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暄为这场冠礼,将南郡的月空都请来了,可见有多上心。
当年拜月大典上,月神降下神谕。大祭司便已认定秋朗体内流的是月氏的血,对此再无怀疑。
可月暄却迟迟未将秋朗写入族谱。等到秋朗渐渐长大、愈发懂事,当然心存芥蒂。
此次月空专程来京,秋朗或许又有认祖归宗的机会了。
清都城万人空巷。月暄权倾朝野又善结善缘,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受邀前来,几乎搬空了半个朝堂。
为维持治安,京兆府调派衙役与五城兵马司官兵沿街巡守。沿途百姓谁也料想不到,如此阵仗、如此调度,竟只是为了一位年轻公子的冠礼。
月空一路行来,见满街金吾林立、旌麾招摇,等到了文庙门前,又见朱门洞开,红毡铺地。
连她都忍不住道:“太高调了!你不怕引人非议么?”
月暄云淡风轻:“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