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仅有裴氏集团的各种八卦绯闻,还有关于某某某家联姻的,商业合作,股市,继承人,家内的私密问题等等等等,徐迦看了一页又一页感觉大部分都是胡编的,乱七八糟的八卦都不是她想要的。
终于她在第四册的最后几页找到了关于裴昀,吴瑞我出去做了点东西吃,徐迦趴在她的床上。
“老吴啊,真有点本事,这种小道花边的东西你一大堆啊。”
她弹了一下纸张,发出类似于玻璃碎了的声音。
关于裴昀的内容很少,第一册没有,第二册没有,第三册还是没有,只有第四册和第五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但比起那厚厚的一沓纸,小巫见大巫。
“裴昀,裴家的二少爷,裴文黎为什么要改名字?他有望继承家族产业吗—”
“裴二少似乎对女人避之不及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心有所属了?”
“裴二少与裴大少的关系究竟如何,为什么兄弟两人到头来反目成仇—”
这都是纸张上印着的巨大厚黑体文字,这些都对她没什么用,草草的瞭了一眼,撇了。
他找到了一张关系图,关于裴氏集团2002年的关系图,纸张都发黄了,有些字被抠去了。里面并没有详细的介绍关于裴昀的信息,但是却从这一张图中找到了关于裴家与余家的信息。她又立马把扔掉的那几张没用的厚黑体作为标题的文章捡了回来。
“哟,过去还在香港生活不少年啊。”
从“裴二少与裴大少……”这篇堪比野史记载的文章里面,提到了一个人名—余乐省。
“我去—我怎么跟失忆了似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个朋友叫裴昀—”
“难不成这通电话是余乐省给我的??”
“看出那篇是真的,那篇是假的吗。”
“掺假太严重了,而且大部分都不是关于他的,关于他家里的,你看看,这还有2002年和2003年的,他本人才出生几年啊……”
“其实不算是掺假吧,时间太早了。”
“我只是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肯定有很重大的目的。”
“跟你说个实话吧,看你给我送这么多情报的份上。”
“什么事儿?”
吴瑞我端着两杯饮料进来,拿吸管搅动着。
“你还记得我很久之前给你发的百达翡丽吗?”
“记得怎么了,怎么着让我参谋参谋,给你挑个贵的去装逼?”
“其实那不是网图,那个是……那个是裴昀送给于温逞的。”
吴瑞我刚咽下去,差点吐了出来,强撑着让果汁进入咽喉,喝完这一口下去差点呛死。
“你再让我缓一缓—”
吴瑞我放下果汁趴在桌子上,咳嗽两声,半眯着眼。
“你说那个百达翡丽是谁送给谁的,做好朋友不能这么互相坑人啊。”
“真的。”
“你有照片?你和温逞到底还瞒着我做什么了?”
“这个详细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但是他明天还要上班,下午可以去问。”
“你是说裴昀和你们八竿子打不到,但是他却送了温逞一个手表,还是一个价值这,么,贵的手表!?”
“对啊,开始我都茫然了,记得那张纸条上写的什么不,就是你那天寄给我的字条,你没看我是绝对不信的。”
“上次那个十九班的吧。”
“聪明。”“我看了。”
“其中的奥秘你肯定不明白,这个有时间详谈,当时我是打算和温逞把表还给他的,毕竟这么贵的东西落到我们手上,一不小心磕到了,碰到了还护理不起,与其一直放在那儿当佛供着,还不如送回去。”
“送回去了?”“目前没有,那天你还敢偷窥我,在隔壁教学楼的楼底下盯着呢。”
吴瑞我脸一红,歪着嘴笑。
“原来你都知道啊,天天给我设局玩,不当特工可惜了。”
“呃呃呃,不是故意的,总感觉后脑勺一阵凉凉的。”
“所以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是收心还是接着?”
徐迦把其中一册扔到她的怀里,指着说。
“到这个地步了,让我拿什么收心啊?”
“徐迦,说句不好听的,咱确实斗不过别人有权有势,人家是首富啊。”
“没有把棋摆到台面上。而且如果认识他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呢?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大可以戛然而止,但是但是但是,假期的时候,我遇到了过去那帮欺负人的,他们可是口口声声说我背后有势力,我背后是什么势力,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你真有本事啊!你怎么还和……你怎么还和那帮人……他们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我肯定知道啊,偶然遇到!”
“ちょっと待って、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会,等会。)
“?”
“你详细讲一讲经过。”
徐迦粗略的讲了,并且补充,“我没有敢把这件事告诉给温逞,我怕他多想。”
“你没告诉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别说他会多想,我也会多想!”
“而且在那天我们就看完山崎之后……”
她说起了唐歆雨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物是人非。”
……
屋里陷入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只要两人一旦提起她,徐迦是唏嘘的,吴瑞我五味杂陈。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也渴了,先把饮料喝了吧。”
“正好想喝,没好意思找你要。”
“那我们再谈一下刚才的事情,既然那帮人说你有势力,那他们口中所说指的到底是不是裴昀……”
半个小时的沉寂让两人说话都平静了不少。
徐迦:这个我也不得而知,当时我问他们了,他们当时的眼神只透露出想杀我。
徐迦:我都笑脸了,死活都不愿意说。
吴瑞我: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对待他们还能笑脸相迎??
徐迦:结果重要啊。司马懿终于忍到那一天,才发动的兵变。
吴瑞我:这是在反向证明他们知道。那高以航和唐歆雨肯定也清楚啊,怎么不问他们两个?
徐迦:高以航这货,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问他点什么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听不懂。问唐欣雨得了吧,唐歆雨在和那帮人这么好,我把他们找出来得活剥了我。
吴瑞我:我觉得你这样还不如从高以航身上下手,他身上绝对能拔下来几根毛,听我的。
徐迦:学地理学的长脑子了。
吴瑞我:……
徐迦:行,那我采取一下你的意见。但不过我明天上不上班啊……
吴瑞我:去个屁,假都请了。
徐迦:温逞……
吴瑞我:那你还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