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药效可算退了下去。安抚好夫羽兮,又替她测了体温喂了药,见“36.5”亦余晨这才放下心来。
抹了头上的虚汗看着睡颜安稳的夫羽兮喃喃自语道:“姐姐,安心睡吧。那些蝼蚁会付出代价的。”
随后她在夫羽兮额前落下一吻便缓缓离去。
次日,夫羽兮觉察到有人摸她一瞬间握住对方的手并惊坐起并抗拒地说:“别碰我!”
那人吃痛的嘶了声:“姐姐,你怎么了?”亦余晨有些受伤的说:“我只是想替你量量体温,好,我不碰你。”
眼神里露出一股杀意,不过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夫羽兮没察觉到。许久,夫羽兮回过神来,把亦余晨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亦余晨掉转了姿势低头吻住她的唇封住她出口的话,随后爬上床从后边圈抱住她,把头倚靠在她的肩头柔声又隐忍地说:“姐姐,你道歉一次我索要一次补偿。可别让我无功受这么多的禄,不然姐姐到时该如何满足我呢?”
这话,直把夫羽兮说得羞红了脸,感受着对方传来的体温,那内心的不安之情被她霸道的言语消磨殆尽。
“真想和姐姐就这般到永远,但我们先去吃饭吧。不然我辛苦一早上的成果就要白白浪费了。”亦余晨故作可惜地说。
“小太阳你……”
“我行不行姐姐验证一下。”亦余晨打断她的话,先一步下床后抱着她走进卫生间:“你瞧,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
看着一脸得意的亦余晨,夫羽兮心中的担忧也被抚去,随后对着她的脸亲了口就缩了回去应道:“是,小太阳最厉害。这是对你的奖励。”
亦余晨有些不满的把头伸过去嚷道:“这算什么奖励,亲脸得亲三个才行。”
“好,小太阳先把我放下来,我刷完牙后再补上。”
“不,现在就要,惩罚可以延迟但奖励不行。”
一脸固执的看向夫羽兮,无奈只好把那两个吻献上。“可以了吗?小朋友。”
“嗯,姐姐快点,不然等会早饭就凉了。”亦余晨满意的点头放下夫羽兮并提醒之后就出去了。
夫羽兮笑着说:“臭小孩真固执。”
把门关上后,亦余晨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拿起手机播了个电话。
无情地说:“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能我不介意帮你出手,但我会摧毁一切。情感是成功的商人所该抛弃的。”
“……你是谁?”
“中午前我要看到结果。”
“你……嘟嘟嘟嘟。”
挂断电话,亦余晨冷哼一声:“无能的废物。”
不一会,夫羽兮就洗漱好出现在饭桌上。亦余晨把饭端上来,四样:包子,没皮蛋的皮蛋瘦肉粥,豆浆,面包。
“来,姐姐吃这个。”她把粥和包子递给夫羽兮。
“好。”
夫羽兮接过粥,尝了口很开胃。于是夸道:“好喝。”
亦余晨放下手中豆浆看向她,并微微把身子前倾。夫羽兮无奈的拿起纸刚擦好嘴,就听见亦余晨兜里的电话响了。
想都没想就被她挂断,没一会又打了过来。夫羽兮说:“小太阳,要不你先接电话。”
于是亦余晨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了接通扫了眼备注说:“等会。”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夫羽兮嘴巴上吻去。
“啵。”
“好了长话短说。”
亦余晨又吻上夫羽兮,电话那头的诺一颇为无语,那亲吻声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了。总裁们能不能不要公众秀恩爱啊!!!
许久不见对方说话,亦余晨不得已松开夫羽兮的嘴颇不耐烦地说:“我让你长话短说不是让你当哑巴,别浪费我时间。”
夫羽兮这会已经害羞得和鹌鹑一样,但对被中断这事也有些不满。
“好好好,亦总。孟慧动手了。”
“嗯,还有事?”
