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王妃阿梨 > 第19章 揭发

王妃阿梨 第19章 揭发

作者:是溪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5-03 10:59:15 来源:文学城

回去时谢长佑带着阿梨走了另一条道,沿着这条道可直接去往旁边那座造了长长观景墙的山峰。

山峰清寒,谢长佑将自己的披风也给阿梨披上,两人静静站在观景墙边望向群山之间那轮又大又圆的皎洁明月。

谢长佑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一直以来,我都以自己为谢瑞的儿子为耻。我恨他逼死了我娘亲,也恨他的偏心、自私、虚伪,他既不喜我,又怕言官议论他,才将我接进宫里。”

阿梨抬头,看见谢长佑琥珀色的眼睛被月光照得很淡很淡。

谢长佑替阿梨拢了拢披风,继续说下去:“本也没打算给我安排养母的,是丽嫔娘娘看我可怜,托先皇后帮忙,央求皇帝将我养在了她宫中。我生母的事,便是她后来悄悄替我打听的。”

可惜丽嫔娘娘在十多年前也去世了。

阿梨难以想象不到十岁、被皇帝不喜的小谢长佑,在宫里要如何生存下去。

谢长佑面色如常,语气清冷,仿佛只是在说着别人久远的宫闱旧事。

“母妃去世后没多久,先皇后被赐死,大皇兄被囚禁在西南封地,梅贵妃和柔妃变本加厉,想我死在宫里,谢瑞一直都知道。有人替他解决我这个卑微宫女所出的儿子,他只会在心里窃喜。”

阿梨望着谢长佑被月光照得苍白的面色,第一次从谢长佑身上看到脆弱两个字。

她的月亮,似乎要碎掉了。

阿梨踮起脚,主动亲吻了这片月光,以吻封缄谢长佑充斥着阴暗算计血腥的过往。

谢长佑身子猛然僵了一下,不可控制地攥紧了手中纤细的腰,眼中凝结成一团的冰冷戾气褪去,变成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在月光中被渡上一层清浅的银白色,仿佛被月色溶化,又好像本就是月色的一部分。

直到阿梨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谢长佑的胸口一把,方才被松开。

谢长佑意犹未尽地轻轻啄吻了一下阿梨的眼睛,阿梨便忍不住笑了。

“夫君,告诉你一个秘密。”

阿梨仰着头,小声道。

谢长佑便将头更低了些,凑近,专注的看着阿梨亮晶晶的眼睛。

“我一直觉得,你就像天上那轮明月,后来我们成亲,我成了那个偷偷摘到月亮的人。”

谢长佑看着仿佛得到了一件天大的礼物的少女,沉默了许久,才温声道:“吾妻阿梨,皎若明月,彼时初见,惊为天人。”

“我也将我的秘密告诉你了。”

谢长佑语气郑重。

“阿梨,你不是摘月亮的人,你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月亮。”

阿梨彻底愣住。

谢长佑竟然也是喜欢自己的!

彼时初见,在那么久之前吗?

为什么?

她从来不曾想过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想想两人相遇以来的种种,谢长佑对自己的好,仿佛都是在帮他一起告诉自己这个答案。

他是真的,真的将自己当成明月一般珍视、爱护的。

————

岭南藩国自百余年前便已经成为万国的属国,受万国积威已久,此番趁着水患闹事的那些人更多的是想谋求在藩国内的地位,而非真的想跟万国作对。

没成想事情闹大了,万国皇帝派了三皇子亲自前来镇压,随行的还有一支从京师带去的精锐部队,那几个闹事的部族一听到消息便偃旗息鼓了。

水患事宜本就已经基本结束,只余后期安抚工作,是以岭南之事并无什么风波地便解决了。

谢长麟趁此次机会,陪着相夷郡主回了一趟岭南藩国,相夷郡主的父亲岭南国王自是万分欢迎,对这桩婚事只差感激涕零了。

现任岭南国王乃上一任国王的独子,自小被娇宠长大,继位后只想做一个守成之君,生怕哪里又起了战事。

也正因为如此,岭南藩国内的逐无等部族才开始蠢蠢欲动,如今他的女儿相夷郡主成了准三皇子妃,他也可高枕无忧了。

相夷郡主却不同于父亲的优柔寡断,性子随了其外祖父,大胆狠辣、颇有成算。

此番回来,特地私下悄悄劝说自己的父亲:“逐无等三族胆大妄为,其野心不可估量,留下终成祸患,父亲应早日诛其族长及血亲,将其族人发配为奴,以杀鸡儆猴。”

岭南国王虽然无什么治政才能,却对自己女儿的话颇为看中,当即便叫来司军首领,令人按相夷郡主的话去办了。

岭南一应事了,谢长麒和相夷打道回京,待一行人到达京城,已是彻底入夏了。

三皇子此行颇为顺利,反观二皇子被派去同工部一起修复运河,工期一延再延,德王的一个盐务案办了几个月,也只拿住了几个小案小官。

还不如自己暗中查探到的消息多,最后还得自己回京后帮他出手。

谢长麒越发春风得意,只觉得那个位置几乎已经唾手可得,一路舟车劳顿也不觉疲惫,只想赶紧将梅家的罪行揭露,一举扳倒二皇子,顺便还能给德王找点麻烦。

这一日,天气格外得热,一丝风也无。

宫中冰窖尚未来得及启,御书房中所有的窗都被打开了,廊檐下摆满了水缸,台阶上每隔一会儿便有宫人泼水洒扫,以稍降一些温度。

可御书房内的每个人的额头上仍爬满了汗珠,偌大房间内鸦雀无声。

皇帝面色阴沉地坐在御案之前,紧紧盯着面前的一份口供和一封血书。

“这个陈忠友现在何处?”

