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晨,将雩控股总部大楼。
“张总,这么紧张做什么?”
姜怀瑾一巴掌拍在张若搁肩上,吓得人一抖。谢佑霖拿着小茶杯喝水,一言不发。
张若搁咳了一声,发颤的声色勉强听上去正常了些许:“小姜总,您听我……”
“唉。”姜怀瑾却只是一笑,“今儿啊,没有小姜总,我现在的身份呢,是谢家准儿媳。”
“现在,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了吗?”
他言罢,张若搁不说话了,旁边谢佑霖却笑了。
准儿媳?哪有这样的……刚才还说了不喜欢他,后脚又官宣了他们的关系。
谢佑霖顶了顶腮帮子,没有说话。
林深旭和乌锐同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乌锐同率先开口:“梁家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找到了刘老二昨晚包厢里的监控录像全过程,老大,这人黄和毒都沾,需要发给警方吗?”
姜怀瑾睨了他一眼:“不用,直接发给贺衍舟。”
贺家与搞新闻媒体的关系一直不错,他们这也算千里送头条了。
谢佑霖自然也想到了这个,冲乌锐同点头,乌锐同立刻出门去办。
他刚出去,林深旭开口:“马上政审了,柌市现在也不会想闹出大事,也定会重判,姜总,惯月偷税漏税的事要爆吗?”
张若搁颤了一下,姜怀瑾笑了:“爆啊,为什么不呢?”
待林深旭也出了门,谢佑霖看向张若搁:“张总。是你自己退出董事会,还是我们送你进去?”
动摇着思考片刻,张若搁低下头:“我自己走,不麻烦谢总了。”
听到满意答案,谢佑霖点点头又说:“别叫我谢总,我呢,是小姜总夫人~”
张若搁:“……”
姜怀瑾:“……”
–
晨初,病房内热闹非凡。谢佑霖特别孝顺的削了个苹果……然后喂给姜怀瑾。
刚刚睁开眼的谢厉行又把眼睛闭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想理他。
来查房的梁诗胤无语至极,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不住,开口损他:“你俩够了啊,欺负老年人干啥。人家是病患!”
侧旁的江逾年点头附意,又被江时疏训了几句,只好继续低头办公。
贺衍舟此时进来,手里还在打着不知哪家新闻主编记者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他放下手机,大骂姜怀瑾谢佑霖混蛋:“你们俩对付谁能不能下次先给我通个信啊?!从昨天零晨到现在我手机电话就没停过,呦,好嘛,又一个。”
转身又打了一个电话。
坐在夏老先生身边夏初湫正在安抚董事会,听到这里又忍俊不禁。
杨玥年无奈摇头,但也没多提这件事:“惯月科技的人来了,在门口等着。”
姜怀瑾和谢佑霖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唯恐天下不乱。江逾年手里的项目书还没签完,猛一抬头,想要看热闹。
正在忙着写邮件的江时疏:“你们自己应附,别叫我们处理。”
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连夜把刘家送上热搜,正在温柔乡的几人赶在零晨四点到了医院,舆论处理了一半又碰上对方挖料,又只好继续查着账单。
一上午看了二十九份报告单的江逾年点头,义愤填膺。
贺衍舟挂了电话:“小安刚才给我发消息。叔叔他们已经去惯月开始调查了。过几天政审,新任市长大选也快开始了,他们绝不会允许刘家这事在这个时候显出来,定会严查。”
谢佑霖看着姜怀瑾吃完苹果才说:“走吧,刘老爷子快一百二十岁了都被他们请出来了,还真是煞费苦心。”
上过战场一把老胳膊老腿正在病房门口等候,刘家这波道德绑架玩得真脏。
“刘老爷子。”姜怀瑾出来扶人,笑意不达眼底,“您这百岁老人怎么好在开口不进来啊?小心站久了累着。”
老先生一辈子都在为战争拼搏,如今只是摆摆手,口齿不算清晰:“我是…上过当战场杀过鬼‖子,杀过反‖动派的,人民…人民是国家的一切,我对…对不起谢厉行和夏缚常,所以来…让他们…他们赔罪。”
他缓了缓身子,继续说:“想当年,欠债还钱,杀人…杀人常命,现在不行,没关系……我让他自首,行吗?”
似是明白他们这一辈人的教育观念和思想,谢佑霖当机立断:“您想要什么?我们收手?”
刘老先生摇头:“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旁边几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们有罪,但稚子无辜。这一房还有几个孩子未成年,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姜怀瑾看向谢佑霖,见他没反驳才开口:“送回夏城老家吧,柌市太乱了…呆着迟早会出事。”
“近日,柌市某一公司老板嫖赌于……”
电视里播放着惯月科技的处罚结果,谢佑霖剥了个橘子,又递给了姜怀瑾。
谢厉行:“……”真的够了。
姜怀瑾不疑有他,边吃边处理政务。
乌锐同嘴角抽了抽,继续说:“刘家那边已经处理了,张总前几天也吵闹着要见您,今天也签了自愿退出的协议,夏……小夏总今天正式上任。下午还有一个关于敦延这次事件的整改大会要开,名单需要报一遍吗?”
谢佑霖回忆了一遍:“不用。”
下午三点,将雩控股大楼顶层。几位继承者如约而至。
将雩姜怀瑾,霄宥谢佑霖,柟綦贺衍舟,临降江时疏江逾年,品沃夏初湫,以及各个科技发展领域的新星。
姜怀瑾居于主位,听着众人的言讲和策划书诸类,心情大好。
待会议结束,外人离场,只剩下他们。
贺衍舟开口提议:“最近事儿好多,好不容易能歇了,寒影社走一波?”
梁诗胤昨天就在群里发了自己没有夜班和手术,隅忆南也从江城回来,提前结束了巡演。两个归期不定的人解决完了问题,他们也没有异议,叫生活助理买了食品也前去了。
上一次自认为手艺良好的江二少爷被自家亲哥和谢佑霖扔出厨房,无奈加入了‘八方添乱组’。
第十七次被赶出厨房后,两个热衷于闯祸的人彻底摆拦,一屁股坐到了餐厅的桌子旁边吃蓝莓。
贺衍舟带着安祈月、梁诗胤打游戏,隅忆南和夏初湫则与秦秉时坐在一排嘲讽技术。
这种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恰似日子就该如此。
“三带二,我就剩一张牌了~”江逾年晃了晃手里的牌,得意扬扬。
他今晚运气好的出奇,姜怀瑾、夏初湫与贺衍舟对视一眼,三种过后……
“唉,江老二你是不是出千了?”
“澳门的手法是吧!来人,拉住他让我搜身!”
“夏初湫你干什么!!江时疏你是哪边的?!放开我!!!”
场面瞬间鸡飞狗跳,江时疏牵制住江逾年,贺衍舟和姜怀瑾开始搜身,夏初湫则趁乱把江逾年手里的大王换成梅花三,而谢佑霖和梁诗胤负责藏牌。
唯一的良心安祈月和隅忆南早已习惯,无奈对视。
大概三分钟,六人松开了江逾年,二少爷理了理鸡窝头,看到自己手中的牌后破口大骂。
“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赢吧!我大王呢!”
众人统一回复:“不知道啊。”
江逾年:“……”王八蛋吧。
十二点半,鬼鬼祟祟的江二少爷把少的那张牌放回牌盒,没人知道他确实出老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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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