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姐,刘总叫你过去,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谁不知道刘总和刘易是亲戚,现在她没采访上的人……”范艺艺小声的说。
许满月安慰的笑笑:“放宽心艺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刘总名叫刘志华,是她和刘易的领导,只不过从刘易和她不对付之后时常找她的毛病。
刘易和她是最有望成为新任总监的人,只是她的能力比她强,所以选择了她。
范艺艺去敲了敲门,在听见里面传来“进”之后替她推开了门,先出来的竟然是刘易。
刘易看见许满月之后,朝她挑衅的笑了笑,无声说:“你死定了。”
许满月没当回事,毕竟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啪——”的一声刘志华手上的文件夹朝她扔来,她没来得及躲开,被打中了脚腕的位置。
范艺艺有些气愤的看着刘志华:“刘总,你这是干什么!”
刘志华没理她,只是一脸生气的看着许满月:“许满月,我让你去采访,你倒好直接打了人家一巴掌……”
许满月朝范艺艺使了个眼色,小姑娘这才关上门出去了。
她要去找那个采访的人救场,现在按理说还没出公司,满月姐对她这么好,她可不能让她被别人欺负了。
周岑之正准备等电梯,就被一道女声叫住:“等等!”
他回头看去,是跟在她身边的实习生。
范艺艺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在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犹豫了一会:“满月姐她……”
难道满月姐真的把甲方爸爸打了一巴掌?
周岑之:“她怎么了。”
范艺艺这才接着说:“刘易和刘总告状说满月姐打了……您一巴掌,刚才在办公室刘总扔来一个文件夹,把满月姐脚都砸了……”
周岑之的眼神冷了冷,开口:“带路。”
范艺艺:“啊?”
“她在的地方,带路。”
许满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总何必发这么大的火,采访已经完成了。”
刘志华:“要不是小易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胆子那么大,你知道周岑之是什么人,我们的甲方!”
许满月垂眸看向桌面,她不仅知道他是甲方还是自己的前男友。
他强吻了自己,自己打他一巴掌理所当然。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对刘志华说的。
刘志华:“许满月!你一会去给周总道歉,否则……”
“哗——”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推开门的正是周岑之。
是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周岑之。
刘志华赶紧站起来,紧张的要命,生怕他是来秋后算账的:“周总……”
“许满月,赶紧给周总道歉,你胆子倒是大……”
周岑之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朝下看去,她的脚腕处已经红了一片。
可见当时那个文件夹有多用力,那个文件夹还在地面上躺着。
“道什么歉。”周岑之淡淡开口。
刘志华:“她……刚才不是打了您一巴掌。”
许满月也抬眼看着他。
周岑之勾了勾唇,脸庞处传来一阵的痛感:“情侣之间,她打我对我来说是情趣,是奖励。”
“老子乐意被她打,你有意见?”
刘志华:“?!!”
周总难不成是个M……!
许满月也有些惊讶又复杂的看着他,他……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周岑之垂眸看她,“走吗?”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起身与他一起离开。
走廊上格外的安静,两人并肩走到采访室的门口。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一直到采访室里。
周岑之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有点忍着,于是放慢了脚步:“你脚还好吗?”
