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修大仙 > 第554章 啊

修大仙 第554章 啊

作者:反了天了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5-05 02:52:17 来源:文学城

妖王死得循序渐进。

十分规矩。

妖域后来评点此届妖王规整的死,说,像是费劲爬上这王座就为了死得好看似的,恐怕在位期间唯一政.治成果是规范了妖王驾崩的丧仪用度。

往届妖王哪有这福气。

众妖笑起来。

此前妖王,哪个不是给子嗣、情妖、敌方宰了,割了脑袋扔出来,头骨就是墓碑的潦草下场。

哪像这任妖王,殚精竭虑死出个天圆地方。从亲信清洗起,将得力下属宰了当陪葬,将冗余妖怪裁了图清净。

又裹起乱来,从来不上的朝,忽说要上了。

大马金刀往王座一坐,仍是衣不系带,不见正形,仍是不理事,听不了几句便歪去扶手椅上。

待手下妖说过好几茬,手一抬,这个这个这个,点起菜来。

待群妖得令,面面相觑,她便不耐烦喊散,要尽快将东西备好,速速入库,随即甩着膀子回殿。

也不夜夜笙歌、夜御数妖了。

一转性子,仿佛是养起生来了。

半龙倒是觐见过,巴巴牵只美妖进去,完了摇头出来,摊手,说是腻了。

众妖嬉笑。

称妖王终于从上任大王的□□爬出来了,不惦记上任大王的宠姬了。

怀宙听得要呕,兔妖搀她:“李大人?”

怀宙:“谁要你这么叫了?”

兔妖咬了下唇:“李姑娘。”

怀宙不知章则为何允了兔妖跟着她,这兔妖有何用处?

兔妖也不负所托,果是个绣花枕头,草包一个。

怀宙撵她去打听妖王殿,她哭哭啼啼说会丧命,哭得梨花带雨,拭泪之际,语气绵绵缠缠问:“可是安儿姑娘在那?”

听着是黏腻痴缠,怀宙不禁悚然:“不。”

兔妖微翘了皎白的脸:“大人为何瞒我?与奴说清厉害,奴自会尽心尽力的。”

怀宙:“谁要你做奴隶?”

兔妖便吃吃笑起来:“您真有意思。”

转头领她来这群妖混杂之地,窝在堆竖着耳朵的二道贩子处,听了满耳风流艳史!喊她听这个?!不如死了干净!

怀宙恨她撕不下耳朵,便拧兔妖耳朵。

“哎、哎!”兔妖叫。

“你是何居心?”

怀宙一把揪起兔妖,兔妖踮起脚,眨了眨眼。

“章大人说您心情不爽,要我引您散心——”

“我这便和你说清楚,”怀宙咬牙切齿,厉声道,“我这人心胸狭隘,最听不得有谁比我日子过得好,你大张旗鼓,专程引我来听那‘妖王’的好日子,你是想我死?”

“这就带您走!走密道,快得很!”兔妖忙挽回。

一人一妖急行两步,推开扇活板往里钻。

爬不出两步,听到头顶木板噶吱响,一高一低两道声讲出个面红耳赤的猛料,怀宙心底啧一声,自是充耳不闻,一心往外钻。

不料头顶两位做贼心虚,一脚踏碎地板,将兔妖一把提了出去。

怀宙当即拔剑。

与那棕皮女妖周旋不过三息,便听一声碎喘。

一剑刺了去。

另一短发妖修腾身旁撤,急掠向后。

怀宙横眉竖目。

却见兔妖撅了屁.股趴地上,两脸媚红,爬起来,将撩起的裙子放下来。

怀宙瞪她:“不知羞耻。”

兔妖柔怯横她:“奴想活嘛。”

那短发妖修舔了舔手,笑起来,对那棕皮女妖道:“放了。”

棕皮女妖龇了牙:“你早晚死床上。”

怀宙的头痛得厉害,伴着一跳一跳的神经,那些东西太阳一样升起来——那些淫禾岁的碰触,那些低俗的把戏,那些忄青色的伤害,那些膻腥的亻本液。

她被兜在那个稀疏的网里,头身俱是膻红,仿佛羊水,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凌迟,他人目光投注,好比猛毒淋头,他们喊得那样从容——出来啊,你蠢吗?

-谁蠢,谁蠢?

-她是因为想想起来才想起来的吗?她是因为不想走出来才走不出来的吗?

-她从头到尾,做了哪怕一件错事吗?

-她错在没自裁还是太弱?错在活了下来还是记性太好?

-谁赔她干净?

■的,又他□在想,究竟、究竟要他■的什么时候……这些他□的东西才好他■地滚出她脑子?

心头躁烦,手头便失分寸。

一道剑气斥退女妖,攥起兔妖胳膊,提气便走,兔妖大人大人地低声叫,踉跄两步,跟上了。

拖了兔妖去僻静处。

“章则到底交代了你什么?”小臂抵了兔妖喉咙,她压了声问。

兔妖蹬了蹬腿:“说我虽微贱,却和您害同宗同源的相思病,要我献言献策,陪您消遣散心。”

章则倒敢编排。

怀宙胸脯耸动着,像座小山哗啦啦塌掉了。

兔妖低低轻轻道:“您消遣到了吗?”

怀宙白她:“消遣不到。”

兔妖垂了眼:“我想也是,我不懂消遣。”

怀宙:“你是不懂,对那妖你跪得倒快,你也不觉得——”

兔妖含胸敛目,本是听得专心,忽而展颜:“下贱?”

