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来了以后就后悔了,时隔将近一年,又因为放了假,原先班级的很多人都染了头发,而且因为是出来玩,一些女同学也画了妆,这让本来就有些脸盲的艾尔法更分不清谁是谁了。
但是还是有好多人和他打招呼,但是他都叫不出名字,好尴尬呀。
黄家诚本来把他拉中间坐来了,但是转着转着俩人就莫名其妙的到了拐角了。
黄家诚看着艾尔法好像有点不自在就想着看看能不能给他换个宽敞点的位置,结果刚刚站起来就被艾尔法按下去了。
“没必要,这里挺好的,太麻烦你了。”这里旁边就一个黄家诚,然后另一边就是墙了,就算自己死在这里都没人会发现,简直堪称完美。
在这里只要夹菜然后饭后A完钱走人就好了。
但吃到半中央班长华七缘举杯朝艾尔法走了过来。
“我们也算是沾沾上榜眼的喜气了,让我们的朋友晏随同学给大家讲俩句大家说好不好!”
“好!”
你将来不去干传销可惜了。
但气氛都到这儿了艾尔法还是简单说了几句,但就在他起身时发现了躲在另一个角落的安加艺,这个姑娘看见人多的地方就躲,怎么今天也来了?
临走时安加艺加了他的微信,艾尔法闲来无事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发现置顶的一条是一天前发的。
目标:华清。
点了个赞后就退出微信了,他刚才在饭桌上用电脑黑进华清学院的信息库查到了物理系导员的私人电话,如果自己先和他打好关系的话,说不定能通过他帮自己搭个线。
找人问到他最近的行程后艾尔法就找了个角落把悬浮版召唤出来飞走了。
这个东西是可以调速的,他现在这个速度正常人如果不一直盯着天上看根本发现不了他。
“天上飞了个人?不见了,眼花了?”
艾尔法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迫降下来,躲在暗处中发现刚才看见他的是一个初中生。
“久归初中部的校服。”艾尔法盯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威胁后就走了。
“小……诶?”
这是片老城区,墙体的墙皮经常脱落砸住人,虽然没什么事吧但也让居民很不放心,和物业多次反应后也无果。
但是这个小孩速度之快用手接住了那块墙皮,快到连他差点也没看清。
“大哥哥,你都在那看了我半天了,刚才飞过去的就是你吧!”
等到他转身时那个小孩不知道何时到了自己身后,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完蛋。
“什么飞?小孩儿,你悬疑小说看多了吧,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本想装傻充愣骗过他但这个小孩却摇摇头。
“我看见你给过去的,大哥哥长的很好看我不会认错的。”
“别离我那么近。”艾尔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快贴自己身上的男生。
这小子和他差不多高呀。
“教教我嘛!”
“走开。”
“好不好嘛!”
“走开。”
“哎呀,求求你了呀!”
“你还没十六了吧?”
艾尔法一直指着他的初中校服的校徽。
“这个呀!”
那个男生把校服脱下来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华清学院装。
“我去年就考上华清了,父母都在国外,我家外套都洗了就剩这俩了就拿出来叠着穿了。”
艾尔法点了点头,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家伙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诶?大哥哥,我好像见过你呀!你是不是今年跳级考上华清的那个榜眼!”
“嗯。”能不能不要叫那么高呀喂!咱为什么和他说话声音都要这么高,非得吼吗?
就这样这个男生跟了艾尔法一路也没有甩掉,无奈俩人就一起坐在了附近滨河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湖上划船的人。
“你是没有……哎,算了,为什么不回家还要跟着我?”
“我觉得大哥哥你很帅!教我飞吧!好不好!”
艾尔法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东西也不是不能见人,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项技术。
“想飞?等下次华清大学开学时如果我们能在晚上七点碰到我就教你。”
“说话算数?”
“嗯。”
说完俩人拉了勾,那个男生兴高采烈的走了,终于不跟着他了。
“想什么呢,傻小子,六点下课我在宿舍呆着不出来你还能强行把我拉出去不成?”
开学旺季,艾尔法结束一天人课程后就去快递站拿自己前几天邮寄到这儿的被褥。
一手两个本来刚刚好,却有人先一步抱起他的包裹。
“大哥哥!”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和声音艾尔法嘴角微抽,本来想装做没听到,但一想到自己的床上用品还在那男生手里就机械的转回了头打了个招呼。
“真的是你!怎么样!正好七点!”
“哈哈哈,好巧哈。”
自己就不应该顺便去食堂买晚饭的,看着手里热腾腾的麻辣烫顿时不香了。
“你是在生气吗?”
