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决定,那我就不劝你了,我也根本就劝不动你。”
徐迦转回身离开他家,刚走出门又折返回来。
“你也注意安全,能戛然而止,就不要再往前进了,不然风险真的很大。”
“我知道,没有风险哪来的结果。”
“行,你自己看着办。”
温逞走到门前,徐迦似乎在与人打着电话,背影被朝阳照着,头都不回的离开了这。
下周,徐迦开学刚一来就被山崎给堵了,直接堵在了校门口,她所在之处无不有人。
(那天你去哪儿了?)
徐迦正低着头思索事情,迎面就撞上了山崎,待她没有反应一顿日语就飙过来了。
(徐,那天你就这么突如其然的走了。)
此时,吴瑞我匆匆忙忙的赶到,见学校门口围了一堆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拥挤上前,踮着脚往里看。山崎眼神锋利的盯着她,语气中透露出漫不经心的质问。
徐迦赶紧把她拉到一旁疏散人群,边往校内走边跟她解释,那天你迷糊的睡着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多待,就给你留了一张纸条走了,忘记写联系方式了。
(是吗?)
徐迦听得出她口中的疑问。
“是,我,我回去就给你写我的联系方式。”
山崎遥控着身段来到她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糖,剥开了皮,一点一点的嵌进她的嘴里,徐迦直接懵在原地,还是把那块糖给吃了下去,这不是在校外或者是僻静的地方,吴瑞我在后面看傻了。山崎撩了一下头发,轻抚着她的脸庞,随后懒散的离开了。
吴瑞我看她还朦胧在刚才的行为中,从耳边轻轻的提到一嘴。
“她不会是百合吧?”
徐迦听到肘开了她,并严厉的呵斥,“别瞎说。”
吴瑞我一瞄一会山崎,一瞄一会徐迦,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拉着她走了。
之后的上课时间,吴瑞我形同一个打印机似的,总是见缝插针递给她传纸条,有的时候纸条还被山崎给截胡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投喂糖果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楼层,一个当下热度最高的新生与同班同学当众投喂,让徐迦深陷囹圄。甚至于很久没有见的余乐省都在中午的时候截住她。她看山崎的眼睛就像是看魔鬼的钻石,荧光闪闪又很锐利。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What?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我是直的,我问心无愧。”
“没事,其实承认自己的性取向没什么问题。”
“她是不代表我是啊,我不会解释的,反正越解释越乱。”
“你在学校火了。”
后面突然蹦出个人,徐迦吓得哆嗦,回头一看。
“燕恩文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老师呢。”
“你和那个,那个,那个明星新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上次之后全校就传的沸沸扬扬。”
“还能怎么回事,她待人尺度比较大,习惯就好。”
“待人尺度就差把糖叼在嘴里喂你了,而且我记得最初就有人传你们两个有问题,因为自从她来之后,你基本都不理吴瑞我了是吧。”
吴瑞我在旁边皱眉的听到,“我还没死呢,我还在这儿呢。”
余乐省:“她人呢?”
“她去办公室了。”
旁人的看法都是在往她之间事上想,徐迦这些天都要被这个事情搞得恼火死了,山崎都是蛮不在乎的继续和别人搞暧昧,完全忘了自己做的事。
某一天中午,唐歆雨抓住了好不容易来的机会。两人自从上次后面之后,唐歆雨无不在细节的观察她,观察她穿搭,品味,性格……
在唐歆雨看来山崎是蛮刁钻的一个人,长相和身材这两大亮点一直支撑着,让她看来就是一个很骄纵,蛮横的人,但事实也确如她所观察的,比如闹得沸沸扬扬的“她与徐迦的暧昧不清”,让唐歆雨怒火中烧又让她欣喜若狂。
所以趁此机会她找了一个徐/吴没有来食堂的间隙,就在对面坐下,穿着和她大差不差的衣服。
“品味这么相同啊,同学。”
“クローン人間…”(克隆人。)
山崎丝毫不讲情义,唐歆雨只能装作不懂来强装欢笑。
“听最近同学的绯闻有点多,想过来大致了解了解。”
“じゃ、あなたはまだ好奇心があって、何を聞きたいですか.”(那你还挺好奇的,想问什么。)
“徐迦过去也是我的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あなたたちは歩いたことがありません。何を装っ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か.”(你们从来没有主动过,装什么。)
唐歆雨继续强撑着微笑迎合着山崎的那张冷脸,她继续的说道自己和徐迦过去的关系,并从中夹杂着与温逞的关系,带着些断章取义的故事。
“他们两个……不仅仅是朋友啊,同学,你觉得互相拉扯和暧昧能是朋友吗,她是通吃的,不然她怎么这么排斥你。”
“物語を作るなら物語会に行きなさい、私はあなたの雑談を聞く時間がありません.”(编故事就去故事会,我没时间听你那些闲言碎语。)
唐歆雨快速抓住她语气中带着的紧张,本以为她会像其他人一样不进油盐,没想到一说就动摇。
“你知道十班的温逞吗,那就是她的暧昧对象。”
山崎白了她一眼,“妖言は人を惑わす、もし彼女があなたがこのように後ろで彼女を編成していることを知ったら…”(妖言惑众,要是她知道了你这么在后面编排她…)
“这并非我编排啊,同学,我知道你过去当过模特,你很恐惧失去这项工作,但是后来你又因为有争议的事情真的失去了这份工作,所以才来这里上学的,我说的对不对啊?”
“これはどう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か.”(这又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向学校举报我。)
“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远离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她是个利己主义者,紧要关头,她只在乎自己。”
“これはいわゆる親友ですね.”(这就是所谓的好朋友啊。)
山崎哈哈大笑,拿勺子的背面拍了拍她的脸。
“私は仲間外れを挑発する人が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だ陰で友達の道徳感がどれだけ低いかと言っていま.”(我不喜欢挑拨离间的人,唯独是背地里说朋友道德感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