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艾知尘还是给艾米尔发去消息“朝哥那边可能有点事,我在联系看看”
艾米尔收到消息也只回复了一句“行”
偌大的办公室内,墨云正查着这笔资金的来源,指尖飞速落在键盘上,敲击声密集却有条不紊,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与银行流水账单。
很快就将大致资料准备好,将电脑连接到大屏幕。一条清晰的跨境路线展现在众人眼前。
“查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是从北国的朝家打来国内的大额资金,在国外通过好几个匿名用户跟空壳公司,一部分落入了赌场,还有一部分资金不知去向。但看样子也是落入了一个私密账户里面”
艾米尔盯着大屏幕,指着朝家跟一部分资金的那一条线“朝家那边有没有资金失窃的报案记录?”
“没有”墨云又上下滑动了下电脑屏幕,摇摇头“境内未接到相关报案,朝家这边没有任何动静,像是刻意隐瞒了这笔资金异常。”
林溪也开口道“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拿起一旁的触屏笔,圈出朝家一个横线打过去,写上了被害两字。
“朝家是被害?”林溪转头看着其他人。
“很有可能”向陈棉也发表自己的意见“这应该是一个早有预谋的洗钱案件”
曾越生也站直身子“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好似刻意掩埋了这笔资金的源头”
艾米尔接过触屏笔在大屏幕将大家所说的写在一起,很快就形成弯弯绕绕的线索。
墨云继续看着大屏幕,手指指着朝家“那朝家为什么不报案?”
艾米尔继续写写画画,听见墨云的话,只好解释道“朝家是国外大家族,大概是碍于家族面子而选择的隐瞒”收起笔看向众人“大家有什么其他的要说的吗?”
其他4人都摇摇头。艾米尔继续部署“牢牢盯住已落地的赌场线索,墨云继续攻坚加密账户,破解另一笔资金的去向,林溪同步准备现场勘验事宜,向陈绵,曾越尘即刻整理外勤装备。待命突袭赌场,固定涉案证据。”
说罢5人都各司其职,准备着。
艾米尔又发信息给艾知尘“哥哥,这边大概的情况我会调查好,到时候再说”
鹤若久跟艾知尘还坐在餐厅,两人靠的很近,一起看着艾知尘手机。手机上方滑过艾米尔的消息,艾知尘也只回复了一句“好”
鹤若久回想着刚刚自己刚从电话那头听到的声音。踹门声,脚步声,还有朝南跟白程玲的对话。
鹤若久跟朝南关系不是那么好,朝南虽在国外,但家族事业跟国内的欲家也合作过。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朝南他们回不了国内。自己之前出国时出任务时,遇见过朝南。
只不过那个叫白程玲的,鹤若久却是没听说过。
“那个叫白程玲的,你认识吗?”鹤若久想着又问艾知尘。
“白程玲?好像听说过,是白家的小少爷吧。”艾知尘也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白程玲的信息。
两人思来想去,也只是拼凑出一点点的信息:白程玲,白家的小少爷。
“结婚对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一般都不会由他们自己决定,或许是因为白程玲不想跟朝南联姻,所以才发生刚刚的事情”艾知尘猜测着开口。
“也是”鹤若久正要继续说什么,口袋的手机疯狂震动着。鹤若久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我去看个消息”
说罢也没等艾知尘反应,便走向阳台。屏幕没有亮起常规来电界面,只在暗处闪过一串杂乱无章的加密字符提示,陌生又透着诡异。
鹤若久看着,页面干净得反常,没有署名,没有归属号码,一行短句冷硬突兀:霍拉山库尔楚峡谷深处,疑似非法武装据点,携带轻装,单人即刻进山,单线行动,全程静默,不得暴露身份,不得留存痕迹。
他指尖快速在屏幕上点下两个字,发送成功的瞬间,整条讯息自动销毁,不留半点缓存。看完立马收起手机回到餐厅。
艾知尘正撑着下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迅速滑动着,鹤若久走近,只见那是一个聊天框。
但鹤若久也没想看,快步走到艾知尘后面。拍拍艾知尘肩膀“尘哥,我有事就先走了”
而艾知尘则是被鹤若久吓了一跳,手机都从手里完美的滑落下去,倒在桌子上。艾知尘其实没听见任何鹤若久的脚步声,只是觉得突然肩膀一沉,接着就是鹤若久的声音。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艾知尘揉了把自己的脸“下次别这么刺激我,我心脏不好”
“下次给你带点降压药。”鹤若久也是没话说。自己走路怎么就没声了?
“你刚刚说什么?”艾知尘抬起头,靠在椅子上。
“我有事就先走了”鹤若久又重复了一遍。
“你又要去哪?”艾知尘听闻也是担心,也有害怕,害怕鹤若久像之前一样又是一次的不告而别,害怕鹤若久一走又是一个6年。
艾知尘握紧拳头,低下头,手指有些微微发凉,仔细看的话还会观察到艾知尘的手臂,脖颈,甚至脸上都有些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