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结束,余翌晨抱着韩祁轻声哄他,韩祁情绪不太好,却主动去吻余翌晨。手颤抖地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将衣服都揉皱了。
韩祁略带着哽咽的腔调,像是哭了,可还没有,他慌乱无措,口中念叨:“我要……我要你我要你,对不起,余翌晨我……要你。”
余翌晨拍着他的背,由着韩祁索吻,由着韩祁毫无章法扯他的衣服。
吻得有些岔气,韩祁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眼里却蒙上了层水雾。他感觉到心跳得厉害,有些心悸,还有一种道不明的欲,望涌上心头。有些不合时宜,却也是个示软的机会。
他颤声道:“余翌晨我要zuo,我想……zuo……”手不住抖着去解余翌晨的衣扣。
余翌晨将他推开了些,“Vinlin,先冷静一点,你呼吸不对。”
韩祁全然听不进去,开始褪裤子。余翌晨抓住他的手阻止,韩祁奋力挣扎,手腕上的伤口撕扯到,他吃痛一声,余翌晨便马上心疼地去查看伤口。
“不行,你现在情况不太好,我去叫医生。”余翌晨刚抓过一旁的衣服要套上,就再被韩祁按住手。
“不要……不要,我没事,你先帮我。”
余翌晨十分无奈,也只得道:“受不了了跟我说,放轻松点调整呼吸,不要激动知道吗?”
韩祁眼神茫然,只盯着余翌晨木木点头。
余翌晨扔掉衣服,抱着韩祁走进里间,把人轻轻放到床上。
……
“疼了掐我,别哭,难受就调整呼吸不可以憋气。”
韩祁没回应他的话,启唇凑近在余翌晨下颚轻吻了一下,说:“可以了。”
……
这里可是疗养院,病房。虽说是高级单人病房,到底还是不能跟家比的。所以余翌晨很收敛,担心韩祁承受不了。
……
余翌晨监督韩祁乖乖吃完药就陪着他睡下了,暂时将一系列纠结小事抛之脑后。
-
第二日早,韩祁没起。
余翌晨叫了他两遍,韩祁闹起床气硬是赖在床上。
严识予听说韩祁又不吃早餐了,便来病房看他。
“你没把他叫起来吗?”
余翌晨从房间里出来,无奈的表情苦笑道:“在闹脾气,等一下吧。”
“这都几点了,真的是。”严识予想说他几句,忽而瞥见余翌晨脖颈,话顿,一下子恼起来了。
“你你你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余翌晨没说话,不经意后退了一步。
昨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你不会把人干狠了吧?我听说你们昨天吵架了,我要进去看看他。不会发烧了吧?你……啧,他现在可是在住院,你你……”严识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心里默默鄙视余翌晨。
严识予推门,余翌晨跟在他后面走进去。韩祁已经醒了,在洗手间刷牙,没关门,偏头呆呆地看二人。
严识予原地怔愣住了。
韩祁披着头发,上身穿了件很长的圆领T恤,下摆几乎遮住了两条大腿,看起来好像没穿裤子……
严医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身欲走。
韩祁吐了嘴里的牙膏,但嘴边还带着泡沫,对着严识予喊了句:“我穿裤子了!”
严识予还是匆匆走了。
韩祁撇撇嘴接着刷牙。
洗漱完,余翌晨给韩祁拿了一条长裤让他换上,韩祁坐在床上晃着光腿,敛笑着看余翌晨。
狐狸眼神,撩人得很。余翌晨心里泛痒。偏韩祁玩味似的抬腿勾了一下,小腿蹭到了余翌晨的腿。
余翌晨一个上前,把人箍住了。
“别撩,大白天的耍流氓啊。”
他掐了把韩祁的大腿肉,没用力。韩祁觉得痒,腿乱蹬着,被余翌晨又按住。
流氓拿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说:“给我换裤子。”
余翌晨刚松开手,韩祁的腿就缠了上来。
他无奈苦笑,央求道:“小祖宗,我求你老实点儿吧。”
韩祁笑盈盈点头,向余翌晨讨了个吻便安分下来。
伺候完小祖宗更衣用膳,余翌晨又开始画昨天那幅已勾完的线稿。
韩祁被严识予带着去做检查,还有心理咨询。回来的时候陆景忱也来了。
余翌晨没仔细听两人聊的什么,闻大概就是之前一个项目的事情。陆景忱是来对韩祁坦白的,而韩祁听了后很生气,却也没发作。
只是问:“那现在呢?”
