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张妈做了傅锦言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色泽红亮,酸甜入味,香气一飘出来,傅锦晚饭张妈做了傅锦言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色泽红亮,酸甜入味,香气一飘出来,傅锦言肚子轻轻叫了一声。他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红。
李烬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最嫩、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吃。”
傅锦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你也吃。”说着,也夹了一块,放进李烬泽碗里。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讨好,一点亲近。
李烬泽看着碗里的排骨,眼底笑意深了些:“谢谢言言。”
傅锦言脸颊更红,低头小口小口吃饭,吃得很乖,很安静。
吃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什么,停下筷子,小声问:“烬泽,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李烬泽抬眼:“真的。”
“那……”傅锦言咬了咬唇,“你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
李烬泽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我什么时候不理过你?”
傅锦言小声说:“今天……你站在那里,不说话,我好怕。”
李烬泽心口一疼。
他伸手,越过桌子,轻轻握住傅锦言放在腿上的手。
少年的手很凉,很软,指尖微微发凉,被他一握,轻轻颤了一下。
“以后不会了。”
李烬泽郑重地说,“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理你,不会丢下你。”
傅锦言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眶又有点热,却用力点了点头:
“嗯!”
“我相信你!”
他反手握了握李烬泽的手,很小很小的力气,却格外认真。
晚饭过后,李烬泽在书房处理工作。
傅锦言没有像平时一样去李烬泽的房间看他,而是一个人轻轻上楼,走进了那间让李烬泽生气的画室。
他站在画板前,看着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画着傅砚洲的画。
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爱傅砚洲了。
只是,他更不想失去李烬泽,这个三年如一日对他好的人。,
傅锦言伸手,轻轻把那张画取下来,对折,再对折,小心翼翼地放进最底层、最角落、最隐蔽的抽屉里,锁上。
然后,他把所有藏着傅砚洲的画册、画纸、草稿,全部找出来,一本一本,一张一张,全都放进那个抽屉,锁好。
他将钥匙拔下来,攥在手心。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松了口气。
以后,这里只画李烬泽。
只画给他一个人看。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的香樟树。
风吹过,叶子簌簌落下,像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天。
那时候,他害怕,不安,拘谨。
是李烬泽一步一步,把他护在身边,给了他一个家。
傅锦言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真的有一小块地方,是属于李烬泽的。
安稳,温暖,踏实,舍不得离开。
他小声对自己说:
“我会好好对他的。”
“再也不让他生气了。”
时间一点点晚了。
傅锦言洗漱好,穿着毛茸茸的灰色小兔子睡衣,乖乖坐在床上,抱着大白熊玩偶,等着李烬泽。
他没有开灯,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把房间照得很温柔。
听到门口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门口。
李烬泽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少年坐在柔软的珊瑚绒床上,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小兔子睡衣,抱着一只大大的白熊,整个人软乎乎、暖烘烘的,像一团小小的、温暖的云。
看到他,立刻露出一点小小的、安心的笑。
那一瞬间,李烬泽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刺,全都消失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还不睡?”
傅锦言小声说:“等你。”
他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一半位置,抬头看着李烬泽,眼神带着一点试探,一点邀请,一点依赖。
“你……今天能不能陪我睡?”
李烬泽一怔。
这三年,他陪过傅锦言很多次。
打雷的夜晚,做噩梦的夜晚,生病的夜晚。
可每一次,都是傅锦言害怕,他才留下来。
像这样,安安静静、平平静静地主动邀请他一起睡……是第一次。
傅锦言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又有点慌,小声补充:
“我……我今天还是有点怕……”
“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
李烬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紧张攥着被子的手指,哪里舍得拒绝。
他轻轻点头:“好。”
他躺到傅锦言身边,刚一躺下,身边的人就轻轻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最后,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找到最安心的港湾。
傅锦言闭上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困意:
“烬泽。”
“嗯。”
“我今天真的错了。”
“你别往心里去。”
“我以后都听你的。”
李烬泽侧过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知道。”
“我不怪你。”
傅锦言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梦话。
是清醒的、小声的、认真的。
李烬泽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怔怔地看了很久很久,终于,轻轻笑了出来,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珍视。
他低头,在傅锦言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言言。”
“一辈子,都喜欢你。”
窗外,香樟叶还在簌簌落下。
房间里,暖灯温柔,呼吸平稳,心跳相依。
白天那场尖锐的争吵、误会、怒火,在少年小心翼翼的讨好、软乎乎的哄劝、真心实意的依赖里,彻底烟消云散。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不知道傅砚洲会不会再次出现。
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交易、秘密、伤害,会不会有一天被掀开。
但此刻,他怀里抱着他最爱的人。
而这个人,刚刚小声对他说:
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
李:我老婆也喜欢我!!
言:当然喜欢你啦
李:呜呜…我老婆真好(抱着傅锦言的腰)
作者:你不应该谢我嘛!!
李:我不要,我老婆最好
作者:行。你等着!(邪恶一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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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