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这一周,山崎总算是熟悉了学校的大致环境,高高在上的性格和被女娲精心捏出来的脸蛋,让她在短短的一周内风评两极分化。有人很讨厌,一旦看到她那张脸就骂不起来了,有人喜欢她的“疯”,觉得这样反而更体现出自我。
温逞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山崎正在说一名同学。
“これは何ですか.”(这是什么鬼?)
抬高的语调中带着狂妄,丝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二度と聞かせないで.”(下次别让我听到这句话。)
对面被说的人敢怒不敢言,山崎甩脸走了,徐迦吴瑞我就在旁边看着,温逞走了过来。
“温逞?”
吴瑞我回头,“温逞?!都好久不见了。”
“好巧。”
徐迦看他后面没有人,凑到耳边说道。
“那帮人呢?”“我不知道。”
“正好甭管他们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嗯。”
“徐さん、今晩私と一緒に家に帰ります.”(徐,今天晚上跟我回一趟家。)
她对着徐迦说,“什么?”
温逞懂点日语,吴瑞我也在旁边跟着苦恼的翻译。
“她说,她想带你回家。”温逞压低声音。
“你日语行吗?别翻译错了。”
“我会一些。”
“就我今天晚上有事去不了啊。”
“私より焦ることがあるのか、徐ちゃん.”(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我着急,徐酱。)
吴瑞我观望着她的态度,“彼ら二人も来ることができて、あのきれいな男の子.”(他们两个也可以来的,那个漂亮的男孩子。)
山崎时不时就看想她旁边的温逞,温逞羞赧的低下了头,徐迦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的举动。
“快给我翻译一下什么意思。”
“他说你有什么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俩也能……”
“行,去。”
在她们周围聚集的人太多了,山崎强硬的让人群让出一条道,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前面。
徐迦脸上实在是挂不住面,低着头捂着脸就走了,温逞紧紧的在后面跟着,吴瑞我也紧随其后。
外面停着一辆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车辆,看外形价格也很昂贵,山崎站在车前。
“ドアを開けてくれ.”(帮我把车门弄开。)
徐迦愣在原地,温逞进行了短暂的翻译后去前面把车门打开,山崎手指抚摸着他的发丝。
“君は物心がついているね.”(你好懂事啊。)
车内灯光弥漫着,和普通的私家车还不一样,在他们的位置前面都会有伸缩的桌子,她们一个一个的往里走,桌子上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摆放的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各种各样的香水和小钻石戒指还有一些海报,车内环境挺糜烂的,刚进去眼睛受不了强光刺激,再看一下室外就感觉要瞎了一般。
温逞从靠着自己对面的桌子上面拿出一张模特杂志,把她递给了徐迦,徐迦还在关注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新鲜物。
吴瑞我刚进车内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玫瑰花的香水味,自己桌子上还摆放着好多好多的香薰,在这种环境熏陶下,她迅速闻了闻自己的校服也很快染上了这种味道。
山崎主要是坐在前面,把后视镜往后移了移,能清晰的看着三个在后面干什么,把车窗摇了下来,她点了一根细烟,把手架在车窗,望着外面。
徐迦接过来翻了两页,里面全都是山崎过去拍过的模特照片,以及代言的广告。两人窃窃私语。
“她是明星?”“估计……”
“要不你问问?”“不,不问。”
温逞拒绝,徐迦拿着杂志凑上前去。
“山崎,你以前当过模特?”
山崎看窗外思索着什么,她一回眸。
“それはもう昔のことだ.”(那都是以前了。)
温逞给徐迦翻译,“那为什么要来这里上学?难道一直当模特不好吗,而且你长相身材都不缺……”
“夜を徹して仕事をするのが好きな人はいない.”(没有人喜欢夜以继日的工作。)
“啊,太累了,休息也好。”
“……”
很快车辆来到了她所住的家中,吴瑞我一路上被香薰给熏迷糊了,徐迦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着他过去拍过的,温逞这是老老实实的坐着,除了那被杂志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动。
下了车,山崎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双顶高顶高的高跟鞋,踩着高跟鞋晃悠的走进了家里,连手上的烟都没有抽完,她直接往路上一撇,三人在后面跟着。她的家很大,花园里面种的全都是比较艳丽的植物,只不过冬天都没有开花。推开纯白色的大门,里面更是比车内更加的糜艳,颜色更加浓稠,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全都是扎眼的红色。山崎慵懒的躺在了客厅的坐地沙发上,嘴里哼着。
“疲れたなぁ…”(我好累啊…)
三个人看着她趴在那一动不动,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要是乱动撞坏某个东西还不知价格,徐迦头一次这么的无措,低声的说道。
“咱们走吧,她都休息了,不宜久留。”
“你确定你不告诉她,就她那个脾气,她周一不得好好质问你。”
“再说。”
徐迦轻手轻脚的转过弯,带着两人悄咪咪的离开了客厅,来到院子里就不用压低声音说话了。
“让我看看这是哪儿。”
她随即打开了导航,“我靠,她家离学校怎么这么远啊,离咱们那更远。”
“哪儿的?我看看。”
吴瑞我凑过去看看导航,露出苦涩。
“我一路上都快被她的香水晕迷糊了,怎么走的这么远啊。”
“那,那我们怎么回去……”
“我跟我爹打个电话,让他来接咱仨。”
吴瑞我:“我真二次觉得你带手机是有好处的。”
“焦らないで行ってください、私はまだ休んでいません.”(别着急走啊,我还没休息。)
电话刚拨通过去,山崎迈着步子靠着门框,手上又刁了个细烟。
“你没休息?”
“せっかく来たのだから、この夜は私と一緒にいてくれませんか.”(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一晚上就当陪陪我好吗。)
徐迦拨通了,电话里徐迦的父亲问了她去哪儿?
“我在我朋友家里,我等会打给你啊。”
温逞翻译完告诉给徐迦,徐迦面露难色。
“什么?我们陪着她?”
“嗯,大致是这么说的。”
山崎散慢的走到徐迦的面前将双手架她的肩上,对着她吐着烟圈,嘴上还哼哼唧唧的说了一些她们听不清的话。徐迦被烟气熏的直冲天灵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双手从肩上拿下来,然后扶着她进了屋,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又把旁边的两三个毛毯叠加在一起,铺了她在身上,安置完这一切,徐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鏡よ鏡、誰が世界で一番美しい人ですか…鏡よ鏡…”
徐迦不明所以,温逞把刚才在她口中的话说给徐迦。
“你是绝对顶天立地的美丽,休息吧。”
又过去把她手上的细烟给拿出来,然后踩了踩扔进垃圾桶里,而且桌子上满都是酒,很多凌乱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被砸的稀巴烂的不知名瓶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水果混在一起,大厅的环境很乱,但乱中带着点秩序和奢华。
徐迦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作业纸,又拿出了一些黑笔,他根据翻译器从纸上写“少喝点酒,我们走了。”把纸条压 在最明显的一个小酒杯底下,三人默默的退出了客厅,将门带上。徐迦倒吸了口气,可算能缓过来了。
她从院子里又跟父亲通了个电话。之后一边走着一边等着徐迦父亲来。
“山崎爱森这种生活条件挺奢侈的,桌子上摆的满满都是名酒啊。”
吴瑞我现在头还在晕,边晕乎的边说道。徐迦在旁边感慨。
“能看出来,一个客厅摆的满满当当的。”
这时父亲又通来电话。
“徐迦,你现在是不是和你那个同学和温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