柟綦总部,姜怀瑾坐在贺衍舟的沙发椅上,惬意的吃着陆晏安送来的水果零食拼盘。
门被从外面打开,陆晏安将一杯饮品递过去:“后勤部来了一位特调师,贺总还有一会儿。您先尝尝这个。”
漂亮蓝白色特调,似乎还有气泡水的成分,最上方是薄荷与青柠点缀。
姜怀瑾喝了一口,眼前一亮:“贺衍舟给了他多少钱。”
“怎么?还当面抢人啊?”
贺衍舟打着哈欠进来,膊子上还有几个吻痕:“早啊握瑜。”
我靠。
陆晏安微微闭眼,挤出一个微笑:“我去拿东西,二位稍等。”
姜怀瑾啧啧两声:“贺总,夜生活这么丰富啊?”
话语问,陆晏安已然带着气垫遮瑕走进,冲着贺衍舟就开始火力覆盖。
贺衍舟早已习惯,他又说:“甭提了,谁知道昨晚发的什么疯……疼死我了,晏安你去给我拿杯酒,渴了。”
待陆晏安出门,姜怀瑾又说:“我要的东西呢?”
贺衍舟将手机递过去,靠着椅子说:“东西不好找,这群人在几个月前就死的差不多了,就连张若搁也没了下落。”
“但是。”姜怀瑾抬头,等他转折。
那人打了个响指,笑得风流:“不错,也是有漏网之鱼的~”
屏幕上,一个男性的信息完完全全显现,那人资料上写着地址和公司……柟綦。
姜怀瑾抬头看他:“你公司的人?”
“那你猜为什么林诗妤会让你来找我。”贺衍舟笑着看他。
姜怀瑾继续问:“人在哪儿?”
贺衍舟微微摇头,十分可惜:“我知道你调查心切,但很抱歉,这个人现在在谢佑霖手里。”
什么?!
姜怀瑾抬眸,许多事情瞬间有了眉目。
为什么谢佑霖从未调查此事,为什么他这几日频繁往临降跑,为什么……林诗妤的那句话。
原来他先他一步,早就开始了。
姜怀瑾正身,冲贺衍舟说:“这人在谢佑霖手里多久了。”
贺衍舟想了又想:“一个月了吧。”
“行,谢了。”
姜怀瑾起身,他继续说:“晚上寒影社走一波?”
贺衍舟摆摆手:“改日吧,今天就算了,你贺总我有约了~”
同时,陆晏安把门打开:“贺总,秦先生过来了。”
对上姜怀瑾的视线,贺衍舟心虚至极:“让他进来吧。”
男人身高腿长,新做的红色调染被鸭舌帽压的有些扁了。他随意的晃了晃脑袋,上前。
那是秦秉时。
他刚结束拍摄,穿的私服,但脸上的妆还没泄。
“呦,秦大明星。”姜怀瑾看热闹光嫌事小,“我怎么听某人说,分手了呢?”
贺衍舟干咳两声:“陆晏安,送送姜总。”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看着谢佑霖桌上迟续震动的手机,江时疏觉得有趣:“真是稀奇,你居然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事儿告诉你的……联姻对象。”
谢佑霖开了静音,抬眼瞪他:“你懂什么?”
江时疏微微点头,接过乌锐同递来了策划书:“我是不懂,但我想说…佑霖,他总归是要知道的,不是吗?你这么一味的隐瞒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自我感动的保护。”
谢佑霖顿了许久,松开了手中被死死抓住的钢笔。
霄宥大厦总部,姜怀瑾带着副驾上干呕的林深旭杀了进来。
前台小姐姐低着头,推出一个实习小帅哥出来。
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嘻嘻:“姜总,谢总说他不在。”
他旁边的几个前台微微闭眼。
谢总,6202年了,不提倡什五连坐。
姜怀瑾呵了一声,拉着林深旭就扫脸进了专用电梯。
十七楼。
叮的一声,乌锐同等侯多时,把林深旭拉到一边,然后请姜怀瑾进入。
门被打开,姜怀瑾被拽了进去,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抵在墙上。
湿热的吻落了下来,攻城略地一般,他含住了姜怀谨的唇舌,无尽的索求。
直至那双大手达至尾椎骨,姜怀瑾反应过来,推了推眼前的爱人。
“谢…佑霖!”
那人的眸子微沉,沙哑的声色表达着自己的不解:“推我做什么?”
姜怀瑾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我有正事要…问你!别亲了!”
