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万象 > 第8章 三场戏(下)

万象 第8章 三场戏(下)

作者:匿名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12 15:25:46 来源:文学城

周子沫喉结动了一下。

脑子在飞速转「万象水为什么要杀我?夺舍?我这副身体有什么好稀罕的,脑袋里住着一个顶级恶灵,还有一条死虫子整天吃我的记忆。」

“你要杀我?”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他慢慢把木剑放到一边,动作很慢,不想刺激任何东西,“如果要杀,至少说清楚理由吧。”

木剑落地的时候,水剑退开了。

然后那把剑自己钻回了他手里,像一条冰凉的鱼滑进掌心,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手里这把水做的剑,试着理解对方的意思,因为他用了那把木剑,所以不高兴?

他试着往水剑里注入力量,剑身微微一颤,传来一种比木剑顺畅得多的回应。

“原因。你要表达清楚。”他看着剑,小声说。

水剑的剑身动了一下。在他面前的空气中,水珠凝成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我为剑,我为一,】

行,听的懂人话,会凝字。

「搞不懂这小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

以防万一,他只能用水剑了。这感觉很熟悉,但那种抵喉咙的打招呼方式让他很不舒服。

其他学生都在用小木剑练习。老师注意到了他手里的水剑,走了过来。

“好漂亮的水剑。”老师的语气里带着真的好奇,“你是水灵根吗?”

周子沫可不知道。

“可能是我和水比较有缘吧。”

老师笑了笑,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在意。“是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仙缘。缘分真是美妙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去看其他学生了。

下课了,周子沫试着把水剑收回去,不听话。水剑在他手里蹦了两下,像一只不肯回笼的宠物。

“喂,你该回去了,这样很显眼的。”

水剑又蹦了一下。然后在他面前的空中画了一个叉。

“你总得告诉我条件。”周子沫叹了口气,“要我付出什么?还是要我完成什么?才肯听话。”

水剑靠近他。冰凉的剑柄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警告。

“你回去好不好。”

水剑静止了两秒。然后消散了。

周子沫长舒一口气,元初和李君泽走过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他架回了教学楼。

周子沫说自己要去办公室。两人把他送到门口,说等谈完了就来接他。然后指导老师从里面走出来,把他领了进去。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别的老师,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指导老师坐在中间的位置,推给他一把椅子。

“膝盖受伤了?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跤。”

“下次小心点。”老师顿了顿,切入正题,“你的灵根档案上写的是杂灵根,真的是这样吗?”

周子沫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但老师的文档应该不会出错,他点了点头。

“那你愿不愿意再测一次。我帮你看。”老师的语气很和气,“我希望你能答应。”

周子沫伸出手。老师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沉默了一会儿。

“很纯净的感觉。像水一样。”老师松开手,“水灵根。”

「假的。」周子沫在心里下了判断。刚才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万象水的气息——就在老师探脉的时候,那股凉意在经脉里一闪而过。万象水做了手脚。

「不过水灵根应该也是正常的灵根。至少比杂灵根好听。」

老师修改了他的档案,嘱咐了一些水灵根修炼的注意事项。“看来测试灵根那边可能有些问题。我得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弟子被误判。”他站起来,“你回教室好好训练。”

那两个门神果然在门口等着。又把他架回去了。

“这样真的好丢人。”周子沫在两个人的搀扶下闷闷地说,“有没有什么小法术能让膝盖恢复?我觉得只是皮外伤。”

元初不高兴了。“皮外伤?皮外伤会让你走一步就痛得龇牙咧嘴?肯定是伤筋动骨了。”

回到教室。周子沫趴在桌子上,拿出日记本慢慢地写。把今天早上到现在发生的事一件件记下来。

李之遥偷偷瞥了一眼——他用的本子是她送的。

元初趴在他面前。不看他的日记,就盯着他看,纯盯。

周子沫用手挡了一下日记上的内容。但对方好像对他的日记完全没兴趣,就是想看他这个人

「他到底要干嘛。」

然后元初开口了

“子沫,你不开心吗。”

周子沫一抬头就对上那双亮闪闪的眼睛。

“我今天早上没怎么听课。”

元初的声音闷闷的,

“一直在研究怎么修复破损书籍的办法。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完全不是那块料。书上说修复书本只有木灵根弟子才能做。我不是木灵根。”

“你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周子沫把本子合上,在他面前晃了晃,“而且你看——我这不是换了个新的吗。很漂亮对吧。”

「我觉得这话说得天衣无缝。」

但元初好像看上去更委屈了。

周子沫费了一番口舌,甚至现编了两个冷笑话。终于让元初转过去了。

「好,可以专心写日记了。」

他把日记翻到最后一面,在瑞德的档案页后面贴心地留了两页空白

「今天瑞德估计还会有篇幅的。」

然后又给元初也开了一页。

课间结束。

这节课是炼丹课。

“同学们,把丹炉拿出来。”