“西营暂时由陈总代理,继阳被收购尚衡旗下,季向阳出国,季司怿被判。”陆景忱简略地讲述了所有结果,又道:“你不适合做这个,季明泽也不会真的让你……”他没把话说满。
韩祁也懂得,轻笑道:“是他让我进尚衡,后又让我别做了不合适,到底想让我怎样?给我选择我也选了,我步步按他的想法走的还要我怎样?!”他越说越愤,声音大起来。
“你别激动。”陆景忱劝了句。
余翌晨轻轻拉了下韩祁的手,韩祁哼了口气,不说话了。
“他之后的计划是瀚海,白子忍韩寅很久了,他们背后都涉及黑产业,在道上本就是对立的两派。不过韩寅是打算让……韩未彻底接手国内公司,然后他自己准备转战到国外去。具体还没有大动作,不过季明泽是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韩祁听完后沉默一阵,很是无语道:“有必要吗?你想说他是为了我?”
“怎么可能,当然是为了利益。”
“那你跟我说有何用?故意让我心烦?”韩祁不耐烦道。
“这是你家的事。”
“我管这是谁家的事,反正与我又无关,他们想干什么我又阻止不了。”
陆景忱真的想骂韩祁,强笑道:“你被夹在两家之间,如果韩寅受到你舅舅的威胁,第一个有事的就是你!我们要是顾不到你呢?”
“那就让他们弄死我啊。”他很是无所谓的口吻。
身旁突然一声带着训斥语气的:“韩祁!”
韩祁像是才惊觉,睁大了瞳孔略显慌乱,语气弱弱:“我……我乱说的。”
陆景忱嗤了声:“话从口出。”
韩祁睨了陆景忱一眼,“滚蛋!”
“我是提醒你,这些以后不用再参与了,我跟季明泽谈了谈,你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知道了。”
韩祁自然是没听进去的。
“你别生气,季向阳那边我的人已经在联系了,有什么情况会告诉你的。至于之后韩家会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韩祁哼了声,没理会。
陆景忱一直有在参与,只是没告诉他,韩祁为此没有太相信陆景忱此刻说的话。
他被骗习惯了,至于真相是什么,他也已经不想知道。
-
那幅画完工了,韩祁将它设置成了平板的新壁纸。晚上,他和余翌晨一起拼了手工积木花摆件。
从家里搬来的那盆栀子花盆栽,开了又谢了,这才有了时间已逝的实感。
快到出院的时候了,韩祁近期的情况好了很多,起码不会一个人闷着发呆或者笑着笑着便崩溃。不过情绪变化还是不稳定,有焦虑的实质症状。
Jenny过来给韩祁做放松催眠,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意外道:“Oh,Vinlin,这可真是令我惊讶,我能问问吗?”
“嗯?”韩祁的声音太轻,让人听不清是疑问。
“听严医生说你跟恋人吵架了,但我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有点儿好奇。”
韩祁一阵懵,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似是怕人看见,便拙劣地把脸埋进手掌心,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却没藏起。
第一次见韩祁露出这个反应,Jenny笑着打趣道:“从没见Vinlin这样笑过,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在回味什么呢?”第二个问拖长了音调,更显得意味深长。
“Jenny你还是去八卦严医生和陆总的婚后日常吧。”
“哈哈,但是Vinlin你的反应更有趣。”
“请不要再说了。”韩祁鹌鹑似的把头埋得更低了。
催眠治疗结束后,韩祁走出诊室,余翌晨正在门口等他。
Jenny路过余翌晨时,朝他笑了笑。
余翌晨只点头回应,便把目光全部落在韩祁身上。
回病房的路上余翌晨对韩祁说:“何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出院了,之后每周来做一次常规检查和电磁疗。”
“嗯。”韩祁刚睡着了一会儿,这会还没完全清醒。
“奇怪寄养在夏老板那儿都好久了,想不想它?”
“想。”
“明天让夏老板带它来看看你好不好?”
“好啊。”
省略号是我删掉的片段
嗯对,你们错过了一顿大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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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