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 第8章 车间趣事

以后的日子，两个人也是挺平常的，并没有这次回家而亲近的，反而有一种疏远的味道的。木子李心中也是矛盾的，挺喜欢和沈国涛一块出去玩的，可又胆小的很。在心中暗暗想，少去想他，可是在不知不觉中还是要想到他，不知此时在干什么的，或许看到别的情景时，会想这情况他又会如何呢？看着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有点酸，却又不想说出这种感受的。1990年9月22日-10月7日，第11届亚运会在北京举行，于是大伙又有一个共同的话语的，碰到时候，总是说起中国的奖牌有多少了，男孩子对于这种比较感兴趣的，木子李也喜欢听。沈国涛讲起得金牌的时候是神色飞舞的。说起中国女子举重得了第一枚金牌的。最后的结果是中国队以金牌183枚，银牌107枚，铜牌51枚高居金牌榜和奖牌榜首位，从而确立了了亚洲体坛霸主的地位。

两个人依然是往常一样的，木子李的外表依然是什么也不在乎的，照样笑笑闹闹的，沈国涛也看不出什么的，依然是一个豪放的男孩。厂里放假了，两个人谁也不说声道别的。看着沈国涛的背影，木子李觉得一阵心酸的，骑车去城里的外婆家。要让自己人忙起来，就少点时间去想他了。

转眼，国庆节放假了，都提早一天到厂，到是互相问好的。差不多接近3天没有见面的。上班后不久的，有天早上，明主任问木子里说赵海平有没有上班，一个说上班的呀，殊不知她没有上班的，去做伴娘了。吃过中饭后，木子李说赵海平没有上班的。明主任说她早上看到她打扮的很漂亮的，也问了是去做伴娘的的。木子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是赵海平根本没有说起这个事，二是明主任明知道，还要来问。木子李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也不会深一步想的。就是这样傻的的一个小姑娘的。仓库里因有钟雨和赵海平在，谈论的人也是多的，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因她们长得也是出挑的，而木子李却是娇小的，不起眼的一个，这让倒她有点自卑的。杨易平和木子李是每天都要接触的，吃饭也在一起的，上班时，木子李也常要去检验室的，有次正在数轴，金工的车工陈春木走进来了，大家都发出咦的惊呼声，饱含着戏弄的语气，原来是陈春木烫了头，木子李随口一句：“怎么有这么多人去烫发的，李师傅。”陈春木把施工单扔过来，正打在了木子李的颈上，笑骂一声：“要死啦！”大伙就是一阵笑闹的。工作当中也是一种乐趣的。木子李老觉得那个陈春木好笑的，中国五千年的苦难历史都刻在他的脸上的，他能够大笑时，突然停下来瞪着脸，定定地看着你，弄得你莫名其妙的。

有一天，在中间库里，明主任在整理着工具箱的，理出来一些资料的，说最好去烧掉的，木子李不知去哪儿烧的，不知所措的。刚巧陈春木进来了，两个人便一块去烧资料了，木子李还挺感激他的。明主任又要一个干净的盒子的，木子李便跑到铣齿组向沈国涛帮忙的，倒了一堆零件的，空出一个来，便匆匆跑向中间库的。又要一根绳子的，木子李便跑向检验室，向杨易平要去的，又说要剪刀的，木子李不知向谁去要，大约陈春木那儿有的，连忙去车床那儿了。没别的能耐的，但还是特别勤快的。

中间库的旁边的一个是计量室，那是很小的一个房间的，大约只有六个平方的，四周是木架子的上面摆放着许多的钻头，铰刀之类的，还有一些量具的。是由一个叫应小水的男孩子在管的，那是一个高中生的，架着一副眼镜的，也比较沉稳的，话不多的，比木子李大3岁的，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两个人也是多接触的。这天星期一，木子李的同学蔡芳来看她了，两个人是三年的高中同桌的，于是也有许多话要说的，正说着，应小水走进中间库来，木子李就说：“正商量去五泄玩，你去吗？“他说：”去的，骑自行车两个小时就到了。”正说着，沈国涛走了进来的，紧绷个脸，大家都没有说话了。应小水走了出去了，同学也去看望别的同学了，也出去了。沈国涛问：“今天早上你没有早起？””那么早起来干什么？“”去外面呀。”“你怎么知道我那么早起来的？““有一次不是碰到过的呀。”“就一次断定我今天要早起的？“”对。“好吧，这个星期天我们要去五泄玩，你和我们一起去？“不知道的，还有五天呢。”木子李在心中说，不会来叫你去的。神气什么的。后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的，也没有去五泄了。

车间里小伙子居多的，也是肯帮忙的，金工车间的活都比较重的，有时需两个人抬下的，有一次明主任让木子李机壳上铣下来的塑料末拉到三楼去的，心中虽然是不情愿的，但也没有说什么的，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姓戴的管塑料的，浮肿的双眼，嘴唇皮往上翻的，还声音很响的，木了李有点怕的，只是不说话的，戴金一下子说放这里，又说放那里的，木子李心中真想一走了之的，你自己去弄好，但还是听从指挥放哪里的，放好后便下了楼的，正自生闷气时，有铣床的李浩光推着车子进入电梯里，也是把那个塑料拉到三楼的，木子李便也进去了，说把那个塑料末分开放。李浩光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转动着的，把机壳和粉末分开了，到了三楼放好后，乘电梯要下楼了，因为都是年轻人的，李浩光也是童心大起，让木子李拉他的，于是木子李推了车子就拉进电梯里的，刚巧沈国涛也从一楼到三楼的，于是木子李起了捉弄的心思的，出了电梯的，好好的拉着的，忽然碰向墙上的，李浩光忙跳下来，笑骂木子李：“真是下作的。”于是两个人哈哈大笑的，沈国涛跟在后面看到也是笑了。到了车间，李浩光让木子李带东西给宿舍里的李文花的，说是给织了一条围巾的，二元钱的成本，怎么也是不肯收的，便买点零食去的，自己不好意思上去，怕给人家说的，让木子李帮忙。木子李觉得奇怪，原来还可以这么主动的织毛线的，她是嫌烦的，也不会也不愿的织毛线的，只是看到李文花，吕银平，应小平织毛线的。

宿舍里的大多是姑娘的，也有几个是成家的。下班空闲的时候，有织毛衣的也多的，木子李就找书看，有时吹吹口琴的，练练字，还得抽空练算盘的，