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致命般指
般指,是古代权贵用玉石做成佩带在大母指上的一个饰品.
内空,厚约二个毫米,宽约十五个毫米,长约二十个毫米.
这个也没有统一的标准,之所以有这样的描述,是希望大家脑中有一个大概的模样.
一般用青玉、墨玉 、白玉制成,在清朝射箭者也有用在其他四指上的,但要精细得多。
买买提讲的就跟这般指有关的故事,就算它是一个曾经发生的事,也许若干年后,它也会成为一个故事,一个传说.
不信的人,始终不会相信,半信半疑的人,会让它来丰富自己的想象,但很难逃脱世俗的枷锁,只有狂热的人,才会拼了命的去找寻事物的真像。
买买提说,他有一个邻居叫库尔班,放羊的,三十五岁.
大约两年前,有一伙人来找他,说可以发大财,只要他带路就好。
买买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后再次开口说:“你们别小看这带路的,没有带路的,十个九个进不去,进去的一个也是一个死。
这和当地的气候环境有关,气候有变化,路也会有变化,身在其中,东西南北都不知道,指南针也没用。
加上昼夜温差太大,还有未知凶险,能活下来的很少,要说在野外生存能力最强的 ,那一定是放羊的。
他们一般几代人都在那一片地区生存,代代相传的经验,还有春夏秋冬的观察和探索,其他人是比不上的。
后来政府惠民工程实行,加上为了下一辈,好多人开始回迁聚集而居,但是放羊时他们夏天也会回到以前的那片地,秋天再回来。
那帮人就是看中了库尔班这个本事,邀他一起发财去,当时就给了他一万元,说事后还有二万。
他一想有这好的事,马上就同意了。后来他们还真成功地进去又回来了,真的很顺利。
只是与之前说好的不同的是,回来后那帮人没有给他二万,给他分了一个碗和一个般指算作补偿。
他人老实,也不计较,反正已经得了一万块,心里高兴得狠。”
前年看到他母指上带个般指大家都笑他,也见过,是一个青玉作的,好像有字,不过不记得了,
一段时间见他又没带,见面时候还问他,他说带的那个手有点麻木,不利索了,所以取了下来。
过了几个月再见时他说自己的一长胳膊都麻木了。
家人都害怕了,先是去县上的医院,查不出原因,医生开了一些药回去吃吃看,中间遇见跟他聊天他说话很正常,脑子还是好的。
一个月后,他的另一个手也开始变得麻木,这下一家人坐不住了,直接到乌鲁木齐大医院去了,回来以后说是得了个叫帕金森什么综合症,继续吃药,但还是控制不了。
半年过后,人的脑袋不清楚了,人好像变成傻子一样,家里人咬咬牙把他带到北京医院去,但是也没办法,没治好,人更糊涂了,已经记不起以前的任何事情。
生活需要人照顾,脾气还大得不行,听寺庙里的阿訇说是做了让真主愤怒的事,中了诅咒,要赎罪。
洗礼念经也没见好转,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眼。”买买提说完看着军子。
军子跟陈东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写满不可思意,见陈东点了一下头,军子说:“好,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来到买买提的老屋,正好看到库尔班的羊缸子(新疆方言,指维吾尔人的媳妇)领着他晒太阳。
买买提一见,看了军子一眼,热情地迎了上去,嘴里亲热地叫道:“库尔班大哥,您好呀!”
陈东他们一看,那是一个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维吾尔汉子,长得魁梧而结实,身上衣物干净整洁,丝毫看不到一点病态的样子。
见到有人打招呼,库尔班抬起头,看着来人憨憨地笑,也不说话,那种表情好像是跟人第一次相见的样子。
他的媳妇忙着说:“他傻掉了,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认识的人越来越少了,估计那天嘛把我都要忘了。”
然后在库尔班耳边大声说:“这是我们的邻居,买买提”
库尔班一听,依旧露着憨憨地笑,对着来人点点头。
他媳妇见状后,用维吾尔语快速地与买买提交流着,陈东他们听不懂。
库尔班先是听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就不集中,游离起来,慢慢向前面走去,这时他媳妇一边抹眼泪一边去拉他,回头跟买买提说了一句就牵着库尔班走了。
买买提看了军子一眼说:“记忆在退化,前几次见面还要好一点,现在只记得身边的几个亲人了,”
“能吃能喝但给人的感觉像是提前进入了老年一样。”说着跟慢慢往回走。
买买提的老屋荒在旁边,他们一家人都到县城去了,房子里也没有人,他看了一眼,呆了一会儿说:“走吧”。
当天晚上,一行人在一起又大吃了一顿,陈东对买买提的热情帮助表示感谢。
买买提生气地说:“你这是啥话,要不是刚入职没多久,我就会请假陪着去,毕竟我是这个地方长大的,熟悉。”
军子一揽他的肩说:“兄弟是不相信哥哥的能力啊?”
买买提一听摆摆手说:“不是,咱连里你第二,没人敢第一,每次我拉后腿,都是你帮我,”
接下来的时间,又在两人的热情回忆中渡过。
孩子读到这章的时候说般指的般写错了,应该写作扳,还给我翻看了词典,的确,是应该写成扳的,但写此文的时候,满眼皆是般字,仿佛是想让我这么写,所以就将错就错吧,希望大家理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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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