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的日子将要临近,各班主任在新一次的班会上着重的强调——
“我们即将临近考试,最好这些日子谁都不要给班级惹任何一点事情,不管是你们平时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但是到这段时期都消停点,逮到一个严厉的处分。”
在山崎的熏陶下,对日语一窍不通的徐迦竟能看懂了一些,甚至于她说的话都能找出一些听懂的窍门。
消息会随波逐流,会再时间的冲刷下逐渐淡化,她与山崎上次的事情让徐迦对她“刮目相看”,山崎在此后也为自己的鲁莽道了歉,当时的她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逗逗而已,没想到消息演变成了自己“百合”,她们正常做朋友,正常做同桌。
后来山崎向徐迦透露了唐歆雨的事。
“她真这么说的?”
“まだ嘘をついてもいいですか?”(我还能骗你?)
“あなたの過去は本当に彼女が言ったことです?”(你们的过去真的如她所说?)
“呃……她说什么了?”
山崎零零散散的把当时的事情说了,和接下来徐迦说的大差不差。
“10年1組の男子クラスメイトと彼女の関係は?あなたの関係が壊れたのはすべて彼のせいです.”(那位十班的男同学到底和她什么关系?都是因为他,你们关系崩塌的。)
山崎看表情不太和睦,徐迦也不能把事随便说出去。
“其实没什么,就是唐歆雨应该是比较喜欢他吧,他是我朋友,然后就我也不知道了……莫名其妙的,友谊的小船就翻了。”
“私は最初から彼に注目していました。この前あなたが私の家に来たとき、彼はあなたについてきました。関係は本当に良好なようです。”(我从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上次你来我家时,他也跟着来了,那看起来关系确实挺不错的。)
“这……这里面事情复杂,不是一天两天要搞明白的,而且真的搞明白,时机也不够啊。”
“時間が足りないのはいつですか?”(什么时机不够?)
“もしかして私に何かを隠し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私たちは友達です.”(我们可是朋友啊。)
“もう彼女を拒否したのですが、何か言えませんか?”(我都拒绝她了,你难道不能说些什么?)
徐迦和她相处久了,没想到她这么八卦,内心嚎着,“她能不能回到我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啊?怎么谁点燃了她心中的好奇之火。”
“这种事情,哎呀……不能说,至少他不会说,我就不能大嘴巴了。”
“わかりました、言われなければ自分で調べます。ミス?タンが何を計画しているのか本当に知りたいです.”(好,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自己去查,倒要知道那位唐小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山崎和她讨论这件事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勉强能听懂日语和能听懂日语是两回事,她看三崎话音未落就跑开了,赶紧想上前阻拦,正好前面来了一批人。
“你是徐迦是吧。”
前面拦截她的正是以姓孙为首的——高以航的朋友。
“你们有事吗?”“高以航想和你聊聊,我看着你也没什么事,给个面子吗?”
“你们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徐迦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抬眼睛看着他们,他们哼笑一声。
“少装蒜,以前见过,你还和高以航关系不错,在前面聊了整个商场的路程。”
“啊—你们,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很重要吗?”
“以后交个朋友也方便。”
“我看这个朋友就没必要再交了,你就说有没有空吧,别耽误我们时间。”
徐迦不再露出刚才嬉笑的表情,对面都那么冷冰冰的对待她,还想着套近乎把名字套出来。
“有空,她找我有什么事?”
“那关我屁事,我不知道。”
徐迦逮到漏洞,“高以航的朋友不知道他找别人有什么事儿,谁信啊。”
“哪门子我和他是朋友,你去不去?别磨蹭。知道你和温逞交好,应该是他的事儿。”
徐迦看着他们横来横去的态度,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说位置。”
“高三教学楼前面的广场,很显眼。”
留下位置之后他们转身就走了,徐迦低声的骂道他们。
午饭之后,吴瑞我提前跑回了教室,上午的时候英语老师点名了几位同学中午饭后去听写,其中就有吴瑞我。
徐迦在饭后,如约来到了高三教学楼前广场。她从众多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带着一个非常深色帽子的人。
“真是稀奇,你还能来找我。”
“哎呀,徐同学,你可真的太难请了。”
“我中午还有其他事情,有事说事。”
高以航来到一个能坐的地方,“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说。”
“你是不是认得裴昀。”
“裴昀?没听过。”
“那好,那你总认识顾陌,印吉,和冯清就吧。”
徐迦倒吸一口气,心一紧,内心疑惑,“他怎么突然提这三个人?”平静的看着他。
“好陌生的名字,没听过。”
“徐同学,你听自己脱口说的话不会笑吗,你可不是这个世界主角啊。”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确实不认得,难道你认得?”
“我开门见山,我认得,而且我认得,你肯定知道。你的家就在冯清就在后面,家就在前后,都是邻居,怎么可能不认得?”
徐迦眼看着就瞒不下去了,继续打哑谜。
“前后的邻居我都不熟,平时我连门都不出,至于冯清就……真没听说过。”
“那好,我们就不说这个,说当下。”
“当下,当下是要考试。”
“当下你不想知道温逞什么处境吗?”
徐迦抚摸着额头,“当下我知道他什么处境,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吗?知道我也不可能说……”
令徐迦意外的是高以航竟然全盘托出了他那帮朋友与温逞最近的关系,真是把他这位大哥排除在外了,想收了钱自立门户。
“你在我这说,顶多是给我讲一篇故事,对我有什么影响啊。”
“你得帮我啊。”
“我靠,我凭什么帮你!!?你开玩笑呢。”
“你难不成真的想在某一天看到温逞受辱在你面前?”
“你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最开始可是你先骚扰他的,这时候你讲什么仁义道德有什么用啊,再说,他不可能,会像你所说的。”
“你不信?”“老子不信。”
高以航再次向她的说道,“我可以跟他道歉。”
“什么?你可以跟他道歉?你真的良心发现了?”
“但是我需要和你合作,合作除掉那几个人,我想让学校开除他们,敢在我头上拉屎。”
“你不是真心悔过吧,我凭什么帮你。”
“以后,我不会再去找温逞一点麻烦,很划算吧。”
徐迦心理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