两个字掷过来,干脆爽利,像口浓痰,或一支利箭,怀宙感到耳畔隆隆作响,血直冲上脑,心空半拍。

“技不如她奴认哪。”

兔妖踢了踢脚尖,鞋履上绒球晃了晃。

她想起恩客们毛茸茸后脑,伏在她胸前,一晃一晃,像日头下暄暖草甸,她想起那些吃草的午后,有点饿,又有点无趣。

她想抬腿挠挠肚子,但那里埋了恩客。

没什么。

恩客会走的。

她总能抬脚挠到肚子的。

什么也都会过去,死不掉就会活下去。

活都活下来了,她不懂还有什么好烦心的,又要寻哪些消遣来散心。

光是活着,她、她们就该笑出声了呀。

这样弱,又这样能活。

这还不高兴?

兔妖昂个脑袋,晕乎乎道。

“但都拔出去了,您却还有话,要奴自个为难自个,说自己下贱?奴为何要觉得下贱?”

她不爱说太长的话。

说着说着要头晕目眩,心肝脾胃抽紧,小腹收紧,冷汗湿手心,有反胃感,像是一转眼就要挨拳头,没人爱听她长篇大论。

支支吾吾、要哭不哭,搞得自己都要打自己,挨的打反倒少了,只挨■。

推了她踱进来。

手指压了舌头,她就去舔;物什湿了哪里,她就去夹。

有什么呢?

想骑或想被骑的时候,妖就会发.情,发完情就天雷勾地火呀,完了就骑和被骑呀。

为什么搞那么复杂?

怀宙顶着张五味杂陈的脸同情她,兔妖望着,恍然想起另一张脸,愁愁地,藏在雾里,隐在风里。

她后背涔涔有汗。

蠕了去,捏住那人手,娇了声:要生了,要死了,大人,兔儿要死了……

那声气娇滴滴到能榨水。

真不是故意,没想过能那么娇。

恩人笑了:别撒娇呀。

她苦恼地倾了身,指尖点在寸口脉。

她便受不住地喘。

恩人就没办法,用不着她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恩人——她的大恩人自便折腰事草芥,轻易拿她没办法:不许睁眼哦,哪里疼?

哪都疼。

怀宙要将她整个提起来了。

兔妖忙求饶:“您说是就是,是奴有眼不识山,奴是贱骨头,奴下贱。”

怀宙突然冷笑:“你和她学的?”

兔妖:“什么?”

怀宙:“你这口——不伦不类、不阴不阳、不三不四的敬语!”

兔妖关切道:“章大人说和安儿姑娘相关的,您什么也记不清?记起也是忘,不如顺其自然,求个清净。”

怀宙疑心眼泪爬虫般途径她的脸,将她的怯弱曝尸荒野:“忘不干净,忘不掉。”

还蛮恨的。

她把她搅成什么样了?转头要她忘掉,拍拍屁.股就要走?

她不要。

她偏要面对面,将那雾里看花的囫囵撕碎,分说个赤.裸难看、两败俱伤。

反正,自己一颗心偏到哪去也搞不清。

——送她得了。

她的泪在皮下淌,腐蚀她的肉,她的声音便给蚀出烟来:“有我在,你大可不必行那等事,你不信我的剑?”

她是威胁。

兔妖却茫然,浮白的脸上烟粉瞳孔闪了闪,不见讶色,只浑然迷惑。

这妖怎么钝成这样?怀宙咬牙:“……那两个妖我应付得来,你何至于——”

兔妖:“奴怕死……”

怀宙:“我会放着你去死?”

兔妖:“我教大人不高兴了,便是侥幸不死,也该吃点教训,只奴胆小,也不想流血,也不想太痛,奴是兔子,奴很弱……我的骨头很松,我的脑壳很软。”

怀宙:“你本来不用——”

“啊,”兔妖笑逐颜开了,“原来您会全须全尾救我?”

怀宙匪夷所思,像自问:“……我不会吗?”

兔妖惊喜状:“我第一天知道!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怀宙:“你以为呢?”

兔妖的唇弯弯的:“嗯?”

怀宙:“你以为我会怎样?”

兔妖:“您走开呀,您一个人出去呀,我花点功夫,将那两头妖伺候好,便回去找您。”

怀宙的头一阵阵眩晕:“这是什么道理?”

兔妖:“妖域的道理呢,章大人就很懂,他几乎是本地人了,可以挂牌‘类妖人’赚外地人钱。”

兔妖还说了其他的,她听不见了。

她聋了耳朵。

心却睁了眼——怀宙看见一张银盘般的、满圆的脸,那脸阔绰英气,又倏忽化开,留了一句话,噩梦似的追上来,扑她在地,朝她脖子咬下来:

“说来不信,我是真爱你。”

“不是阿猫阿狗那种,是真喜欢。”

“别跑啊,李怀宙,你听我讲完,你拔剑啊,朝我刺,我不会躲。”

“怎么还是哭?”

“我知道我表现得不怎么样,对你没多少小心,但我确实是爱你的。”

她惶惑地喘,耳畔隆隆闷雷。

兔妖纯白眼睫一抖一抖,润薄的唇开了又合,乳白长发沾上她手臂。

怀宙疼痛地、愤怒地、举剑但茫然地、咆哮但无方向地:“?”

随即整个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兔妖扑向她。

“大人!”

“写妖不写其动物性,便如写人不写其阴险般无趣。”

——反了天了。

有个舍掉的兔妖对陈西又称呼——恩公,喜欢喜欢超喜欢,但不知道会不会涉嫌男词女用遗憾舍弃,呱啊能不能跳过文字权争夺直接跳到百无禁忌!

草莓味唇膏好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54章 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