周子沫僵住了「丹炉?我有这玩意儿吗?放在哪的?」他翻遍了自己身上所有可能放丹炉的地方——袖子、腰带、储物袋的每一层。没有。

他继续翻,动作越来越乱。

李之遥看了一会儿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周…子沫。你先用我这个吧。我有两个。”

「太好了。」他接过来,感激地点了点头。

老师在讲台上讲,昨天认识了丹炉的基本构造,今天开始学更深的内容。周子沫一边听一边对着课本找——

「炼丹炉的基本构造是啥来着?日记上也没记。」

还好悟性够用,老师讲的大部分内容他都能在课本上找到对应的地方。

「这节课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真的炼丹,是模拟步骤。」他好好记着笔记,一切可以有惊无险地过去。

上午的课结束了。

中午去吃饭。五个人又一次聚到了一起。

李之遥很高兴地拍了拍周子沫的肩。“答应过你的,要请你吃好吃的。”

元初立刻接话:“我也可以请他吃好吃的。”

“有你什么事——听我的。”

食物确实很美味。周子沫埋头吃饭的时候,注意到元初吃得很急,像有什么事要赶回去。果然,吃完饭他就说要回道院。

周子沫和剩下的人道了别,独自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光影很安静。

然后瑞德出现了。

这一次他演的是反叛的奴隶。拿着一把水剑。

[你这所谓的主人如此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扭头看向瑞德。“剑不错。拿来玩玩。”

瑞德立刻换上被欺辱的表情。[不可以,这是我唯一的伙伴了。]

周子沫伸手把剑抢了过来。瑞德没有反抗,可能是因为奴隶人设无法违背主人。「但他不是反叛的奴隶吗?烂设定。」

他低头细细打量手里的剑。是万象水。每一处触感都吻合。

「所以万象水认得瑞德,甚至乐意和他一起捉弄我。忽然觉得自己上午那把抵在喉咙上的剑,可能不只是万象水一个人的主意。」

“瞧瞧,你唯一的同伴也被我夺走了。”他用剑尖点了点瑞德的胸口,“你说你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

陪瑞德玩了一中午的过家家……

「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唯一得到的有用信息是:万象水不仅听我的话,也听瑞德的话。」

午休时间到了。他活动了一下关节——膝盖上的伤还没好,但走路应该没问题。「应该。」

下午第一节课,指导老师来讲事情。

每周都有周考,新生也不例外。每个月宗门会带大家游历一次,找自己的机缘。然后——两个月后去问剑谷找自己的剑,接着去百兽山找灵兽。有一周的时间磨合,然后就是期中考。

“这是学校安排的。我们是一班的,我对大家的要求可能会更严格一点。”

然后他宣布这节课是自习。

元初觉得无聊,转过来跟周子沫说话。

“指导老师还有一点没讲——修为分境界。天灵宗的新生弟子大多都知道,所以他可能不会补充。但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半仙。散仙。飞升。每层分十级。元初现在是练气三层。

周子沫在心里算了算——「我今天早上才完成引气入体。差了不少。」

“怎么判断自己的层数?”

“静心。感知自己体内的灵气,到身体的尽头。大概就知道了吧。反正道院是这么教我的。可能天灵宗有不一样的方式。”

