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晔晔垂晚樱 > 第3章 chapter 三

晔晔垂晚樱 第3章 chapter 三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29 23:11:27 来源:文学城

夜色沉沉,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浅浅洒落在西厢房的青砖地上,驱散少许屋内的暗沉。

婉琼躺在偏房的软榻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白日的忧心、夜里十里林的惊魂一幕,还有那名凭空出现、容貌绝世的重伤郎君,尽数萦绕在心头。她本满心牵挂苏璟的下落,可今夜接连遇险,又救下一位来路不明的陌生男子,纷乱的心绪始终无法平复。

隔壁西厢房内,潘叔刚处理完伤口,敷上秘制金疮药,又仔细缠好洁白绷带。那男子依旧沉沉昏睡,眉心始终微蹙,似是即便在睡梦之中,也被伤痛与心事纠缠,不得安宁。他胸膛平稳起伏,血色渐渐止住,只是面色依旧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潘婶端着一盏温热的安神汤药走进屋,轻声问道:“如何?伤势可稳住了?”

潘半仙收起药针,擦了擦指尖药粉,低声回道:“万幸,箭头未伤及心肺,只是贯穿皮肉,失血过多,又沾染了林间阴寒湿气,才会昏迷不醒。熬过今夜,便能无碍。只是这人伤势绝非寻常江湖打斗所致,伤口规整锋利,是军中特制的羽箭痕迹,绝非市井匪类所有。”

这话一出,潘婶眼底瞬间凝起凝重之色:“军中羽箭?这般说来,这后生绝非普通世家子弟。深夜重伤坠落十里林,来路蹊跷,怕是身上牵扯着大事。”

“我也是这般顾虑。”潘半仙望着床榻上昏睡的男子,眸光深沉,“他衣着料子是京城专供的云锦,簪玉也是宫廷御制的暖玉,身份定然尊贵非常。这般人物莫名流落此地,还身负重伤,绝非小事。”

二人压低声音低语,生怕惊扰了昏睡的人,也不敢让隔壁的婉琼听见。婉琼心思单纯,一心只挂着苏璟,若是知晓其中关节,定然会忧心惶恐。

二人商议片刻,决定暂且隐瞒,待男子苏醒,问清来历再做打算。

夜半三更,周遭万籁俱寂。

原本安稳昏睡的男子忽然身子剧烈一颤,眉头死死拧起,薄唇紧抿,额间渗出层层细密冷汗,喉间溢出细碎痛苦的闷哼。他似是陷入了可怖梦魇,双手无意识攥紧身下被褥,指节泛白,胸口未愈的伤口微微渗出血丝,染红了洁白绷带。

守在屋中打盹的潘婶瞬间惊醒,连忙上前查看:“不好,伤口崩裂了!”

动静轻微,却还是传到了隔壁偏房。婉琼本就浅眠,听见细微声响,立刻披衣起身,快步推开西厢房的木门。

入屋便看见男子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下骤然一紧,连忙上前:“婶,怎么了?他可是疼得厉害?”

“梦魇惊悸,牵动了伤口。”潘婶一边按住男子躁动的身躯,一边急声道,“丫头,快帮我按住他肩膀,别让他乱动,不然伤口彻底撕裂,神仙难救。”

婉琼不敢耽搁,立刻俯身,轻轻按住男子单薄却挺拔的肩头。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微凉的肌肤的瞬间,男子似是感知到一丝暖意,剧烈的挣扎骤然放缓。他浓密的眼睫颤了颤,昏沉的意识堪堪从黑暗中挣脱,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那双眸子睁开的刹那,满屋暗淡似是骤然一亮。

那是一双极为清透凛冽的眼眸,墨黑深邃,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与疏离,又带着重伤初醒的朦胧疲惫。他视线模糊,茫然扫过周遭,最终定格在近在咫尺的婉琼脸上。

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温柔纯净,鬓边碎发微垂,眸底满是真切的担忧。

男子怔怔望着她,混沌的脑海里,隐约浮现出十里林那惊魂一刻——幽暗林间,少女不惧鬼魅,小心翼翼施救,清亮温柔的嗓音,是他重伤坠落、身陷黑暗之际,唯一抓住的一点光亮。

他喉间干涩沙哑,耗费浑身力气,缓缓吐出两个字:“是你……”

婉琼见他终于苏醒,眼底瞬间亮起欣喜的光芒,连忙放轻力道,柔声安抚:“是我。郎君你终于醒了,切勿乱动,你胸口有伤,万万不可用力。”

男子静静凝望着她,目光深邃难辨,沉默良久,再次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一旁的潘半仙见状,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后生,你且稳住身子。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深夜重伤坠落十里林地?”

