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斩妖除魔剑
当赵无伤看到华夏的时候,她依旧那么美丽动人,长长的睫毛下藏着一双忧郁而又坚定的眼睛,看着让人心疼。
她微笑着看着赵无伤快步走近,任由他一把将自己拥在怀中,只到这时,她的眼泪才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轻轻地说:“无伤,我好想你!”
又叹了一口气说:“无伤,你不该来的。”
赵无伤几次想松开双手看一看自己梦绕魂牵的恋人,无奈华夏抱着他就是不松手,也许这份思念已经太深了,也许这个拥抱来得太迟了。
当华夏放开他的时候,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变得轻快起来,又来到了以前认识的样子。
还没有等赵无伤说一句话,华夏就拉起他的手,快步走向堡中。
这座堡,有两层,皆是由厚厚的黄泥和着米浆夯成的,异常坚固,下面是一个大厅,上面是瞭望塔。
没等赵无伤看清楚,华夏就拉着他走进了后园,松开他的手,快速地从墙上取下一把剑,双手承在赵无伤面前。
面含微笑地对他说:“自古此剑配英雄,你是我的英雄,请收剑。”
赵无伤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不,我的野心不止如此,我既要宝剑,也要佳人,不如可否?”
华夏温柔地一笑,说:“如你所愿!”
赵无伤接过宝剑,又将华夏拥在怀中,片刻过后,这才打量着手中的宝剑。
此剑外鞘稍旧,但制作极其精美,刚入手时极沉,好在赵无伤行伍出身,要不然刚才就尴尬了。
赵无伤问:“这就是你说的斩妖除魔剑吗?果然不同凡响。”
华夏微笑着说:“你拨开,将自己的血滴上一滴在它上面看看。”
赵无伤轻轻将宝剑拨开,剑身和剑鞘传来好听的金属摩擦之声,悦耳,响亮,干脆,真的是一把好剑。
当赵无伤将自己的鲜血滴在它上面的时候,这把剑突然颤抖起来,仿佛活过来一样,有激动,有兴奋,甚至是愉悦。
赵无伤也受到了它的影响,他好想拿着它来舞上一回,一吐为快,一起来分享他们的相逢。
华夏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把他领到了城堡的二层,这是一个可瞭望,可指挥,可屯兵的地方,方圆十丈,中间有凉亭石桌。
赵无伤来不急观看,手中的剑便挥动开来,仿佛一下子有使不完的劲。
赵无伤的剑舞得越来越快,他从来没有舞得这么畅快,剑好像也很快乐,灵巧得犹如蛟龙入海,又似乎毫无重量。
他感觉不是他在舞剑,而是剑在舞他,也不对,他已经分不清了。
一切仿佛在他眼中慢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他可以把沉闷的空气像流水一样划开,把一粒沙尘用剑刺中,只要能想到即可做到,无所不能。
当一切停下来后,堡下士兵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将军的名号被叫得震动了这方天地。
但赵无伤仿佛都没有听到,他紧闭双眼,沉醉在刚才的剑舞中。
只到华夏轻轻地叫他,他才慢慢睁开眼,一脸沉思地说道:“好奇怪的剑……真的是一把好剑。”
也许是被王朝的威名所震慑;也许是被铁骑的血腥所惊吓;也许是被赵将军的剑法折服,围城的四千多名士兵并没有发动进攻。
事后华夏问他:“无伤,你的剑舞得太好了,它叫什么名字?”
赵无伤停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刚开始我只是舞动了几个简单的剑式,后来越舞越灵巧,越舞越畅快,剑让我肆意恩仇,让我无所不能。”
华夏惊喜地说:“太好了,看来它真的是一把神奇的剑,你刚才的剑法出神入化,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赵无伤想了一下说:“大概是记得的,也许是上一代执剑人舞剑时留下的剑意?但要想再一次舞出来,很难。”
华夏说:“没关系的,你是剑选择的英雄,一定是最配拥用它的人。”
赵无伤说:“可能吧?但你是我的全部,谢谢你送的剑!”说完将华夏拥在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除了舞剑,吹笛,就是彼此相拥相倚诉说着自己的故事,从记事的那一刻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在对方的叙述中慢慢弥漫开来,又慢慢进行融合。
当赵无伤舞剑的时候,华夏会在一旁静静地看;当华夏在吹笛的时候,赵无伤会坐在一旁静静的听,两个人似乎都很沉醉。
华夏的玉笛赵无伤是见过的,抚摸过的,很漂亮,很精致,它在华夏的吹奏中,时而悠扬宛转,时而倾诉激烈。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华夏就会对月吹笛,不应该叫吹笛,应该叫鸣笛才对,那鸣声好像不是吹给人听的,笛声尖利急促,声音刺耳。
有好几次想问华夏,但还是忍住了。
一来他不懂乐器,二来他不懂西域文化,也许这是他们独有的曲调吧,他想
华夏吹奏的样子极美,只要看着她吹笛时候的样子就会陶醉,就会很满足,哪怕一辈子这样他也愿意,他想
但这样安静甜蜜的日子,在他到来的第三天,还是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