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们都在考试这段时间把其他的事情搁置下来好好的复习,说是好好复习,实际上也就糊弄着过去了,成绩公布也就比平时的成绩忽高忽低了而已,差别并不大。
“温逞,第六名,这才是你该有的成绩,而不是像上次月考那样考了个倒数,继续保持。”
成绩公布,温逞的成绩回到了平时的水平,班主任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次位置互换是要把温逞换到最前面来,后面太影响学习了,而且……期中考试后又有家长会和表彰,这很耽误他们私人的进程。
终于在考试结束后的下一周,高以航可算能抽出一个时间把温逞和徐迦聚在一起了,把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是极难的。别看平时在一个教学楼,也有过擦肩,但就是不说话,就是互相不理会。加上温逞根本没有胆量和那些人谈条件,那群人平时一到下课就会叫他,放学也一起,让高以航根本找不出温逞的单独时间来。
晚自习第二节课下课,高以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温逞堵到了后门,并快速叫他。
“温逞,你先别走,找你有件事。”
“找我?”温逞扭回头去。
“徐迦找你有事。”
“她…找我……”
“你跟我走。”
“那边……”温逞看着底下正往这赶的几人,心里由不得犯难,高以航见他犹豫,立马拉他从另一个人较少的楼梯走下去,正好能避开那些人。
“你不用管他们跟我来就行。”
温逞却迟迟站在那一边的楼梯最顶端不动,他很不信任高以航,上次高以航找他合作,说是铲除那帮人,谁知道他话中带着几分真,带着几分假。他看着高以航自溜乱转的眼神不像是真的,可他又说徐迦已经答应了合作,现在他们三个才是同盟,温逞实打实不明白徐迦怎么想的,他向高以航妥协答应了。
“走啊,时间不多。”
“真的在找我?”
“她不找你的话,我是不会在你这个时期主动找你的。”
温逞内心才有些动摇的跟在他后头,高以航带他来到平时与徐迦汇面的小地方,此时的徐迦也刚来到这里,而高以航对她说的理由是温逞找他,是第一节课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说的。
“高以航……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高以航带着温逞来到了这里,徐迦还在喊着他,一个转头就看到了温逞。
“温逞?”
“徐……”
高以航从校服里面掏出了一叠鼓鼓囊囊的文件,把它寄给徐迦。
“这些都是他们策划的,有录音,有录像,我已经把它们全都整理出来,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明天,就明天上午,我们在办公楼门口集合。”
“这么着急,这就拷贝出来了?”
“我说了,我已经无忍无可忍,我要是再等待下去,他们迟早会对我动手,这帮畜生。”
“他们能对你动什么手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们的投资者,对投资者动手,未免太不道德了。”
“你猜为什么他们道德这么低下,都霸凌了,还想道德有多高啊。”
温逞就这么直愣的站在那,也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温逞你还能忍吗,要真不行的话,我明天就去,都在这儿了。”
“我……你们决定。”
“你是受害者,你让我决定?”
“我只能依靠你,你替我决定吧。”
徐迦无奈的点了点头,她决定和高以航等到明天上午就去,反正考试已经过去了。
“所以你把我们两个聚在这儿,就是为了和你讨论明天的规划,你大底可以等到晚自习放学啊,让我们好好讨论这到底妥不妥当啊,要是明天再有什么闪失就完了,那帮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一点也忍不了了。其实还有一件事。”
高以航前面还很气愤的说,后面话锋一转。
“温逞,我记得很久之前的一个晚上,你被三个人给围在了西湘口,那个时候你和唐歆雨的关系很密切,你还记得吗。”
“这个和我们接下来要说的有关系吗。”
温逞猛的瞬间回想起,他点了点头并质问。
“你……你怎么知道。”
高以航扭过头去看向徐迦,徐迦笑了笑。
“你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徐迦越表现出这个样子,她脸上的演技就越差,温逞内心早已经明白了那天晚上的因果,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问三不知的,又看向了高以航。
这对于徐迦来说他是个威胁,她的内心怎么会害怕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暴露。而是对于高以航来说他知道的太多了,而这个信息从哪里弄来的,让她不得而知。
这个时候铃声响起来上课了,徐迦的脚上跟装了风火轮一般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吴瑞我最近和山崎的关系格外格外的亲密,两个人像是在谋划着什么惊天事件,晚自习的时候两人互相递纸条,徐迦在旁边既不好奇也不询问,而是在琢磨明天的事,吴瑞我看到她拿了一个文件袋进来,立马就塞进了桌洞里。
三个人各怀鬼胎,吴瑞我传给她的纸条上面写—
[她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很反常,跟中邪似的,下课的时候我看到她和高以航联系密切,到底在搞什么。]
山崎听吴瑞我讲过高以航过去的事儿,对他虽然没见过两面,但是好感急转直下,他归于霸凌者这一方。
[私も知りたいです.](我也想知道。)
[难道她被洗脑了,进入传销组织?]
[この考えはあまりにも愚かです、ウー.](这种想法过于愚蠢了,吴。)
吴瑞我收到纸条后尴尬的回头笑了笑,这个时候班长突然站起来,走到讲台,清脆明亮的嗓音说道。
“明天中午,我们班就要换位置了,就是提醒一下你们明天午饭赶紧回来,不回的话默认迟到。”
徐迦听完瞬间机灵,立马把头抬了起来,面露难色让山崎一瞬间给抓住了,她毫不犹豫的直接靠着徐迦,很戏谑的问。
“まだ私から離れることに耐えられないのですか?なぜあなたの表情を見るのがそんなに難しいのですか?”(还舍不得我?怎么看着你的表情这么吃力?)
徐迦挣扎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对着山崎委屈巴巴的说。
“好舍不得你啊,不想明天中午就搬桌子,不能下午吗?想和你多待会。”
吴瑞我自我怀疑的回过头去确认这是否是徐迦说的话,回过头去却看着徐迦在依附着山崎,她两眼瞪得溜圆,说出了一句日语—“何? ?これはあなたですか?”(什么,这是你吗?)
再迅速的回过头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窃窃私语,“我高低得问出来她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