听闻问话,男子眸光微微一沉,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覆上一层淡淡的疏离与戒备。他垂眸看向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又扫过古朴的屋舍,沉默许久,轻轻摇头。

“我……记不清了。”

一语落地,屋内三人皆是一怔。

婉琼满脸愕然,下意识开口:“记不清了?怎会记不清?”

男子抬眸,眼底带着一丝茫然与疲惫,语气平淡无波:“醒来便身处此地,前尘往事,一片空白。不知自己是谁,不知来自何处,更不知为何身负重伤。”

潘半仙眉头骤然紧蹙,伸手再次搭上他的脉象,反复探查,神色愈发凝重:“脉象紊乱,心神受损,想来是重伤受惊、邪气侵体,伤了神识,暂时性失了记忆。”

潘婶叹了口气,轻声道:“可怜好好一个俊俏儿郎,竟落得失忆落魄,身负重伤,无家可归。”

婉琼望着他茫然无措的模样,心底骤然生出几分恻隐。他眉眼清冷矜贵,气度不凡,定然是风光霁月之人,如今失忆重伤,流落异乡,实在可怜。

她心生不忍,轻声开口:“郎君不必焦虑,既已失忆,便暂且安心在此休养。潘叔潘婶心善,你大可在此安心住下,待伤势痊愈,记忆或许便会慢慢恢复。”

男子抬眸看向她,烛火落在他清俊的眉眼间,褪去了疏离,多了几分柔和。他深深望着眼前温柔善良的少女,轻轻颔首,低声应道:“多谢姑娘。”

此刻的婉琼尚且不知,这位凭空出现在十里林、失忆无名的俊美郎君,绝非寻常路人。

他的骤然出现,不仅会打乱她苦苦等候苏璟的满心执念,更会在往后的岁月里,彻底改写她这一生的命格轨迹。

而院外沉沉夜色中,无人察觉,一缕极淡的黑气,始终萦绕在潘家大院的檐角,久久未曾散去。十里林的诡异凶险,从未真正消散,这场相遇,从一开始,便暗藏宿命玄机。

翌日天光破晓,晨雾轻笼街巷,淡淡的曦光穿透窗棂,洒得西厢房一室清明。

一夜休养,那无名郎君气色稍缓,虽依旧虚弱,眼底的倦色却褪去几分。只是失忆之事半点不假,无论潘半仙如何细细盘问家世、来历、过往见闻,他皆是眉眼茫然,一问三不知。

他只记得自己识得诗书、懂些章法,举手投足间自带矜贵端方,半点不似寻常寒门子弟。

潘婶端着温热米粥入屋,看着他静坐榻上、安静垂眸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叹道:“真是个可怜孩子,好好一个人,偏偏失了前尘。你且安心住着,这里虽简陋,却也安稳,不愁吃住。”

男子微微抬眸,温雅颔首,声音依旧轻浅沙哑:“承蒙婶子收留,晚辈感激不尽。”

婉琼一早便过来照看,手里端着一小碟清甜蜜饯,见他醒着,眉眼柔和几分:“郎君今日气色好多了,伤口可还剧痛?”

他目光落于她清丽温和的眉眼上,微微一顿,轻轻摇头:“劳姑娘挂心,已不痛了。”

自昨夜醒来,他心中便牢牢记着这张脸。黑暗绝境之中,是这姑娘不惧鬼神、不顾危险救他一命,是他坠落地狱之际,唯一伸手拉他的人。

只是他虽失记忆,心底深处却藏着本能的警惕,面上淡然平和,眼底始终藏着一层无人看穿的深沉。

婉琼见他安静寡言,只当他是失忆茫然、心中苦闷,便柔声宽慰:“你不必心急,记忆慢慢总会回来。往后几日我常来陪你说说话,说不定哪日触景生情,便能想起过往点滴。”

男子静静望着她,薄唇微抿,缓缓应了一字:“好。”

晨间无事,潘半仙依着昨夜许诺,收拾妥当便打算前往杨知州府,替婉琼打探苏璟音讯。

临行前,他特意将婉琼唤至院中僻静处,神色凝重。

“丫头,我今日替你跑一趟杨府。但我昨夜所言你记在心里,苏璟三年无信,未必简单。你一片痴心,可世事最易变人心,尤其登高路远之人。”

婉琼闻言心头微涩,却依旧坚定摇头:“我信璟哥哥。”

潘半仙看着她执拗模样,无奈叹气:“罢了,我不多劝。你在家好生照看自己,也照看那卧床后生,切莫独自外出。那十里林阴气未散,昨夜的魅影绝非寻常错觉,这几日城中怕是不大太平。”

婉琼乖乖点头:“我晓得,潘叔路上小心。”

潘半仙转身出了宅院,独自往知州府而去。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院内青竹微动,清风穿庭,落得一地疏影。

婉琼折返西厢房,见那无名郎君正倚着榻边,微微侧首望向窗外庭院,侧脸线条清隽利落,晨光落在他白皙俊朗的面上,温润又疏离。

她轻轻走近,低声问道:“身子尚未大好,怎的不多躺一会?”

