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黎明’宅二楼喘息阵阵,只不停歇。
江逾年漂亮的眉眼中泛起**,他靠在江时疏身上挣扎。
那人深知他的敏感,步步加深,磨着他,逼他求饶,逼着他说出“想要”。
不过多时,江逾年忍无可忍,坐到了他身上。
车子行驶至缘合小楼停下,谢佑霖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姜怀瑾同样也不说话。
江时疏在宴会厅里的那段话捅破了他们之间那心照不宣的窗户纸,自此天光大亮,围墙倒塌。而墙的另一边却一片白茫。
“还不回去吗?”
谢佑霖顿住,许是没想到他说出的第一句会是如此。不知怎的,他有些恼怒。
“姜怀瑾。”
谢佑霖压着脾气,言语间却渐渐变了意思:“你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利益,是不是?”
不然呢?谢佑霖口述着他们联姻的初始目的,全然忘记了自己本就有名无份。
但姜怀瑾再蠢也不会说出来这话,他知道谢佑霖为什么生气,但又似懂非懂。
于是他开口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也不是只在乎利益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也在乎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这段话后谢佑霖当场就笑了,气的。
谢佑霖差点爆发,强忍着怒意开门,然后离开。
姜怀瑾张了张嘴,有些茫然。
谁料他刚懵不过三秒,谢佑霖又折返回来,把外套披到他身上才再次冷着脸离开。
姜怀瑾:“……”
坏菜了,这是真生气了。
回到主屋的姜大少爷愁眉苦脸,之前还从未碰到过这种离谱问题。
他有时是惹过谢佑霖生气,但没有一次是这种情况的问题,而且谢佑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理人又气的不轻,问他在气什么他也不说……
之前一次都没有过。
啊!愁死了!!
姜怀瑾躺在床上,看着卫生间冷着脸给他洗内裤的谢佑霖,再次叹息。
不好哄啊…烦死了。
他愁得不行,上网搜寻教程。
[把老公惹生气了怎么办?]
姜怀瑾打开贴吧问同问题的帖子,下一秒,他被黄色废料闪瞎了。
姜怀瑾:“……”
我们有没有体面点的哄人方式。
没办法,他放下手机,看着已经收拾完一切,坐在懒人沙发上并且离他八百米远的谢佑霖,意志坚守。
求人不如求已,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后,姜怀瑾一个鲤鱼打挺,走到谢佑霖身侧。
“你起来,我要坐这儿。”
姜怀瑾:“……”
谢佑霖:“……”
坏了,娇纵跋扈惯了,下意识忘了自己是来哄人的了。
谢佑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拔了充电线准备起身。
想都没想,姜怀瑾将人摁了回去,有些羞恼但还是下定决心。他跨坐在谢佑霖腿上,与那人面对面平视。
“怎么?”
谢佑霖的眸子暗了暗,姜怀瑾不怕死的又往前加进一步,理不直气也壮:“怎么?!我不可以坐吗?!”
片刻,对面的人笑了。
他说:“握瑜,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什……”
话音未落,谢佑霖一把揽住姜怀瑾的腰,将对方扛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又将人扔了上去,然后欺身。
姜怀瑾刚要骂他,却突然顿住,有个东西硌到他了,还是个庞然大物。
此时,他才终于真正认清了一件事,谢佑霖对他,是有**的。
对方声音中带着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他又往前撞了下:“感受到了吗?我现在真的很想干一些事,握瑜不是要哄我吗?可以拿这个哄。”
哄你个大头鬼啊!!谢佑霖你ooc了你知道吗!
见人变了脸色,谢佑霖离远了些,给了对方喘息的时机。
真令人头痛,好想碰你,怎么就是舍不得呢?
他刚要起身,却突然被身下的人拽住领带,猛得往下拉。
谢佑霖漂亮的深褐色眼睛愕然瞪大,握瑜这是……主动亲了他?!
不多深想,老实说他也不在乎对方想的是什么。肉都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谢佑霖牵制住姜怀瑾脆弱的后颈,试探性的吮他,又趁机深入。
唾液交换,从未真正接过吻的姜小少爷被他吓得挣扎起来,又因为没学过换气从而开始咬人。
谢佑霖亦然也是第一次接吻。虽略胜一筹,但很快也坚持不下去,松开了他的唇。
终于得救的姜怀瑾松开了抓着他睡衣衣角的手,大喘粗气,还没缓过来又被谢佑霖按了回去。
“唔……”
谢佑霖你大爷的别亲了!!
将近十余分钟,谢佑霖再次松开了姜怀瑾。后者刚要骂他,却又顿住。
谢佑霖深色的眼眸诉说着他此时的兴奋,那张在柌市财经新闻持续采访依旧冷淡的面孔中透露着**,甚至……
草!
姜怀瑾吓得不轻,一脚踹在谢佑霖肩膀上。对面的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动。
姜怀瑾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这不关我的事啊!你不许碰瓷!”
谢佑霖无辜万分,可怜兮兮的看他:“就是你勾起来的,还不负责。。”
“谁知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毛燥!”
“握瑜,帮帮我好不好?”
谢佑霖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更何况,你又不是没做过。”
第二日九点,姜怀瑾酸手酸脚的爬出被窝,然后接起林深旭的电话。
“早啊林助,吃了吗?”
姜怀瑾声音又沙又黏,似是哑了。
昨天晚上那混账弄到一半突然给他含了进去,差点两脚一蹬死在床上。
林深旭顿了顿,斟酌片刻:“总,今儿还上班吗?”
姜怀瑾不明所以:“废话。”
林深旭:彳亍。
九点半,太阳正好,林深旭与司机来接他。姜怀瑾刚坐下去就沉默了。
屁股底下怎么软软的?
林深旭对上大少爷要杀人的目光,又递过去一杯温水。
姜怀瑾:“我跟谢佑霖没有……”
林深旭的目光中加杂着怜悯:“姜总,都懂。”
“……”
你神经病啊!!
行车往往,驶入三环路。
林深旭步入正题:“今天早上江家事务的对接人从江逾年变成了梁繁。”
江时疏的总助?
姜怀瑾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
昨日婚礼,江时疏把江逾年绑了回去,至今还没回他消息……实惨。
姜怀瑾为江逾年默哀,几秒钟后又睁开眼:“把滨区的地给临降吧,下午就让人把项目书送到江时疏办公室。”
林深旭一怔:“姜总,这事儿不用跟谢总商量吗?”
后排的人摇摇头,不再言语。
江逾年的事他有错,捅破窗户纸的事也要谢江时疏。再者说,那本就是江家本家的东西。
几年前江家老爷子大病,江逾年和江时疏又下落不明,干脆把最重要的地皮项目交给了至交的孙子,收到项目书的谢佑霖却在当天晚上把合同转移到姜怀瑾名下。
如今他们回来,有些东西,自然也物归原主了。
姜怀瑾突然开口:“谢佑霖现在在哪儿?霄宥?”
林深旭答说:“乌锐同刚发了消息,说谢总去了江总那里,您要去吗?”
谢佑霖:ooc致歉
PS:没做,只是磨了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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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