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说开个玩笑,不用麻烦了之类的话打圆场。
“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舒情这才慢一拍的回话,那边传来钥匙的碰撞声,和大门被关上的动静。
辉子报了个地址,舒情说知道了,手机“嘟嘟嘟”的响着。
舒情是要来吗?我心脏砰砰地跳动着。
“哎呀哎呀,这下能见到嫂子真颜了啊!”他们打趣着。
“谁是你嫂子!”我把瓜子壳一甩,不满意道,“八字没一撇呢。”
“感情是先做后爱啊!”又有人笑出了声。
“滚滚滚!”我挥了挥手,这些人就是口无遮拦。
我自个虽不太在意,但总觉得要是将自己这么赤忱的展露在舒情面前是不是不太好。
心里头装着事,后面在跟他们吹牛打屁也就显得心不在焉了。
“有人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辉子摇头晃脑。
正说着包厢忽然被人推开,我坐在灯光萎靡的角落里,抬眼望去。
那人娇艳似火,向我走来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心尖上。
我感觉我是真的动了心。
只要见到她,就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没醉?”舒情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她笑了一声:“懂了,这是捉弄到我头上了啊……”
舒情长的像个妖精,说话也轻轻柔柔让人如沐春风,但眼下她嘴角仍带着笑。
我却从中读出来几分不满。
她在恼怒真心被人戏耍了一番,让自己成了笑话。
“……醉了的。”我站起来脚下也不太稳,摇摇晃晃地蹭到了舒情旁边。
一伸手环住她的腰。
真的好细。
偏偏她身上还很软。
她没推开我。
“舒情。”我从她的肩头抬起来头。
“嗯。”舒情偏了偏头,好看的桃花眼里是细碎的光斑。
“要抱。”我又把头埋了过去,撒娇似的哼了两声。
在场的朋友哪里见过我这幅模样,一时间纷纷失了声。
“好。”舒情摸了摸我的头,又环住我的后背和腰。
她冲着众人一颔首:“小厦喝多了,我就先带她走了。”
辉子说好。
等我们出了包厢门,才隐隐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我靠”。
“我就说纪厦是个受!”这声音是辉子的。
我被舒情揽在怀里,只祈祷她没听到。
“明明没有喝多,还不自己走吗?”舒情扶着我站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没醉就不可以抱着了吗?”我直视着她的双眼反问道。
舒情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能这样的理直气壮。
她又笑了一声,这次脸上看不出半点怒火来。
“当然可以。”
于是她这次干脆张开双臂,问我:“你想怎么抱?”
我看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打消了公主抱的这个念头。
双手环住她的肩头,腿上微微用力一跳。
“要这样抱。”
舒情整个人往下一沉,却稳稳当当地将我两条大腿捞了起来。
“好。”
她又答应了。
舒情的脾气真好,我抱着她的脖子迷迷糊糊的想。
她是开着车来的,将我稳稳当当地搁在副驾驶上,又探过身将安全扣给我系上,舒情才不紧不慢地绕过车前盖在驾驶位上落座。
今晚上灯光太好,她穿着酒红的衬衣,领口散了两颗扣子,露出洁白的锁骨。
西装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腿,微微屈起,我便又想到了她跪伏在我身下的模样。
好渴。
我扯了扯领子,仍觉得不够,索性全都解开。
“想去哪里?”舒情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又一寸寸往下。
视线**,我亦坦然。
“你家。”我眨了眨眼,自诩迷人一笑,“可以吗?”
相比于舒情温软的嗓音,我的声音就更像是抽烟抽多了的哑,带了几分颗粒感,不算难听,但我自个却更喜欢她那样的。
又香又软。
舒情细白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点点头:“好啊。”
成年人的默契就是这么简单。
我忍不住打了个响指,好心情的随着她的车载音乐哼了两句。
这个点还在外边浪荡的人不算多,路况更是好得不像话,几乎没有踩几次刹车,我就跟着舒情到了她的家中。
是一片还算不错的小区,房价不算太贵,但对于普通人来讲也不便宜。
地理环境好,交通发达,却难得清静。
房子大概只有两百平左右。
一进玄关我便看见了满满一面墙的酒柜,透明的展示柜后面陈列着市面上各色的酒瓶。
靠近阳台的地方被她做成了一个小岛台,上边整齐地摆放着调酒用的工具。
格调好极了。
“自己在家也喜欢喝酒嘛?”我双手环着她的脖子,忍不住吻了上去。
好好亲。
又软又弹。
我吮吸着她的气味,喘息的间隙,她回答我:“偶尔会喝一点点……”
“一个人吗?”我轻舔着她的下巴。
舒情双手揽着我的腰,将我抵在门上,又抬起我的双腿,示意我缠上来。
“嗯……”舒情仰头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朵红梅,“……一个人。”
我的手不能作乱了,只能被迫捧着她的脸,低头索吻。
“那下次……我陪你喝……好不好?”
一句话花了半天才能说完整。
我在想她祈求一个承诺。
一个以后还能一起的承诺。
舒情的动作顿了顿,将我抱着进了浴室。
浴室的盥洗台是大理石做得,我被放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冻了一个哆嗦。
“抱歉……”舒情为她的疏漏感到惭愧。
我摇摇头。
其实更多的体验还是冰火两重天。
舒情是温热的,后背是冰凉的。
肩胛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舒情便打开水龙头,将它拉扯出来,温热的水流瞬间将我的衣衫浸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