“哪有啊。”
艾尔法虽然在笑但确实笑的有点苦,因为演技太差还被宁松玥吐槽过,演黄瓜像苦瓜。
“大哥哥!”
“我叫晏随。”一直叫大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年级的小孩呢。
“我叫岑序!秩序的序。”
“哦,岑序,等等!”岑序,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脑海时闪过几段画面,一只手翻开一本竹简,上面用墨水写着岑戌,但不是岑序,还用红笔圈住在旁边写了个序字。
艾尔法头疼的不行,他以为是白血病发作了,殊不知是伏羲在当时召唤他时埋下的禁设,一旦开始回忆到不属于他原本轨迹的事情就会疼痛欲裂促使他停止思考。
但艾尔法就是犟,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他就想让它开花结果。
最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师父,他还好吗?”
“挨几针就好了。”
艾尔法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挨几针”这几个字,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挥拳朝那个准备施针的人的手腕挥去,但却被巧妙的躲开反手给他自己按在了床上,手被反扣动弹不得。
这力气怎么这么大,动不了,该死。
“啊!你他妈的!”
好像是扎到了自己的某个穴位,让自己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丝丝的疼,但过了一会儿后他发现自己头疼的状况好像减轻了。
然后自己后脑勺就被挨了一巴掌。
“不要说脏话。”
“谢谢你。”他知道这个人是在帮他,但是自己说不说脏话关他啥事,虽然说刚才那句是在骂他吧。
“师父,我感觉他的胳膊要被你按脱臼了!”
也是因为这句话艾尔法趁着压住他的那个人和岑序说话的空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钻出来“唰”的一下跑到岑序身后用刚才顺走的银针抵住他的脖子。
虽然说针细吧,但划破动脉还是绰绰有余的。
“先生,我不管你准备要干嘛?但这是哪里?你得放我走,否则你这位徒弟……”
岑序身边的速度都是放慢的,但刚才艾尔法的速度却快到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冰凉的针就已经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艾尔法观察过了这里有着浓郁的化学实验试剂的味道,自己经常闻对这种可以致命的试剂的味道早已烂熟于心,虽然因为这个去了几次医院吧。
“随你。”
艾尔法见这个人竟然泡起了茶丝毫没有要放自己走的意思便放了岑序,但那跟银针还是紧紧的握在手中。
在这里站了一会儿艾尔法便想离开,见没有人拦着自己刚才紧绷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但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里有很多拐弯处和门,他走了整整五分钟最后又回到了俩人面前。
“这是迷宫吗?”其实刚才自己已经走了三次了,只不过前俩次在看见那俩人时就转身走了。
“不放我走吗?”
艾尔法揉了一下手腕做出要动手的姿势。
等到那个男人应了一声后艾尔法直接一圈打在墙上,瞬间完好无损的墙出现裂缝。
“你要是不想我们三个一个压死在这下面就放我走。”
他不想再和这个戴着玉狐面具的人周璇了,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帮自己治好了头疼但现在又不放自己走。
等艾尔法缓了一会儿准备直接动手打那个人时后面的门突然开了。
等等,后面有门,为什么自己走了三次都没看见。
“行了,你走吧。”
艾尔法试探性的往那门附近扔了点东西,确定没有危险后就就离开了。
“师父,你不是要见他吗?还没问他问题了什么就放他走了?”
“那个人来了,周璇起了会很麻烦,得不偿失。”
岑序疑惑的歪着头,“那个人是谁?很厉害吗?”他自认为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竟然有人让师父也觉得棘手。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门直至它再次关闭。
艾尔法出门后发现自己还在学校,莫非刚才那个地方是学校的实验室?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他就知道今晚上又得点外卖了。
“晏同学!”
熟悉的声音让艾尔法自然的转身,看见了和他穿着用款学院服的卓九温。
“卓同学?你这是……”不对呀,他不是记得他没有参加高考吗?
“我在你请假那段时间参加数学竞赛保送了,我让老师帮我瞒住了,想给你个惊喜,怎么样?”
艾尔法知道卓九温是在问自己见到他高兴不高兴,但是他刚才被一个奇怪的人打了一刮现在是真高兴不起来,但是还是强撑起笑容点了点头。
卓九温看出来了也没再追问而是看了一下手机余额。
“我发现一家很好吃人川菜哦。”
“走。”
晕碳了自己也就不会想这烦心事了,自己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可造之材本来当然这个家伙找到他他还想着教他几招将来报效祖国,但是没想到岑序坑了他呀,等下次见到看他不一个过肩摔给他扔垃圾桶里。
他就不姓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