口,楚煦的声音就已从身后传出。
物业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几秒,物业压低声线说:“第五个人是那对老夫妻的二儿子,但谁也没见过,后面那小三死了,据说是那个二儿子杀的,那二儿子杀了小三后,好像在这栋楼自杀了。
从此以后那栋楼的住户大多都搬走了,不有些不信邪的还敢住,但那家人死的那整年那栋楼每天都有怪事,凌晨还有人敲门呢,天台每天早上那台破收音机就会响,而且那老夫妻死前也有这个习惯,再后来那些住户实在受不了了,就全都搬走了。”
楚煦听着物业的故作玄虚,眉头逐渐皱起,听完物业的话,忍不住问了句:“这案子怎么那么熟悉?”
“因为这个案子是四年前周队还是三组组长的时候处理的最后一个案子。”
楚煦“哦”了一声。
邹序嘴角扬了扬,手插进衣服口袋中,朝二楼走去。
楚煦见邹序朝二楼走去,连忙追去,边跑边问:“阿序,你还上去干嘛?”
“回警局。”
楚煦停下了脚步,抓了抓头发,看着已经到了二楼的邹序,满脸疑惑地问:“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回警局不应该往下走吗?”
邹序没有回楚煦的话,他看向门内的商又,柔了柔语气,问:“我们打算回警局了,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走啊?”
商又将手套取下,回头望了望尸体,然后走出门,将手套丢在门口放的临时医用垃圾桶中。
“那就先回警局吧,初步检查已经检查完了,更详细的检查只能在解剖室进行了。你们刚刚下去的时候我在现场看了下,没有别的有用的线索了,继续在这里待着着实是浪费时间。”
商又走到邹序旁边,见他还不为所动,挑了挑眉,道:“走啊。”
见商又走下楼,邹序也跟上她。
邹序走在楼梯上,路过楚煦时,自动忽略了他那不可言喻的神情,左手搭上了他的肩,冲他来了一句:“走啊。”
然后就小跑去追商又了。
楚煦转过身去,看着两人的背影,心情复杂,然后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车内,邹序开着车,商又在副驾驶坐着玩手机,楚煦手扶着驾驶座椅子,半个脑袋露了出来,目光紧紧跟随邹序的一举一动。
楚煦的这个举动把邹序逗乐了。
邹序有些没招了,朝楚煦说了句:“你别这样,有点暧昧了。”
楚煦蹬了蹬邹序,跟个怨妇般,然后靠在椅背上,坐在最角落,掏出了手机,点进“五警临安(无邹序版)”群聊,发了句:“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第一个发消息的是郭照。
楚煦像是终于找到盟友般将邹序反常行为说与郭照,想要寻求共识。
然后,群冷寂了三秒。
三秒后,郭照回了句:“这反常吗?他不是一直这样吗?公事上一丝不苟,私事上对兄弟嘴硬心软,对女生悉心照顾。你怎么了?吃商又的醋了?小楚,没事!gay不可怕~”
“滚远点,谢谢。”
这句话引得楚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邹序了解不够深,当然,这句话也打消了楚煦心中的疑虑。
到了警局,正值晌午,三人便一同去了食堂。
许多有志青年都想在临安刑警队中工作,不只是因为这里需要守护,更是因为临安刑警队的食堂是真的好吃。
临安刑警队的食堂在办公处的后面,路不远,但也有些距离。
那条路的两旁都栽着银杏,因为此时秋意正浓,所以银杏也染黄了自己迷人的傲骨来欢庆这深秋的寒冽。
食堂不大却很干净,无论是地面还是桌面都是,足以看出保洁阿姨的心细。
这里的饭菜小铺一排排地列着,想吃什么都有,而且价格比外面还便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