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着林教练将战术板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整个训练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阿K!你最后那波团战在干什么?闪现撞墙?你是嫌对面ADC杀得不够快你又死的不够快,非要给他表演个杂技吗?!”
林教练的咆哮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阿K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电竞椅的缝隙里。
“还有季野!”林教练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坐在角落里的季野,“别以为你下午窝在沙发上睡觉,我就没看到你的小动作!你中途是不是又跟温言说什么了?阿K那波闪现撞墙,是不是你喊的‘上’?!”
季野正襟危坐,右手死死地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脸上摆出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教练,我没有!我下午一直在看比赛,根本没说话!”
“你确实没说话。”温言清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坐在季野身边,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是我说的。”
全会议室的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K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温言:“温、温老师,您……您也懂指挥?”
“不懂。”温言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季野那张因为憋笑而微微发红的脸上。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只是觉得,某人下午在沙发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需要一点声音刺激一下。”
季野的耳根瞬间红透了。他下意识地瞪了温言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回敬:“你闭嘴。”
温言看着他这副像炸毛小猫一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季野的后颈。
季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温言反手扣住了手指。
温言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乖,听话。”
季野的呼吸瞬间一滞。他死死地盯着温言,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失控的情绪。但他不敢在复盘会上发作,只能咬了咬牙,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低声说:“……知道了。”
温言看着他这副认命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侧过头,在季野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
“等复盘会结束,去我房间。”
季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温言,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失控的、汹涌而来的渴望。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猛地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战术板上的路线图。
温言坐在他身边,慢条斯理地喝着温水。他看着季野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镜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行了,”林教练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诡异的沉默,“今天的问题大家都清楚了,明天继续加练。季野,你腰要是还疼,就继续坐着看,但脑子别给我闲着!”
“知道了,教练。”季野闷闷地应了一声。
“散会!”
随着林教练一声令下,队友们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出了训练室。老白和小飞在出门前,还极其担忧地回头看了季野一眼,被林教练瞪了一眼后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跟林教练一起走了。
训练室里,瞬间只剩下了季野和温言。
季野靠在温言怀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抬起头,看着温言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想要“欺负”一下这个人的冲动。
“温言,”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委屈的渴求,“你刚才在复盘会上,是不是故意的?”
温言放下手里的水杯,微微倾身,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季野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季野能清晰地闻到温言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香气。
“是。”温言淡淡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季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温言,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失控的情绪。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言的衣领,将人往下一拽。
温言猝不及防,耳朵刚好在季野嘴边偏下的位置。
“温言,”季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言的耳廓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要命。”
温言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季野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