后面老师下来巡视了。元初转回去坐好。

周子沫闭上眼,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

他听到了经脉里流动的声音,是万象水那股凉意在体内缓缓游走,然后他听到了别的东西。

咔嚓,咔嚓,像有东西在吃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

「噬灵虫……白天也在吃我的记忆?」

他心虚地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他再次闭上眼。沿着经脉往下,往深处走,去找它。

万象水在体内绕,更像一条没有固定形状的水蛇。

更深的地方是灵根,花花绿绿的,

「所以我到底是什么灵根?」

还有一只瑞德,他背对着他,低着头,在写什么。

再往前,虫子。

它趴在一片不知道是谁的记忆碎片上。碎片像打碎的镜子——有些映着他的脸,有些映着陌生人的脸。

虫子很肥,绿色的身体上长满了玫红色的斑点。嘴巴一张一合,一小片记忆在那一张一合之间消失了。

「杀了它。找回过去的一切。」

「谁在说话?是我自己吗。」

这句话划过脑海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凝出了万象水,剑成形,砍了下去。

虫子爆裂。

他睁开眼,回到了现实。

「头好痛。」

「除了头痛,我什么都没收获到,而且我不觉得一剑就能砍死那条虫子……又被人整了,搞出这么大阵仗,瑞德居然没出来……万一这就是瑞德精心布置的幻境呢。」

密密麻麻的痛。像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啃咬。

他捂着脑袋。

「再坚持一节课就是自由活动时间。」

又是炼丹课。

周子沫在心里开始列清单。

「第一,我用的是李之遥的丹炉,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炉子在哪儿。

第二,我分不清那些草药。

第三……反正就是麻烦事很多。」

今天要学炼灵气丹。很基础的丹药。吃下去能在短时间内凝聚丹药中的灵气。老师说还没引气入体的同学只要把草药整理清楚、记住用量就可以了。

刚开始上课,周子沫无意中看了一眼同桌。李之遥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小娃娃小镜子,但都放得很整齐。老师才刚说完,她已经把草药分好了。两颗丹也炼完了。现在正把一本小说摊在桌洞底下看。

她感觉到了周子沫的目光。又看了看他桌上那一团糟的草药。

“这两天我觉得你听得挺认真的。还分不清这些?”她的语气没有贬低的意思,更像是真的困惑。“可能没掌握到精髓。”

“我分不清这些草药。丹炉构造也记得不太熟。可能是我记性太差了。”他干脆说了实话,“同桌,帮帮我。”

李之遥愣了一下,好直白的要求。她拿起一棵草药,开始讲。习性,种类,特征——倒背如流,看来她是下了狠功夫的。

周子沫听她讲完,表示了感谢,开始自己动手。他按照她教的把草药分类,听老师讲了炼丹的过程,按分量放入丹炉。然后——导入灵气。

李之遥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这下肯定要炸炉了。刚搞清草药习性就上手炼,哪有不炸的。但她没说。炸了就再给他一个丹炉。当个事儿办。

丹炉变红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飘出来。

没炸。

出丹了。一颗黑漆漆的丹药。

李之遥噗嗤一声笑了。“灵气丹是亮亮的蓝色,我还是第一次见黑色的灵气丹。你这个估计是杂质太多了。不过第一次就能出丹,你炼丹还挺有天分的嘛。”

周子沫把丹药拿起来,凑近了看。“这算是成丹了?能吃吗?”

李之遥一把抢过去。“你有没有认真听课?有杂质的丹吃了会肚子痛,往大了说可能堵塞经脉。”

她又仔细看了看这颗黑色的丹药。搓了搓表面,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这压根不是灵气丹。”她的语气变了,“药性完全相反,它会吸收灵气。而且只吸人的。”

“你是不是哪步搞错了?”

“步骤没问题吧……”周子沫陈述刚刚的步骤。

“真有那么糟糕?那你还是还给我。我自己处理。”

“不行。我看上了。送给我。”她把丹药收进储物袋,“放你那儿我不放心。万一哪天嘴馋吃了。”

周子沫没再争

「人家帮了那么多忙,要一颗丹而已。

我前几天真的有这么馋吗……」

下课铃响了,李之遥立刻跑路。

元初转过来,眼睛亮得发光。

“子沫子沫,你猜我炼出了什么?中品灵气丹!”

他像献宝一样把手摊开,三颗圆润的蓝色丹药躺在掌心。

“之前在道院的时候练一个炸一个,道长说我不适合炼丹。结果今天居然成功了。老师鉴定过的!”

“一颗给道长,一颗给星怡,一颗给你。”

“厉害。你自己不留一颗?”

周子沫接过药,说了句谢谢,低头看那颗蓝色的丹丸在掌心里微微发亮。

「我有点适应不了元初的热情。在我眼里,我们才认识一天。」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流星怡不知道去了哪里,李君泽更别提,估计和他妹妹在一起,于是只剩下周子沫和元初两个人。

元初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日常,周子沫听着,偶尔回应。「不无聊,这个室友估计是个挺重要的人。」

然后元初说到了一件让他整个人僵住的事。

“你知道吗?阴阳道院里也会有叛徒。就在我大概十一岁的时候,道院抓出来一个人——他在养蛊虫。很吓人的那种。把虫子种到别人脑袋里,通过那条虫子控制别人的思想。”

周子沫的脚步慢了半拍,他真的很想听下去。

他扫了一圈周围,没人,然后抬手在元初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什么事情都往外说。阴阳道院叛徒这种事……你有点防备心好不好。”

“没有啦……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还登了报的。”元初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并没有停止这个话题的意思,“我们道院不是那种很私密的地方。放假了我还能带你去玩呢。”

周子沫叹了口气。“好吧,不怪你了,接着讲。”

“道长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抓到了那个人。没想到他还不止养了一种蛊虫——听说还有能吃掉记忆的,能吞噬意识的。反正就是很恐怖的东西。”

周子沫心里痒得像有蚂蚁在爬。

「能吃掉记忆的。」

他想问,但他该怎么问才不会被怀疑?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装作不在意。元初虽然什么都敢往外说,但正因为如此,不能直接问。」

“阴阳道院是天下修仙者向往的圣地,”他斟酌着措辞,“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内心阴暗的人?”

