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交谈着过几日的国际赛事,详细的准备回去再谈。
等几人走后远骑马业门口剩鹤若久,艾知尘,江周迅,三人。
艾知尘穿件黑短袖,从左袖到右袖,胸口横着一条哈萨克玫瑰花纹,正中间用蓝线绣了朵完整的玫瑰花。
艾知尘手指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查看着一些注意事项什么是,不过像他这种已经千经百战的赛马手,这些他在熟悉不过了。
鹤若久靠开艾知尘弯下身子揉了揉脚踝。
艾知尘低着眼眸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撸一把,但是貌似不行。
“没事吧?”艾知尘只好问道。鹤若久只是站直身子摆摆手。
两人又这么肩靠着肩站在一起,天边晚霞红的耀眼,照映在两人身上。
江周迅冒出来说到“尘哥,这么晚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无意之举,江周迅今天跟艾知尘忙了一天,两人都没怎么吃饭,江周迅也觉得快饿死了,更何况是工作量更大的艾知尘。
艾知尘看向鹤若久,又看向江周迅,似乎左右为难。一边为自己久别重逢的“小辈子”,一边又是跟了自己很久的兄弟。
鹤若久一眼看出艾知尘的为难,退后一步说到“我刚刚吃过,你俩去吧”
江周迅扯扯艾知尘的衣角“走吧……他都说他吃过了,不用管他”声音略显委屈。
艾知尘还是上了江周迅的车。而鹤若久因为脚疼骑不了机车,于是打电话叫来司机送自己回了这边的房子。
江周迅跟艾知尘来到一家餐馆,餐馆内布置豪华。
两人一走进,门口服务员热情上接“您好两位!”
艾知尘点点头“你好”
江周迅则是问到“三楼还有位置吗?”
本餐馆一共三楼,一楼是平常食用餐的地方,布置的温馨,且适合拍照。墙壁上大大小小的花交错杂枝,墙壁上的画更是唯美。
而二楼则是一些常用的商务用地,包厢内布置雅致,放着的一般都是像小罐茶,正山堂这类的茶。经常会有一些谈合作的人来到这里。
而三楼则不一样了,既不像一楼那样温馨,也不像二楼那样雅致,则是一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地方,但却很适合休闲,到三楼的人更是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服务员点点头,尊敬的把两人带到三楼。引进一个包厢。包厢内部装饰的让人不由得生出一抹舒适感。
艾知尘跟江周迅来到椅子上坐下。
江周迅把面前桌子上的点餐屏幕打开,眼前瞬间出现本店的餐品。
“你来点吧,尘哥”江周迅按下屏幕反转的按钮,点餐页面转到尘哥这边。
“有没有什么忌口?”
“没有,尘哥看着点就好”
随后艾知尘低头点着餐品。江周迅则是整理着桌面。
“那个蓝毛高个是谁啊?挺好看的”江周迅的语气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怕听到那些不好的回答,当然如果真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自己也会祝福他们幸福,毕竟只要艾知尘幸福,自己怎么样也可以。
艾知尘正好点完餐品关页面,见江周迅这么问也是回答到“一个小辈算是”
‘还好还好,只是一个小辈’江周迅暗自高兴。
“怎么了?”
“没什么”
很快国际赛马比赛的日子来临,现场人山人海,各品种的马匹也都纷纷亮相。
祁西城的远骑马业的马队。
珠澳市的梦飞马业的马队。
是全程最瞩目的两支队伍,其中远骑马业中有本赛年三连冠王的阿拉伯马沙漠仙子马匹,马主——艾知尘。骑师——甘霖。
往赛年第一的纯血马旋风岚马匹,马主——艾知尘。骑师——浣幕。
省赛四连冠的夸特马灰小崽马匹,马主——艾知尘。骑师——绮绮。
还有一个是远骑马业亲自培养的一匹KWPN马匹,马主——艾知尘,骑师——艾知尘。
赛前准备时,检录区内,江周迅正跟着三明骑师一块检验马匹。
比赛场地位于珠澳市马超举行是当地顶尖赛马场地,场内设有草地、沙地两条椭圆形跑道,赛事均为顺时针进行。赛道总长1600米,可容纳14匹赛马同场追逐。
整条赛道最特别之处,在于转入最后直路的弯道前方,隆起一座低矮山丘。这处地形会遮挡视线、干扰马匹节奏,经常是赛事中暗藏变数的关键位置。
检录的完毕,开赛前的15分钟,个个赛马手遛马亮相,来自各国各地,各类的马匹都在此地闪耀属于他们的光芒。
台上传来一阵呐喊,艾知尘,江周迅抬头看去,只见是马业的那几个活宝拉了个‘马业界的一片天,艾知尘胜意人间。’的横幅。
艾知尘“……”
电闸门正调整各个入闸的马匹的位置,所有人肃静等待开赛。
全场红灯亮起、倒计时结束,闸箱瞬间统一弹开。所有马匹同步脱闸冲出,零点一秒拉开差距。
首当其冲是珠澳市的赛马,远骑马业惯用后期加速法,但也没太落后,保持着中度的距离。
当一圈下来,再轮一圈时,艾知尘突然被穿着一身黑色骑手服的骑师一挤,正好是直路的弯道那边的矮山丘。
赛道转弯处的矮丘绊住了马腿,马匹猛地踉跄倒地。艾知尘跟着从马背摔落,接连在地上翻滚数圈。他下意识想在空中转身,用后背落地,动作还没完成,整个人便重重砸下,左胳膊先触到地面。锁骨位置瞬间传来钻心的疼,可身体接连翻滚,痛感被冲得一时没能细辨。
马儿一条腿扭曲变形,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工作人员迅速赶来,拉起黑布将马匹围住,当场执行安全处置。闻讯赶来的江周迅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了艾知尘。
“尘哥,没事吧?”江周迅赶忙将艾知尘拉起,查看伤势。
艾知尘却是第一时间看向黑布,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没事……”艾知尘看向刚刚挤自己的黑衣骑师,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特征,暂时也不能分辨是哪里的选手。
只记得艾知尘手臂紧握,上面出现一串丝的黑色,直直蔓延上脖颈至脸部,眼神死死盯着那人,像一只狼被抢了打猎来的猎物。
身旁的江周迅也被吓了一跳,裁判同时挥起红旗,比赛暂停,其余马匹被慢慢引离赛道。
接着几个工作人员将艾知尘直接送到旁边的急救点;他的私人医生闻讯赶来,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一顿折腾下来。诊断报告上明显写着‘中远端左锁骨骨折’
后来将结果交给赛场人员,艾知尘也因此没参加比赛,只是在医院疗伤。
另一边正抱着电脑看比赛的鹤若久见此一幕,将黑衣骑手的样貌截图下来,后去了艾知尘的那边。
顶楼的病房里,艾知尘正努力深呼吸平复着心情,手指在电脑屏幕滑动,找着什么东西。
门被推开,鹤若久穿着一身休闲服走了进来。
艾知尘转头看去“你怎么来了?”
鹤若久没说话,环顾一圈病房,后走到艾知尘床边坐下“疼不疼?”
“废话”艾知尘见鹤若久这样也只是当他已经闲的没事干了,继续转头看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