“回父皇,陈忠友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因不肯同梅家继续合作,被梅家指使人检举,入了大理寺的狱中。”

谢长麟看着皇帝阴沉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只以为父皇是因为梅家的事情而愤怒。

“陛下可要召见那陈忠友?”

一旁跪着的刑部尚书小心翼翼问道,心里把三皇子骂了一遍又一遍。

三皇子想揭发谁都成,可为何非得拉上他呢,这下好了,皇子打架,尚书遭殃啊!

瞧瞧陛下这脸色,真怕一不高兴把他也给办了。

另一旁跪着的中枢阁黄阁老头发花白,虽也被皇帝少见的大怒惊了一大跳,却是依旧跪得笔直,面上一脸正义。

此等蠹虫行为,决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三皇子此举,他定当鼎力支持。

皇帝胸口上下起伏,盯着面前的两样东西沉默不语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犹如泄气般靠回了椅背上。

“伍连科。”

“臣在!”守在门口的禁军统领伍连科快步走了进来。

“传朕命令,将二皇子、梅贵妃二人禁闭于各自寝宫之内,任何人不得探望,将梅家其他人抓捕入狱,暂押大理寺,十亲王包庇无度,贬去漳郡治理沼瘴,即刻出发离京。”

皇帝闭着眼睛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是,陛下!”

伍连科领命而去,剩下的人皆屏气息声。

看皇上的意思,二皇子怕是留不住了。

三皇子谢长麟低下头,脸上的喜色难掩。

“你们都下去吧。”皇帝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神色各异的众人,突然间实在是厌倦极了这些人的嘴脸。

“是,父皇/皇上。”

御书房里恢复了空旷和寂静,却仿佛更热了,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帝颓然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一只略显粗糙的紫檀木雕小马摆件。

这是二皇子谢长麒十二岁时一时兴起学木雕,雕出的第一个成品,他将这只木雕送给了自己的父皇,皇帝便一直将其摆在御书房的书桌上。

“朕对他们母子二人,对梅家,还不够好吗。”皇帝喃喃道,眼中是方才众人在时不曾流露的无比愤恨。

角落里只有皇帝的贴身大太监侍立在旁,皇帝此言一出,他立马跪了下来,不敢答话。

“朕问你,朕对他们还不够好吗?啊?!”

皇帝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紧紧盯着跪伏在地上不敢言语的大太监,要其给出一个答案。

“回陛下,您对二皇子是最为疼爱的。”

大太监跟在皇帝身边多年,心知此时只能顺着皇帝的心思来,只好战战兢兢地说出这句话。

皇帝胸口的起伏小了一些,面上浮出嘲讽地冷笑,缓缓道:“是,朕最疼的就是谢长麒。甚至在其还未封王之前,便私下将河郡划为了他的封地,让他有岁贡可享,有人可用,梅家的生意,甚至他们一直在宫里的采买上动手脚,朕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块封地,朝中几位知情的重臣都有些不太赞同,但皇帝还是划了。

几个皇子中,二皇子谢长麒确实是最不缺银子花的。

“你说说,他们这些年犹不满足,在盐业上吞了这么多银子,是打算干什么?”

这下大太监是真的抖如筛糠,半个字也不敢说了。

“你抖什么?朕替你回答,他们这是打算造反呢。”

皇帝沉沉地笑了,面色已渐渐恢复了平静,眼神里满是杀意。

“梅家被朕纵容出野心来了,连带朕的儿子也被他们养歪了,既然他们想杀了朕取而代之,朕得帮他们看清楚谁才是这万国的主人。”

大太监汗流如注,抖着声音道:“自然是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一个万万岁,说得好啊。你说谢长麟往日里瞧着舞文弄墨,不声不响地,一出手就让朕折了一个儿子,他想不想朕万万岁呢?”

大太监已经要哭了。

皇帝把那两封口供和血书被扔到了地上,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随口一说。

“把这两样东西拿去给谢长佑,办了几个月的案,还不如人家背地里偷偷查的。”

“是,陛下。”

“等等。”

大太监小心拾起地上的口供和血书,正要退下,又被叫了回来。

皇帝看着窗外树梢上两只争食虫子的云雀,沉思片刻,吩咐道:“让内阁拟一道折子,德王从明日起可直接入内阁参议政事,让黄识礼带带他。”

黄识礼就是今日和三皇子一同前来揭发沈重青一案的黄阁老,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帮理不帮亲。

“是,陛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