男子缓缓回头,眸光沉静看向她:“躺得久了,胸中闷郁。”

他目光轻轻扫过院中景致,看似随意闲谈:“听潘叔所言,姑娘此番冒险入十里林,是为等候、打探心上人的消息?”

婉琼闻言微怔,随即轻点颔首,眼底藏着一丝绵长牵挂:“嗯,他叫苏璟,与我自幼相伴。三年前入京赴考,从此杳无音信。我心中难安,只想寻得他一点消息。”

她说起苏璟时,眉眼温柔明亮,满是赤诚期许。

男子静静听着,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晦暗,转瞬便恢复平静,轻声道:“想来是位极好的郎君,才得姑娘这般念念不忘。”

“他极好。”婉琼不假思索,眉眼弯弯,“温润正直,才华满腹,从前事事护我。”

看着她眼底纯粹热烈的情意,男子垂眸掩去眸中情绪,指尖微微收紧,心底一片莫名的空落与滞涩,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明明前尘尽忘,不识爱恨,可看着眼前少女满心满眼皆是他人,他胸口莫名闷堵难耐。

他沉默片刻,轻声转开话题:“昨夜林间鬼魅虚影,并非市井传言。此地阴气极重,姑娘往后万万不可再深夜入林。”

婉琼一愣:“郎君也看见了?”

“模糊记得些许片段。”他淡淡应声,“那不是寻常鬼怪,似人为布下的阴煞迷阵,刻意困杀路人。”

这话一出,婉琼心头骤然一寒。

她从前只当是乡间谣言、以讹传讹,从未想过竟是人为布局。

若是如此,那十里林年年出事、夜夜悲声,根本不是闹鬼,是有人作恶!

她瞬时脸色发白:“若是人为……那究竟是谁,为何要在林中布此凶阵?”

男子眸光幽深,缓缓摇头:“我记忆残缺,无从得知。但能布下这般阵法者,绝非普通市井之人,定然身居暗处,手握手段,心机极深。”

正说话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潘半仙匆匆折返而归,脸色凝重,眉宇间藏着几分沉郁。

婉琼见状心头一跳,连忙迎上前去:“潘叔,怎么样?可打探到璟哥哥的消息了?”

潘半仙看着她满眼期盼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长长一叹。

“丫头……杨府今日闭门谢客。”

婉琼脸色瞬间微白:“为何闭门?是出了何事?”

“昨夜子时,杨知州连夜接了京城密令,府中上下尽数封院,谢绝一切访客。”潘半仙望着她,语气沉重,“并且……城中昨夜宵禁加急,官府暗中严查来往人行,似是在搜寻什么重要之人。”

屋内榻上的无名郎君听闻“京城密令、全城搜查”八字,低垂的眼眸骤然一沉。

那原本温和无害的眉眼,瞬息覆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凛冽锋芒,转瞬即逝,快得无人察觉。

他失忆,却本能知晓——

全城搜捕,为的,便是他。

风声穿院,庭前竹影簌簌微动,衬得院中气氛骤然沉滞下来。

婉琼闻言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颤,急声追问:“全城严查?好好的兖州县城,为何忽然宵禁搜人?莫非……是京中出了大事?”

潘半仙面色凝重,抬手按住她肩头,压低声音道:“具体内情外人无从知晓,杨府封口极严,半点风声不透。只听闻是京城有要员秘行失踪,下落不明,官府这才连夜布防,满城搜寻。”

“要员失踪……”婉琼喃喃重复四字,心头纷乱如麻。

她第一时间便下意识想起杳无音信三年的苏璟,心口骤然悬起一块大石,脸色愈发苍白:“潘叔,会不会……会不会和璟哥哥有关?”

潘半仙看着她满眼慌乱无助,心中一软,终究不忍直言,只含糊安抚:“眼下尚无凭据,你莫胡乱猜想。官府搜查的是京中显贵要员,苏璟只是赴考士子,未必沾得上边。”

这话虽是宽慰,他眼底却藏着深深顾虑。

榻上的无名郎君静坐不动,垂眸掩尽神色,长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京中要员、秘行失踪、连夜搜捕。

寥寥数语,恰好对上他残存的零碎本能记忆。

纵使前尘尽失,他骨子里刻着的警觉与缜密分毫未消。他心底已然透亮——这场满城搜捕,寻的正是昨夜坠落十里林、侥幸苟活的自己。

他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虚弱淡然、全然懵懂的失忆模样,安静听着二人对话,仿佛一切皆与己无关。

婉琼满心都是苏璟的安危,全然未察觉身侧之人异常,只蹙着眉忧心忡忡道:“可如今杨府闭门,我们再无从打探消息,难不成便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等下去?”

