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这周不双休了。”
“我靠不要搞了好吧!不是说今年会对我好一点吗?!”
“可能是放马过来吧!”
学校厕所间间谣传,甚至到姜怀瑾出来之后,单休变成了月休……
大夫,我还没死呢。
江逾年从厕所出来,走到姜怀瑾旁边。人看上去好好的,实则有些死了。
他声音沧桑:“握瑜,他们说……上一个月休一天,周天还要回来上晚自习。”
姜怀瑾:“……”
大夫,我好像死了,透透的了。
最贱的是,学校广播站今天放的是《有爱就不怕》……我们要回家!
十分钟课间飞逝,一上课姜怀瑾就说:“老师!我们这周到底放不放假啊!”
本来上班就烦的语文老师:“?为啥不放。”
贺衍舟开团秒跟:“高二他们说的!!”
年轻的老师瞪大双眼:“他凭啥不给我放假??高二单休跟我们有啥关系?”
火药炸弹一触即发,全班都跟开了闸门的大坝,洪水湍急奔涌,破防声不止。
又闹了一会儿,姜怀瑾靠到谢佑霖肩膀上:“我要回家……”
谢佑霖拍着他安抚,其实自己也差点跳了。
秋雨剧降,势凶。
星星点点敲打玻璃窗,闪电在天空挥洒起一道漂亮的白色,恰如屋内的氛困。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靠前方高能!!”
随着贺衍舟的人型弹幕捂脸,安祈月也抓看梁诗胤的衣服,不敢说话。
夏初独凑到脸已经吓白了的姜怀瑾身边:“我觉得他要突脸。”
下一秒,江逾年打着手电灯跟着后面的几个人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
隅忆南无语至极,谢佑霖在尖叫声中把灯打开:“你们又在干什么?”
这下看清来人,姜怀瑾一把甩开夏初湫,跳进谢佑霖怀里。
看到这一幕的江时疏:“啧。”
牢牢把人抱在怀里的谢佑霖嘲讽值拉满:“江总牙上有菜?”
江时疏:“……”
被姜怀瑾甩进沙发的夏初湫翻了个白眼:“臭基佬,有了对象忘兄弟。”
隅忆南把夏初湫拉起来:“你们刚才在看电影吗?”
江二少爷关了投影,又按灭手机手电筒:“还是鬼片,恕我冒昧,哥几个加起来有半个胆子吗?夏初湫你瞪我干什么?有本事你把耳机里的好运来关了,震得我头疼。”
一生要面儿的小夏总:“……”
咋这样!
眼看又要掐起来,安祈月开口打断:“你们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时疏正色,开口道:“握瑜,白氏要见你。”
姜怀瑾没说话,看神情又像是早就知道。
谢佑霖走上前去:“需要我们陪你去吗?”
姜怀瑾摇摇头:“白款文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正好,我也需要借她的手替我查件事。”
江逾年点点头,又有些迟疑:“所以昨天,你真的看到江哲然他……?”
后者没否认,出了主楼,迎宾。
“阿姨,我们又见面了。”
姜怀瑾给她倒茶,坐在沙发的对面:“寒影社您都找来了,看来您手里的东西,还不足以告发江叔叔。”
白款文没有正面回复:“你想要什么?我手里可没有多少江家的股份。”
“江家有什么好玩的,我要的可不是这个。”他对上女人不解的神色,回答说,“十几年前,裴文仲遇害。去年,谢正霆身处英格兰却能远程管理整个竞标会的系统。以及几个月前的惯月……”
漂亮的眸子澈得能看见镜像,他话语间依旧带着锋利:“白家的关系网,我不信您查不到。”
“我要知道幕后主使。”
白款文觉得有趣:“你怎么能确定裴文仲当年的那件事,跟前段时间的那件事是同一人所为?十几年过去了,万一……只是效仿呢?”
姜怀瑾就笑了:“阿姨,你要是真想要那份监控录像,就答应我的要求,而不是在这里刨根问底的套话。”
闻言,白款文脸色变了又变,她来找姜怀瑾就是为了拿那份唯一证据,也曾想着这人是个软柿子好拿捏……如今看来,是她错了。
姜家将近三十年培养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个好对付的?
类似的轻视姜怀瑾见过无数次,姜钰德性子沉稳,林舫妍直率,骂人不带重复。而就是这种家庭,却养出了一个笑面虎,千面人。
旁的人以为他好说话,却忘了他的身份。
姜怀瑾神色平静,语气里也早就没了笑意:“白阿姨,合作还谈吗?”
十几分钟后,姜怀瑾送客,回了主楼。
主楼客厅,江逾年和夏初湫又在一起玩弱智小游戏,在江逾年的破防声中,夏初湫拿了 MVP 。
“……”
梁诗胤很认真的说:“从哪放出来的神经病。”
安祈月:“他俩这样真的设人管听?时疏!白尘!”
被叫了小字的隅忆南从厨房现身:“干嘛!”
安祈月:“夏大力疯了!”
下一秒,隅忆南冷酷的哦了一声,回了厨房。
“……”
姜怀瑾翻了个白眼,冲沙发上的贺衍舟说:“谢佑霖人呢?”
贺行舟忙得不着地,头也不抬:“和时疏在阳台呢。”
下雨天的在阳台干嘛?这里不让装忧郁。
姜怀瑾又咕弄了几句,抓着江逾年就上了二楼。
江逾年:“我真的不想看那两个死装哥性郁。”
姜怀瑾头也没回:“不,你想。”
雨势渐小,江时疏坐在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放置着。
谢佑霖将一瓶低度酒递给他:“处理了?”
江时疏接过,打开易拉罐又还给谢佑霖:“没,前阵子闹的那么难看,收尾多少有些困难。白款文找握瑜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还是要站队的意思。”
谢佑霖坐到一边,问他:“你怎么看?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不建议站队。”
江时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跟江逾年……到底还是不一样。
“握瑜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谢佑霖抿了一口酒,看向远方的风景。
乌山绿云,扰扰倾盆。
他又说:“白阿姨想要的东西,他会给。但是有代价的。”
江时流瞥向他:“你又知道了?”
谢佑霖呵了他一声,开口即是损意:“你不了解你弟弟,不代表我不懂我老婆。”
江时疏都懒得喷他:“你们确定关系了吗就叫老婆,不要脸。”
谢佑霖:“那也比你这个无名无份的哥哥强,唉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早上亲了十分钟才起床,还是他主动的哦。”
江时疏都被他气笑了:“老流氓。”
谢佑霖不甘示弱:“恋弟癖。”
门口的江逾年和姜怀瑾沉默对视,有些怀疑。
江逾年:“下雨天觉醒第二人格了?”
姜怀瑾:“万一是真实的那一面一不小心暴漏了呢。”
不知道江时疏又说了些什么,两人再次对视,下楼。
妈的,江时疏刚才说了什么黄色东西……
谢佑霖江时疏:那ooc致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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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