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好一会儿了,老师们走得差不多,走廊渐渐空了下来。
我收拾好东西往外走,没走几步,小腹猛地一坠,熟悉的痛感涌了上来。
我步子下意识顿住,慢慢扶着墙停下,想缓一缓再走。
不过是片刻,额角就冒了层薄汗,脸色也沉了下去,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太在意,直到那人在我身边停住。
抬眼一看,是温聿循。
他应该是军训结束回来拿东西,一身利落的常服,看见我这模样,眉头立刻轻轻皱起。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咬着唇,勉强撑着:“没、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歇一下就好。”
“不舒服成这样?”他没信,目光落在我紧绷的手上,“能站稳吗?我送你去医院。”
“真不用,你先下班吧,别麻烦了。”我急着摆手,一用力又疼得抽了口气。
他没走,反而放轻了语气,多了几分认真:“疼成这样硬扛没用,我送你去校医院,很快。”
我被他问得又疼又窘,脸“唰”地一下红透,头快垂到胸口,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他看我这般难受又难以启齿,声音更柔了些:“不方便说?”
我鼻尖发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生理期,老毛病了。”
他愣了一下,紧绷的眼神松了下来,没有调侃,没有多打量,只是很自然地站直:
“在这儿等我一下,别乱动。”
没等我拒绝,他就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茶水间。
没多久,他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轻轻递到我面前。
“先喝点热水,缓缓。”
我捧着温热的纸杯,指尖微微发颤。
走廊安安静静,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