许满月停下脚步,看着他:“谢谢周先生关心,我还好……”
“你脚腕都肿了这叫还好?”周岑之有些烦躁的说道。
为什么不懂得反击,为什么自己来的这样迟。
为什么。
她看着他的脸庞,“周先生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脸。”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许满月客套的说着官方的话。
周岑之并不在意,只是说:“兜兜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它。”
我也想你了。
只是这一句他没有说出口。
兜兜是当年他们收养的流浪猫,记得当初周岑之说如果她敢养它,就连她一起赶出去。
最后还是留下了小猫,还有她。
“兜兜它还好吗?”她问道。
周岑之站在她的身侧,目光叫人看不透:“你回去看看,你刚离开的时候兜兜每天都叫,还经常抓我。”
许满月冷笑一声:“活该,谁让你当年经常吓唬兜兜。”
那个时候的周岑之简直是个混世魔王,把兜兜的猫粮和猫砂混在一起放进它的饭碗里。
兜兜不抓他抓谁。
“满月姐!”范艺艺在不远处叫着她的名字,手里还拿着两个冰袋。
许满月扭头看去,“小艺。”
范艺艺将冰袋递给她:“我看刘总刚才扔文件夹打到你脚了,可以消肿这个。”
“还有一个给周先生的,刚才是我叫他过去的……”
她接过,冰冷的触感在手指上蔓延:“谢谢小艺。”
“小艺,你去忙吧。我送送周总。”她说。
范艺艺点点头离开。
许满月把手中另一个冰袋递到他的面前:“给你。”
周岑之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脸:“沄沄,帮我敷,我看不见。”
在听见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许满月愣了愣。
这是她的小名。
听她妈说她出生的那一天,月亮特别的圆,所以给她取名为“满月”,而沄这个字听说是周岑之的妈妈取的。
沄沄。
沄字在名字中寓意想象力丰富、敏感、特立独行,也寓意聪明过人、前途光明。
所以她妈那个时候是爱她的。
“我听我妈说沄这个字还是你妈取的。”她说。
周岑之勾唇笑:“既然是我妈取的,那我作为她的儿子更应该叫这个名字了,沄沄帮我冰敷一下。”
许满月抿了抿唇,把冰袋放在他的手上:“自己敷,看不见就去照镜子,卫生间在……”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把自己的领带扯下来,然后蹲下身,将她受伤的地方系住。
“你……”
周岑之手里拿着冰袋轻轻触碰到她脚腕受伤的位置,冰袋冰冷的触及到皮肤的那一瞬间,许满月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太冰了。
“别动。”他说。
许满月抿了抿唇,最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到时候记得去医院拍个片子,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兜兜了随时联系我,我的号码没换过。”他语气平淡又冷静的开口着。
周岑之不用想就知道她一定把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所以他才说他的号码没换过。
“好。”许满月点点头,目光触及到他脸上的红肿的巴掌印时,有些犹豫,叹了一口气说:“你脸上……”
“没事,沄沄。当年我挨我爸的巴掌还少吗,你这算轻的了。”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随口说。
“你……叔叔还好吗。”她问。
周岑之:“早死了,我当年又是混账,家里和破产没区别,我那个便宜后妈带着便宜弟弟跑了。”
许满月:“抱歉。”
一时相对无言,周岑之起身离开:“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还记得我号码吗?”
许满月:“记得。”
“那就好,我也记得你的。”说完周岑之推开门走出去,大门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许满月垂眸看向脚腕上系着的黑色领带,是一个高奢品牌的。
也是她当年存了好久的钱送他的那个牌子的领带。
记得他那个时候说这个品牌的领带丑的要命,也不知道她怎么选的。
而现在这个牌子的领带成为了他的座上宾。
具体什么原因她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周岑之关上门之后脸上挂着的笑立刻收起来,眼神冷淡的打了个电话,迈开步子走出Lmk。
在快走出旋转门的时候看见一辆兰博基尼,车主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头发是挑染着两三种颜色,怀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lmk的员工在那里窃窃私语:“又来了这个人。”
“可不是,天天就过来追我们满月姐,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啊……”
“要我说可不一定,我前段时间偷到听满月姐今天要和他去吃饭!”
“我去真的假的,这富二代的攻势啊,你能坚持第几关……”
……
周岑之眯了眯眼,看向门口的人。
好像有点眼熟,但记不清是谁了。
和许满月一起吃饭?想都不要想。
他扯了扯嘴角,结果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
刚巧许满月坐电梯下来了,他上前笑着说:“沄沄,一会一块吃个饭?”
许满月看了他一眼,拒绝:“抱歉,周先生,我今晚有约了。”
门口的男人已经看见了她,抱着玫瑰花进来:“月月,我们走吧。”
周岑之:“月月?”
许满月没有理他,只是看向抱着玫瑰花的男人:“走吧,我说过没有下次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男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
周岑之想开口说一下什么,还未开口就见她面无表情的与自己擦肩而过,和另一个人走了。
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周岑之的心就像被无数个细线缠绕收紧,密密麻麻的阵痛中又带着酸涩的感觉。
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的女孩不复存在了,原来她真的不再喜欢自己了。
周岑之:老婆的巴掌是奖励
许满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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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