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说的就是事实啊。”舒情“吧唧”一口亲在我嘟起来的嘴上,就蜻蜓点水的一下,满足她的“口舌之欲”。
“安颜很迷人,小厦也很迷人,喜欢‘上’你就是我的宿命,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舒情把那个“上”字念的很重。
在一起这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别的方面可能还没有什么默契,但在搞颜色这一块可就太有默契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上”是动词。
……
……
我曾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生理上总是难以体味到旁人说的快感。
辉子说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去爱过。
我不以为意,因为我总是有各种理由被人爱着,父母、姐妹、同学、老师……
青春期的那段时间我也尝试过去释放已经要溢出来的爱。
于是大家都知道我爱新鲜事物、我爱去追求刺激、我爱读书、我爱玩乐,我也爱某个动漫中的英雄角色……
我爱的看起来丰富又多彩,但偏偏没有一个是人,活生生的人;出现在我生活中,能影响我情绪站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爱对我来说可以是生活,可以是情绪,甚至也可以是梦想,是纸片人。
那时我的爱吝啬又霸道,我不需要任何的回应,我单薄的认为“爱”只要我给出去就够了。
是否能得到回应并不重要。
但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大错特错。
爱是相互的,是自私的,是独有的,是只能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父母的爱是单方面的,姐妹的爱是随性的,同学的爱是廉价的,旁人的爱也是充满目的性的。
我自小被爱着,但我打心底里明白她们爱的不是“我”。
他们爱的是“女儿”,是“妹妹”,是“纪二小姐”……唯独不是“我”。
所以我尽管被爱着却并不自信,因为这些爱并不特殊,换一个人来也都可以拥有。
拥有这些身份的可以是任何人。
但纪厦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的人就该有独一无二的爱。
这是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自满与执着。
我是个贪婪又狂傲的人。
而舒情爱上了安颜,爱上了纪厦,唯独没有爱过纪二小姐。
所以舒情的爱是特殊的,跟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的。
于是我的爱意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落点。
舒情。
我的港湾,我的锚点。
“书书……”我喜欢被抱着,被她怜惜的亲吻着。
这让我有种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那颗最珍贵的宝石一般。
炫彩夺目又脆弱不堪。
“在呢。”舒情温柔的吻着我。
我死死地将她缠着、绞着,就像是地里长出的两根藤蔓,这一辈子都必须要紧紧纠缠在一起。
“再快些……”明明已经快要受不住了,泪水直往眼角淌,我仍旧不知餍足地向舒情索取着。
满含笑意的说:“才五分钟不到,小厦刚刚在想什么?”
才五分钟吗?!
我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不敢相信这个噩耗。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
我捂着脸拒绝承认。
舒情不肯放过我,凑到我耳边小声讲:“宝贝儿,你难道还没有发现每次做的时候你只要在脑袋里走神,总会格外快。”
“是在想什么跟我有关的事情吗?不然怎么一碰你就……”
她总是这么聪明,总能从我做的一些细枝末节中拼凑出靠近真相的结论。
我睁开一直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她,在爱情里我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完美恋人。
纪锦姝教我坦诚,于是我学着剖白自己。
这是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这让觉得害羞,无所适从。
我自顾自地纠结了许久,舒情始终温和地等待着我。
我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这么爽了。”
舒情:“……”
她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犹豫了半晌才开口:“你这是在夸我技术好?……那我谢谢你?”
这是真的被我无语到了。
我哈哈大笑,偶尔逗一逗舒情真是有趣极了,明明一副精明又成熟的样子,但在某些方面又实在是单纯的不像话。
我抱着她的脖子,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将我的那些想法说出来。
很多时候我的确都不太正经,喜欢用一些胡言乱语来掩盖自己真正的情绪。
纪锦姝我总是像个疯子,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我想的确也是,年少的时候在纠结爱来爱去,长大了还在纠结。
好不容易有了爱人还习惯用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去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