“眼下只能暂且蛰伏。”潘半仙沉声道,“全城耳目遍布,风头极紧,贸然走动极易惹祸上身。苏璟的消息,只能待风声稍缓再寻机会。”

婉琼万般无奈,只得轻轻颔首,心头却被无尽忧虑缠得密不透风。

自此一日,城中风声鹤唳,街巷行人寥寥,官差巡街往来不绝,家家户户闭门敛行,整个东关街都透着一股压抑紧绷的气氛。

潘家大院紧闭院门,足不出户,安静避祸。

白日里,婉琼时时守在西厢房,替无名郎君换药、喂汤、擦拭伤口。

他始终安静温和,言语不多,待人礼数周全,纵使身受重伤、失忆落魄,依旧难掩骨子里沉淀的矜贵气度。

婉琼待他心生怜惜,只当他是无辜遭难的可怜人,事事细心照料。

日暮西斜,暮色重临。

潘婶下厨备了清淡晚膳,厅堂之内灯火温和,三人安静用饭,唯独少了往日闲谈笑语,气氛略显沉闷。

饭罢,潘半仙借口院中透气,独自踱步至庭中,背手立在月下,神色沉郁,似有满腹心事。

潘婶看出他心绪不宁,悄然走上前低声询问:“你今日回来便神色不对,是不是还有事瞒着丫头?”

潘半仙望着沉沉夜色,轻叹一口气,沉声低语:“瞒是必须瞒的。那后生,绝不是普通人家子弟。”

“我今日前往杨府途中,悄悄打探过风声。”

“此次京中失踪之人,并非文官士子,而是——朝中执掌重权、奉旨暗查地方贪案的钦差。”

潘婶瞳孔骤然一缩,倒抽一口冷气:“钦差?!”

“没错。”潘半仙眸光凝重,“奉旨微服暗访,暗中彻查州县官员贪腐舞弊。这般人物,无端在境内失踪,绝非意外,定是触动了旁人利益,遭人暗下杀手。”

“昨夜十里林的阴煞迷阵、诡异魅影、军中羽箭,桩桩件件,皆是冲着灭口而来。”

潘婶手心发凉,压低声音:“那……那咱们救下的这个人?”

“十有**,便是那位失踪钦差。”潘半仙声音压得极低,“他失忆是万幸,亦是大劫。杀他之人必定权大势大、心狠手辣,一旦得知他尚在人世,不止他性命难保,连我们潘家、连婉琼,都会被牵连灭门!”

夜色无风,潘婶只觉通体生寒,背脊阵阵发凉。

“那……那如今怎么办?送不走、藏不得,留着竟是祸根!”

“别急。”潘半仙眸色深沉,“他如今失忆,无人认得他,便是最安全的屏障。暂且好生收留,暗中观察,伺机再做打算。万万不可让婉琼知晓真相,她心性单纯,藏不住事,一旦露馅,全盘皆输。”

二人立于月下密谈,字字惊心,却全然未察觉——

西厢房的雕花窗扇,微微敞开一线。

屋内静坐的无名郎君,凭窗而立,将二人所有密语,尽数听入耳中。

晚风拂动他鬓边碎发,少年清俊温和的面容彻底褪去温顺,一双深邃眼眸,骤然覆满寒冽锋芒。

钦差。

暗查贪案。

遭人截杀灭口。

破碎的记忆碎片猛地在脑海中剧烈翻涌,隐隐契合、拼凑、回笼。

他虽依旧记不起自己名姓、过往、身世,却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遭遇、险境。

也明白了——此刻暗中欲取他性命的势力,遍布朝野,根深蒂固。

良久,他垂眸低笑一声,笑声清冷低沉,带着几分寒彻骨的薄凉。

原来他并非无根过客,而是身负凶险重任、身负累累杀机之人。

而救他于绝境、待他温柔纯粹、全然不知世事险恶的姑娘婉琼……

竟是无意间,为自己招惹了灭顶之灾。

也在这一刻,他心底悄然立下一念——

但凡他一日尚存,必护她周全,绝不让任何人,伤及她分毫。

与此同时,他脑中灵光一闪,捕捉到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关键——

三年杳无音信、下落不明的苏璟。

全城官员讳莫如深的密案。

地方勾结朝野的贪腐势力。

三者之间,隐隐缠绕着一条看不见的丝线。

苏璟的失踪,恐怕根本不是赴考不归,而是卷入了这场惊天秘案!

苏璟到底是失踪了,还是做了陈世美???

白婉琼的一片真心会错付吗?

下一章更精彩,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chapter 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