谢佑霖的吻星星点点落在姜怀瑾的膊子上,他应声:“你说,我听着。”
姜怀瑾推开他,故作凶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心儿都跟我说,人在你这里。”
谢佑霖见他坦然,点头:“是,怎么?”
沙发松软,姜怀瑾陷进去,摸了摸自己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又说:“一个月了,你从没与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谢佑霖无辜至极,“握瑜,你问的话我一定会说的。”
你放屁!
十分明显,谢佑霖佯装冤望,死活不愿承认:“握瑜。”
……他爸的。
如同故意似的。但看到谢佑霖的那双眼睛,他最终无可奈何,甘拜下风。
谢佑霖心情不错的走过去又亲了那人一口,坦言道:“去年就开始查了,但什么也没查到,上个月诗妤说找到人了,但从属公司在柟綦,接下来的事儿你就都知道了。”
一切早已有迹可循,但他没想到,也没过多在并意,所以到现在才察觉。
姜怀瑾点点头又问:“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谢佑霖吻了的他带戒指的那只手:“拍卖场。”
姜怀瑾顿住了。
谢家在与杨家联姻之前做的一直是世面上正而八经的生意,直至谢厉行遇到杨玥年。
早些年杨家的生意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奈何制度改变,□□小姐爱上财阀继承人,至此杨家从良。
谢家结识安家,动用了一些关系才得已回归正常生活。
而拍卖场是杨家仅剩不多的灰色生意,但在几年前谢佑霖接手,开始协同官方办案,以作根据点。
姜怀瑾觉得不对:“你不会把人扔进十上楼当……”
他还没说完,谢佑霖大不悦的咬了咬他的唇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在五楼做杂役呢。”
拍卖场位于柌市边缘化,东区的双十字大楼再往南,矗立着一座共十八层的高楼,层层不同。
而姜怀瑾所说的十七楼是上层人士找乐子的地方,而五楼住着的都是清理人员。
研发人工智能的人反分不愿用扫地机器人,当年走向这一步的时候姜怀瑾曾问过原因,谢佑霖却只是一笑。
他当时说“总得给底层百姓一些生的路子吧。”
姜怀瑾又说:“查出什么了吗?”
谢佑霖却不作答,吻着他的唇所求一切。
“谢佑……”
接下来的话被死死堵住,强硬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吻将他抵至云边,再也说不出话来。
“谢佑霖!”
衣服脱了一半,姜怀谨面带红晕的将脸安置于他的肩膀,脖子上是不断增多的吻痕。
他们不再说想,溺死于这片温柔乡。
门外在茶水间喝咖啡的林深旭成功被咖啡催眠,靠着乌锐同肩膀打哈欠:“他俩干啥呢?还不出来……”
乌锐同拍了拍他的脸,十分委婉的说:“估计还要几个小时。”
林深旭反应了几秒,睡了。
三个小时后,谢佑霖让乌锐同送两身干净的衣服,然后餍足的进了私人休息室。
姜怀瑾被欺负狠了,躺在床上刷手机。
夏初湫发朋友圈说梁诗胤在医院休息室晕过去了。
江逾年评论:[那他爸是死了!]
夏初湫回复:[我去!不早曰!]
姜怀瑾翻了个白眼。老智障。
往下一翻,隅忆南拍了后台的大钢琴:今天是ins风超绝大美女谢谢!
夏初湫评论:[这就是你不回我消息的理由!赶紧回来!]
乐了一会儿,姜怀瑾关了手机,抬头看了眼谢仿霖,翻身,只给他留了一个高冷的背影。
谢佑霖走过去,无奈的抱住他:“又不理我了,弄疼了吗?”
姜怀瑾冷脸,不敢睁开眼面对这一切:“你就这么对我?我问你正事你不回答就算了,你还!”
“还怎么?”谢佑霖明知故问,低声笑着:“明明你也很舒服,不喜欢吗?”
落地窗前还残留着些许白色。
姜怀瑾又看了眼,用被子砸他:“处理干净!我还有事问你!”
谢佑霖一直在笑,回休息室时姜怀瑾已经换好衣服。
“坐这。”大少爷脾气上来了,踹了一脚对面的沙发:“还是刚才的问题。快点!”
再不说八成要被这祖宗打死。
谢佑霖也只能坦白从宽:“谢老三还活着,但在境外。”
什么?!
姜怀瑾愕然,神色逐渐平重,他直起身子看他:“有直接性证据吗?”
谢佑霖点头,将手机递过去。
照片上赫然是一张病床,谢绍海双眼紧闭。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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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