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觑着月绯道:“阿绯,你日后要与他做夫妻。做丈夫的薄情寡义,妻子若只有温言软语,日子便不好过。该让他有所忌惮才是。”
月绯从入京第一天起就对朝廷的动向有所预感,等在三里雾见过司承云之后,心里更笃定了。
东南购田一事,月暄一旦沾手,谋逆的大帽子便会顷刻扣下。
月瞳生意做得大,又是大祭司青睐的学生。说服地主乡绅、打点各级胥吏,里里外外都是她在跑。用的是月空的名号,银子则从商号流水和月绯私账里出。
西南政教日见殊途,南山王和大祭司互为掣肘,常年不对付,朝廷对身在清都的月暄无可指摘。
那些从东南转手售出的田地,绕了一圈又一圈,辗转着,全都落在了月绯名下。而她,不止是南山王姬,更是未来的太子妃、日后的皇后。
南山王入京以来循规蹈矩,无所异动,司承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没想到,女子有这样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