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醒来?”
“唉,没有呢,要不咱们打119去医院吧。”
“倒是打呀。”
“等会等会,等一下冷静一下,要是咱打了119,她醒来了怎么办。”
“那总不能一直让别人泡在浴缸里吧,要不咱俩……”
两人一对眼,前往浴室把山崎给扶了出来,水浸湿两人的衣服,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是**……吴瑞我时时不敢把她身上的湿衣服弄下来换上浴巾。两人只能先把她放到某一个落地沙发上。两人坐在毛毯上。
“要不咱还是打电话吧,进医院再说,这样真不是一回事儿啊。”
“不能打电话,山崎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得气死。”
“为什么不能打?”
“反正就是不能打。”
“不打,出事了怎么办?”
吴瑞我见她怎么这么犟啊,反正一直摇头,不愿意打。徐迦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不打,不打的话也不能一直让她睡着吧,两个小时都没有起来。”
“那就自然醒吧,反正她喝的酒也多,一时半会起不来很正常。”
“那我们两个就这么干瞪眼儿啊,不回去了?”
“你带手机了吗?”
“开学前几周严查,我敢带啊。”
“没想到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啊。”
盘坐在已经收拾好的毛毯上,吴瑞我开着客厅一半的灯,另一半暗着。两人就盘坐在暗处,吴瑞我再次提及到假期。
“假期的时候你到底去干了什么?一点风声都不带透露的?”
“你看看你,你又问。”
徐迦不耐烦了。吴瑞我质疑的歪着头:“我问一下子还有错了,到底什么事也不能摊开了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啊,是你在路上跟我讨论那些呗。”
“我在路上跟你讨论了多少啊,什么事儿。”
“就是你提出的那个质疑,我最近就一直在调查,一直想着……啊,能不能调查出一些结果来。”
“有仇必报,但是没有来……”
“对啊,我很早之前就开始着手调查了,一直止步不前。”
“合着这么久一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头绪嘛,还是有的,和一个人牵涉比较广。”
“谁?”“对于这个人你可能认得。”
“谁啊?别给我摆那个臭架子。”
“裴昀,十九班的。”
“十九班的……嘶—”
徐迦听后面的尾音,一下子激灵起来。
“哦,你知道些什么?”
“十九班……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唐歆雨喜欢的人吗。”
“唐歆悦喜欢的……奥奥奥—卧槽!我怎么都给忘了。”徐迦一拍大腿,本来交叉盘坐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人激动的都在发抖。
“不会就是他吧!卧槽!卧槽!我怎么没想到啊,真让我振聋发聩啊。”
“你是不是在一个方向一条道跑到黑了,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啊。”
“不是,是我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唐歆雨啊,你真是让我醍醐灌顶,我突然就想起来了!”
徐迦拍着膝盖,一边拍打着一边小跑,跑到一半戛然而止了。
“等会,我过去见过他,但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指望你那个死脑子能记起来,有一面之缘,除了有眼缘的你一个都记不起来。”
“吴瑞我,你真是我的大功臣啊!以后我会在功名册上记你一笔的。”
“我就提醒你一句,至于吗,着魔了?”
“我调查了快两个月都没有头绪,汝一句话,如同拨云见日……”
“行行行,别给我扯那些大话。”
“嗯……”
山崎并非自然醒,而是被刚才徐迦的震撼和聊天给吵醒了,酒精上头根本醒不过来。
“行了行了,这个话题等会再唠,山崎醒了。”
起来来到山崎的左右,山崎的捂脑袋困难的从沙发上起来,吴瑞我拿着放在桌子上的纸巾,过来给她擦了擦脸。
“你可算是醒了,真的给我们吓死了。”
“うん……君たちは……”(嗯……你们……)
徐迦连忙说道:“你喝酒喝多了,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你醉醺醺的躺在地上。”
“ほっといて.”(不要管我。)
“不管你,你家里也没个人,我们俩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喝一个月的酒啊。”
“私は大切なものを失った……溺死したほうがましだ.”(我失去了珍贵的……还不如溺死我。)
“你不还有我们两个嘛,哪有什么诚挚的爱情啊,我们这个年纪还不懂。”
“私を愛している人、間違っていますか?”(一个爱我的人,有错吗?)
“山崎,我们别再执迷不悟了。”
“あああー”
山崎忽然间发疯似的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跪在地毯上哭,嘶吼的哭,被水温熏的妆容本来就有些花,眼泪一落,脸上的妆,随着眼泪全都流在了地毯上,两人急忙的冲过去,山崎疯了似的拿抱枕砸向两人,没办法不敢上前。哭的虽不是梨花带雨,也带着一种野性疯了的美感。
硬是给两人逼得束手无策。
“我就说带她去医院吧。”
“你以为去医院就有用吗。”
“但是起码比现在好吧,又不敢上前,也不能说。”
“要不咱俩就坐着干瞪眼?”
“我很想知道她家里的表在哪里,墙上挂这么多东西,我怎么硬生生看不到一个表。”
“那……”
顺着吴瑞我指的方向,她从墙上众多的画中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圆形的表盘,因为角度和光亮的不同,根本看不清时针和分针。
“あなたたちは行きましょう、私は酒を飲みません.”(你们走了,我不喝酒了。)
“?”
吴瑞我见她停止挥动手上的抱枕,往前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あなたが私を慰めに来たのは知っています。大丈夫です.”(我明白你是过来安慰我的,没关系。)
“十分に発散して、私はやはり学校に行きます.”(发泄够了,我还是会去上学。)
“你可不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啊。”
“誰もがメリットを持っているので、そうはしません.”(每个人身上会有一个优点,我不会这么做的。)
“山崎,要记住,不要做害己的事情,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的本钱—脸,不要糟蹋自己了,我希望请假之后还能看到一个焕发的同学,而不是自甘堕落。”
徐迦同时也走了过来说。吴瑞我点点头。
“千万要想清楚,我们已经给你家收拾干净了,千万不要做害己的事情啊,不值得。”
“ありがとう、さようなら.”(谢谢你们,再见。)
两人在临走之前口头上嘱咐着,一直嘱咐到山崎听不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