“谁知道呢。”元初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不过我认识的哥哥姐姐都是很好的人。他们都很照顾我。但是……就是太照顾了。我都不知道他们对我的好是从哪里来的。”

周子沫及时把话题拉回来。“或许……因为你也是个好人啊。”

元初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有一个很短暂的停顿。然后他扯起一个笑。但周子沫看得出来——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而且他现在好像还有点伤心。

「能把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弄伤心,我还挺有本事的。」

后面元初没有再提叛徒的事。而是讲起了最近的一些鸡毛蒜皮。周子沫在心里叹了口气。「失败了。」

晚饭时间,食堂

流星怡没来。

她不来,这顿饭就尴尬了。五个人的关系是靠她串起来的——她和元初是旧相识,和李之遥是书友。少了她这个连接点,剩下的四个人坐在一起

元初习惯性地说了几件事,没人回应,他继续说了一会儿,然后也不说了。

李之遥试着挑了个话题——她平时很喜欢和流星怡聊的那本小说。听说元初也看过一点。但元初只看了前几章,后面的内容还没翻,这条线也断了。

李君泽全程沉默,目光黏在他妹妹身上。

周子沫在啃他的大馒头。元初几次想给他夹菜,他都拒绝了,不接受别人的好意让他舒服很多。

这顿饭散得比平时早。

元初说他要去修炼室修炼一会儿,晚点回来。周子沫点点头。

「为什么要跟我报备。」

独自回到宿舍。周子沫趴在桌上写日记。

「第一,瑞德喜欢演戏,嘴里没几句真话。第二,噬灵虫有线索——阴阳道院。第三,元初虽然没心没肺的,但如果能关注到他的小情绪,或许能从他嘴里掏出更多话。」

他又记了一些修炼心得,翻了一遍昨天的日记巩固记忆。然后开始东翻西翻。

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学校地图?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储物袋角落里,我可真是太靠谱了。」

他把地图折好,夹进日记本里。

又翻了翻。炼丹炉原来就在床铺下面的桌子上。他在日记里单独开了一页,记下基础物品的位置和每天三点一线的坐标。「这种好习惯应该从第一天就开始养。」

躺下,该睡了。

脖子上一凉。

[我要杀了你。]

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瑞德。

“那你可以试试。”周子沫懒得睁眼。

然后他真的感觉到水剑划过了脖子,他捂着脖子猛地坐起来,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瑞德站在他面前。血红的眼睛。气息不对。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周子沫一脚把他踹下床。瑞德又翻了上来,表情扭曲。

[凭什么你能拿第一名?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肯定是作弊,我要杀了你!]

「第三个剧本。天灵宗的公敌,所有人都想杀我。」

周子沫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在愤怒,在挣扎,在拼命想从他身上撕下什么东西。「我今天明明过得还不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瑞德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早上那招还有用吗,温柔刀。」

他不想动脑子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伸出手,摸了摸瑞德的脑袋,动作很轻。

“我们都累了。不如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你的不易明天再继续吧。反正我明天就会忘掉一切,你今天晚上闹这一出是要做什么呢?真想玩尽兴,就让我好好睡。明天状态好一点,陪你玩久一点,对不对?”

血还在从脖子上渗出来。他慢悠悠地把话说完,然后问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那个,瑞德,你知道绷带在哪吗?”

瑞德愣在那里,什么都没说,脸上那些夸张的愤怒一层一层地褪下去,露出底下一个周子沫看不懂的表情。

「要哭了?谁又惹他了」

然后他消失了。

周子沫等了几秒,然后一手扶着脖子,一手慢慢下床,开始翻柜子。血还在流,伤口很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止不住。他感到一阵烦躁——「被子上沾了血,衣服上也沾了。」

绷带……在哪?

找到了,应该是宗门配的。

他一圈一圈往脖子上缠,动作很笨,缠了好几圈才把伤口完全盖住。然后检查衣服和被子上的血迹。

用水……用什么水?

对……万象水。

「那个刚和瑞德一起用剑抵过我脖子的东西,危险等级和瑞德差不多的坏家伙。」

「算了,试一下。」

万象水,你能帮我把被子这的血迹处理干净吗?

万象水没有出现帮他。

他叹了一口气。

「刚刚差点被万象水剑给封喉了,居然还想着万象水帮忙。」

他换了衣服拿了两块布料,把血迹挡住,躺在床上思考着,困惑着。

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