“没……嘟嘟嘟。”亦余晨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诺一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于是哭唧唧地跑去找阿烟诉苦。
在不知不觉中她们二人的关系已经很亲近(诺一自认为),即便总是诺一像个大炮仗一样叨个不停,阿烟心情好时会赏她一两句回应,不过基本上是漠视为多。但她总是乐此不疲。
亦余晨把手机收了起来轻轻的吻了下她后便回位上去了。笑着说:“姐姐,一会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夫羽兮端着小碗喝起粥来,早上浪费的时间有些多得快些解决早饭不然万年全勤的夫总要在今日迟到了。
看着喝粥的夫羽兮,亦余晨不自觉笑出了声说:“姐姐真可爱,但是好戏得自己看才有意思。”
直到下午,夫羽兮才瞧见好戏是什么。
下午,秘书敲门而进报告夫羽兮说:“夫总,才慧集团带了新的合同来。”
听到这四个字,夫羽兮眉头微皱说:“合同已经签好,换新的是真不把余兮看在眼里。”眼神中的狠厉之色越发浓烈。
“把合同拿来。”
秘书:“总裁,她们正在会客室。”
“好,好,好”好你个李才还敢找上门来。
于是夫羽兮一脸阴沉的走向会客室去,推开门未见李才但见到一位黑色西服的女子,她的身旁还站着拿着公文包的女子。
推门的响声引起她们的注意,随后黑色西服女子起身朝夫羽兮走来。还剩一尺距离时,她深深的弯了个躬。说:“那个垃圾污染了您真的很抱歉,我替他来赔礼。”
随后她招呼公文包女子,接过里边的文件递给夫羽兮:“夫总这是我们的补偿。”
“你是?”夫羽兮越过她走向桌椅。
“李伊,伊人的伊。才慧,不,是上伊娱乐集团的首席CEO。”李伊回答。
简单来说就是,李伊早些年开了个娱乐公司现如今又蚕食掉才慧,可以说现在已经无才慧。
短短一夜之间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夫羽兮犹豫了一会有些问题还是没问出来。简单的扫过合同,对余兮来说百利无一害,自然对上伊来说也不亏,但对才慧定是大出血。既然是有利那也没必要推辞。
“夫总,合作愉快。”李伊若有所思的看向夫羽兮。
“嗯,合作愉快。”
一下午思绪万千的夫羽兮静不下心去务工,脑海中还闪着亦余晨的话:“姐姐,一会有好戏看了。”
秒钟不多一步,夫羽兮已经拿好公文包箭一样的走出去。自然也惊到众人平常最不急着下班的夫总今儿竟成了第一个。
急匆匆回到家,推开门就见亦余晨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台式电脑正专心的地看着什么。
门“嘎吱”声,令亦余晨转过头,正巧二人的视线对上了眼。本还有些惊讶于夫羽兮回来的时间有些早,但看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亦余晨了然地朝她招手说:“姐姐,快来,好戏开演了。”
说完便不再看向她,一脸玩味的看向电脑。
夫羽兮摆好鞋子后,朝亦余晨走去。她心里有了个想法,现在也被证实了,倒没之前那么急迫。
走近亦余晨,目光看向屏幕。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写着“惊!豪门大瓜,李才……”随便瞄了一下就把界面关了,亦余晨不解的望向夫羽兮:“姐姐?……”
还没说出,亦余晨的衣领便被夫羽兮拽着被动的转过身,腰腹被挤压到桌沿。夫羽兮一手攥着亦余晨的衣服,一手抬起她的头。用极为侵略且丝毫不温柔的力度吻了下去。似要把她融入血液中。
亦余晨不解,但她能感受到对方波澜的情绪。没有喜悦有害怕,茫然和……克制。虽然她很不想这样和夫羽兮接吻但她愿意承接对方所有的忧郁。
在亦余晨思绪万千中,她觉察到下雨了,脸上湿湿的。可不可能,那便只能是……回过神抬眼看到的正是眼角腥红的夫羽兮,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亦余晨,微微的颤抖。
最后她松开她的唇瓣,把亦余晨紧紧拥在身下。
“姐姐…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亦余晨急促地问道,想从凳子上起身。极为愤怒地说:“是谁?我给你报仇!告诉我!谁都不可以欺负你!是不是李才这个杂种!”
“哈,看来还是太轻了……我?”夫羽兮的一句话打断了亦余晨。
“你。”夫羽兮起身背对着她,用衣袖擦了眼角的泪。
亦余晨先是震惊了一下而后自嘲一笑。也对,姐姐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我。她喜欢的亦余晨不会是我或者说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等待那个人。亦或者是还债。
如果我是她痛苦的源泉,那我还有必要留下来吗?可是真的好不甘心,那把姐姐藏起来。不!不能这样。还是……亦余晨看向门口。
还是,走,离开,让姐姐真正的像个鸟儿一般翱翔于天,飞出我这样的牢笼。
夫羽兮再回身看到的便是带着几分释然看向门口的亦余晨,她快步挡在她视角前泪水似泉水般涌出,有些隐忍地说:“小太阳,你又想离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吗?”
“为什么!不论是之前的你还是之后的你我都留不住,是吗?亦余晨,阿晨,小太阳。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你能不要再抛弃我了吗?”
听到这些话,亦余晨心头胀胀的一种无言的难受涌上心头。她想安慰她,想亲亲她,想抱抱她,想陪她度过每一个日夜,想和她白头。想禁锢她,牢牢锁在身边。不走,也不让她走。
她会不会也和我一样,姐姐,你会接纳真实的我吗?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我。
亦余晨转过身留给夫羽兮一个落寞的背影,关上电脑自嘲地说:“我是一个心狠手辣,薄情的人,李才的事我从始至终都有参与,一开始李才的行为我就有关注,只不过我没出手。而且……”
夫羽兮心情平静了许多,一双眸子不带有丝毫的波动反倒是愈加深沉,一步一步走向亦余晨。
说:“小太阳是想说我遇上的麻烦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你做的吗?公司重要情报的泄露,重要职员的辞职或者……”
走到亦余晨身后,夫羽兮用细长的手臂圈住亦余晨,踮起脚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和她耳语:“派人跟踪我。”
“你…都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你不生气吗?”亦余晨有些慌乱,夫羽兮轻笑着按住乱动地她,安抚道:“乖,别乱动。”
“这些不都是小太阳在和我玩闹吗?做姐姐的自然会让妹妹尽兴。”夫羽兮体贴地说,突然她又褪去宽和用冷冽的语气说:“玩闹可以,但离家出走我不同意!”
——2023.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